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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10, 2010

那麼禁忌那麼無助那麼憂傷那麼深刻那麼感慨那麼動人

我說的是黑之契約者Darker Than Black的這一對。

黑與銀。

黑是契約者(殺人工具),銀是雷達人偶(沒有思考能力用身邊物體來探測敵人踪蹟的植物人),他們兩個的身份是不平等的,雷達人偶是棋子,如果有危險的話可以捨棄她跑走,她的功能就只是幫忙契約者把風引路,像指南針一樣,隨時可以丟棄。如他們所說:“不過就是一個doll。”價值等於零,丟了這個再向總部多要一個指南針就好了嘛。

他們卻動情了,比丫鬟喜歡上老爺,比學生愛上教授,比R愛上E來得更不可理解,不可原諒,不可能。

這麼禁忌。

契約者不能有七情六欲,他們也不懂得如何擁有,他們的工作就是殺人與被殺;人偶更糟糕,他們只會說話,一昧聽從指示,敵人揚起刀/拔槍他們也只會在那裡,只會引路,躲起來的時候如果契約者有需要,他們也不懂得躲起來時不能說話,而開口指引道路,給自己引來殺機(我看了都一把冷汗)。

她卻喜歡上了他,她懂得需要他,她會伸手去牽他(卻沒牽到,唉),可是她卻不懂得說我喜歡你、我需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抱我、吻我,只有一張撲克臉,然後除了引路,什麼話都不會說。

這麼無助。

殺人者恆殺人,指引者恆指引,在動盪不安,處處是死命要害的生活中,他們不允許,不能夠,沒辦法,也不懂得什麼叫同在;隨時都有事發生,怎麼可以有感情拖累?黑只會說:“呆在這裡不要出去,沒有我開口你不要開門”或者“我不是叫你老實地呆著店裡嗎!”,他不會說:“我擔心你的安危,小心,你有事我怎麼辦”或者“你怎麼自己出來了,回去我看不到你的話,我會焦急萬分”。銀……銀更糟,她連救命都不會叫。

後來發現早已經喜歡上他/她,卻沒有辦法開口,也根本不懂得開口,只會一昧的用行動讓兩個人在一起,黑永遠要救銀,銀永遠不能正面看黑(她是盲人)。擔心他有事,卻不會說“黑,別太衝動,小心一點”,他也不會說:“銀,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回來帶你離開去更安全的地方”。喜歡一個人卻不能說出口,而且就算說出口也會被對方無情(她不懂嘛!)斥責或者漠視或者不當一回事,像一滴水滴入海裡,來無影去無踪,什麼都沒有,什麼都得不到。而且如果公開會引來更大災難(人偶有情緒?搶啊!)

這麼憂傷。

可是就算不說,銀似乎知道黑永遠會來救她;就算不說,黑也永遠知道銀會在等著他,所以他不會失去她,她永遠能夠聯繫著他。

那麼深刻。

而且有事情發生,黑第一句會大喊:“銀!”然後不顧一切的飛奔到她那裡,不理身上的傷,不管臉上的血,不顧…

關羽和曹操

現在對中文的掌握應該有小學程度,所以突然妄想一步登天,用不知道哪裡來的臉皮和勇氣翻開三國。

因為實在很難,而且都太冗長,所以我都現在為止沒有好好讀過完整的西遊記、水滸傳、紅樓夢還有三國,金瓶梅……不提那本XD

我的西遊記只有81回,紅樓夢完全沒有動過,水滸傳只到宋先生叫某某把108個賊寇……我是指好漢們的名字刻上石頭就結束,三國也是略知一二。

看到身邊的人都明白這些書的細節,突然有點不服氣,所以翻閱起三國。

我認為三國里面最精彩的部分是赤壁之戰。

該怎麼說,裡面的鋪排、開始、進行、過程、巔峰、結束,每一個絲絲入扣大起大落,朝你所能設想的發展得更加特别。

其實曹操那時候根本不需要大陣仗的來踩界(或稱挑釁),无人是他的對手。他挾天子以令諸侯,有權;他以新勝之軍南下征討,有勢;他的兵力大大超過劉軍和孫軍兵力的總和,有利。如此有權有勢有利之人,他真的沒有必要大聲來踩界/挑釁/引起公憤。

他竟然在大家都知道的銅雀台那裡說要宣示主權,要左擁右抱江東的大小喬兩個小姐,一個是將軍老婆,一個是周瑜老婆!可是他卻罔顧世人眼光大聲說:“都是我的!”怎叫眾人不怒?

