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2, 2012

不能說的秘密

其實世上沒有這種事。

世上沒有不能說的秘密,因爲若它真是秘密,你我不會知道。就如世上沒有無名氏殺手,因爲你我不可能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殺手,世上也沒有在貧民窟裏一個出於泥而不染渾身純潔皮膚白皙透亮的少女,因爲沒有這樣的經濟和環境讓她不需要工作天天保養。也沒有一出生就好看的男女,因爲身體是生機的,沒有時時照顧會老化和暗沉。沒有知道一切的人(大蛇丸Nooooo~)沒有真正開心的人,也沒有從來不失戀的人;沒有永遠的健康,也沒有一直能享福的人,更沒有不勞而獲。

我才剛醒,C已經在那裏。我輕問:「怎麽樣?」,「阿丹早安~」,「早安」,「睡得怎樣?」,「很晚睡,氣死了」,「是哦,我還沒睡」,「是噢,那很——」瞬間我差點把早餐吐出來,「什麽!」,「哈哈哈,阿丹你好可愛~」,「你沒睡,還喝酒?!」,「我生日耶,喝酒很正常」,「他們灌你酒?」,「原來工作的在這裡喝酒不用錢耶……」,「回答我的問題!」,「玩得很開心~雖然我聼不懂他們說什麽,不過有一個會講中文,而且還北京腔。」劉先生天天本來就是北京人……

「好玩嗎?」,「一開始有點尷尬,都不熟,不知道聊什麽,我們只有一個同樣的話題」,「組裝模型?」,「才不是!是你。」,「難怪我一整晚打噴嚏」,「亂講!」,「原來你是這樣認識他們的,可是我要投訴!」,「投訴?」,「有個不知道什麽人,一看到我就說『哦是你,你是那個W對吧?』他竟然把我當W!」,「根本就是瞎了」,「對呀,我跟W差這麽多!」

「根本天差地,一個雲一個泥,一個天一個地。」,「等等……」,「比你富有,比你好看,比你可愛,比你聰明,比你白,比你可口,比你年輕,怎麽會搞錯。」,「我突然想哭……喂,你也太過份了吧,我也和你交往過耶!」,「所以?」,「他比我聰明?」,「西雅圖喝洋墨水呢」,「他比我矮!」,「然後?」,「我有胸肌有腹肌!」,「C,你真的喝醉了,我當沒聽到」,「我身材比他好!」,「你沒看過他赤裸,你怎麽能確定?」,「那他身材好不好?」,「C,孩子,你真的不是普通的醉了,聼聼你自己說了什麽。」,「我有自信我的……還有……比他好。」,「C!」

一陣沉默,「阿丹,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喝醉了。」,「算了。有沒有做了什麽特別的事,怎麽一晚不睡?」,「沒什麽,一直待到他們要上臺演出,我就出去了,後來朋友們找我去續攤,所以完全沒睡。哈哈。」,「還真是忙碌,醫大生呢?」,「在這裡啊,我們後來在…

C生日快樂 [提早篇]

27號一到,你就25歲了。

如衫所說,命短一點的話,半輩子已經過去了。

我決定提早祝賀你生日快樂,很快的,新一年的一個月快過去了,時間飛逝,噯?

明天肯定很多朋友幫你慶生,後天當然沒有人可以跟醫大生搶,那是你們的兩人世界了。

幸虧你已經有人要了。

過得如何,是否你儂我儂,甜甜蜜蜜,若是,我非常為你開心;若不,請跟我說聲,我去把他斬成一片片丟進亞馬玆河裏。

請努力經營,別一聲不吭就摔房門躲在裏面不肯面對。也請努力溝通,人家的時間比較正經,你的時間多變,對方總有埋怨的日子(我敢保証),別馬上丟「你很煩耶」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願意人怎樣待你,你也要怎樣待人。

也不知道要跟你多說什麽,你都25了,我能說什麽呢?

