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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ood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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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一年又結束了(是在寫作文嗎?)

2010年不住發生了很多事,我們得到許多,也失去許多。

世界依然運轉,冰山依然融化,火山一樣噴發,廢氧依然囤積,疾病依然加劇,身高同樣不變,可是突然,噫,又結束了呢。

這個結束有很多很多的關聯。

有人從一個人變兩個人,有人從兩個人變一個人,有的從九個人變兩個人(唉),還有很多。

我不想再次總結這年做了什麼過了什麼見了什麼,沒什麼意義。

我想提的,是我和阿裂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曾說要試試看和阿裂恢復之前那樣。

因為我最近發現,人是很奇妙的(不是早知道了嗎?)我們都在長大,都在成熟,都在老化(我說你們,哈哈哈哈),世界在擴大,經驗在加深,可是有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一直不改變。

那就是交際。

很奇怪,最近發現,無論如何,我們身邊來來去去的其實就是那麼幾個人,或者會多加一兩個,可還是只有那一群,有時分開很久,可是兜兜轉轉,又到了你的生活圈中。

所以,不得不和阿裂談談。

我先拿起電話,突然發現我已經將他手機刪除,電郵也沒留下,家裡電話也沒有,我心想,咦,看來當初很嚴重呢,我很少會做到這麼絕的地步;一方面突然沉吟,躊躇起來,好嗎?這樣子去找他好嗎?一定要找回他嗎?有必要嗎?值得嗎?

說老實話,其實沒有必要,他也不是什麼特別人物,而且朋友三教九流,夾在好壞之間,要身高也沒怎樣,身材沒什麼,腦袋……就不說腦袋了。

可是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裡面,要一個人的資料,像翻鹹魚一樣容易(什麼東西?),我打了熱線,說出他名字,不到三秒已經得到他家電話號碼,二話不說馬上播線。

剎那間,我有點後悔,如果是他接電話怎麼辦?我該說什麼好?

突然又覺得好笑,怎麼打個電話也要費疑猜,又不是談戀愛,神經病。

可能是傻人有傻福,接電話的是他母親。

我對女人……應該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天生都有兩把刷子,我熱絡的和她聊天,她還詫異地問:“我就奇怪為什麼最近沒聽到你消息,不久前,他還老愛在飯桌上提你的事情……”
我有一點點失神,是嗎?我們有這麼親暱嗎?

“他都推說你忙,然後又交女朋友,所以沒時間陪他,我說你呀,交女朋友不給我知道,自己交朋友,把我兒子丟一邊,為什麼不介紹一個給他… …”

劈裡啪啦,啪啦劈裡。

我有點想掛電話,好你一個阿裂,這麼爛的藉口也給得下去。

也是,現在會和父母談心事的孩子……拜託,你以為什麼,小說還是電視劇?

“阿裂在嗎?” 終於問到重點了。

“阿裂在呀,(為什麼他要在!)你等等。”…

我不是要你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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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本嘉比較高,吳本慶比較矮,我看的許多例子都是這樣,弟弟比哥哥長得高,我自己的例子也是那樣。

或許是頭一胎被照顧得太好,被呵護得太過,以致不能好好鍛煉。不像次胎,因為有了第一胎的經驗,所以知道其實不必管得這麼緊密,孩子自有孩子天地,所以放任他們玩鬧,手腳得到鍛煉,所以長得比較高大。這是我自己想的,究竟我對那段記憶……誰會有那段記憶啊!

我的眼光最後落在本暄身上,不禁苦笑,她穿那種八九歲男生穿的迷彩短褲,兩邊各有口袋,後面有一個裝飾作用的口袋(因為只有口袋樣子,袋口根本就是縫死嘛!)上衣不是穿弟弟就是穿哥哥的便服,哪有女生穿白色便服前面會有我裝宅男的字樣。

“喲,帥哥!”她一直揮手,她是我見過少數揮起手來手臂內側不會晃動的女生,我回頭。

“叫你啦,你看哪裡?”

