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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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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有點發燒,昨天硬逼自己跑步流了一點汗,頭暈目眩之下體溫也開始下降。 不然就要沖到攝氏四十一度了(暈) 突然了解世上真有命運這種事,無論多麽小心,該生病的總會生病。我還特地早睡呢,還是生病了,唉,不得不承認自己日益衰老,年久失修(?)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不是夢到外星人還是異型要來吃我,它沒那麽複雜,可是卻令我整個人從床上蹦起來,渾身大汗,氣喘如牛,後來完全不敢闔眼。 夢到白茫茫一片,仿佛是在山上,可能是登山還是什麽的,總之在山上。渺無人煙,沒有登山隊,只有我和某人。我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是男性,比我高,我們倆都穿戴禦寒衣物,手上綁著登山杖、繩索等一切必備工具。 在護目鏡下都是白皚皚一片,怪石延綿,陡崖聳立,只有白雪、灰崖、藍天這三种顔色。風雪不時不時吹來,雖然有禦寒衣物,依然覺得風如刀片刮身,除了踏雪聲和風雪聲,四周一片靜默,近乎嚴肅。這種寂靜把這些高到似乎觸碰天際的山巒添加了神聖不可侵犯的臨越感,令人敬而生畏,警惕萬分,怕無知舉止褻瀆了神聖。 夢裏的我們兩個漫無目的的走,一路上一直沒説話,也沒有指指點點看風景(也沒什麽好看),也不敢發出異響(你也知道在這種地方發出巨響會發生什麽事),就是一直往前走,不知道去哪裏做什麽。 中間的我忘記了,唯一記得的就是我們到了一個地方,仿佛是條非常狹隘的山徑,必須貼著石壁,腳底要用滑的游過,不能擡起來再放下如步行。 我的同伴先過去了,我也即將抵達,而白癡的我突然眼光往後瞄,我就看到了腳底下的一切。 那是一個你看了腳心會整個麻癢起來的高度,全部都是白色,然後灰色,最後最後居然變成黑色,連顔色都看不到,到底有多高的距離!一瞬間我手腳發麻,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卡在中間,不知道是要回去還是要前進,我扶著石壁的手不住顫抖,手心盜汗,不由自主氣喘,吐出來的霧氣蒙蔽了我的護目鏡,我眼前一片朦朧,更是心裏撲通撲通跳,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 我鼓起勇氣,往旁邊踏出一步,一陣風吹來,冷不防一顆小冰雹砸在我護目鏡上,啪啦發出聲響。本來他應該是非常非常小的聲音,可是在精神狀態有點緊綳下的我,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就令我嚇了一大跳。 我的腳因此滑出去。 那一瞬間墜落的感覺把我整個人嚇壞了,腸胃整個翻騰,仿佛心要鑽到喉嚨跳出來,我的腳底發冷,如同一條蛇一直從腳底爬到我的背脊一直到我頭頂,我的頭頂整片發麻,我不由驚呼。 我的同伴往前撲來,趴在地上,上半身離開懸...

