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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10, 2011

30+31+30+31

給你四個月,你能幹什麼?

T換了將近二十個女伴。

辛西亞染了三次頭髮顏色。

安東尼寫了四部劇本。

貝多芬勳爵升格封為子爵(天沒眼吶~)

C在星光歌唱選秀被淘汰。

R打敗國王學院的中文系風雲學員。

婷儿與艾仔複合。

喜兒輸了比賽。

我……我什麼都沒做XD

可是對查爾斯和布萊恩來說,四個月可是很緊湊的。 因為他們兩個一齊報名在這裡的某間名叫社丹麥私人學院裡學中文。

學期四個月,結束後能得一張中文認證文憑。

四月到七月,共122天,每日七點到九點,總共244小時即14640分鐘。

你認為四個月裡能學好中文嗎?悲觀消極沒用懶惰的我認為是沒辦法。

不過總不能否認世上有天才存在,可能他們兩個是呢?

四月也兩個禮拜了,所以我就看他們兩個進展如何。

進了學院,彷彿像電腦特效般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

啊~還是讀書好。能一輩子不工作一直讀書多好,早知道跟大蛇丸學轉生忍術(啥?)

他們兩個走在前面,我在後面一直竊笑,一個是芝加哥大學畢業生,一個是老師,現在一起來做學生。

人呀,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

裡面有十九個人,全部都是非學生年紀的學生,所以他們來純粹就是為了學好中文。真努力。而且沒想到竟然是個女老師進來,看到了我,就問:“咦,新面孔。你是新生?” 我心裡撲通撲通跳,總不能欺瞞老師嘛。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我點頭(心快飛出來了)

“名字?”

“但以理。”

“你不會說華語?”

我點頭。

“完全不會?”

“會一點點。”

“說幾句,讓我看看你的程度。”

我躊躇了半晌,想起了辛西亞當初學中文的情況,就請她附身(?),於是說道:“泥耗,找昂,學學,包子……”

全場大笑。

老師也笑了,右邊有顆虎牙,眼角有笑紋,36C3435,膚色暗沉,穿了一件米白色D&G套裝,連腰帶也是同樣品牌,進來時也瞄到穿的是暗紅色Hush Puppies的Alise高跟鞋,左手戴Paris Hilton 的長弧度水晶裱,脖子上卻有一枚看起來十足十假貨的玉佛像。

完-全-沒-有-品-味。

“我想你是說你好,早安,謝謝?”

“對呀,我說錯了嗎?”

“給初學者來說,你已經算非常優秀,包子發音非常標準。”

我開始覺得我有點罪孽深重。

“你的課本呢?”

啊,露餡了。

“我沒帶,就算我帶了,我也不認為我看得懂,老師。”

她笑道:“不必叫我老師,請叫我瑟睿娜。”

我一愣,“Serena?”

“對。”

那我就是 Nate Archibald。

隨便啦。

“今天我們來學造句。來。第一個字,你來念。…

系色望先生

很明顯安德烈在羅拉背後進了讒言,以至羅拉最近完全不和我說話。不過又如何呢?我的生活不會因她加入添多色彩,也不會因她離去黯然失色,這就叫無所謂。可見別人的熊掌我們的砒霜這句話是對的。你們倆供奉如神明,我棄之如敝屣。

真是不明白的世界。

查爾斯叫道:“電話!”

我接起來,“但以理說話。”

“是我喜兒,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什麼事?”

“我後天要比賽了,你能……鞭笞我一下嗎?”

我嚴重的懷疑這句話裡面有雙關。

“喜兒,我最近……”

“不會很久的!半個小時也可以!只要有你在,我就能一直努力操練!”

我還是覺得似乎話中有話。

不過做人不要想太多嘛,我想了想,“還是不要了。”

“為什麼!”

我耳膜真的嗡了一下。

“我可不想到了那裡被攔在門外要等候你大駕才能進去。”

“不會!不會!我保證不會!”

“用什麼保證?”