“你叫的是帥哥,不是我。”我丟下陷阱。

沒想到她感覺到了,狡獪地笑道:“噢是嗎,那當我說錯好了。”

這傢伙。

吳本嘉就是那個被喜兒打敗的對手,他問道:“但以理哥哥,你知道喜兒的成績嗎?”

“我知道。”

“喜兒跟我通話,說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才好。”

我看著長得百分之八十像小泉孝太郎的吳本嘉,只是笑笑。

我找個位子坐下,翻開小說,叫黎明行者號,納尼亞系列之一。

你知道,就是那隻很自負又固執的獅子一直差一點被人幹掉的故事。

本暄從背包裡面拿出一本小說,叫死亡的圖書館,我之前很喜歡那本,那也是一系列小說,那本是系列的開頭,說到老鷹國將一個區域列為終極禁區,後來被一個在裡面工作的員工爆料說他們搜羅到足以覆蓋整個足球場那麼多的書,裡面記載了超過七十一億的人名和日期。

28 07 1986 鈴木瞳 Natus

08 08 1987 C Natus

03 06 1985 E Natus

02 07 198X R Natus

或者…… Mors(我的媽呀)

那個員工和某個即將退休的聯邦政府警探是同學,他最後一件案件就是許多人收到了一張黑色棺材卡片上面冷淡地提說閣下明天會死,屢試不爽,可是死者毫無相似之處可供搜查,警探死不甘心後來找出原來兇手就是同學,可是找上門時同學慘笑說你找錯人了,我不是兇手,兇手是命運,然後給他一張卡片,上面寫年月日[那個同學名字] 死亡,才說完,轟的一聲,禁區裡面的特務衝進來殺人滅口,警探不得不信同學說的話,帶著他盜出來的資料逃逸,打開電腦,用快速搜索,找到自己名字,然後看到裡面記載著的日期是……

我沒想到她會看這種書,現在有許多女生看的書往往只…

都快出來了

本暄頭髮用鯊魚夾在後面往上螺旋綁之後固定,鯊魚夾設計用一枚紅色中國流蘇勾著,彈簧處又垂下兩根人造皮細長條一直到手肘,走路的時候小流蘇和細條會跟著顫動擺盪,特殊又添俏麗,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歷史上讀過的金步搖,大概感覺是一樣的懾人動感。

身上穿深紫色長袖高領棉織上衣,一根手指寬的皮革腰帶,一件到大腿中間的幾乎黑色的燈芯裙,裡面是深藍色的筋皮毛褲(就是指甲過去會刮絲的那種),腳上穿著大概四分之一底八寸長的黥皮靴。

哇!

嘩!

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p.s:
誰讓你心動
誰讓你心痛
誰想你抱在懷裡
又出現在夢中
誰讓你感動

悲慘得多

見到他的面時,我破口大罵:“你知道現在幾點嗎!最好有好東西不然我掐死你!”

弟一邊稀里嘩啦吃拉麵,滿嘴油光且閒閒地說:“果然應驗那句話了。”

“什麼?”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只剩下一張嘴。”

“你!”

他輕輕嘆一口氣,“時間都到哪裡去了?”

“悠閒吃拉麵叫我半夜起床居然給我在那里長籲短嘆裝什麼矯情?”

突然旁邊有股聲音說:“做哥哥的能這麼口口聲聲斥責弟弟嗎?”

看到來人後,我又不禁消氣。

“怎麼不穿衣服?”

R笑瞇瞇:“我準備洗澡。”

“也不要圍著毛巾走來走去。”

“咄,你弟都不計較,你管我。”

R坐在弟一旁,我不禁說:“好歹穿浴袍,現在是深夜,不要給我眼睛這麼大刺激。”

“好刺激還是壞刺激?”

“對我是壞刺激。”

“你想入非非了?”

“我還歐陽菲菲咧,我只是會睡意消失,翌日如何工作?”

