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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4, 2010

那悠揚的梵鈴聲

下雨的時候難免影響很多事情,心情是首要,第二就是網路。

網路斷斷續續,這是我最大的地雷之一。

等待,就是地雷。

尤其是還和E聊著,結果斷來斷去,本來有好幾個問題想問他都被網路搞忘了。後來終於放棄等待,傳了簡訊告知E不再繼續上網後就關掉電腦。

幾年來學到的一個功夫是,憤怒的時候請去人多的地方洩憤,若是憤怒還自己一個人呆在一個冷漠的空間,難免扁人傷心還摔杯子(沒有啦!),究竟不好。

而且父母兩個人看著一部港星李連杰很久以前演的那個羅密歐一定要死掉(亂翻譯),一個酸:“Jet李還是那樣身手敏捷,中國人太厲害了!”一個就諷刺:“不像有些人天天窩在家裡看足球吃零食”,“嘿,他這輩子要我這樣輕鬆隨意還不行呢,一把老骨頭還要打來打去,可悲的是他這輩子被斷定的也只是會打打打——”,“打有什麼不好,會不在多,一精就行,不像有些人過了一輩子什麼都沒有。”

我心裡實在納罕,我親愛的娘,你以後就要把爹的名字改成“有些人”嗎?

思緒未定,這句話馬上引起騷動:“什麼叫一輩子什麼都沒有!”,“他有錢有地位有名號,你,你有什麼?”,爹一副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道:“我有老婆。 ”

我在上樓梯,聽到這句差點失足從摔下來。

你們兩個!你兒子但以理我寫出多少令人痛哭流涕的愛情故事,可是她媽的沒有任何一段會比你們更,更……更……

討厭死了啦! ! ! !

“李連杰也有老婆”

“啐,他老婆怎麼跟我老婆比?”

只怕我再聽下去,現在已經安息主懷,我終於忍不住,拿了鑰匙,拋下一句“我出去了”就怒氣沖沖地跑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哦對,憤怒的時候,時速120到140是非常好的藥方。

車子停下時我往外看,公眾泳池的燈一閃一閃的,旁邊的公眾禮堂有稀少幾個人影走來走去,我本想下車,卻猶豫了。

晚上最好不要隻身一人來公眾禮堂,除非你多人。這是這個城市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規矩,雖然是個小鎮,不過並不代表任何角落都是治安100分。

可是管他三七二十八,我下了車。

幸虧我有下車,真的,有時候一個小選擇就能引導至一條不一樣的道路,若是沒有下車,就沒有這個夜晚;若是在家,可能會看一部電影,可是結果是不一樣的。

突然想起佛斯特的詩: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我進入廣大的禮堂,裡面有一群穿黑色便服的原…

性格迥異的情人還是相同性情的情人

這是我規定為人生中十大找不到答案的難題之一。

我其實作過很多分析,也看過很多實例,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答案。

選擇情人到底是該選一個性格迥異的,還是要選一個與自己有相同性情的人?

先說性格迥異的好了。

基本上這個根本不能成立,性格迥異的人基本上在生活圈子中是兩條平行線,根本劃不上邊,我喜歡待在家,你喜歡出去跟朋友吃飯聊天,基本上就已經不容易相處。想起很久以前經過鐵芬妮專賣店時,一個女生一直站在櫥窗外看著一個蘋果金手鍊然後說:“這個好美。”她男朋友說:“可是很貴,我們普通人沒有必要戴這樣的東西。”那個女生聽完後離開櫥窗,然後輕輕地說:“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戴上那個手環。”

不需要念心理學都知道這一對很快就要分手。

心理學,其實往往只是那麼一點心理。

性格不同,在很多事情上的判斷和角度就不同,和一個秉持不同意見的人談論事情是很辛苦的事,因為千說萬說你就是不了解我的明白,你所謂的看法和與我格格不入,白天聊到晚上沒有所成,不僅浪費時間還傷和氣。

我愛靜你愛吵,我喜歡看書你喜歡打電動,我想去海邊你想去爬山,我認為環保意識逐漸變成騙錢工具你卻一直在那邊分列雜誌和報紙送返做環保,我喜歡打開冰櫃後大聲問今晚要吃什麼接著慢慢找食材你卻永遠趕在三秒內就馬上關起冰櫃。

單單列出這些已經頭痛。

這究竟是生活習慣罷了,腦袋呢?我認為這是天大的事情,你卻認為不過小事一樁,一輕一重,連想把你當作傾訴對像都不能夠,你不明白嘛!聊什麼呢,說什麼好呢?

