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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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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熬到了今天,究竟還是如此。 也找過解決的方式,你不得不承認,我們都盡力了。 陪伴我這麽久,還真是謝謝你了。 謝謝你給了我許多美好的回憶,許多精彩的故事,許多……動人的一次又一次 我對你有疼愛,也有諸多不得已的傷害 今天是所謂復活節,卻要這般感受,想起來又是格外諷刺 最後的憤怒與埋怨,請不要放在心上,那是我不捨與不懂得表達的顯出 我是愛你的,也一直感激你……再見了(揮手帕) 請注意: 有我手機號碼的人請將一切的聯絡從電話轉爲簡訊,因爲這台手機已經進入啞巴和耳聾末期,純粹只能用在簡訊回復。之後如果換到另一台手機時會另行通知,請別打電話喲,俺聼不到~呵

W...ell

Every night i cried myself to sleep Every day i stopped myself to think To forget how i love thou wellth deep To forget how me tearsth olth winking Every night i hugged myself to sleep Every day i smiled myself to please To forget how lovely your hand to keep To forget you are no longer belong to me I can only wish you well and have a better life Somebody please, lend me a shoulder...

E了百了

我會把某些特定人物用字母暱稱。W名他們(包括他自己)為字母衆,然後就沿用至今。 字母衆的定義很簡單,就是非常重要人物,多數交往過,然後一些沒交往的是對我有深刻影響的,就可成爲其中一員。 好像説到非常正式的事上去,仿佛還要簽合約似的,當然沒有,只是某一天,會輕輕問:「某天開始,我叫你[某字母] 好嗎?」對方當然可以接受或拒絕,答應了的話,事就這麽成了。 不止因爲交往,還教會我使用筷子,所以成爲E。 不知幾時開始,E突然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也很開心:「快追,快告白!」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告白」 「我幫你!(熱心的咧) 你可以先想好,然後我陪你模擬告白,看看聼起來感受如何」 「阿丹,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很好啊,很清楚動人,你可以告白了」 「那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別忘了換成對方名字,小心口誤了出錯」 「那聼了剛才那番話,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我怎麽知道,我和對方性格什麽的都不同,你問我不凖」 「好,我告白。阿丹,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果然是聰明人,這麽長的句子這麽快就背得這麽熟」 「不是……我……暈=.=''」 「對方肯定會跟你交往啦,加油加油」 「問題是我剛剛告白了……對方不接受」 「什麽!不接受,我幫你打他!」 「我倒是……真想看看你怎麽打他」 「誒,我好歹也是男生」 「那請幫我打用力一些」 「沒問題!」 「噗……」 「笑什麽」 「笑有些人是笨蛋」 「你喜歡的那個?」 「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還是好好努力一下吧,可能沒感受到你的心意」 「真的……笨死了」 「明天再接再勵」 「好。」 ……好久以前的事了。 前天,突然想起怎麽很久沒看到E有任何更新,後來查了發現,原來我已經不在非死不可的朋友名單上。 覺得有點好笑,這麽喜歡搞神秘失蹤,不告而別嗎? 如W所說:「以前就做過一次了(莫名其妙就離開了),現在又這樣!」 儘管只是隨口說說,算我聽者有心,不過能怎麽樣呢?一笑置之吧。 實在不明白雙子座,到現在還是不大了解他們。明明朋友一群,交友廣闊,可是又在那裏哀怨說自己寂寞痛苦,沒有真心的人。結果真的有人進入他們内心世界,還沒踩進去,只是看到門,他們卻又老早自己退避三舍,怕得要死,仿佛阿俚巴巴故事裏查拉什山洞洞口,後面有金山銀礦似的。 或許真有金山銀礦也説不定。雙子座一向聰明、突出、新鮮、吸引、獨特、神秘……骯髒了點 不過既...