“堂堂全大學第一心理系紀錄保持人,在我面前論工作?!”

弟聽了哈哈大笑。

兩個人站一邊針對我?

“到底有什麼事?”

弟用手背抹嘴後開始說他的故事。

到了年底學校裡面有同樂會,高年級的多數是畢業舞會、茶會,新生如弟者會和他一樣的一群新生舉辦營火會,總之是派對。

因為新生,所以向來需要自我介紹。現在的人越來越疏遠,而且置身在外當然找自己人比較緊要:你是某國人,我也是某國人,我們繼續拉隆某國人;漸漸形成小組織,然後一些優越大國尤其是老鷹國和楓國會得欺負衛生棉國還有青天白日滿地紅(血?)國還有海棠葉國。

他們都拉起眼角嘲諷衛生棉國的男生都瞇瞇眼,對女生則一致認為她們會和她們國家出產的一些影片裡頭那些工作的女生一模一樣淫語霏霏淫娃蕩婦個個乳豐汁盈… …

也會指著海棠葉國人不斷呼喚他們清人、傅滿洲、黃疸病末期患者、中華狗/豬……

青天白日滿地紅(血?)國的則比較輕微,因為他們頗有腦筋,趨炎附勢,不然就遠避禍端加入其他大國做小組織的小小組織。而且面子頗厚,拿綠卡吃漢堡一口標準美語卻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噢不不不,我不是老鷹國,也不是楓國,我是滿地血國。”是嗎?中文名字叫什麼,怎麼寫,花開花落兩由之的上一句是什麼?團扇團扇美人病來遮臉的下一句又是什麼?

突然覺得我反而比他們還道地,哈哈哈哈。

扯遠了。

他們同樂會為了彼此同樂,於是要各自介紹他們國家的風俗故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唱歌。

你總不能叫老鷹國的人念床前明月光床上腳兩雙,也不能叫衛生棉國的人使用螺旋丸給他們看或者是卐解或者點纏念發! (一定要扯他們嗎?),所以只好唱歌。

弟代表馬來西亞,吉他一拿,一首幾乎全…

我想我是想你的

吳本暄

“啊,你來了!”他丟下練習迎上來。

“喜兒,你去哪裡?”他同夥叫道。

我看著喜兒,搖頭:“你說過會好好訓練,何故跑來?”

“總得歡迎你。”說完他用袖子擦擦汗,跑回去繼續練習。

我環顧四周,這里外人勿近,可是同幾個會員算熟,所以充當家屬進來。

跆拳道很受歡迎嗎?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男生會比較喜歡空手道或柔道,或散打或蛤蟆功(夠了喲)

而且現在大家多數帶著有色眼鏡來看跆拳道,跟我想的一樣,瞬間的劈裡啪啦打死鬥活只要裁判喊一聲你不算數就一切付諸流水,似乎沒什麼穩定的平衡判決。

“帥哥。”

喜兒站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的飛腿踢那個黑到發亮的沙包,他同夥在那裡扶著;看到沙包我就想到T,啊,彷彿像昨天一樣,天未亮醒來準備早餐,後院已經有一個赤膊猛男用繃帶纏住雙拳打沙包,啪啪啪響,倒三角身型一丁點贅肉都沒有,汗水貼身,胸膛、腹肌和後背看起來閃閃發光。

另一個,嘖。

“帥哥。”

最晚睡最遲醒的那個會醒來,揉著眼睛帶著半開不開的嗓子抱怨:“吵死了,這麼多精力不會去找女人。”見一個忙著煎蛋一個全神貫注打沙包於是想趁機搗蛋,於是探手抓一顆生蛋,然後大嚷:“看暗器!”就把生蛋拋出。沒想到T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突然轉身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量地將生蛋完整無缺打回去,啪一聲打中對方下身;搗蛋的倒在地痙攣,T回頭,冷冷地道:“此乃以蛋還蛋。”可是兩個人突然感覺到另一個人憤怒的目光看著弄髒的地板,齊聲叫道:“我抹地/我撿蛋殼,你別生氣… …”

“你是涅磐了還是聾啦!”