還要感謝蔣幹,自以為能夠說動周瑜不要動兵,後來被周瑜擺了一道,他自以為得到人的支持,所以大鳴大放,告訴曹操說雖然沒有說動周瑜,可是抓到了內奸,曹操大怒,把兩個能手斬頭,再次引起憤怒。

雙拳難敵四手,竟敢在大庭廣眾毫不恬恥地一直在宣示自己幻想的主權,滅了自己人格,又引起公憤。小喬聽了已經盡量不說,還叫她老公周瑜冷靜處事,盼曹操自己住口;沒想到曹操把不跟他一般見識的靜默當作對方啞口無言的劣勢,更是金鼓齊鳴要把小喬抓到手。

這下大家都憤怒了,齊聲討伐,諸葛亮和周瑜同出,派出黃蓋、甘寧等人物施連環計、苦肉計、激將計,把曹操從老巢裡面引出來正面對峙,曹操中計,大張旗鼓之下留下了許多破綻和蛛絲馬跡,中了敵軍伏筆。

於是曹操在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的諸葛亮和周瑜下大敗,狼狽而逃,想要撤退,敵軍卻說:“你自視過深,齷齪地自戀,以為你能負天下人不能讓天下人負你。自恃無人匹敵,如今我們早在之前就掌握所有對你不利的證據,只要公囑天下,你面子也無,裡子也無,此番敗逃之狼狽烙印軍心,豬八戒照鏡子感覺怎樣?要你見識正義的力量!”

曹操無計可施,大慌大亂,把任何關於他身份的東西全部拋掉,急奔華容道。他見陘道雖狹,空無人煙,不由竊喜說道:“諸葛亮也不過如是,…

環保壓力

環保壓力越來越大,節約、循環、再用,是環保三大要旨。

八十年代在英國讀書,劍橋早已實行垃圾分類,同學安東尼對我說:“當心,豬不愛吃洋蔥,不要與馬鈴薯皮倒在一起”,當時心想,你們真煩,這只口味這麼挑剔的豬,過幾天還不是變成豬排吃到你們肚子裡。

可是經其磨練到了今日搖身變成垃圾專家,玻璃、鋁罐、膠袋、報紙、食物渣……全部分類。

魯賓遜一家後院有堆肥箱,利用蚯蚓製成腐爛有機物,再放回草地作肥料,分成兩區,一邊種鬱金香,一邊種蔬菜;每兩個星期會登門造訪送上新鮮有機蔬菜,說: “平時肯定胡吃,週休切記吃蔬菜。”大略洗過後一口咬下,清甜不輸水果,品質比台灣老家更好。

在外頭吃飯也講究環保,盡量少叫,剩下全部打包,全球不知多少人捱餓,更警惕千萬不可糟蹋食物。

若是要買車,至少是汽油電池混合兩用車,再過十年可以全面購買太陽能車。

沒有人的房間即熄電燈節省用電,等等。

水務局咄咄逼人,每月來信警告:“貴戶本月用水量高達三千公升,平均每戶用量應為一千五百公升”,搞得我和賈連沖廁所都要想一想。

忽然有點累,買菜也得自備布袋,討個塑膠袋空遭白眼,再下去,恐怕要裝置小型反物質能量發電活著。

麗蓮這個人

經過那件事,後面的幾天,查爾斯說我並沒有給麗蓮一個好臉色看。

那你是要我天天噓寒問暖嗎?查爾斯就咕噥,“我只是說說嘛,老闆你氣什麼。”

我不是個記恨的人,恨需要很大的力氣,我是懶惰人XD

昨天她走了。

留下一堆批評,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要這般改進,那般修飾。

哦。這幾天內我對她的反應都是這個,這樣這樣?哦;那樣那樣?哦。

後來休息時間,我在休息室看小說,她從我辦公室裡面出來(這句話怪怪的),坐在我旁邊的辦公桌,打算影印文件還是她的稽核報告不知道,突然她就說話了。

“你喜歡看小說?”

不,我喜歡看一些片子拍攝司機開到山上把陌生少女拉到草叢裡面毛手毛腳慘叫連連後來個利落走人然後聽那個少女哭著嚷:我真的不應該坐他的車,我這個樣子一定會被男人怎麼樣……

“嗯。”

“那是什麼書?”

男同事下班後在車內迷侵女同事過程紀錄系列12345……

“偵探小說。”

“哦?那是說什麼內容呢?”

