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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2, 2011

早知今日

喝了四罐啤酒的C如是說:“我知道你已經死會,也知道這樣要求很過分,可是對不起,請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你喝醉了,C。”

“我沒有醉​​,這是藉酒壯膽,哈哈哈。”

差一點點就像:對不起請再愛我一次。

隔日,C道歉:“請向我跟W說抱歉,原來我昨晚的胡作非為亂說話……”

其實沒必要道歉,我又怎麼會責怪你?

不過形勢上總得說一句。

“原諒沒問題,有條件。”

我把條件告訴C,說完就看見C整張臉漲紅,耳朵紅的像出血。

“嗄?!”

“人家這麼說了。”

“我知道,可是……嗄?!”

“你是想怎樣?”

“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不必要騙你。”

“真的是W親口說的?”

“是。”

“我…我沒想到W會這麼……”

“所以答案是?”

“錯在我,我只好答應了。”

“不必,你不想可以不要,我從來——”

“沒有強迫,也從來沒有要求我們什麼——我知道。”

“知道就好。”

“唉,都是你的錯。”

“沒要求什麼了我還錯?”

“你一味的寵愛,甚至是溺愛每個交往對象,導致我們搞不清出什​​麼可以什麼不可以。我們總自私地需索無度,你什麼都不說就一直給我們,任性的要求也是一討就有,令我們變得嬌生慣養,結果……”

“嗯?”

“每當你過於冷漠、太理智地用現實來衝擊我們,有時候有些不關心、又什麼都不說、對我們的學業挑剔的時候我們就因為過於嬌縱而忽略了其實我們已經得寸進尺太過放肆就選擇分手。可是在外面兜兜轉轉之後,才發現……”

“你的選擇是對的?”

“當然不!是才發現最好的原來已經被當初不懂得珍惜、愚蠢的自己放棄了,驀然回首,已經什麼都沒有。”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哈哈哈哈。”

“我……我……”

“喂喂喂,好端端地怎麼哭起來?!我只是開玩笑!”

“我沒有哭啦。只是感慨了。”

“感慨什麼?”

“感慨舊歡如夢,人淡如菊。”

“謝謝你教我這句話。”

“也謝謝你給我機會愛過你。”

“好。”

“我答應那個條件。”

“不要啦,這種事情……”

“你實在做了太多我永遠無法報答的事,為了你我願意,況且W也ok了。”

“你確定?”

“我發誓。”

“不必啦……”

“我有通告要趕,還有一個廣告要談,推掉一些朋友攤,晚上十二點半會到家,你能等我嗎?”

“我放鬧鐘好了。”

“明明是你的條件又變成我無理地要你等,你為什麼就是不拒絕呢?”

“我愛的人——”

“——我愛一輩子。唉唷,你好好,好到不像真人。怎麼辦,我可能真的會把你搶回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我是C唷。”

“對方是R唷。”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為什麼當我提R所有人…

幻想大陸戰記完結記draft (maybe?): 最終死戰

終回:最終死戰

沒有任何一場戰役比這次死傷得最多,這已經是最後的一戰。

在東門,紫氣東來將軍揮著馬鞭,喝道:“人說門破城池沒,今天就是你們叛軍的死期了!”他背後的六萬鐵騎無不振奮囂喊,戰場上武靈師雷明正與他的副將,來自十二島國八角忍者村的族長用幾乎令人看不見的速度交戰,卻不能轉換大軍壓境的劣勢。

在南門,水軍總帥叫道:“我已經布下六國大封相之陣令水師重重包圍你們,你們再怎麼苦守都必死於眾箭齊發之下!”水軍六萬齊聲呼喝,聲勢震人。氣靈師水月站在戰艦甲板上看著密密麻麻的船隻,羅蕾扶著他,默然不語。水月經過大戰,能站住就已經不容易了,何況還要再戰,她的心正慢慢地沉下去,十指也越來越僵硬……

西門這時陽光最烈,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色,可是染色再廣也比不上地上的血流成河,放眼望去,沒有一處旱地沒染上腥臭的血腥。盔甲鐵槍兵總帥鐵無敵朗聲喝道:“本將六萬軍馬一出只有更多殺戮,愚賊為何至此執迷不悟徒害性命!”盔甲鐵槍兵右腳用力一登,連大地都為之震動;自由軍的希望就像將沒頂的夕陽,很快就要陷入一片的黑暗。

北門已經被奇軍部隊堵住,獨眼龍總帥用手中的紫藤黑草炭直杖冷眼觀看還在沙場上以絕技廝殺的通靈師子清和自己的副將煉金術師阿爾馮斯,他遙指著殘兵敗將,冷冷地道:“你們的主將就算能戰勝我的副將,難道你們以為他還有本事就你們脫離我的六萬煉金術師大軍嗎?”

雷明雖然樂觀,可是事實終究是殘酷的。這個叫什麼不知火飛花的忍者族長實在是平生罕敵,全自由軍中沒有人速度比他更快,可是這忍者仿佛不知慢為何物,咻咻咻咻,眼花繚亂;而雷明的煉掌柔拳全是近身發揮最大力量的本事,對於沾不到邊的實在是束手無措;然而忍者心裡也不好受。他貴為全忍者村族長,卻連一個青年都打不過,只能用飛快的速度躲來躲去,那青年每一次出手,就會帶起一股匪夷所思的掌風,像推一座山撞來的感覺,他有苦難言。

“難道已經沒有辦法了嗎?同行?”這個想法一直敲打著雷明的腦袋。

水月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難不成這就是他們幾年抗戰下來的悲慘結局嗎?同行?

輝夜看著那片夕陽,她已經不看前方而是朝上看。地上已經有太多她不想看到的場景了,而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也結束的時候也就是她結束的時候了。面臨到死亡,輝夜反而非常心清腸明,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絲的遺憾。努力換不來成果嗎,同行?

子清則沒有空去理睬天色漸漸昏暗,他雙手飛舞,上面鋪著以靈魂淬練的魂魄刀,淩空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