我如夢初醒,看見一個綁馬尾穿深藍背心米白熱褲的女生叉著腰站在我後面。

“下午好。”

“我叫了你三次!”她氣呼呼的。

“沒有呀,你叫我什麼?” 哈哈哈哈。

“這裡閒人免進,你在這里幹什麼?”

“哎呀!你還不是閒人!”

“我閒?我是教練!”

我真的後退一步,要死,完完全全沒看出來,怎麼可能?!

“你教的是哪位?”

“全部。” 表情可囂張的。

“我不信,你的腳看起來不像踢沙包的。”

“我當然不是。”

“所以?”

“我是叫練,'叫'他們'練'習,怕沒!”

“吳本暄!”

“大膽!我是吳本暄叫練!”

兩人哈哈大笑。

“以前都不見你來這裡這麼多次,最近很空閒?”

“不,最近更忙,下班後直接過來隔壁晚餐,所以留在這裡。”

“放心,比賽還很久,足夠時間訓練。”

“前年冠軍和今年敗將呢?”

“有沒有人說過你嘴賤?”

“啊,婷儿說過。”

她倏地轉頭,“婷儿是誰?”

“她是我……”

“女朋友?”

我急忙搖手,…

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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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開始於布萊恩重重抽一口煙然後吐出來開始。

“松樹與松樹,橄欖結橄欖。”

我一怔,很久沒聽到這句英偈,意思跟物以類聚差不多。可是我一怔的另一個原因是他說這句話的那個神情十分抑鬱,鬱鬱寡歡,好像嘆息。

另一個朋友也放下煙,“我英文沒那麼好。”

我輕輕地解釋一下。

隔壁的兩個人同時放下啤酒,“說什麼呢?”

布萊恩眼神掃射大家一圈,“無論怎樣,現在大家又變回單身漢。”

我搖手,“我本來就單身。” 我又不是雙胞胎。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個。”

阿是,我當然知道,布萊恩上個星期三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那個女生我看過,年紀大概廿七,喜歡化很濃很濃的妝。我們並不介意女生化妝,可是請不要讓我看到中國神秘瞬間變化的花臉好嗎?她的眼影永遠是紫藍色的,腮紅永遠是#4,她的膚色明明是#2,所以你會以為看到醉鬼,還有小小年紀,不知道從哪裡習來這種惡習,她很喜歡在脖子到胸口(乳房以上)那塊最最最吸引人的皮膚上面灑爽身粉,又不拍勻,所以色差,而且之後又會在頸項那裡結塊,不僅阻塞皮膚毛孔,也不會達到防寒效果,而且有礙觀瞻。

他們交往兩個多月,後來因一個他沒有說的原因分手了。

他不講,我就雞婆一點幫他講,布萊恩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他俊俏性感,又溫柔體貼,雖然啤酒抽煙,可是除了我和R之外,哪個男生不想在疲憊之餘打開冰箱喝啤酒;抽煙,真的,請做公正觀,布萊恩一天三根真的不嚴重了,我看過一天抽兩包的!更糟的是,有的一天比兩包更多,可是啤酒香煙真的不能抹殺一個人的優點,你既然想跟他交往,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抽煙喝酒,況且現在許多女人喝啤酒比男人更多咧!

不過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我坐在那裡,剩下的那三個人不斷數落他們前女友的陋習,什麼索命連環奪命call,什麼無理取鬧,什麼在非死不可上上傳一堆她們和別的男人拍照勾搭肩膀親暱的照片。

布萊恩只是抽煙,他抽歸抽,並不會吐煙花式,R前男友叫尼歐,他那方面特別厲害,例如過山洞,先吐出一團甜甜圈似的煙,然後口中再吐一顆結實的小煙球咻一下鑽過那個小洞,然後各自在空中消散化為烏有,最最厲害的是他能吐出他自己的名字NEO。

呵,尼歐,如果能夠,我們的確不介意你入我們夢裡來,我們都十分悼念你。

後來的話題並不是很健康,我在場的原因……嗯,算了,過去就過去了。

又過了一點時間,時間差不多,我主動說:“各位,我和布萊恩有爬山約,先告辭了。”囑咐員工結賬,任他們在那裡吃喝。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我搖頭:“…

厭惡延誤演武

那封簡訊是這樣的:“我今晚比賽,我希望你在現場幫我加油打氣……好嗎?”