“用……呃……呃……用……”

“還是不要了,經過褲子那件事情,我覺得還是保持一些空間比較好。”

喜兒沉默了很久,我一度以為電話已經掛斷了,試探性地哈咯一聲,才聽到一絲聲音,接著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我一愣,只有我掛人電話呢。

突然回想那絲聲音,似乎是抽鼻子的聲音,我一驚,不會吧,不至於吧……

查爾斯說:“佣金進來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打電話給布萊恩,還有羅拉。”

我如中芒刺,“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三個男生還可以,羅拉謝謝。”

查爾斯詫異,“怎麼?你們吵架了?”

“喲,才不敢咧!我哪敢跟女皇陛下吵架,她旁邊的牛鬼蛇神會用稻草人釘我讓我魂飛魄散。”

查爾斯一呆,關門坐下。“說清楚。”

“你時間很多嗎?不必工作?”

“不是,但以理,羅拉都要走了,你們總不必把關係搞壞留下不好回憶吧。”

“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工作?環境?服裝?”

“看來你太空閒了才要聽八卦,我會幫你找個女朋友塞住你時間。”

“我現在不想交女朋友。”

我看他一眼,假裝晴天霹靂,“我的天,你跟布萊恩!”

查爾斯罵道:“講什麼鬼話呀你!世上沒有同性戀好嗎!”

與安德烈交惡

羅拉要離開了。

本來她跟安德烈(aka A23)商議好等到那天結束就自此不再聯絡/告一段落。可是顯然失敗了。 上個星期五羅拉躲在儲藏室裡一邊哭一邊痛斥安德烈:“什麼都是你你你你,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這樣講,我要怎麼答!”然後是一連串的抽泣,怒罵……

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她沒有把門關緊。基本上全銀行的人都知道了。

顯然是安德烈到了最後關頭,突然才醒覺心這種事情不是全然能控制的。他放不下/做不到/斷不了/捨不得/不甘心……you name it

昨天,我在書店(你永遠能在書店找我),遇到了男主角。我並不是遇到他,而是他自己找上我。

他的手碰到我的肩,我回頭,看到一副紮實健壯的古銅色身材,抬頭一看,哦……嗯……果然一切是公平的XD

“安德烈。”

“但以理,”

他臉色分外嚴肅,“現在有空嗎?喝杯茶。” 我放下凱姍德拉小姐寫的那本灰燼之城(比骨頭之城好多了)就跟他出去。一路上人都好少,也沒有小孩吵鬧,十分安靜。 我完全沒想到那就是所謂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所以當我聽到他說的話時,我整個人傻住了。

“我?” 我不得不開口,“你跟我說這種話?” 安德烈酷寒著臉:“我知道羅拉以前也念劍橋,現在你們是校友和同事的關係,但以理,你認為你清楚你們的線嗎?你是不是想追求她?”

“安德烈,你想太多了。”

“我沒有想太多。你們一起出去,乘同一輛車,還一起選我的生日禮物,你不覺得你們私下也太靠近了嗎?還是這些都是你的手段?”

“我是她朋友,況且是她自己請求我幫忙選你的生日禮物。安德烈,選生日禮物,代表她心裡想著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為什麼她不可以找她的妹妹,偏偏找你?而且你並沒有否認你們私下一起出去。”

說真的,我是氣到了。於是我臉色也不好看,“至於她為什麼找我,我認為你親自問她的好,她做什麼決定關我什麼事,我不是她的蛔蟲。” 安德烈說道:“沒錯,你不是她的蛔蟲,那你一直粘在她身邊幹什麼?”

“我粘?!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粘她?我現在有跟她在一起嗎?”

“你不覺得你們太要好了嗎?一起說一起笑。”

“安德烈,你和她也一起說一起笑,還在我面前接吻摟摟抱抱,你現在責怪我和她說笑?”

“你們應該只是同事關係,私下最好不要碰面。”

“第一,你沒有資格管我私下怎麼做。第二,你沒有資格管羅拉私下怎麼做。第三,你沒有資格要求我怎麼做。第四,當你在說這些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想過你有沒有資格說這些話?”

安德烈皺眉,“你這是什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