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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的秘密

其實世上沒有這種事。 世上沒有不能說的秘密,因爲若它真是秘密,你我不會知道。就如世上沒有無名氏殺手,因爲你我不可能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殺手,世上也沒有在貧民窟裏一個出於泥而不染渾身純潔皮膚白皙透亮的少女,因爲沒有這樣的經濟和環境讓她不需要工作天天保養。也沒有一出生就好看的男女,因爲身體是生機的,沒有時時照顧會老化和暗沉。沒有知道一切的人(大蛇丸Nooooo~)沒有真正開心的人,也沒有從來不失戀的人;沒有永遠的健康,也沒有一直能享福的人,更沒有不勞而獲。 我才剛醒,C已經在那裏。我輕問:「怎麽樣?」,「阿丹早安~」,「早安」,「睡得怎樣?」,「很晚睡,氣死了」,「是哦,我還沒睡」,「是噢,那很——」瞬間我差點把早餐吐出來,「什麽!」,「哈哈哈,阿丹你好可愛~」,「你沒睡,還喝酒?!」,「我生日耶,喝酒很正常」,「他們灌你酒?」,「原來工作的在這裡喝酒不用錢耶……」,「回答我的問題!」,「玩得很開心~雖然我聼不懂他們說什麽,不過有一個會講中文,而且還北京腔。」劉先生天天本來就是北京人…… 「好玩嗎?」,「一開始有點尷尬,都不熟,不知道聊什麽,我們只有一個同樣的話題」,「組裝模型?」,「才不是!是你。」,「難怪我一整晚打噴嚏」,「亂講!」,「原來你是這樣認識他們的,可是我要投訴!」,「投訴?」,「有個不知道什麽人,一看到我就說『哦是你,你是那個W對吧?』他竟然把我當W!」,「根本就是瞎了」,「對呀,我跟W差這麽多!」 「根本天差地,一個雲一個泥,一個天一個地。」,「等等……」,「比你富有,比你好看,比你可愛,比你聰明,比你白,比你可口,比你年輕,怎麽會搞錯。」,「我突然想哭……喂,你也太過份了吧,我也和你交往過耶!」,「所以?」,「他比我聰明?」,「西雅圖喝洋墨水呢」,「他比我矮!」,「然後?」,「我有胸肌有腹肌!」,「C,你真的喝醉了,我當沒聽到」,「我身材比他好!」,「你沒看過他赤裸,你怎麽能確定?」,「那他身材好不好?」,「C,孩子,你真的不是普通的醉了,聼聼你自己說了什麽。」,「我有自信我的……還有……比他好。」,「C!」 一陣沉默,「阿丹,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喝醉了。」,「算了。有沒有做了什麽特別的事,怎麽一晚不睡?」,「沒什麽,一直待到他們要上臺演出,我就出去了,後來朋友們找我去續攤,所以完全沒睡。哈哈。」,「還真是忙碌,醫大生呢?」,「在這裡啊,我...

C生日快樂 [提早篇]

27號一到,你就25歲了。 如衫所說,命短一點的話,半輩子已經過去了。 我決定提早祝賀你生日快樂,很快的,新一年的一個月快過去了,時間飛逝,噯? 明天肯定很多朋友幫你慶生,後天當然沒有人可以跟醫大生搶,那是你們的兩人世界了。 幸虧你已經有人要了。 過得如何,是否你儂我儂,甜甜蜜蜜,若是,我非常為你開心;若不,請跟我說聲,我去把他斬成一片片丟進亞馬玆河裏。 請努力經營,別一聲不吭就摔房門躲在裏面不肯面對。也請努力溝通,人家的時間比較正經,你的時間多變,對方總有埋怨的日子(我敢保証),別馬上丟「你很煩耶」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願意人怎樣待你,你也要怎樣待人。 也不知道要跟你多說什麽,你都25了,我能說什麽呢? 請把學業搞好,我知道你並不是很想走你現在的路,那就好好努力,別讀了一半磨蹭一半聊一半又讀一半,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成大事? 還有你跟我提的事,不,你不需要跟父母提,這完全沒有意義。 還有,航哥哥說他時間緊湊,而且公司有軌條,所以不能隨便外出,也不和粉絲單獨見面。 你也明白有一必有二,你自己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不是嗎? 下次吧,反正他很喜歡中國文化,海棠葉國和番薯島國,他也很老實的說:「其實我分不出來。」所以他會常去你們那裏,不怕沒機會。 但是!我還是幫你爭取到了(給我掌聲XD) 我看過你時間表,知道你後天有空。時間也看了,你可以南下,九點到十點在他的工作場合,他們答應幫你私下慶生,不過你不得張揚,也不准帶醫大生。入場時直接到後臺去,有人阻撓你就說已經預約好。 怎麽樣?這份生日禮物ok吧XD 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要醫大生還是要航哥哥了。 哈哈哈XD 生日快樂喲~