甲廿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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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就要年底了。 有時候想想很奇怪,好像……好像昨天才剛倒數完畢進入2011年不是嗎?好像一兩個月後要準備過年拿紅包的,怎麽一下子,要邁入那個禁忌的2012年了呢(明天過後囧)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要說羅拉。是的,年紀比我大卻是我學妹的羅拉小姐。不過真正要說的不是她,而是之前兩個禮拜送一三五七九玫瑰的那個男人甲二十三,或安德烈。 如我弟說的,他一直不喜歡安德烈這個名字,其程度就像我對貝多芬、聖地亞哥的感受一樣。 我本來沒什麽反應,之前也提過很多次,安德烈和我也有一點小過節。你看你看,莫名其妙的就過去,一年就要結束了呢。 我還不知道要看月食= = 言歸正傳,這麽久了,羅拉離開要一年了(天呀),這麽多日子過去了,今天又重新見到他了。 又看到安德烈了,我甚至有點驚訝,沒想到還有機會再看到他。 他直挺挺的向我走來,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因爲都知道他和我們銀行之間的緣分(喂)。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注意他,就是向我走來。我朝他微笑,他也跟我打招呼,中間有一點陌生的尷尬。這也難怪,究竟我們所有人和他是陌生人,然而多了一個橋梁稍微涉獵他的私生活,後來橋梁沒了,然而記憶卻還存在。我記得他所作所爲,他也記得我爲了他們的事站在灰色地帶,簡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究竟是服務業,我還是先開口了:「安德烈,久違了。」 真的,久違了。 「但以理。」 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之間的尷尬氣氛張力仿佛越來越廣,我馬上打破:「有什麽我能幫助你的嗎?」,「啊,是。我想要請教你一件事。」 我笑問:「金融投資、股票起落、市場研究、經濟走向、各國匯率、交易法規,還是什麽呢?」他仿佛沒想到我會說這麽多,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然後說:「跟銀行的事無關。」 我倒是愣了一下,「那是……」 「我聽説你是心理學專家(我聼了有點不舒服,這『聽説』裏面包含了多少故事= =),所以想來請教你一件事。」我笑說:「怎麽了?是什麽事?」 聽到了他的話,我都傻了。 他居然問說:「人會不會凴初戀的影子來選擇接下來的對象?」 我呆住大概十秒,然後才回過神來,啊……怎麽想都沒想到會被問到這一句,而且這麽久不見了,沒有寒暄(也沒什麽好寒暄),沒有客套兩句(其實也算有了),沒有帶手禮(又不是見家長…),一年過後,突然就是這麽一句,我不傻眼才有問題。他見我不説話,還以爲我沒聼清楚,於是再問了一次。我揚手阻止他,反問(我有反問別人的習...

Figure only, not you

今天走路的時候聽到了很重的一句話,這句傷人程度遠遠超過出口人所能想象的範圍。 我去找堅吃午餐,路過一處小地方,那是道狹隘的小樓梯口,裏面有一男一女。 在這個吹風下雨的晌午,一男一女,爲了避雨躲在小小的樓梯口,前後無人,看了看身邊的陌生人,客氣地微笑示意。男女各掏手帕擦拭雨珠,又不小心碰到對方胳膊,忙道:「對不起。」小女孩只是微微頷首,什麽都不說,非常靦腆宜人,溫柔無比。 男生還以爲她惱怒,於是再道歉一次。 「沒關係。」那女生開口,宛若銀鈴,悅耳動人,又帶着幾分羞意,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你是遊客嗎?」,「我是學生」,「咦?那你叫什麽名字?」,「鈴木。」男生突然過意不去,怎麽一開始就問人名字,於是開口問:「我是指你姓什麽。」那女生終于看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來,仿佛在看自己的腳趾,又仿佛是不敢看他,輕輕説道:「鈴木是我的姓,我……叫瞳。」 你說,多麽昂然愜意,又吹著微微戀風,多適合戀愛的空氣。 他們卻不是這樣。 我走過,沒聽到前面的種種緣由,可是卻聽到了最重要的一句。 是女生對男生說的,所以讓我更驚奇。 很多時候,他們總以爲是我們男人對不起女人,卻沒想到很多事情真面目大相徑庭。 她對他說:「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這個人。」說完她就出來,擅自走了,男生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那女生走在我前面,快步昂首,沒有掉淚、傷心、難過、沮喪、不捨的情感與肢體語言,仿佛剛才是說:「我先回家了,明天見」,還是「哦,這是一杯礦泉水。」如此輕描淡寫,沒有絲毫留戀。 簡直到了一個令人心寒怎麽能如此輕鬆的地步。 ——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這個人。 多麽簡單的一句話,裏面卻包含了多深的含意! 我聼著心裏都融了,完全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無論怎麽細想,就是不能完美的表達出這句話的深意。 不過簡單來講我會,就是我們分手吧。 過分一點,就是我喜歡上一個能完美標榜出「身份」的另一個男人。 絕情一點,就是我不要你了。 呵,多麽奇妙。 一個晌午,一場雨,一段路,卻見證了一段感情的結束。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雨變小了,他輕輕道別,打算出去,衣角被拉了一下,他怔住。 「還能……再見嗎?」聲音小得似說給螞蟻聼,可是卻抓得牢牢。這麽矜持,又這麽主動,如此矛盾的反應令他心跳加倍。男孩突然害羞。女孩還以爲他不願意,就說:「明日起我會每天在這裡,一直到你出現爲...