永遠聼不到公開承認說愛你的笨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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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是五點,應該只睡了三四個小時。精神有些萎靡,可是看到枕邊人,不由微笑。 無論你怎麽吻,怎麽凝視,怎麽用手指勾勒眉型、嘴唇、臉龐、下巴、鎖骨、胸腺、肚腹……怎麽深入探索,小懶豬就是不會醒來;別説醒,連動都不動。足足玩了十五分鐘,無奈有行程要顧,只好放棄。爲了壓抑體内一股蠢蠢欲動的念頭,我去洗澡。出來已經快五點半。 還是跟太陽公公說聲早安~ 那時,我還是沒有看到那一份驚喜,真是疑惑。So near and yet so far,如果早點發現,每一次的早晨就會更美好。 1月31號,平成24年元月的最後一日。 W終于醒了,整頓一番我們就出發。在還沒出發之前一定要再三檢查:平板(蘭若寺導航系統?)、天書一號二號都帶齊了。在樓下大廳出發時間已經和預計的遲了許多,我們本該四點出發。到了那裏,已經七點。 築地市場,是漁市場和一些小店街的聚集處。 它只是一個很小的地方罷了,大概三四排壽司街(都在賣壽司)和遠遠幾百公尺外的魚市場,如是而已。到了那裏,空氣 中充滿了魚腥味和早晨的露水味,還有一群穿著防水褲裝的漁夫。沒錯,就是三島由紀夫先生在假面的告白一書裏說到的那件藏青色褲衩,只是顔色不同,材質也不 同罷了。我也沒有用三島老兄的眼光來看同樣的事,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掩面) 當然還有一路駕著怪怪車的人員(我忘記拍了,如果去爬其他文應該都看得到)。也沒辦法,在這個世界第一名的漁量交易市場裏,你總不能希望他們用走/拖的。一直很希望離開時用那個汽油桶頭車送我們出去,哈哈。 而一大早來這種對W這樣的城市佬來説是很腌漬的地方,目的當然不是爲了看捕魚,乃是爲了要吃傳説中非常好吃的壽司。其實非常簡單,只要照著人群走(不二法 則?),或是找市場的中心,地點就在那裏。一開始找不到的我們還以爲它會是很顯眼的壽司店,結果走到了那一整排號稱目的地的地點時,眼都看傻了。 招牌那麽小,誰看得到啊! 諷刺的是店鋪竟然很響噹噹的叫壽司大。什麽大呢?租金?服務的阿姨?人群?進貨量?Turnover? 還是店鋪裏捏壽司師傅的……很大? 原本聽説要排隊,我有點不喜歡。可能是我驕縱久了,對排隊有非常不好的排斥感。我真的很不喜歡排隊!爲什麽要排隊呢?身為學生,爲什麽要花時間排隊,那些時 間可以做多少事情,完成多少作業,看完多少……嗯,小説;最起碼你也知道你女朋友有沒有背著你在偷漢子還懷孕三個月這樣。身為職業人士更不...

突然想胡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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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爲什麽,看到了就是很想翻譯,甚至不能專心好好做功課。 很有趣吧,我是這麽想的。 阿丹小劇場A之「分手後處女座的内心世界」: ‎1.那天,你離開我,如同朝露,突然之間,不見。沒有解釋,很過分,很痛。 2.竟然告訴我:“我非常累,還是,到此爲止吧。” 3.到此爲止?什麽。一句到此爲止?笑話。什麽叫到此爲止?放屁! 4.三年,這麽久,一句到此爲止,就要結束。不要,我不要,不要到此爲止,不要。 5.我做錯了什麽,你說。哪裏錯了我會改,真的,我改。 6.我哪裏錯!說啊。講啊!我錯。你說我哪裏錯!哪裏?你說。 7.爲什麽~~~~~~~~難道如今,我們,只剩沉默?我不要! 8.別以爲你自己都對,我是睜一眼閉一眼,古云:愛是恆忍。 9.你明明跟我說:我只愛你,愛我一世。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說:分手。 10.你既然要到此爲止那我就順你的意思,分就分啊!分手啊~!!!你滾!你給我滾! 阿丹小劇場B之「吳本暄失戀圓舞曲之内心世界」 1.如果,我說如果,如果那天,沒遇到你,多好。那麽現在,我不會,難過。 2.還記得你說:"我喜歡你,所以,我們交往吧。" 3.是昨天嗎?不是。還是上兩個月?不對。到底是什麽時候?忘了! 4.奇怪,像昨天,又像上輩子般,不像真的。我們,爲什麽,突然之間就,沒了。 5.我一直在哭泣,真的。你就這樣地走了,一切,沒了。 6.你凴什麽!過分。可惡!是你。是你對不起我!對吧?應該。 7.我不要~~~~~~~~雖然分了,可是,爲什麽分?爲什麽! 8.我沒說我不原諒你,你卻一副冷酷樣子,還說:我想分手。 9.我記得我問你:這算什麽,什麽意思。沒想到你直接走出門:永別。 10.明明是這麽久的事情還是覺得不公平,跟我朋友!狗男女~!!!媽的!我恨你們 ! --------落幕(哪來的幕啊?!)--------- 反應好像還不錯,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多人給我大拇指,謝啦~XD 也一起寫吧

