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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Alone

想分享以前有個名叫安東尼的同學說的一番言論。 影響我頗深。 聽到這句話的情況有三:情侶吵架、朋友口角、家庭糾紛。因為不想吵,也不知道如何解決眼前難題,所以就說出一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就拍拍屁股走人。 這句話非常簡單,如安東尼所說,同時也非常傷人。 他沒提及朋友和家庭的部分,只提到了情侶吵架這個部分。當然,沒有一對不吵架的情侶,沒一個人會和另一個人能完美地相處,一切的和平都是用戰爭換來的,戀情也是如此。 安東尼說,當一對情人吵架的時候,或者因一件事情開始發生摩擦的時候,千萬不要馬上說讓我獨處、讓我消失一陣子、讓我自己調適、我們冷靜一下諸如此類的話。 原因有很多。第一,非常自私。當兩個人在交往的時候,發生了事情不是一同解決,反而是為了要讓自己好過一點,想擺脫心煩,所以就說讓我獨處。對自己來說當然易如反掌,可是聽在交往的另一半來說,這無異於給對方一個難堪,彷彿被括一個巴掌臉頰火辣辣生疼。什麼叫讓我獨處,你個人發生了事情的話,身為你現任的交往對象卻被你一把推出圈外,那算什麼;兩個人發生了事情的話,你有什麼資格說讓我獨處:你錯了嗎,我錯了嗎?你錯了要求獨處是想逃避問題還是不敢面對?我錯了你卻要求獨處,是想自抬身價還是想保持距離來讓錯者更挫折? 此外,這句話非常消極。不僅不能解決問題,並且沒有絲毫建設性。 逃避是人的天性,給了時間獨處,真的會好好坐在那裡思索嗎?當然不可能,接著整天苦臭著臉,好像別人欠了幾千萬憤世嫉俗的樣子,自己難過,被你拒絕在外的人也難過;那何必要什麼獨處? 就算真的坐在那裡想,一時半刻能想得出來嗎,凡事有兩面,單憑一個人在那裡想解決,就公平了嗎,就能解決了嗎,真的有功效嗎?如果有,那也太神奇了傑克,如果沒有,那要獨處來幹什麼? 第三,超違心的啊…… 真的會獨處嗎?真是要靜一靜嗎?捫心自問,不是很巴望對方一封簡訊一通電話一趟問候一封電郵嗎?或者自己主動去跟進對方的行動,看看非死不可,看看電郵,摸摸手機,心裡面在等其中一個會響一下多好。 然而已經被下令說讓我獨處,暫時不聯絡,結果就真的來個不聯絡,自己又在那裡埋怨投訴,怎麼就這麼聽話,怎麼不傳個簡訊,怎麼不非死不可一下,一封簡訊/電話/問候會浪費你很多時間嗎?想想之後又是自己說不要聯絡的,結果對方反而還要被怪罪一番,自己又繼續心酸,何必呢? 純粹為了面子,然後讓心情有了裂痕,不是很沒有意義嗎? 一天有廿四小時...

Big Deal

最近有點忙 而且又……遇到了一個很像瞳的女生 心情有點複雜 不 應該是非常複雜 腦袋有點空空的 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更不知道為什麼 然而 不止我有點小問題 身邊有人出大問題 感慨這一段時間 突然爆發了很多事情呢 狀態更是不大ok 要是以前 會躺在客廳裡 別人是一手啤酒罐頭 我是一手約翰走路 現在答應人家了 所以不這麼做 只是一個馬克杯 你問我是什麼大事 哦 其實大小事憑我們自己判斷 我認為是大事 那就是 本暄 和那個會手語的阿楚 分手了:)

真正的倒抽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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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我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取得,我很抱歉,不過我真的沒辦法不這麼做。若是擁有者發現並想給予責罰,我但以理毫不猶豫接受。 我只是……想要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情。 R、C,你們說呢XD *gasp!* XD