除夕就是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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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收音機裏某所謂命理大師說的,他告訴廣播:「我們都說金虎年、金兔年、金龍年,然而其實不是。我們中國人說天干地支,上十二下十二,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叫作十二地支。所以我們五千年以前的祖先們已經發明了一種數碼曆法,是獨一無二的!」 ……十句聼不懂九句。 「照流年算法,今年應該是壬龍年,用天干地支來説,壬屬水,龍是辰,亦稱潤辰年。」 連我弟都開始説:「我們可以不要聼這個語言的任何東西嗎?」 到了外婆家,四人全軟趴在沙發上,爸怪叫:「駕車四個小時的是我耶,你們累什麽?」,「你那種駕車技術,看你的人也會累死。」,「是嗎,那誰當年一直嚷著遊車河?」,「是你身邊那群低俗的鶯鶯燕燕」,「噢是嗎,我身邊有嗎?我身邊只有我兒子。」,「廢話,你現在掉髮肥胖中落癡呆,還有誰會黏你」,「你啊」,「呸,不要臉,誰要黏你,我當年是瞎了眼」,「我當年也是腦筋短路」…… ……我聽到快吐了。 看到了表弟他們,一個在讀大學,一個在當兵,一個等念高中,剩下的在混日子(?)等明年四五六年級。一見到面,都只是叫個名字握個手,只有當兵的馬上跑過來,「大表哥!」然後一個熊抱,「撒姆耳,撒…等等……不是,放手……」 他放開,我吃了一驚,滿臉都是痘,膚色變黑許多,以前他算瘦,卻肉肉的,現在有稜有角,手臂足足我一個拳頭厚,肩打寬,腰收緊,臀部上推,大腿利落,手背上青筋隱現,頭髮只剩下半寸。 「很帥嘛!除了滿臉痘……」 「因爲吃不習慣啊,全部都是辣的,我又不吃辣!痘痘冒到這樣。不說這個,大表哥,我上次下載了純情羅曼——嗚!」 「啊哈啊哈!撒姆耳,別站在門口嘛,來來來,我們進去!啊哈啊哈!」,「嗚……唔……」 和所有長輩打完招呼,我就直接上樓了,一定要和一個人見面。我敲門,他果然在書房内。 看到我,他站起來。我們握手與擁抱,「舅舅市長,你好。」,「參謀你好。」,他一開口就一股味,我低頭看,桌上依然有兩包香煙,心裏嘆息。這件事從我小學說到中學說到大學說到出社會,看來還要再説下去。 不過年除夕,算了。 我下樓,就聽到猛聲大喊:「但以理尼桑!」我轉頭,「奈特,你來——噗!!」 差一點連早餐都吐出來。 奈特擡頭,「還以爲你會跌倒捏,你怎麽不跌倒?」我沒好氣,「我跟你媽媽說你欺負我」,「我才沒有!我只是擁抱!」,「你根本就是打相撲!」,「不管,以後要讓你倒下。...

喜兒說的

我已經很久沒聽到喜兒的消息,自從他離開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絡過。 昨天,又聽到他了。 這一段時間我非常忙碌,而且生病一個禮拜還未完全康復,又適逢農曆新年來臨,銀行的人流可以增加到平時的二三倍,每一天幾乎都七八點回家,日日加班。對於很怕人多的我,多數都呆在辦公室裏不出來,可是查爾斯吃飯那一個小時我不得不出來,呵,真想多請幾個員工。 現在想起來,出來也好,不然就錯過了。 我看到喜兒的母親在大廳裏排隊,前面有三四個,我朝她做手勢(這段時間我都以不説話為原則希望咳嗽趕快好),叫她插隊來,有人盯著她,可是我不管。這就是裙帶關係,我心想,誰叫你跟我不熟?哈哈哈。她低聲問:「我這樣算插隊吧……」,「不礙事,而且你忙。」 這個忙不是隨口說說的。喜兒的家庭並不算小康,他父親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生性老實,這輩子看來不會有什麽升官的希望,他母親則是在傳統市場裏面賣手工麵和手工豆腐,這兩個都不是容易的工作,得一早醒來親力親為才能做出來。兩個姐姐一個妹妹(喜兒排第三)全部讀昂貴的華文中學(這裡人稱獨立中學),聽説一面讀的是臺灣的課程,一面讀馬來西亞的馬來語課程。由於是私人的獨立中學,學費不是開玩笑的,也幸虧他們都爭氣,每次都會在報紙上看到他們一家:11A+,8A+,都用獎學金來減少學業開銷。 然而喜兒很差,上次聽説才考了5A,還不是A+,我也不能多說什麽。 我在幫忙喜兒的母親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她看著我,眼神詢問可否在銀行裏聼電話,我點頭。她接起來,「阿喜?」,我聼了,一呆。隨即她突然緊張起來,「怎麽了,怎麽了,你別急,慢慢說。」 通常,這種句子都不會是什麽好事情,我停下手邊的工作,專心聼。 「啊?誰?怎麽會?」 他母親也愣住,「什麽時候?阿喜,阿喜,別嚇媽媽!」 我聼了,腦袋只有兩個字:Oh No 綫路仿佛十分不穩定,他母親一直哈咯哈咯,有一句沒一句,「你沒事就好,別哭了,沒事沒事,你什麽?想找誰説話?喔,還真巧,媽咪現在在銀行,他在我面前,你等等……」 她突然把手機遞給我,我一時還不明白,把手機給我幹嗎?他母親說道:「喜兒跟我討要見你,你能否跟他說兩句?」 我接過手機,十分小聲,聽到久違的聲音在那裏叫:「媽,我沒有……你不要給他……媽!」,「喜兒,是我。」 那裏突然一片靜默,我還以爲斷線了,但是通話還在,我又確定一次,「喜兒?」 突然,對方爆出一陣狂哭,我愣住,咦,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喜...