我本來想看完雉雞……織姬用她的三天結盾我拒絕來擋下靈界清道夫讓他們順利進入屍魂界之後就睡覺了,想了想,為何不?

“好,要不要我送你去?”

“你答應了?!”

“是,我答應了。”

“嬉しい~”

有時候覺得日文貼切,很開心就直接大喊吾咧喜;吾指我,所以我開心。

“那要不要我送你?”

“不要,我……只想你看到我在場上的樣子。”

“一定很好看。”

“嗯,那我先去準備了。”

“到那裡給我一封簡訊。”

“到場外時,請告訴員工說你被安排坐在B11座,那是家屬席。”

“啊不必了,可以給令尊堂坐,你又不姓銀。”我並沒有打算久留的意思。

“可是,我家人並不知道我的比賽,我只告訴你一個。我只要你。”

我不禁好笑,這算什麼,家人在場會讓你緊張失常所以不告訴他們,可是又不想比賽無人知所以就找無關緊要的我出席,又給我坐家屬席讓我要早走都不行,現在這個年頭真是人人奸險。

可是答應的事總得做到。

本家家教第十一條:任何聚會十分鐘前進場,不然寧可缺席。所以我一早就到那裡,見沒什麼人進出,只有一些選手。其中一隊經過我身邊時還說:“緊張到我一直想去廁所,現在不去等一下人來就不能去了。”孩子,雖然你和身邊人熟悉,可是也不要在大庭廣眾前面就說你要排泄這種事嘛,拜託。

況且誰緊張會一直想上廁所,緊張不是會想接吻嗎?隨便啦。

我向前,“請領我到B11席。”他們就帶我進去,我想應該事先有安排,不然隨隨便便說我要A01號豈不是直接坐到評審台去?

我坐下時不禁窒了一窒,什麼?那根本就是寶座!一排十座,B11在第二排,靠走廊,前無攔阻後無所顧,怎樣都能看到場中心,我心想,好,值回票價。既然坐定,我就打開小說慢慢閱讀,別擔心,這次的小說名叫莎士比亞的詛咒,不是什麼他問她要不要去逛街她拒絕說不要因為我這個樣子會被人怎樣,哈哈。

喧鬧聲越來越多,這就是為什麼我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各位,你們來的目的和我一樣,而這件事情不需要用到你們的嘴,為什麼你們坐下來還要在那裡一直笑鬧:“哇,這次砸重本”,“哇,好多人”,“群群,我們拍照,快點”,“我跟你說,[某學校]輸定了,他們那間派出的是嘉倫的女朋友的弟弟本慶弟弟,本慶是前年冠軍……”,“你有沒有看到阿志”,“廁所在哪裡”,“噫,布條很難看耶”,“阿東阿東不要走,阿順拉住你弟弟”,“嗚哇~~~~!”

天。

我抬頭看布條,很難看嗎?不會呀。被冷氣吹得吒喳響的布條…

有空嗎

你有空嗎?

撥得出時間嗎?

每一天都能夠嗎?

在玩電腦時是獨自一人嗎?

有自己的房間嗎?

曾經心碎嗎?

依舊心痛嗎?

壓力大嗎?

想在繁忙中寧靜一下嗎?

喜歡聽故事嗎?

認識愛情嗎?

接觸過愛情嗎?

分過手嗎?

曾經鼻子紅紅又不得不趕緊收拾心情繼續生活嗎?

對結婚的看法是正面的嗎?