90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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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號那天回去幫外婆慶生,她今年90。 我聽到的時候突然一陣耳鳴,“幾歲?”,“90”,“1921?!”,“對” 娘沒聽出來我語氣中的震撼,九十歲! 第二次世界大戰停在1945!那就代表她的成長期和二戰同時發生!我差點脫口:“那不是被日本人統治過?”娘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回答:“問你舅舅,有日本年輕人來這里居留時寫情書給她呢。” 太海角七號了吧! 到達那裡,一定要先打招呼,我走進去的時候,外婆掙扎地要起來,娘就把她壓下來,“亂動什麼,你還沒吃藥!” 我被這句話提醒了,外婆已經不是很能走動,他必須要撐著四角架,並且還要有人扶著才能撐著它行走,缺一不可。可是九十歲了,說難聽一點,眼睛還能睜開真的已經需要感恩。 “但以理”,“外婆。” 聽到這句話她就笑了,說:“你長高了!” 老的最大一個表現就是下巴不是很能移動了,所以說話都含糊不清像嘴裡塞滿東西似的;我平時聽已經有些吃力了,還被人嘲笑過,何況是老人家?所以我只能聽幾個重要的詞彙然後自己拼湊出大概的句子,剩下一半就像身邊的大人使眼色詢問。 或者看她的手指、眼神、眉毛、嘴角、鼻頭來探測她的思緒和接下來的行為……可是每次要這麼做都覺得很對不起。使用那種技能的對象決不會是家人,有種齷齪下流的感受,所以我每次都告訴身邊的人“別以為你不說我就會知道,是,我知道我當然能知道,甚至知道得比你父母知道得更多,可是我不想。”一直說一直說,然而不是所有人都領教,唉 “我聽你媽上次說,你有一個日本人女朋友。” 我不由得揚眉,呃……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只好用肢體語言回答。我用力捏她的手,“外婆你吃了沒?” 可是外婆突然說:“日本人殺人不眨眼,畜牲!不可以跟她在一起!” 你絕沒辦法更改一個經歷過世界大戰及被日本人統治過的居民對待日本人的看法,這比牙齒更根深蒂固,一輩子拔不掉了。 “好,我聽你的,外婆。” 外婆突然指著我:“不要說一套做一套,日本人雖然有禮貌,可是不代表客氣;在你面前熟悉又笑瞇瞇,什麼時候背叛你都不知道。” 那時,我真的相信了,生物到了一個年紀會成精,看透世上一切,彷彿什麼都知道,有時候還能說預言。起碼這句話是深刻的準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答應你,不會再跟她做朋友。” 外婆很滿意地把頭轉回去,不到幾秒又轉頭:“你怎麼長這麼高?” “外婆,我這輩子不會長高了啦,哈哈哈。” 冷不防我突然被她打一巴掌,雖然沒有力道,可是我也愣...

Royal Flush!

'R'ich 'R' went to 'R'ichmond wearing 'R'olex bought a 'R'alph Lauren. Royal flush!! Hahahahahahahaha!XD

露營

W昨天和住宿家庭的人露營,對,你想得沒錯,就是和那個我見面會想給他一個柔拳和沙縛柩的人露營(我對後者的能力掌握100%,不信去問阿裂) 巧的是,許多學校的學生在這個週末(因為有假期),所以也舉辦很多戶外活動,露營最暢銷,布萊恩一直說麻煩麻煩,可是偏偏又查手電筒、找繩子、萬能刀,嘴上嚷很麻煩,手上沒慢過……明明就很樂在其中嘛 還真是一個不誠實的男人(笑) 不過也好,一個男人太誠實就沒新鮮感了 我個人對於誠實這件事情其實沒什麼過大的要求,如果一個人在你面前撒謊,那就代表他有苦衷/那是不能說的秘密/你不值得我說實話。而且誰沒撒過謊呢,我一開始也告訴C我身高173公分……隨便啦 而且從鼻孔、眉毛、咽喉、嘴角……其實就能知道了。不過那不是我們談論的範圍。 聽到了露營二字,思緒稍微回去了一下。 露營分四種:平原露營、野外露營、林中露營和水畔露營。 平原露營多數是為了探星做的,有時也為了看極光而露營。平原一片沒有遮攔的環境下,大家忙著準備工具為了就是要拍下那個稍縱即逝的奧妙片刻。人生中認為至少要有一次,雖然麻煩和不舒服(難免的嘛),可是兩個人相偎時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感受彼此的體溫,突然想接吻的時候等待已久的流星雨卻不識相地來了,於是手忙腳亂:“相機,相機!”,“你手上拿著!”,“真的是流星雨!”,“廢話”,“來笑一個”,“你幹嗎拍我!”,“機會難得”,“流星雨才是機會難得!”,“我後天回臺灣了……” 感覺十分奇妙,明明是黑夜,突然一抹藍光斜劃過天際,還沒看清楚,第二條就來了,還沒來得及消化看見第一條的情緒,一瞬間整片夜空出現千絲萬縷的銀光,無聲無息地飛掠過,蔚為奇觀。可是……“怎麼像精蟲?”,“收回去!”,“我說真的,丹,你自己看!”,“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野外露營和平原露營不一樣,基本上只要不在室內都可稱野外,有升營火的多數是野外露營,有的人會在家的前/後院(這只給有錢人)搭一個帳篷睡在裡面,這也算是野外露營。和前者不同的是,野外露營的人數較多,而且比較熱鬧,圍著營火唱歌跳舞說鬼故事,或者跳…嗯…舞。印象中只參加過兩三次,究竟我不喜歡人多吵雜的地方。 林中露營我完全沒參加過。那多數是為了登山途中休憩的活動,他們找空地紮營,生活煮食,然後加一點的營火取暖趕蚊蟲什麼的,想像起來好像沒什麼事做(?) 水畔露營和林中露營最大的差別就是旁邊有水(不要打我!),...