那一瞬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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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好多人結婚。 是因為2012要來了嗎?哈哈 昨晚教友的大兒子結婚,我媽反正不出席這種事,就推了我爸和我去。一方面也因為我和他們都是朋友,老大叫錦,老二叫衛,老么叫誠。基本上,字面上,他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人啊。 我跟錦不熟,年紀差距太多,又沉默寡言,話題只有黃鷹、球類、ESPN,完全沒有內涵,所以跟他不大說話。 衛長得很好看,比較開朗,以前很要好,後來他去了首都就漸漸不聯絡了。而且每一次只交18歲少女做女朋友,17不行,19不行,一定要18。這在心理學上說是一種不肯接受長大現實的小病態表現。平時還好,可是缺乏耐心,如果交託他比較複雜的工作,他會因受不了而憤怒來發洩,不能負荷重擔,這種人不能成大事。 與誠最好,他和羅拉同歲(羅拉你過得還好嗎?),與我最親暱。親暱到一個她母親看到我都會笑瞇瞇:“誠今天沒來。” 彷彿我和誠一直都會在一起一般。 我和誠不過爾爾。 到了喜筵場所,空無一人。我們還故意慢十分鐘才去呢,到場六點廿五(六點半開席),居然空無一人。華人真的都這麼不守時嗎?很討厭啊……居然一直等到七點才坐滿。 錦和太太上台切蛋糕,三兄弟都是打球的,平均身高183公分,他老婆看起來變得好矮。好像小鳥依人(好像是有這句成語吧),不過沒什麼啦,躺下來都一樣(揮手) 後半場,酒後三巡,新郎新娘開始一桌桌敬酒,跟著廣東人的習俗,每次喝酒前一定要大喊“飲~~勝~!”一定要喊得長長久久表示長久,我聽了啼笑皆非。婚宴,不是婚姻啊。 到了我們這一桌,他們要灌我爸酒,我爸急忙攔阻:“不不不不不不(一連串不,果然是父子XD),我不會喝啤酒,色酒還可以,啤酒萬萬不可。 ” 我一聽要糟,老爸每次都說錯話,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聽了急忙說道:“來呀,開紅酒!” 霸王硬上弓,用紙盒裝的紅酒來了,我看了差點跌倒。這是哪門子的爛東西啊!用紙盒裝酒,那個能叫酒嗎!洗碗水還差不多!我爸一直推辭:“還要駕車,還要駕車”,“一杯就好,一杯就好”,“心領了心領了”,“銀叔叔你太客氣了——” 突然,一隻手穿過去,奪過杯子,二話不說一滴不剩。 新人們吃了一驚,“但以理,你會喝酒?!” 看來真的跟我不熟呢。 “太囉嗦了,區區一杯酒,來,滿上!” 和新人一起來的朋友們興高采烈的幫我補上一杯,又是一杯下肚。 沒想到這一桌上面一大群舊識,每個人都要喝一杯才准算數,全部都在那裡推辭,我看著桌上的菜都要冷掉了,於是叫道:“來,都拿...

