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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31, 2008

You Don’t Mess With Zohan, Sucks!

這是一部新電影,喜劇。

本人我建議你可以蒙著眼睛、戴著耳罩來觀看。抑或,直接燒了你的DVD放映機會來得更有效果。

爛透了!

爛到一個不能再糟糕的地步,我的天啊,這世界是怎麼了?難道就不能出一些有質感的電影嗎?

我忽然佩服起自己的毅力,竟然能夠花兩個小時將電影看完。

故事說的是一個以色列特種部隊隊員(男主角Adam Sandler)在一場與敵人的決鬥中佯裝戰死,漂洋過海(坐飛機偷渡啦)到美國紐約實踐他的夢想:做理髮師。

輾轉之下,他進了一間巴勒斯坦裔女孩所開的理髮店工作。默默無名的他藉著他超級色情且“傲人”的男性部位使所有老處女顧客得到了情慾的滿足,瞬間名滿江湖……

哎喲,繼續描述下去都是種恥辱,算了,不講了。

自己去看……不,還是別看!

後來才發現那是主角Adam Sandler自己寫的劇本。天,孩子,你想描述什麼?你的故事是什麼?美國人應該和中東人和平共處?還是要大家集資替你買刮鬍刀?

在宣傳電影的時候,據說Adam Sandler還為此跑去海軍陸戰隊裡面學了三個月的軍事訓練。結果呢?你有好好打架嗎?你打什麼架了?你只是和一堆老女人上床!而且還不是床!天呀。

你訓練的表現在哪裡?那個不明顯的腹肌?還是那個不勻稱的胸肌?以色列的口音也錯了,天啊! ! !

我完全不知道重點在哪裡,這是繼Epic Movie之後另一個令人想自盡的電影。

明天看Batman。





心得:Canon數碼相機不好

Bleeding Heart

人的情緒很奇怪,傷心哭,開心,也哭。

哭竟然是宣洩之不二法門。

事情需要從職業風險說起,當然,我們(我和你)都不是小孩,知道世上絕沒有簡單的工作,亦沒有簡單得來的薪水,更沒有天上落錢這種糊塗事。

我並不保持著白痴的心態認為工作是簡單容易上手的,在許多事上也對自己做了許多心理建設,做銀行員:顧客難纏、錢數錯、近視加深(加好深>.< )都是風險,我已經做好面對這些事情的準備。

只是,我太高估自己,抑或,我太看得起顧客?

告訴大家一個常識,舉例,進賬10000馬幣(50元組合),在正常作業上,我們多數將1張50元裹住另外的19張,即代表一捆乃1000馬幣。

換算下來,10000馬幣等於十捆,很清楚。

而在平常,除非銀行停電了,否則任何大數目將會藉數鈔機幫忙;常見的有平放在上面一張一張往下落的型號,還有一種是橫放在空格中藉著滾輪刷過紙鈔顯示出紙張數量的型號。

我用的是第二種。

若是照先前的方式來算錢,那麼,10000馬幣紙面接觸滾輪的只有190張,那捆住的10張不算;以此類推,5000有95張(加捆住錢的5張),四千有76張(加另外四張。)

清楚了之後,分享一件事情,今天發生的。

有一個陳姓中年顧客來進賬10000元,我接過,檢查,10捆不錯。

我解開塑膠筋帶,一張一張檢查,這是必然手續。在馬來西亞,錢幣上的人頭若是被畫著了(或被塗鴉,我親眼見過有人在上面替元首畫墨鏡與鬍子= =),那張紙鈔就屬報廢。所以檢查臉必須是“乾淨”的。

檢查了之後,我放入機器去算,還將身子側過一邊好讓顧客也能親眼看見機器上面的號碼。

第一捆,有95張,代表這是正確的。

第二,算完之後,機器顯示93張。

我一怔。

我將錢顛倒過來再算,發現還是93張。

若是第一次錯了,還能說是紙鈔太彎所以漏掉了,可是雙面夾擊之下還是93張,那隻有一個答案。

當然,這是很常見的,所以我拆開徒手算,果然發現其中有一捆只有18張。

“先生,你算過這筆錢嗎?”

相信大家都會先問這個問題,你總不能劈頭說:“啊,老頭,想矇騙過關,幸虧老子命硬克住你!”

……

他態度不是很好:“問來幹什麼?”

我皺眉:“少掉了。”

我將那捆錢拿給他,將剩餘的四千元綁好,重新放回機器,機器顯示76張,所以是正確的。

我這麼做有兩個原因,第一,挑明告訴他錢少了,而少掉的錢並沒有誤綁在別的捆中。對吧,95張+76張+9張,有180張。那就表示我給顧客確認的那一捆…

兩種人

世上有兩種人:(一)擔心工作來不及做,時間像七巧板,軋得緊緊,又如骨牌,頭一件事來不及做,影響緊跟著的每一件事,苦不堪言,不知恁地,勞碌命就是勞碌命,要到歸主那日,方能息勞。

(二)擔心整天沒事做,出乎意料之外,這種人比第一種人還要痛苦,睡到日上三竿,茶來伸手,飯來開口,倒處找人聊天搓牌,偏偏人人沒空,他不知多寂寞孤苦,不愁生活,但愁日子怎生消磨。

第二種人最喜尋第一種人開心,人家桌子上攤滿即日要趕出來的工作,下午三時三刻還沒時間吃午飯,剛下了一個面,水正要開,鈴——電話來了,太空閒的人死纏住沒空閒的人要訴苦,沒完沒了。

真不知道誰比誰更苦。是以至怕人說失眠痛苦,以及冑口不佳是一種病。

物以類聚,好友均黎明即起,聞雞起舞,兩條膀子兩條腿做得幾乎要分家,說得難聽點,遇床即暈死,但望一眼不起,至怕應酬富貴閒人。

許多工夫,非親力親為不可,實在放不下來,上天那麼愛開玩笑,不知身分可否對調,讓忙死的人同閒死的人搓勻了再拆開,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