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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8, 2008

感情世界

最近有人面對面同我告白了,還是男的。 (開頭轟動吧)

一向很佩服那種能不顧他人眼光行動的人,在如今這種狗咬狗,不哭反笑的世界中,依然有人這麼盲目地直來直往,真恐怖可是?

事情發生得很奇怪,他(稱他作阿勞)是某進出口公司的快遞小子,英文稱office boy,屬下下階層勞工階級,非華裔,今年只有21歲,英文程度同新加坡人一樣。

那已經算不錯了。

認識他已有數把月,天天上班都會遇見他來代表公司進賬或領取支票等,久而久之也算熟稔,也挺聊得開(我是不冷場高手),當然有說有笑。

發生在那天,看看手錶,午餐時間頗近,恰巧他進來,隨口問:“飯吃了沒?”他脫下摩托車頭盔,擦著汗說沒有。他突然開口:“一起走?”我想了一下,問去哪裡。他自坐墊下拿出一頂白色頭盔,我戴上,“不會綁架我吧”,“咄,你還沒那麼值錢。”我笑嘻嘻地跨上他的摩托車。

路上,他還說:“你可以抱住我的腰。”我只道他是熱情,後來才發現原來不是那麼回事。我並没那麼做,坐過安東尼•西斯本的車,都會練出絕佳平衡感,連T都怕的駕車技術我都習慣了,阿勞簡直像走路。其實,最大原因乃他身上有汗。

他帶我到一個不錯的地點,點了大份量的生蠔炒飯,我只要了一杯咖啡(三聚氰胺,哈哈)。其實早上我已準備一份意大利面當午餐,出來不過是陪行。

後來才知道我不該這麼做。

他叫了一種飲料,名印度拉茶,飄出來的味道很怪,茶不茶奶不奶,顏色是曖昧的褐色加粉紅色,還是溫的,味道肯定不好,他卻喜歡。

聊不少,話題漸轉私人,“有沒有女朋友?”我笑答:“沒有。”他反應很大:“騙人,你怎麼會沒有。”我反而詫異了:“我怎麼會有?我不高不帥沒腦袋,沒有人要但以理。”

“胡說,你很聰明,我知道。”,“例如?”,“你英文很好,發音像外國人。”

廢話。

“英文好不叫聰明。”,“你很友善。”,“應該的。”,“你很親切。”真的?我?不是冷漠孤僻?

“還有,你曾幫過我忙。記得嗎?上次我搶在銀行關門前進賬後匆忙離開,落下一張銀行本票,那是我的佣金,我回到家發現了多焦急,結果聽到你打來的電話,晚上才能睡得著。你可以不管,大不了第二天才給我,你卻主動打電話給我讓我心安,我很感激你。”

啊?我?我喝著咖啡苦苦思索,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件事?怎麼一點印像都沒有。

我問,“你確定是我?”他急了:“當然是你,我分得出你的聲音,你的聲音很特別,乍聽之下有女性的韻味,聽久了是很男性的,有些磁性。”他一頓,“我很喜歡這種聲音。”

哇,這…

手錶

友人有一手錶,亮銀光彩,黑色羅盤面,針很特別,分針是精細雕刻的藤蔓,時針是迷你的劍蘭,沒有秒針。

錶帶設計驚奇,外面看來平滑,一拉可見乃數十片金屬片栓在鐵彈簧上,可以伸縮,安穩別在腕上。

以為已臻完美,沒想到夜間還會發熒光,故此碰面常常沒禮貌地拉住他手腕盯著看。

他感動了,“這麼喜歡,送你可好?”差點窒息:“不不不,會折壽的。”明知我接受不了誘惑,還變本加厲,“這麼熟,送禮應該的”、“和我約會就送你”、“這樣,寫首情歌給我,隨即給你,有來有往不算免費”……

費了十牛三虎力氣才能戰勝惡魔,有時也動邪念,不如厚臉皮拿下。一想駭然莫名,一個約會一支表,如此賣肉?還有,我只值一支表?

唉,通街也找不到,那是傳家之寶。

值得留下深刻印象,找尋名師製造。

能得與否,純屬天意。





心得:三聚氰胺呀~

聾子

嗚,分手了、某某某不愛我了、她跟別的男人跑了……

聽到這種話,請速退避三舍,或發揮演技扮聾子。

非人情薄涼,亦非不勝其煩,小的不過是泥做菩薩一隻。

且發現聾子大有用處,閒人閒話,廢人廢話,統統無用,一切流短蜚長到了聾子麵前籠統窮途末路,死於非命。

換個角度想,如此的生活是快樂的,所聽都是美言,不理人間疾苦,匆匆數年就歸主安息,呵,千金難買。

還多了保障,“知不知道老張他老婆……”,“什麼?誰?我聽不到。”免了踏渾水的厄難。

真羨慕年輕人多說多做,不計後果如何。





ps:媽呀,股票快掉底了

你以為

友常回答別人,你以為。

廢話可是,問了就好好回答,裝什麼高深。

且十分無賴。 “股票又跌了”,“你以為”,“哇,高跟鞋這麼高,不跌死也殘廢”,“哈哈,你以為。”

曾警告他,若是再下去,朋友沒得作,他大驚失色,信誓旦旦決不繼續。臉色稍霽,突爾見另一友進門,笑語:“某某同某某分手了,原因是某某不喜某某的衣服顏色,現代人都近乎白痴。”

話還沒說完,馬上聞得一聲:“你以為。”

悲嘆,人生自古誰能改,留取丹心繼續來?

詫異,如此鄙視為何還是朋友,轉念一想,啊對,他待寡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