夜深人靜哭過幾次嗎?

看著手機希望是你想的那個人來電嗎?

開心嗎?

不開心嗎?

可能你有,可能你沒有;雖然人不希望受傷是正常的,可是我希望你有,有些事情儘管痛儘管難過儘管無助儘管沒希望儘管不能強求,可是總得要嘗試一次。

如婷儿所說,有時候需要家人朋友工作旅行或者……最後一個跳過,可是有的時候不能有家人,不需要朋友,想逃避工作,希望自己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又怕自己胡思亂想,十分徬徨,又覺得好笑,人生茫茫需要衣食住行,可是最心痛最感傷最快樂留存記憶最久的卻不是最重要的這四件事。

可是轉念來想,該件事成功或不成功,又都和這四件事牽涉很多很多。

我不是什麼戀愛專家,所以我不知道一個人失戀了到底有沒有什麼“請你照我這樣做”就能解決的事情,不過或許是不可能啦。

不過我的經驗是玩遊戲。

難過當然,哭當然,沉默當然,可是我會盡量拉出一大半的時間玩遊戲。

因為有時候,真的,再多工作,再多朋友,再多派對都是枉然的。

如梁靜茹說的:“可是那然後呢?”

所以我是玩遊戲,也只能玩遊戲啦。當她對你說我懷孕快三個月孩子是你教授的、或者他對你說我想你和我家人出來聊一聊攤牌、或者她對你說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今天才打第14次、或者她對你說不好意思我和你交往完全是因為你們班的貴族第二代要我玩弄你酬勞是我要什麼名牌就馬上送來、也或者他說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反對我在外面再交兩個情人我們可以玩四人行,或者面臨極大選擇他母親聲淚俱下怒斥今天要嘛你跟他走要嘛你就留下來母親和那個該死的雜種選一個……遇到這些時候,總不得假裝沒事繼續讀書、和同事打牙祭、去找朋友上夜店吧,起碼我是辦不倒啦,哈哈。

所以我選擇玩遊戲。

或者寫小說,化悲憤為收入(?)

如果你經歷過了,我很明白,可是一次的痛請不要嘗試停止。

我們不一定像一些人這麼幸運一次就是一輩子,可是沒關係,將來你和我的書攤開,內容比他們的精彩萬分,哈哈。

不過說是這麼說,當初的我們,當然也是想做那種幸運的人(笑)

例如這一對。

我想跟你分享這遊戲,因為玩到一半,我……就做了很不男生的事情,哈哈。

不過請堅持希望,希望有一天,我們也能夠這樣子。

多好?

還有,就是那…

簡單·想


一響
再一響
閃出火光
短暫卻明亮
就像你我一樣
曾有漂亮的光芒
但是結局竟是消散
我們之間也漸漸黯淡
只剩孤單的我留在場上
苦苦守候著不丟棄的希望
巴望手機還能再有一響
來電顯示是你的模樣
聽見你那親昵的嗓
柔聲問是否在忙
想像昨天一樣
倚在你身旁
和你胸膛
只那樣
簡單

Never Mind/Mind Never

I believe in taking care of myself, and a balanced diet and a rigorous exercise routine. In the morning, if my face is a little puffy, I'll put on an ice pack while doing my stomach crunches. I can do a thousand now. After I remove the ice pack, I use a deep pore cleanser lotion. In the shower, I use a water activated gel cleanser. Then a honey almond body scrub. And on the face, an exfoliating gel scrub. Then apply an herb mint facial mask, which I leave on for 10 minutes while I prepare the rest of my routine. I always use an aftershave lotion with little or no alcohol because alcohol dries your face out and makes you look older. Then moisturizer, then an anti-aging eye balm followed by a final moisturizing protective lotion. There is an idea of R, some kind of abstraction, but there is no real R. Only an entity, something illusory. And though I can hide my cold gaze, and you can shake my hand and feel flesh gripping yours and maybe you can even sense our lifestyles are probably…