一個女生醒來發現衣衫不整下身浴血渾身齒印鞭痕蠟燭漬,她跑去告訴記者是我同事幹的,他說要不要去逛街後來就這樣了,我好後悔,我怎麼忘了我這樣出去逛街會被人怎樣……

“是雪洛•漢和華生醫生在探索一番密室殺人案。”

“雪洛•漢?之前拍成電影的那個。”

“哦。”

“男生都喜歡推理小說和科幻小說?”

才不是呢,男生都喜歡快快學開車然後打工然後加班,目的是要女同事坐他們的車,口說逛街然後在商場的停車格里面猥褻地脫……

“哦是嗎?”你會說我也會說。

“可是現在很少人看書了,男生女生都是。”

廢話,男的都去學駕車打工然後殷勤地詢問女生要不要乘坐他們的車去逛商場然後把車子停在最角落然後在空調中裝歌羅芳然後在後照境底下裝針孔攝影機看著男主人怎樣展現手腳身體最原始的功能,誰有空看書。

“哦。”

然後就是靜默,我的立場過分地明顯,就是方圓十里,閣下勿近。

她影印完之後問道:“電話可以借我嗎?”

“請便。”

她坐下來,撥電話,接通後就用粵語(吉隆坡人都說粵語),“媽,甘晚唔西留我飯菜,我六點半才飛,返屋厝(返ok XD)乜有十一點,你唔西等我,早點盹。你有哞食藥?大夫頂講?”

我一怔,欸,她……是孝女。

她媽媽說了幾句,她笑了兩聲說道:“甘就好了,我?我這邊好好,員工熱情如火,沒日沒夜嚷帶我食西餐,都胖佐一輪。勿辛苦!真嘎!好好玩啊!”

我閉上眼睛,對母親滿口謊言。

和我是同一種人呢。

後來她又一直笑著說了一些我開始聽不懂…

博愛

侑子小姐說得沒錯,夜晚果然是發生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段。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我身邊。

我告訴了R,他也嗯了一聲,說下次有機會去看看。

真的,太神奇了。

我們也見過許多同學/朋友有家庭事業。有人開鞋店、攤販、蛋糕店、手機店、鍋子店。

也有比較特別的是開銀行、開車行、開引擎製造廠、開紅十字會中心。

當然還有更微妙的,別人問他你們家開什麼,他依舊用他那個自以為了不起的神情(他也有那個資格自以為是),說:“我們家是印鈔票的。”

我那時聽到了腦中馬上有畫面:他回到家,吃好飯,脫掉鞋子,咬著蘋果走到工廠內,說道:“爸,今天怎樣?”他爸爸就從繁大的機器中抬起頭來,說道:“你媽快回來了,今晚又要出席喜筵,就先印個2千萬好了。”,“噢好!”少年就捲起袖子,把蘋果放在桌上,按下按鈕(大概吧,誰看過印鈔機?),然後機器就嘰嘰喳喳把我們每個人生老病死都脫不了乾系的鈔票一張一張印出來。

突然,冰淇淋車子來了,摸摸口袋放下嘴邊的蘋果,撕下其中一角,叫道:“爸我去買冰淇淋,我先拿這張一千元出去……”

“混帳,給我站住!”

“爸……”

“我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竟然在我眼皮下做這種事!”

他大驚:“爸,我一時……”他拿著紙鈔的手微微顫抖。

“穿條內褲就膽敢走出去!我家造了什麼孽!生出這種白痴!”

他痛哭:“對不起爸,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穿整齊才出去……”

“這還差不多。哼!”

當時說話,哄堂大笑。

他聽到了上面那番話一直笑我思想很可愛(不是很寫實嗎=3=),可是感覺好神奇。

可是再怎麼樣,還是沒有E說的厲害。

跟他之間的事情就不必多敘述,多說會給別人添麻煩(笑),後來聊了之後,他居然說他家開醫院。

開醫院!

我整個很不明白,開醫院? !

怎麼開?生意這種事是我開門做生意,一開始就算好refundable deposits, fixed assets cost, basic cost, miscellaneous pay-out, gross margin, pitch point, gross profit, net profit, unclaimed, sundry debtors, sundry creditors, amount written off balancing, movement excess and debit, recoveries expenses, …

Chit Chat

“喂?”又忘記關手機了。

“是但以理先生嗎,請等一等。”

雖然半夢半醒之間,可是腦袋還是會自動封鎖討厭的事情,這是其一,打電話來是找我,居然還要我等,喧兵奪主之極!於是理都不理,把手機掛掉。

又響起來。

“喂?”