請把學業搞好,我知道你並不是很想走你現在的路,那就好好努力,別讀了一半磨蹭一半聊一半又讀一半,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成大事?

還有你跟我提的事,不,你不需要跟父母提,這完全沒有意義。

還有,航哥哥說他時間緊湊,而且公司有軌條,所以不能隨便外出,也不和粉絲單獨見面。

你也明白有一必有二,你自己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不是嗎?

下次吧,反正他很喜歡中國文化,海棠葉國和番薯島國,他也很老實的說:「其實我分不出來。」所以他會常去你們那裏,不怕沒機會。

但是!我還是幫你爭取到了(給我掌聲XD)

我看過你時間表,知道你後天有空。時間也看了,你可以南下,九點到十點在他的工作場合,他們答應幫你私下慶生,不過你不得張揚,也不准帶醫大生。入場時直接到後臺去,有人阻撓你就說已經預約好。

怎麽樣?這份生日禮物ok吧XD

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要醫大生還是要航哥哥了。

哈哈哈XD

生日快樂喲~

除夕就是要吃

Image
這是收音機裏某所謂命理大師說的,他告訴廣播:「我們都說金虎年、金兔年、金龍年,然而其實不是。我們中國人說天干地支,上十二下十二,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叫作十二地支。所以我們五千年以前的祖先們已經發明了一種數碼曆法,是獨一無二的!」

……十句聼不懂九句。

「照流年算法,今年應該是壬龍年,用天干地支來説,壬屬水,龍是辰,亦稱潤辰年。」

連我弟都開始説:「我們可以不要聼這個語言的任何東西嗎?」

到了外婆家,四人全軟趴在沙發上,爸怪叫:「駕車四個小時的是我耶,你們累什麽?」,「你那種駕車技術,看你的人也會累死。」,「是嗎,那誰當年一直嚷著遊車河?」,「是你身邊那群低俗的鶯鶯燕燕」,「噢是嗎,我身邊有嗎?我身邊只有我兒子。」,「廢話,你現在掉髮肥胖中落癡呆,還有誰會黏你」,「你啊」,「呸,不要臉,誰要黏你,我當年是瞎了眼」,「我當年也是腦筋短路」……

……我聽到快吐了。

看到了表弟他們,一個在讀大學,一個在當兵,一個等念高中,剩下的在混日子(?)等明年四五六年級。一見到面,都只是叫個名字握個手,只有當兵的馬上跑過來,「大表哥!」然後一個熊抱,「撒姆耳,撒…等等……不是,放手……」

他放開,我吃了一驚,滿臉都是痘,膚色變黑許多,以前他算瘦,卻肉肉的,現在有稜有角,手臂足足我一個拳頭厚,肩打寬,腰收緊,臀部上推,大腿利落,手背上青筋隱現,頭髮只剩下半寸。

「很帥嘛!除了滿臉痘……」

「因爲吃不習慣啊,全部都是辣的,我又不吃辣!痘痘冒到這樣。不說這個,大表哥,我上次下載了純情羅曼——嗚!」

「啊哈啊哈!撒姆耳,別站在門口嘛,來來來,我們進去!啊哈啊哈!」,「嗚……唔……」

和所有長輩打完招呼,我就直接上樓了,一定要和一個人見面。我敲門,他果然在書房内。

看到我,他站起來。我們握手與擁抱,「舅舅市長,你好。」,「參謀你好。」,他一開口就一股味,我低頭看,桌上依然有兩包香煙,心裏嘆息。這件事從我小學說到中學說到大學說到出社會,看來還要再説下去。

不過年除夕,算了。

我下樓,就聽到猛聲大喊:「但以理尼桑!」我轉頭,「奈特,你來——噗!!」

差一點連早餐都吐出來。

奈特擡頭,「還以爲你會跌倒捏,你怎麽不跌倒?」我沒好氣,「我跟你媽媽說你欺負我」,「我才沒有!我只是擁抱!」,「你根本就是打相撲!」,「不管,以後要讓你倒下。」

……親愛的,最後一句,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