Gimme your 30 seconds condolence

我睡了兩個小時,或者更少。 除了這句,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始敘述。 這件事發生在昨晚,非常倉促,非常忽然,非常沒有人知曉,默默地就發生了。 這幾天我在忙處理簽證還有可能跳槽的事,回到家大概十點半,一到家連門都還沒踏進去,我媽就一直盯著我看,然後抓著我的手。 我媽是個很會緊張的人,可是很久沒有這麼默然的緊張;嘀咕囉嗦的緊張還算正常,可是默然無聲來回度步,這就是身體語言了,已經緊張到說不出話來,能如此影響器官運作,可見是大事。 “嬋姐的老么阿果不見了。” ……啊? 我整個人都傻了。 教友嬋姐的八歲的小兒子不見了? 每一個字我都識得,可是加在一起,不知為何我彷佛不知道意思了。 “雙薪家庭,寄放在婆婆家,三點多時發現不見了,一直到現在。” 我心裡一陣不安,“那要出去找找看嗎?究竟是小鎮。” 我媽搖頭:“我不敢。” 我也不反對,於是坐下來和W說了,心裡還是茫茫然,彷彿無事發生。 不一會兒,我媽說:“我們還是出去一下好了。” 我本就有這個意思,於是交待幾聲,打了幾通電話就出去。 跑了幾個地方,來回駕了半個小時車,幾乎已經十一點,兜兜轉轉,我們故意慢行,後面的車子不耐煩紛紛超車,車頭燈一閃一閃,弄得我眼睛很不舒服,開始有點頭暈。後來娘說她也累了,而且也不知道細節,也不知他出去是為了玩樂還是什麼,無頭蒼蠅似的沒辦法。 一路上也看​​到許多召會裡的教友們都在街上,我們有時搖下車窗邊駕駛邊交換情報,有時是我媽直接打電話給隔壁的車子裡面的太太(丈夫在駕車) ,我則是一通簡訊同時發送給七八人,多數都是年輕人,他們行動力也比較快。 有個教友突然說:“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發生過,哥哥帶弟弟一起,消失了三個小時被人發現在幾公里遠的一處百貨公司內看小丑。” 他還說看到他們的人趨前去問,本來想跟他們母親寒暄兩句,後來聽了對話才赫然發現他們居然是自己在大馬路上亂走沒通知父母,於是急忙打電話,嬋姐只是說了一句:“我還沒下班,你把他們放在家門外吧,他們自己會進去。” 我聽了悻悻然。正要說什麼,我媽才說:“我以前就說過了,她完全不打小孩,也沒有好好管教……” 我不由轉頭瞪她,我媽居然早知道,而且還不告訴我! 後來彼此打電話說某些地方誰誰誰找了,最多再回去一趟,不要三四隊一直繞同樣路線。我也跑了一堆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大家都這麼說:“別想太多,盡力找就是了。” 問題是,我不知道。我完全的茫然,我是該找到他呢,還...

查爾斯哭了

是,你沒看錯標題。 所以我更感慨。 我很久以前介紹過查爾斯,應該是2010年10月的事情了,猛然一驚,他已經做滿一年了啊,惦惦不作聲,請吃飯才是! 查爾斯是繼我之後進來的新員工(我變老油條了,嗚T.T),他的工作是特級助理,處理許多瑣碎雜物,之前都是拿著筆記本,現在經過申請可以使用iPhone4為工作道具,筆記本就拜拜了。 他是原住民,姓沃倫斯奇,非常好記也頗為特別,肢體非常標準,181公分,身段精健,原住民向來身段都比較有棱有角一些。他臉上有疤,在眉毛和眼睛附近,那是小時候在部落的河裡游泳時被鱷魚一抓留下的痕跡。 真奇妙的故事。 然而前幾天,他哭了。是那種被戳到痛處的哭法,打從心底,嘴巴變∩型,然後眼淚在毫無預警地方式下突然掉落。 我們這一兩個星期加班到近乎有點匪夷所思的地步,因為一堆新產品推出(又不是直銷),搞了一堆活動如兒童彩色比賽、網頁設計比賽、信用卡封面設計比賽等等,目的都是促銷。光纖亮麗的比賽所要付出的就是員工們無止盡的加班。 在這段期間,單身的查爾斯認識了一個女生,名叫卡洛林,兩人都頗有好感,於是約了幾次見面。 然而加班的我們最最不能做的就是約會。 這是工作的詛咒。 他們原是從一大群朋友中認識,如此群聚約四五次,後來互有好感約出來見面。 他們約要去吃壽司,到了三點半緊急通知管理層某人後天要度假,最遲明天要報告所以全體加班。查爾斯急忙通知,據說那女生本來推了別人赴查爾斯的約,後來卻要取消了。 那是第一次。 後來為了補償,查爾斯說要帶她去餐廳吃飯,頗為高級,約好了7點半,也訂好了桌子,他還特地帶了香水來公司問我該使用哪個。看著他這麼有心,我還真替他開心。 結果,中午十二點,一封電郵讓所有人臉色都沉下來。 又要加班了,目的是要在某週六舉辦兒童上色比賽。 要準備圖畫、計算費用、籌劃人數、刊登廣告、籌謀宣傳……忙得不可開交,一直到六點,查爾斯才想起他還未通知卡洛林要取消,於是急忙打電話。據說後來那女生的在家煮泡麵,因為她早已通知家裡不必準備她那份。 那是第二次。 第三次他們約了看電影,我還特地告訴他這次有什麼的話我會幫你做,我幫你加班。他千感激萬感謝,說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後來,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總部的直系上司打電話給他,告訴他所有這個職位的人都需要留下開視訊會議。那是我第一次在銀行內看到查爾斯大罵一句髒話然後重重摔電話。平時是很陽光的啊。 還被老闆拉...

