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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 2011

每個男生心中都有遊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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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一直在說這是一個連麥當勞都沒有的小鎮(話說2013才要開一間),可是說真的,其實該有的也算都有。比薩店、大學、壽司店、電影院、超級市場、海邊、精品店、股票行、銀行、賣戳洞領獎品的雜貨舖、夜市、賭場;現代化一點的也有按摩中心、殘障兒童中心、特殊學校、臉部中心、健身房(有四間?!)、私人俱樂部、三星級旅館X2、四星級旅館一棟、大小夜店近乎23間、還有一間據說是男同性戀酒吧(我弟說的…)

還有雨。

R說無聊。我心想也是,什麼都小一號低一級,除了夜間在陽台躺著繩床看滿天繁星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消遣。所以星期天下午我就帶R到市中​​心的遊戲中心區。

那是我人生中第三次踏入那個地方。昏暗、殘舊、吵鬧、五光十色,大大的長方形0.45點地分成兩區:熱鬧區和兒童區。兒童區雖然老舊,可是乾淨,有兩大排:一排是操縱排如夾娃娃機、隨意畫畫機、大頭貼攝影機等等;另一排是動作排,如記次序按顏色機、形狀放置機、找不同處機。

熱鬧區較大,分成六排。賽車排(一整排都是虛擬賽車遊戲機)、音樂排(七個跳舞機?!)、格鬥(上呀,不知火舞!)、射擊(吵死了)、運動(我死都不會靠近投籃機)、還有機智排如麻將機、撲克牌機、橋牌(很多人不會橋牌是怎麼回事?!)

我們邊走邊看,這對我都是新鮮的。可是R似乎對這種地方非常熟悉,也常提到經常在這種地方逗留。 R說這是一個非常好找靈感的地方,我也相信。

一本名叫《封印左眼•仙!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累計靈感產生的。

結果從第六實驗室一直風靡到全校變成校刊連載,連貴族之子貝多芬都不恥下問地開口:“R,第三回已經還給你了嗎?我想……看。”

R看著四周,臉上就是笑,我問:“有可能出現封印左眼•仙2嗎?”

“不會,我已經懶得動筆。”

“可是劇情很好,你知道,大家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如茅山術和七星銅錢劍東壇借風……”

“你還記得?”

“當然!我是忠實讀者。”

“才沒有,你在校刊上狠批我說怪力亂神影響風氣。”

“你明知那是誤會。”

“不了。許多事情結束的時候就該結束,勉強繼續反而不美。台俚叫歹戲拖棚。”

我咀嚼那句話的意思良久。

R換了十枚代幣,“來,玩遊戲。”

“什麼?”

“射擊遊戲。”

“噢不!R,不要……”

“來嘛,很好玩的。”

“我眼睛不好……”

可還是被拉到射擊遊戲機面前,“輸的人請吃菲律牛排。”

我急忙抓穩點38右手槍,看清楚指示,緊張以待。

原來射擊遊戲也有子彈限制,一輪六發,發射完了之後要腳踩一個貌似離合器的彈簧裝置…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OCnHNk2Hac

時:19號/星期六/慘雨

人:客廳/純棉睡衣/才睡醒

物:剪刀/咖啡/還不能見光的iPhone 5

食: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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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頭在哪裡?”

“餐桌以北三點鐘方向。”

“高麗菜?”

“冰櫃。”

“幫我拿。”

我站起來,走到冰櫃,“看錯了,只有萵苣沒有高麗菜。它也不產自高麗國。”

“蛋咧?”

我伸手,“在這裡。”

R整個人跳開,“你——你——我告你性騷擾!下流!”

“聽說根據島國法律,襲胸手要在該部位五秒鐘以上才算數,我還沒兩秒。”

“變態!無恥!”

“一大早你精神怎麼這麼好?”

“你非禮我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放下雞蛋,“嗤,我還摸少了麼?”

“你以前不會這麼刁嘴。”

“你以前還恨不得我摸你。”

“才沒有!”

“死傲嬌。”

“你才是!”

“現在你比較像,還有,快焦了。”

R七手八腳把火關掉。

看到這麼驚慌失措的他,我不由得笑了。

“好了,愛心什錦早餐——”

“——快熟面煮破掉的荷包蛋附送沒有加料的咖啡。”

“你不能有點浪漫氣息嗎?是我在做菜耶!”

“真的?你叫這個‘菜’?”

“囉嗦!快吃啦!”

我坐在那裡,看著那碗腐……呃,所謂的愛心什錦早餐,我又覺得好笑,真的凡事都是公平的,給你美容才華身高手段,就不會給你廚藝。

不過,一個億萬富翁綁圍裙在你家做早餐給你吃,有什麼好強求呢?