法文多麽簡單

弟一直很不明白,以前還問過多次:「你那個來自臺灣的朋友他還……ok嗎?」 那時弟才中學一二年紀,一臉匪夷所思的問,欲言又止。「很好啊,除了怕冷這點有點說不通之外,剩下的都過得去。」,「怕冷?」,「九度他穿大長衣,你說呢?」,「那根本一點都不ok啊……而且,他法文超可怕!」,「噓,不得背後議人」,「沒有背後議人啊,他在你身後」…… 總之= = 有人最近問:「但以理,聽説你會法文。」 我聼了每次都會揚起一副疏遠的客套之笑,我已經講了幾年,還會繼續講下去。什麽叫聽説?你聼誰說?在哪裏聽説?何時聽説?你聽説了多久才開口說你聽説? 不過那不是探討的重點,我聼了就點頭,「是,我會。」這可是女皇親口下的指示,凡是學習的人都需要學習這兩种語言,而近來多加了中文,已經廣泛在某些小學正式授課,有些則是私下補習,父母攜帶子女,不論年紀一起儅同學,倒也樂融融。 「那你可以教我嗎?」 其實這是我排名十大不想聽到的問題之一,前三名乃你現在單身嗎、爲什麽你不吃蒼蠅蛋,還有,你的血統是?這三個一聼頭就痛起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很抗拒。T也有類似反應,他最不喜歡的前三名乃你喜歡我嗎、剛才那個對你笑/説話/勾手/逛街的女生是誰,還有,難道你不愛我了嗎(哭腔)!他說聽到這三句,不僅頭痛,還會反感。 我超有同感。 「法文不是一個短時間内就能學習的語言,要正經專注,熱心向上。」其實不啻法文,世上所有的事都該如此,才能有進步。 「那你教我幾句簡單的好了。」 這個更是大難題,什麽叫簡單?你要日常生活用語?商業用語?情人用語?曖昧用語?軍事用語?什麽叫幾句簡單的?我一直皺眉,他看了仿佛知道我在煩惱什麽,於是又說:「就是如果看到法國人,可以打個招呼熱情表態的幾句這樣。」 啊,如果是T,他會馬上教句:小姐你是否某處感到特別飢渴…… 我當然不會那種句子!怎麽可能嘛,我怎麽可能是會那種句子的人呢! 「法文是一種浪漫語言,你的設定要全然成爲一個浪漫的人才行」,「好」,「你開口的感覺只有兩种:多情浪漫與傲慢嬌縱」,「好……等等,連早上都是嗎?」 怎麽不是呢?我覺得形容得頗貼切。 如打招呼為bonjour,啵啾。這次需要熱情綻放,如看到有人來就想要撲上去打個啵,啾~……簡稱啵啾。 同時,又要表現得傲慢嬌縱,明明愛你,可是我只能愛你到九點——Je'taime 再繼續浪漫多情,要說我想你。就設想成等待的人遲遲不來想到心慌意...