final? *draft

這是最慘烈時刻。 沒有希望了,大家都這麽想,都不敢說出口,最大的希望也幻滅了。竟然出現了内奸,還是最意想不到的他。那還不算糟,最令囘陽心寒的乃是他當面追問的時候,他最親密,出生入死的好友昂星大聲囂笑:「對,内奸就是我!」竟然毫不隱瞞,竟然毫不考慮是否要婉轉暗示,囘陽内心嘶喊:我甚至寧願你睜眼説瞎話否認! 我真的只是這麽希望著。 一切從那天起就變了,徹底地改變了。昂星在衆目睽睽下被趕走,是自己開口趕他走,要不是他當場做出決定,恐怕軍師還會要他下勒殺令。囘陽心裏很清楚,再多麽硬心,他的確開不了口,他辦不到。他憤怒地想嘗試下最嚴厲的勒殺令,但是沒辦法。 昂星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囘陽雙眼乾澀,無論他做什麽,仿佛都不對。 太殘酷了,囘陽一陣心痛,太殘酷了。最後一役在這裡。這可是他們真正手拉手從死裏逃生的地方!如今我在此,你在彼,中間隔著千軍萬馬,殺氣騰騰,敵人是你和我。 「你和我……」 囘陽輕輕說,突然發現自己脫口說出,馬上住口……你和我。 「囘陽,這時撤退還有辦法,我們還有……」,囘陽伸手,不要說下去了。我不想聼。「我們糧草已經吃完,附近的水源也被下咒,援軍也不會來了」,「可是首領,我們……」,「……我有辦法。」 全體聼了,都停下來。囘陽說有辦法,那絕對有辦法。 「哈巴古、霞、和野,你們還願意聼我嗎?」他們畢恭畢敬,沒有説話,但是眼神已經陳明心意。囘陽嘆息,他沒有資格得到他們的盡忠,他沒辦法幫忙他們保護村子被滅,他們已經成爲流浪忍者,可是毫不埋怨,畢恭畢敬。他沒有資格。 「你們各領一隊分成三路,哈巴古往辰之島,霞往子之國,和野去亥城。」,他們聼了,不約而同問:「首領你呢?」,囘陽沒有回答,只說:「出發的船在東風坡,那裏的漁夫和水師與我們交好,你們可以順利離開。」 霞再次追問:「首領,你呢?」和野拉住霞,臉色蒼白,「了解。即刻啓程,哈巴古,走吧。」霞看著他們兩個,突然明白了,她雖然是忍者,眼淚卻滾滾湧至。囘陽看著她,説道:「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們走了。囘陽嘆一口氣,這樣也好。我原本就是一個人來,遇到了你們,現在……回歸一個人。想到這裡,囘陽哭了。他嚎啕了好一陣子才靜下來,收拾心情,往北邊走。 這裡再熟悉不過了。北邊有一座白雪山,終年白雪,他往那裏去。看著越來越陡峭的山壁,囘陽徒手爬上去,冷風如刃,尖石如刀,他還是一直爬上去,他心裏有必要做的事。他一定要到山頂上去,到了頂上,...

Adele/A Dull/A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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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不明白,怎麽會差這麽多! 他們說人紅樣子變,可是這未免也變太多了吧。要不是聲音還在,簡直辨認不出這就是她。她在電視上出現次數越來越多,在視頻網站也越來越多,她的歌,如同莎翁的羅密歐朱莉葉,從來沒有仔細讀過,可是莫名其妙之間已經見聞見識,甚至能說一兩句:阿歐阿歐,爲什麽你是阿歐?或是,是什麽光芒從窗口透出?啊,是她,小葉就是太陽~ 毛都會站起來,算了。 她的歌也是一樣,你仿佛不曾仔細去聼,也不曾好好看過,可是不知道爲何,當音樂一來,就能跟著哼哼兩句:你愛的遺痕提醒過往的我們,令我想起我們幾乎擁有一切……或者,沒關係,我將去找像你一樣的人,我也祝你一切順利,請勿忘我,我懇求,記得你說…… 聼下去會動容,可惡,還是這麽會唱。 而且越來越紅,然後她越來越瘦。 怎麽可能!當初她吃的時候可是真不客氣!坐下來,無論對面是男生女生熟人外人,她就説:「牛排,六分半熟。」拿出來紅通通血淋淋,終于有人說:「阿侗,但以理不大能接受。」她邊吃邊回應嗯嗯唔唔,不知道是稱讚牛排好吃或敷衍了事。 她是壞人,每次故意反對而反對:「哪有男人像你這樣細膩溫柔,白白嫩嫩的,是不是嬲?」,「好過你受教育,卻吃得像野蠻人,你不如乾脆生喫」,「你連碰都不敢碰,你更糟」,「你這個女人菸酒共來,遲早生病」,「你還沒生病就病皚皚的樣子,更慘」,「道不同不相為謀,水晶,我們走」,「阿侗,阿丹,你們兩個是怎麽了,仿佛仇人見面似的。」 「我不跟生吞紅肉的野蠻人為仇,降低我的水準。」,「我也不跟不是男人的男人為仇,我還怕他拿枕頭邊哭邊打我呢」 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壞人!T.T 後來更壞。 她是個壞女人,脾氣特別銳利,毫不隱私,見了面先抽一根,然後淡然的說:「我聼伊莎貝拉說,你跟你教授走在一塊?」,整個人跳起來,「你!你說什麽!」,「幹嗎,敢做不敢承認?我就說你是嬲。」,「我不是!」,「別否認了,你喜歡什麽,他叫你的名字還是你叫他的名字,那種浪叫?」 「你給我住口!」,「肯定是後者,天,看你斯斯文文,原來好這種……」,「好過你劈腿!」,「我們那叫尋找可能性,你懂什麽,你只忙著在含教授的——」,「你是女人,講話怎麽如此粗俗!」,「你口口聲聲女人,想幹什麽」,「我說錯了,你不是女人,你是妖」,「……這是說什麽笑話嗎,對不起,不好笑。」 恨不得一腳踹她入泰晤士河。 「喂,XXX」,「你剛才叫我什麽?!」,「Silverbe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