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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2, 2009

睜大眼睛看清楚

只要曾經是小孩,肯定有一段時間以為世上只有三種職業:醫生、律師、建築師。

一切範文也告訴你所有學生只會寫這三種志願,一副除這三個職業外別的全一文不值。

可是大家日後都明白,連小丑都有學位呢,大開眼界,原來不止這三個。

其中有一種,叫復健師。

我不是複健師,我這等水準一輩子都不可能做那份工作,故不清楚內容,不過,卻知道他們也屬醫科,求學的那段歷程說實在不比醫科容易多少,可是他們身份尷尬,似乎夾在護士與醫生間不上不下,但是領域更是複雜。

脊椎修復科、運動傷害科、機能複蘇科,有專門管理肌肉的,有專門管理關節的,甚至更多,不知在他們眼裡我們這等人是不是只有一副鋼架,剩下都是螺絲。

我遇過的複健師名尚蒂,純正印度人,她化很淡的妝,嘴唇很美,她的眼角不需要任何化妝品都呈現上揚,看起來年輕、活潑、可親,就算不記得她的名字,也會記得她的笑容。

她的聲音很甜,卻不像現代的女生膩到像裝了高音頻機器,每一個音都高十六度,听就了會耳癌加嚇破膽,一大把年紀了聽起來還像十一二歲,如T說的,聽了會性冷感,粗俗卻貼切。

那時,我接受她的複健,她穿白色的袍子,頭髮用黑色筋帶束在後面,看見我她有點驚訝,“你幾歲?”

“十七。”呵,我也有甜蜜十七的時候。我大膽,“你呢?”

“二十四。”她已經在女人最巔峰時期的範圍裡。

“你是醫生?”

她笑,“慢一點,慢一點,我看不懂。”

我將動作再重複一次,這次較慢,她看懂了,溫柔地笑說:“唐是醫生,麥克邁拉是醫生。”

“那麼,你是護士?”

“護士有名牌嗎?”

她存心作弄我。

我換個話題,“我幾時能開口說話?”

她靠近我,彎下腰來,美好身段畢露,可惜她將第一個釦子也扣上了(不然,哈哈哈)。她用小燈探進我的口,“裡面的生物皮釘還沒完全被肌肉吸收,你還要再忍耐一段時期。癢不癢?”

“只有在我吞唾液的時候。”

她笑了,不會哈哈大笑,只是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真是懂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將我當小學生看待?”

“當然,你才十七歲。”

我不服氣,“你不過大我七歲,照嘉瑪山嗒的理論來說,你的漢普塔姆(靈智能)只多我五個巴仙,我們是相等的。”

她眼睛瞪得老大,坐在我身邊,“你知道印度傳說?”我故意轉過頭表示生氣。

不轉還好,一轉,喉嚨內部的傷口被扭曲,疼死我了。她說:“沒關係,沒關係,讓我看看。唔,沒有大礙,是不是像吞了一條魚骨?”

我看著她,訝異,形容得真好。

“你叫什麼名字?”…

記念性的第1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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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hamories,中文即不羈的思念,我稱羈念,巧合性在第一百篇記錄了我不尋常的生日,十分有記念性。

終於25歲了! (打賭,十年後也會這麼說)

R問:“生日了,要什麼?”

“好大的口氣,一副要什麼就有什麼的樣子。”

“試我。”

我伸手給他看:“手腕上好像少了什麼。”

他馬上念出一連串歐洲最富有國家瑞士的表名:“要哪一牌?”

我微微掠起褲管,假裝愁煩:“你目測向來準,我該穿哪一號溜冰鞋?”

“不是買不起,是怕你這種三分鐘熱度,兩天后就丟在一旁餵蒼蠅。”

我撓撓頭,他大驚失色:“你不會想染髮吧!”

我瞪他一眼:“頭皮突然癢啦。”

我看著手機,驟起眉頭:“這款手機,起初看來不錯,”突然作尋思狀:“你有沒有聽過一種手機,叫i……i……”

R沒好氣,揚起手來,指著它說:“收起你的虛偽樣,你很想要這個iPhone 3G是吧。”我看著他手中全球人民最期待的iPhone,沒有回答。他苦笑:“告訴你,別被騙了,它並沒有全世界想得那麼好,我恨不得拿它作門擋。”

不禁莞爾,世上一切事皆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沒得到的都是最美,得到之後才發現,哎呀,不過如是。

我搥搥自己肩膀:“唉,這個赤道國家真可怕,天天又走路回家,如果有代步……”

R大概聽不下去了:“要不要送你一架七人座私人飛機?”

我揶揄他,學他的語氣:“生日了,要什麼?”諷刺他言不由衷。

“你總不能要天上的月亮,我就去摘給你吧。”

“月亮,倒貼給我都不要。”

“說真的,你要什麼?”

“我從不要你給我什麼,算了。況且,我已經有最好的禮物。”

他疑惑:“真的?怎麼可能?我又還沒有送上熱吻。”

我笑了,不遑愛過,他的確能令人開心。

“我送你一張機票。”

我問:“去哪裡?”

“來這裡,我帶你去看尼加拉瓜瀑布,你看過夜裡的她嗎?看一眼,你會愛上她,矢志不渝。”

“多過愛我?”

他輕輕地唱起一首英文歌:“請請請請你記得,那不是故意的錯,那也不是故意的疏忽……嗚嗚嗚,沒有人會比我愛你更多。”

我靜靜聽他唱歌,究竟,久違了。

“答應了?”

我點頭,“我手錶壞了,一摔,就安息主懷了。”

“什麼品牌。”

“OHSEN。”

“中國貨!”

“是嗎,不記得了。”

他說:“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手錶。”

“溜冰鞋,哎呀,我就知道,我要那個型款——”

“聽住,我說的是機票。”

“別兒戲了,到那裡,我能幹什麼?若是女人還能相夫教子,我是男人,天生需負擔照顧人的職責。”

“嘖,大男人主義。”

我瞪他:“廢話,難不成大女人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