2012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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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而且是頭一年的第一日,所以教會的定制是所有區、小組全部集中在一起。 父母在上面聚會,小孩子們就被送到了樓下,自然有專人照看。我本來是在樓上的,可是手機震動到一個令人害羞(?)的地步,我媽見了,直接推我一把,「出去,出去,根本不能專心嘛。」我不由好笑,手機是我的,簡訊是我的,被震動也是我,爲什麽不專心的是你呢?明明想偷看簡訊,結果不能專心的人是你吧! 也因此我到樓下。 孩童區一開始的活動是這樣,他們唱歌,他們學習如何禱告,他們學習如何帶動唱。對一個不喜歡熱鬧的我,那個聲音簡直可以將我擊成碎片。我本來想離開,可是我看到了嬋姐。 啊,嬋姐,我敬愛的嬋姐。 拿著麥克風的她顯然消瘦更多,可是精神還算硬朗。聽説自從阿果溺斃之後的每一天,她都一直在這裡服侍更多小孩。我那時聼了悚然動容。她不是選擇離開,而是更貼近小孩子,這點事上令我學習良多。也是,總要學習克服嘛是不是?她看到了我,就跟我笑,接著繼續教她的歌,她的同伴則是手舞足蹈帶動唱——是誰造天空,是誰造陸地,是誰造小花,是誰造小鳥? 十點半,是自由活動時間。老師們也要休息嘛。嬋姐說道:「你們要玩遊戲的玩遊戲,折紙的折紙,下棋的下棋,看書的看書;條件是不准擅自離開出去外面!」 And the Lord God commanded the man, saying, Of every tree of the garden thou mayest freely eat, but of the tree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thou shalt not eat of it: for in the day that thou eatest thereof thou shalt surely die. 不是很像嗎?你可以做很多,只有一個不行。 嬋姐一說完,小孩子們如解放的囚犯,哇的一聲瞬間跑到角落去,如小螞蟻合力搬餅乾屑似的把一堆玩具和書籍都搬出來。一放下,瞬間化整爲零,散成八九個小團體。 我突然之間精神一振,來了來了,人類學和心理學來了。 所有的男生都去玩組合玩具,尤其是機械玩具,幾個跨過如山的書籍,看都不看一眼。女生們則全坐在書籍面前,也不呼朋找伴,坐下就是拿了一本書看。四格漫畫、十萬個爲什麽兒童版、彼得潘、英文字母小冊:A 是蘋果,B是球,C是笨蛋,D是豬(閩南語?),E是...

新年要來了

很快就要進行倒數了。 一年就這樣要過去了,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很奇怪,以前覺得時間慢,現在覺得時間幾乎不夠用,而且明年叔叔我(?)要從全職變全職+學生這樣。現在想起來心裏毛毛,不知道這麽久沒讀書了,會不會完全脫離了讀書的節奏,完全沒辦法吸收?想起來都覺得不是很舒服,還有些緊張,要接觸一個從未接觸過的領域,真的從零開始學習呢,不知道能不能學得明白,不會半途而廢呢。 所知越少,焦慮越多。 今年的尾聲和以前有很大的出入,工作上還算順遂,然而情場上就……呵呵 這一段時間和W大吵,翻天覆地,頭破血流,一個哭得比一個厲害,尤其昨天簡直到了一個無法收拾的地步。被一兩句話刺傷,程度如拿一條鈍木狠狠戳到心窩,因爲不夠鋒利所以又轉,又推,又刺,直到捅破胸口從後背透破,呼吸都沒辦法維持正常。理智也完全喪失,露出了隱瞞很久的真面目。也發現到我的自私和愚蠢的行爲給予難以磨滅的傷痛,我就是那個令他不快樂的罪魁禍首。知道了真相反而什麽情緒都不見,最原本的理智出來。 給了自己一個「如何讓對方的日子美好快樂」的題目當年終考,其實很簡單,既然知道不快樂的因素是什麽,那還不簡單,把那個負面的因素剔除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可是我很自私,很無恥,就是不想承認這一點(哈哈哈),所以給了自己整夜的時間仔細思考,W心碎下線睡覺的時候已經快三點。我関了電腦,在房内拿出紙筆,如同思考世上七大數學題一般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一一列出,寫了三十多張A4。目的就是要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好好的回答那個題目。 擡起頭來時,天色非常曖昧,我站在窗邊,一直盯望,就見到了很久不見的日出。 赫然才了解,果然所自己所說,想了整個晚上,發現時天色已亮。 重新讀了三十多張的結論,發現每一張上面都有墨水糊掉的痕跡,還傻傻的在想,怎麽會有水呢?也不管那麽多,一直讀下去,發現自己列了許多,甚至有些連自己都忘記的事也全部寫了出來,突然有種惡劣的滿意,原來我寶刀未老。想到這裡突然心口一痛,自己的能力居然用在這件事上,又不由悲哀。 才發現自己非常不誠實,說了很多違反自己心意的事。明明嘴上說這樣,可是心裏有個很響亮的聲音在「不對」,說那樣,心裏又「不是這樣…」,再説,心裏更多「不要再説了,快住口…」,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仿佛一瞬間要人格分裂,心裏如鏡子般澄明,可是嘴上就是不願意說出任何心裏想的話,反而一步一步挖掘更多的創傷,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今早這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