人造人间-サイコ·ショッカ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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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到婷儿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Orz 話說我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手上提著杷蘭奇帕諾咖啡,空氣很好,身邊沒什麼人,穿著很當地人(天呀),在路上漫步,彷彿沒趕去哪裡。 有個女生一直在我的前面,第一眼就被她的背影吸引,長長的黑髮,用日向寧次的綁法,十分奇怪又有趣,她穿著也很當地人,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腳上的是一雙街道式六輪鞋,暗粉紅色和珍珠白,鞋帶是蛋黃色。我不由一陣突兀,哇,這種顏色也敢穿上去,這個女生不好惹。 奇怪的是我明明是漫步,她是溜鞋,可是我們的距離沒有改變,一直保持那麼遠,大概三四尺的距離,說話大聲點也聽得到。 女孩到了一半,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天空看。 我側身走過,突然被一隻手抓住我的圍巾,“先生,你有看到我看到的嗎?” 我回頭,整個傻住。 “婷儿!” “丹……?” 接著異口同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心情不好,自己一個人來旅遊。你呢?” “我……是遊學,今天心情不好逃課……等等,你有看到嗎?!” “看到什麼?” 婷儿大吃一驚,“還不快看!” 還粗魯地雙手壓在我臉頰上用力地把我下巴往上推。我嚇了一跳,手中的咖啡掉了下來,啪一聲弄髒了地板,也弄髒了鞋子和輪鞋,可是不管那麼多了。 蔚藍的天空上,有一艘齊柏林飛船無聲無息地飛過。 “婷儿……我們在做夢嗎?” “我聽說捏臉看痛不痛就知道有否做夢。” 我還沒反應過來,雙臉就已經被狠狠地捏了一頓,“痛呀!!” 婷儿也傻愣愣地說:“那就不是做夢了。” “我不是做夢,那就看看你是不是了。” 婷儿睜大眼睛,“你要怎麼做?” “聽過愛德華剪刀手嗎?” 婷儿一邊抱頭溜走一邊大叫:“不要啊~!這不是玩的時候啊!” 我一呆,真的,天生飛著一架齊柏林!到底懂不懂嚴重性啊我! “婷儿,快去大使館!” 婷儿一愣:“去大使館?”,“去!快通知所有人,快跑!看到有什麼人就叫他們離開這裡,跟飛船的方向必要相反!” 婷儿拿出手機,“我先告訴家人。”,“等等,你那是什麼手機?”,“iPhone 30啊,他們昨天清倉,5毛錢一個。” “…………總之!快去!要大戰了!” 婷儿咻的一聲離開街道。 我看著飛船,一直盯著中央後端的匣子,雙手不自由顫抖起來。如果打開的話裡面的六枚導彈…… 手機響起,“誰?”,“我是婷儿。”,“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用衛星設定找到你的地標,自然就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啦,這是[我忘了]系統啊,號碼會出現在個人資料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