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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30, 2008

婚禮

華人新聞最多這種報導,某富豪和某財主結成親家,轟轟烈烈擺出一場費用令人咂舌的超級婚禮,費用甚至逼近第三世界國全年所需。

不過這也正常,如果能夠,為何不呢?

多少女孩自十四歲起幻想自己婚禮時該這樣那樣,天馬行空,兩隻斑鳩叼起頭飾,一隻蝴蝶送來戒指,一匹白馬遠遠跑來,新郎將她送上馬背,恰的一聲,沙灘上留下兩排足跡,一匹白馬跑進夕陽里……

還有個個巴望磚塊般鑽戒,黑得發亮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傳說中的黑卡。不能怪她們愛慕虛榮,那些東西的確有種莫名的魅力,不一定美,不一定特別,可就是能令人暈頭轉向,連連遐想。

幸虧現代人明白事實是什麼,無論多豪華的婚禮都不代表幸福婚姻,兩個人終生相處和睦與否和筵開幾席、多少首飾全無關聯。

最可悲的屬政治婚姻,而其天天在發生。

畢業派對(2)

我離過婚。

那句話令我完全呆住,什麼!

布萊恩深深抽一口煙,說:“你嚇到了。”

我不打算掩飾,於是說:“離婚?你?她瞎了嗎?”

布萊恩聳肩,繼續抽煙。不知是我精神受攪擾後產生錯覺抑或真是如此,布萊恩突然露出無限惆悵的神色,像艷陽天突然飄來一片烏雲。我忍不住伸手拍他肩膀,他淡淡笑了。

我將手上的袋子遞給他,他看了我一眼,打開紙袋,隨即以不可思議的語氣驚呼:“巴路西亞神父大戰布萊恩之真假教皇!”

他激動地抽出內容物,又驚叫一聲:“手稿!”他看著我,又看著原稿,再看著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半響,他冷靜下來,輕聲問:“專門寫給我的?我?我的名字?”

我沒有說話。

“為什麼?”

“應該的。”

說完我自己笑出來,哪門子的政治答案?

他翻開第一頁,上面有兩行話:真摯地向我愛的人致謝—蓋伯利爾(弟弟)我靈感的來源、R,我的第一位讀者、T,我的校正師… …及布萊恩安迪休伯斯特,我認同的帥哥及本篇第一反派楷模。

他伸手去摸那張紙,臉上有種很病態的愛慕神情,說:“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的名字會出現在小說裡。”

我笑說:“現在有了。”

他說:“若是不介意,我想現在就讀。”我點頭:“那我走了。”他忙道:“不不不,請留下,我或許會問你問題。”我打量他的房間,說:“那……你手提電腦借我用用。”,“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嗯……我要你來解碼。”

沒有回答。

我轉過身,布萊恩已經仰躺在床上著看書,他靠在床邊躺下,雙腳依舊在地上,十足像個小孩。

我一驚。

已經很久沒用這個角度(正大腿中間)來觀賞一個男人的桐體,他的手臂高舉,臂肌的確是結實的,胸和背是寬厚的,背心被壓在身上,布料往後拉扯,連乳頭都看得清清楚楚。腰身很利落,大腿的肌肉組織躺下後看起來更是健壯。

他的短褲,他的短褲……Dear Lord!

我深深吸了三口大氣,天人交戰令我腦袋異常混亂。

可以。

不可以。

一次罷了。

你在想什麼!

大家都是男人。

是男人才更糟!

一次,一次就好。

你瘋啦!

我很辛苦呀。

你會後悔。

我不管。

你……

一方勝利之後,我深深吸一口氣。

我走近他,坐在他旁邊,心頭像快跳出口,“布萊恩……”

他還是那樣躺著,絲毫不以為意,完全當我是自己人:“什麼事,丹?”

怎麼能開口?怎麼能開口?我一世英名和所有名譽會毀於一旦的。

不過,我不管了。

他看見我沒說話,放下稿子,看著我:“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

何止緊張?我快窒息了。

“布萊恩,我……我……”

布萊恩揚眉:“怎麼了,丹,你想說什麼?”

“我……我…

保護自己

我讀雜誌和人不同,人家看圖念文,我則鑽小字去讀:裡面排名順序、主編監製拍攝都反映出他們內里政治的標線。

這期的國家地裡雜誌更動頗大,拍攝和採訪換了別人,不在之前的十一組外景小組裡,一男一女,不是多加一個小組就是相反。

通常是相反。

那時會胡思亂想,咦,怎麼了,不滿薪水不滿任務年紀老邁舊浪推新浪與總編有心結跟上司不爽……

別看似呆子般胡思亂想,無風不起浪,好端端決不會淘汰資深人員,除非來了精英,親自去查,兩者大名均沒有所出,是個新鮮人。

緣何以負資產代替有經驗人士?他們是誰?前輩能一手擋半邊天,他們還有更高的道行?還是前輩被嫌老嫌慢,身體不好,被年輕人欺侮所以瀟灑走人?

能令名字出現在榜首之人真是厲害,想想需多少心血,踩著別人往上,過程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真是個好教訓對吧。

被人欺侮了,千萬別訴苦抱怨,佯裝什么也沒發生過。苦事放在心中,過後務必使他也不記得是否害過我,那就最理想。

千萬別以弱者身分出現,弱者人皆踩之,不要給別人這種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