助人為快樂之本,騙誰

我醒來的時候,R早已醒轉,在桌前聚精會神寫東西,我輕輕地靠近,看個究竟,不看還好,一看實在心折。 R寫的字是美的,簡直是藝術品,以前看不懂,會寫中文後才了解到那種境界:那麼的揮灑自如,那麼的清雅脫俗,像行雲流水,又筆筆分明,不重不輕,不尖不圓,每一筆每一劃都剛剛好,彷彿出生下來就是為了寫字的,而且手像自己有意識,筆走龍蛇,像抄文章般又疾又準,我嘆一口氣,這輩子是望塵莫及了。

我們這一班不知為何到現在都一直保持盡量手寫的習慣。

R回過頭來,“才醒來就嘆氣?”,“自嘆弗如,肝腦塗地”,“你是指甘拜下風?”,“……”,“哈哈哈。”

我進入梳洗,赫然發現有一根白髮,不禁大嚷:“快過來!”R前來,“怎麼了?”我指著那根萬惡的罪孽,“幫我拔掉。”R笑道:“有句老偈說:白髮去一根,再生九十九……”,“拔掉!”R笑著伸手拈掉,我再三檢查,R又說:“可憐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我再嘆一口氣,這方面我也是絕不可能明白透徹,“那是什麼意思?”R把浴巾蓋住我頭,說道:“意思是,家裡面不要掛鏡子。”我推出去,反鎖門洗澡。

出來後,R將咖啡遞給我,“我問一件事,你只能說實話”,“嗯”,“你……和那個人分了?”,“嗯。”

R盤腿坐著,“這樣呀……難怪會說夢話”,“我?!”,“難不成是我?”,“騙人!”,“騙也要有騙的價值,我騙你何干?”,“那我說了什麼?”,“你說分就分,了不起啊。”我聽了反而笑了,“是我會說的話。”R站起來,“那我們出去麻醉自己,走。”就這樣被拉出去。

我買了一頂貝雷帽,俗稱法國帽,很貴,可是把鈔票對出去的那一霎那心情真的很好,生殺大權掌握在手,感覺良好;可是我很少戴帽子,也不是戴帽子的臉型,於是左看右看猶豫不決,R煩了,走過來挑了一頂樹皮色與珍珠白的格子(i know I know…)款式,套上去,咦,突然就對了。感覺像插花,左不行右不好前不對後不准,可是這個下來,姿態意境感覺突然就湊在一塊了,我又嘆了一口氣。

已經是天和泥巴的分別了,再這樣進步下去,我連泥巴都做不成了。

我們出去,打算搭捷運去別處,突然看到有個小攤子在賣很特別的食物。

R拉住我,“茶葉蛋耶,你看到沒有!”

“真的,我都受驚了。”

R回頭瞪我一眼,我記得我笑了。

我們湊近,招牌寫著正統謝式茶葉蛋,中文呢,在這裡看到中文,還是有點奇怪。是一個老伯在賣,R伸手指,“我要兩顆。”豈料阿伯非常有幽默感地居…

他鄉遇到不算故知的人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我輕輕拉開簾幕,俯瞰半個城市,是那麼的安靜,那麼的和諧,那麼的……不罪惡。

大清早反而像個小鄉鎮,人都還沒起來。

什麼都沒做,就是坐和窗口面對面,一直盯著遠處的地平線看。

然後,第一道曙光就照出來了。

一開始是溫和的,淡淡的,像少數民族挑染布料暈開後的鵝黃色,然後慢慢的反白,白光出現後周圍的天色也就從深紫藍色變成紫灰色,然後慢慢淡化,到蛋白色時一輪圓弧像出生般從地上竄出來。

前面本來都是很平靜很黯淡很溫和,可是一旦露出角來,突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出光和熱,從鵝黃色到深橘色,然後到深紅色,最後在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時,所以之前的色彩被光芒遮掩,只剩下皎潔明亮強大炙熱的白球。