不能夠分享的,不叫情人。

可是相同性情也不行!天呀,想到都怕,每個人都巴望擁有私人世界,我想什麼你知道,我想做什麼你也知道,誰受得了!

我要的是情人,不是蛔蟲啊!

有時候,當我傷心時想獨處,可是內心裡其實期盼有人開個話題說說話;不過若是相同性情,你傷心時也想獨處,豈不是你悶加我悶,冷清加靜默?情況豈不是更糟?我想你逗我開心,同時你也想我逗你開心,結果你等我我等你,是要等到2012嗎= =

可是一體兩面,和性格看法不同的人談論事情其實很有啟發性,衝動敏感如我可能已經迷路了,可是冷靜理性的他一句話敲醒夢中人,事情會豁然開解,何等美妙。還有,喜歡足球的你在場上瀟灑奔馳,拉著不喜歡出外的人在場邊靜靜地看著,從而打開一道門接觸不一樣的世界。

情人嘛,就是要接觸對方的世界。你喜歡武俠小說,好,讓我學中文然後陪你讀,你再告訴我黃蓉為什麼就是死死要選定郭靖,為什麼楊過…

我討厭爸媽

雖然很不得體很沒有禮貌,可是我真的真的很討厭我父母。

一切發生在昨天。

查爾斯看到我,就說:“老闆,你的臉色有點不好。”我摸著自己額頭,“不要叫我老闆,老闆只有一個……好像有點發燒了。”查爾斯拿起電話,說:“要不要幫你預約醫生?”我搖頭:“拿兩顆白藥丸吞下去就好。”查爾斯放下電話。

後來漸漸不對,眼睛會自己沁出淚水,額頭中央輕輕傳著一陣陣細細的壓力敲打著,好像有人用指頭有規律地一直點一指點,雖然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久了就會有點痛。那時候就想,何必呢,不過是一份工作,做死做活也不會像某人一個月淨賺七千澳幣(我不知道自己為何一直在酸這個),於是按電話:“查爾斯,幫我打個電話給郭醫生,約一點半。”,“是,老闆”,“不要叫我老闆,我不是你老闆”,“哦。”我放掉按鈕,頭就更痛,這個查爾斯,你說他聰明,做事卻一板一眼,傻愣愣的;你說他笨,人家可是澳洲阿德萊德大學的畢業生呢。

我去看醫生。

“帥哥,你怎麼了?”郭醫生一邊喝咖啡一邊問。

“我不是帥哥,好像發燒了。”

郭醫生……岔個話。

不是自賣自誇,可是當初的我的確有資格往醫學發展,而且一海百川,心理學其實也念了腦神經學,開個口其實不難轉到純醫學,可能我現在就和T是同事了。不過我並沒這麼做,其中一個最大的因素就是稱呼。醫生這個職業很奇怪,大家不知道是出於尊重還是什麼,一旦做了醫生,口口聲聲只會聽到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醫生,名字好端端就不見了,T曾發生過這件事,他回去學校找老師,老師一開口就叫他醫生,後來漏出口風原來是忘記了他的名字,T那時頗震撼:“你可以不叫我醫生,可以搞錯我的姓氏,可是怎麼可以忘記我的名字?我是你最頑皮的學生呀!”他因此喪氣了兩天。

誰還要做醫生。

好,言歸正傳,查了之後的確有點病了,我就打蛇隨棍上拿了半天病假回家睡覺。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就沉沉睡去。

傍晚醒來,發現身上多了一條毯子,想必是娘擱的,而且兩人說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我本來想進去跟他們打招呼,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沒這麼做,我只是倚在牆上。看著他們。或許是想給他們兩個好好敘舊一下吧,爹究竟很久沒回家了。

“……你小兒子有沒有打電話回家?”,“我昨晚跟他skype了”,“那邊夏天了”,“難不成冬天”,“他怎樣”,“有R照顧我很放心”,“R跟你大兒子……”娘突然罵他:“你大兒子,你小兒子,不是你兒子呀,還是跟你姓咧!”

爹故意刺她:“哎喲,在還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