N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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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不是飾演Nate Archibald 的Chace Crawford,當然不是。 是我表弟,他也叫Nate,奈特。 奈特是簡稱,就像但以理叫丹,雷蒙叫雷,潔西卡叫潔思……奈特是拿單尼爾Nathaniel的簡稱。這是一個還算普遍的名字,卻遠遜於彼得、大衛、尊、尊尼他們。拿單尼爾,如果沒記錯是來自古希伯來文,意思是神所賜予的。 但以理叫神的裁判(正義感滿滿XD)。我弟蓋伯利爾Gabriel代表神是我的力量(所以欺負我?!)。凱文是拉丁文,意思是勇猛粗壯。愛德華是古英文,意思是喜樂。雷蒙是守護者。提摩太源自古希臘文,意思是尊崇神的榮耀。辛西雅是希臘文,表示來自天堂。 蒂芬妮表示神的手藝,艾麗絲意表典雅尊貴(超不准!)所以蒂芬妮和艾麗絲是神的手藝典雅高貴……感覺還不錯! @@ 溫蒂的意思是慈愛的朋友。艾文是古英文,字面解釋是善良的妖精(跌倒)……另一個翻譯是珍貴的朋友。 所以溫蒂+艾文=慈愛的朋友遇到了一隻善良的妖精爾後變成珍貴的朋友。感覺好像哪裡……嗯……嘿……唔@@ 言歸正傳。 我表弟奈特是個奇怪的人。容許我這麼說,他真的是非常奇怪的人。他是華人,卻不大會中文。也不能怪他。他母親是早稻田大學榮譽畢業生,他父親是牛津大學工程系畢業生,不會中文是能原諒的。所以跟他溝通最沒有負擔,多數用英文,不時用日文,迫不得已才用中文。 他9月7日出生(天呀~我是造了什麼孽嗎!),小學四年級,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粘我。 粘我到一個地步,如果有去非死不可的話,就能發現我說了他不少壞話這樣(掩面) 我最不喜歡被人粘著,透不過氣來。 話說13日逛完玩具城那天傍晚,我突然接到電話,還以為是阿姨,就打了聲招呼。沒想到是表弟,他每次叫我但以理尼桑,不然就是但以理葛格,從來不可以叫但以理。別忘了他母親是受日本教育的,在禮數這方面有過人的執著。 “但以理尼桑,你吃了沒?” , “我吃了,謝謝關心。有什麼事嗎?”, “你明天有空嗎?” 這其實不能算是問題。如E說的,有空沒空,其實完全取決於個人。所以我從來沒有是與否,都是先反問。 “怎麼了?你想一起玩?”, “不是,我想請你去一場生日會。”, “誰的?”, “我同學的,我們在速食店舉辦生日會,邀請同學和家長一同出席。”, “咦,爸爸媽媽不去嗎?”, “因為媽媽說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媽媽說可以?不是只有一加一嗎?” 他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