“是但以理先生嗎?請等——”

“去死啦。”再掛。

再響一次。我爬起來:“你到底有完沒——”

“是我。”

我愣一下,怒火消散,可是嘴上還是不饒人:“是你又怎樣,宙斯我也照樣罵!”

“你該不會睡覺了吧?”

“沒有,我在翻雲覆雨,乾柴烈火。”然後一個哈欠洩露秘密。

“噢是嗎?這麼無趣的翻雲覆雨?”R笑問。

“沒辦法——不說了,無聊。你在哪裡?”

沒想到R這麼答:“我在你心裡。”

“幹嗎?”

“在你心裡奔跑。”

“然後?”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

“呼喚什麼?”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你的名字說。”

“說什麼?”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你的名字說我很想你。”

又是一個哈欠,“原來只是想,那我掛了。”

“等一下!”

“快點啦,囉囉嗦嗦的。”

“幹嗎對我的人那麼兇?”

“也不打聽看看他找的人是誰,居然要我等,累都累死了。”

“要不要回去睡?”

“罵了你的十二神將,我也醒了。你午餐了嗎?”話說R有一隊十二人組成幫忙管理生意和一切事情的精英團隊,六男六女,T戲稱十二神將,也就沿用下來了。

“還沒,有什麼提議?”

“蒼蠅蛋。”

“配什麼?”

“蒼蠅蛋配日本玉米甜咖哩外加海鮮天婦羅馬鈴薯餅來一杯愛爾蘭眼睛。”

“27塊。”

“這麼便宜……”

“那你又不過來?”

“好山好水好多鬼,我才不去。”

“好多鬼?”

“印第安那人說到屠殺紅族的白人,不說鬼說什麼?”

“歷史說他們被稱作帕蘭斯齊阿,意思是在白天遊走的死亡。”

“更貼切。”

“筆電收到了嗎?”

“收到了。”

“喜不喜歡?”

“不喜歡,hp 110真的不適合我用,我手指下去,鍵盤就滿了。”

“那喜歡什麼?”

“說了你就送給我?”

“只要你能說,就能給你。”

我笑了。 “那我要天上的月亮。”

“今天農曆初四,看不到月亮。等有月亮了,我再給你。”

“那我要——”

突然他那里傳來聲響:“請簽名。”

R回道:“放我桌子上,沒看到我在講電話嗎——那你要什麼?”

“你既然忙,就不聊了。”

“忙我就不找你了。”

“幹嗎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你的模特兒呢?”

“早就分了。”

“嗄……你們也分了,這個月份到底是怎麼了?”

“只有你倖免避過?”…

日向花火 (Daniel VS COM)

從小片段中回憶起日向家老大非常不喜歡日向雛田,而且還說她連小她五歲的日向花火都打不過。

有兄弟姐妹的人應該都明白這種被自家手足比較的感受,而且敢欺負我的雛田,不要命啦!於是我研究了哈納比,可是資料不多,而且幾乎每一篇資料都有那句名言:“哈納比蘊含的能力連大她五歲的雛田都比不過。”

哎呀!!我就不信你小小年紀能夠領悟柔拳八卦六十四掌還是守護八卦六十四掌,小鬼頭一隻居然這麼囂張跋扈,太可惡了!

於是我找人來想好好挫她銳氣,叫她以後對著姐姐要叫公主還要親她腳指頭,可是……

我找了木葉忍者兵團、鳴人(小時候)、櫻(小時候)、佐助(小時候)、小蟲(小時候)、狗仔(小時候)、粉紅豬(小時候)、肥蝴蝶(小時候)還有小李(小時候),可是……他們都被打敗了,我吃了好大一驚,心想該不會是因為他們低估了日向家所以輕視敵人才被這個小鬼丫頭趁虛而入。

不行不行,怎麼可以這樣!所以我找了特別上忍,她是全女忍者中最被我看好的第一名,她比手鞠聰明,比櫻成熟,比井野(粉紅豬)善解人意,比天天冷靜,比雛田開朗,比紅豆和御手洗更溫柔,比綱手年輕(綱手:你再說一次!)的靜音小姐。

就讓我找個對人體熟練的忍者來幹掉你,也是女的,避免等一下你說男人力氣比較大不公平。

既然有了對人體熟悉的女忍者,那我就找個對精神層面瞭如指掌,和我一樣也是做哥哥、外表冷酷內心狂熱、聰明絕頂的男忍者來掠陣,以防萬一。

結果……


噓だ!


有時候,真的是有命運這件事……

雛田,要不要出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