“好吃嗎?”

“這跟你以前做的有差別。”

R大喜:“真的?”

“真的。越來越糟。”

“我殺了你!”

後來幾乎整碗由他解決,人嘛,總要承擔一點責任。我一直很佩服R那個什麼都不肯浪費的精神,想著也明白,大家都是苦過來的,點點滴滴辛苦所得,豈敢浪費?

我洗碗時R打開電腦,“沒有車好不方便。”

“你想去玩,腳踏車在那裡。”

“我不懂路。”

“'即使有什麼不懂,也不能名正言順說不懂;既然我們被賦予學習的能力,就要盡量去學習知道。'”

R回頭,愣住,“那是我說的……”

So what

我做好飲料,放在他面前,“今天你想怎麼過?”

“跟你過。”

“要怎麼過?”

“跟你過。”

“沒車了我只會在家。”

“只要有你就好了。”

說著說著,下雨了。

R起來,走到門邊,“銀,來。”

“嗯?”

“沒什麼,只是很久沒和你一起聽雨聲……”R看著前方,有些貪婪、有些期許、有些遺憾、有些感慨、有些喜歡、有些嚮往、有些朦朧,最後又笑著說:“現在又有機會了。”

“本來一直都有機會;現在很多人已經不懂得聽雨聲。”我不是不感慨的,年輕人一代比一代沒有靈魂。

雨有六類聲音、五種量、…

擁抱是很美好的

你最近一次和人深深擁抱感受溫暖是什麼時候?

擁抱是繼接吻之後最親暱的舉動(床上運動不算),那是第二深層的肢體接觸,經過肢體接觸會釋放溫感荷爾蒙,微催腎上腺素,0.134倍的血液運送,所以會暖洋洋,然後飽暖思淫欲……呃,不是,是很舒服很窩心。

我還是沒收到該收到的訊息/電話/電郵,所以我告訴自己不必再等待了。

經過這些事,難道還不會體驗人算不如天算嗎?所以我不再強求,只是等著消息出現,不然還能幹什麼呢(笑)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究竟是人嘛,我又多愁善感一點(有這樣講自己的嗎?),所以近日格外鬱悶,開會的時候也是懶洋洋,心不在焉。老闆又很神經兮兮,“為什麼每次開會我都嗅到酒的味道?但以理,你喝什麼?”我厭煩地把杯子遞給他看:“咖啡啦!”他唯唯諾諾,說:“真的老了,鼻子不管用了。你咖啡有加什麼嗎?怎麼味道這麼濃郁?”

不就是加一點小麥汁嗎?老歌都這麼唱:小麥汁加咖啡,我只想喝一杯,想起了過去,又喝了第二杯……

人越老越囉嗦。

這個18號星期五又特別衰,不知道為什麼,一出門上班我就被一個剛得到駕駛執照的天主教小教友駕駛十人座大車強吻了我的車頭燈和車門,到了辦公室老闆哇哇叫說他剛才和朋友在早餐店吃印度煎餅時肩膀中了鴿子糞,他走過的時候臭氣熏天,甲同事在那裡笑勸:“還不快去買彩券,黃金天上來呀!”毀了他valentino襯衫。結果沒多久,甲同事一腳踩空,從樓梯摔倒,擦傷膝蓋,痛得腰桿拉不直,後來羅拉打電話吩咐男朋友阿蔡帶她去看醫生,結果男朋友進來之際在門口撞到另一個男生,他道歉,“對不起。”卻沒發現另一個男生臉色突變,腳受傷的阿姨卻叫喚:“是你呀,安德——”幸虧查爾斯在一旁,急忙拉住對方大聲打斷,“嘿,你是安迪!走,去喝茶!”兩個男人一溜煙走出去。

突然覺得查爾斯的應變能力變得很好。

神鵰俠侶都沒有這麼好看。

我坐在後面,一直沒參與這些事,一直到快要下班時,突然聽到羅拉撥直線進來:“丹,丹,給我出來!”,“你穿幫啦?”,“學長,學長——” ,“你到底在說什麼?”

查爾斯也進來,“有人找你。”

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坐在候客廳沙發上的男生,說真的,在熱帶國家,會有幾個人穿西裝?而且還戴這種鬼畜眼鏡(?);重點是,我真的嚇到了。

怎麼會在這裡看到他!

“青龍!”我真的後退一步。

青龍站起來,推一推眼鏡,“但以理先生,久違了。” 說真的,我還是不大習慣他的北京腔,可是誰管那個!我指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青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