這裡面彷彿有個教訓。

我急忙將簾幕遮回去,房內回歸黑暗,眼裡還有餘輝弄得眼前一片紅暈暈的,籲了一口氣,夜陰子就是夜陰子,深暗孤獨漆黑寂靜才是注定的歸屬。

我起來梳洗,不久R就圍著浴巾走進來,腦後頭髮亂叉像孔雀尾,揉著眼睛走進浴室,啪啦啪啦開水洗澡。

十分鐘後出來,用了另一條浴巾擦頭,“那是我的浴巾”,“叫他們再送來就好了”擦完頭,又鑽進被窩。

“好歹穿件衣服,會感冒的。”

“唔唔。”

“快點。”

“唔唔唔。”

我拿出一件丟到R臉上,“穿衣服!”

“你真的老了,變囉嗦了。”

我掄起枕頭將R的頭壓住,R詳裝死命掙扎透不過氣然後死掉,手臂還垂下床沿。

神經病XD

我挪開枕頭,“快點換衣服,下去吃早餐。”

床上人一動也不動。

“別玩了。”我推一推。

還是一動也不動。

“好了啦,都幾歲了,還在玩這種事。”

“睡美人得到王子一吻就從沉眠魔咒醒來……”

我抄起枕頭再壓下去,“你是睡美人我就是克里斯多夫洛賓!”

過了半個小時,R抽卡帶上門。

看起來有二十四左右的他向我們靠近,“兩位早安,吃什麼?”

“黑咖啡、白咖啡,美式早餐兩盤。”

“還有什麼嗎?”

“有否蒜油麵包?”

“有,大中小?”

“小。”真的,除非有四個胃,不然在這個什麼都大一號的地方,叫小就好了,何必長自己威風滅自己面子?

“這裡的蒜油麵包不好吃。”

“不早說,哈咯——”

R伸手攔住,“算了,凡事總要試試看。”

“例如你和辛西亞交往?”

“不好意思,我還覺得明天的太陽很美麗燦爛,大俠請免小人膽寒T之鐵拳。”

“誰不是?”

聊著聊著,食物上來,然後,我忍不住把R的頭扳過來,“自一進店來,你就一直盯著他看,收斂一點。”

“他長得很好…

事與願違比較好

“去時代廣場走走?”

“不要,太陽很大。”

“太陽本來就很大。”

“我是指陽光很強烈。”

“陽光天生就很強烈。”

“……,總之我不想出去,行了吧。”

“不不不,親愛的,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不接受'不'為答案。你再不走,我拔掉卡這房間電流也斷了。”

“你敢?”

咻一聲,R把卡拔起來,不到兩秒,啪嗒,電流果然中斷,電視轉黑,冷氣死掉,連桌燈都垂頭喪氣。

我瞪著R。

“Shall we?”笑瞇瞇的討厭死了。

“我有選擇嗎,混蛋。”我換衣服後一起出去。

與我熟稔的都知道我不喜歡大城市,其中一點就是捷運這件事。因為是度假,所以我起得晚,然後又特意避開當地人上下班時間,所以捷運來的時候洋洋得意地心想這輛肯定裡面全部是空……

……個鬼咧!

我眼都傻了,怎麼滿到快擠出來了!

不用上班嗎?不用上學嗎?不用趕時間嗎?不用生孩子嗎?不用談戀愛嗎?不用去燒香嗎?不用去考試嗎?

怎麼會擠成這個地步? !

一方面又安慰自己,這是轉折站,會有人下車轉別線,沒事的,車門一開會有人走出來,肯定……

……是騙人的!

一個個沒長腳嗎!轉站,難道不轉站嗎?難道一定要這時候跟我來個萍水相逢相見恨晚同舟共濟嗎?!

R說:“快進去。”拉著我的手硬是闖入,坐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站著;可是站就算了,上面的把手被人握完了,中間的也是,有的還獨占一根將整個背靠上去,不禁令人想問:先生,你在學小龍女臥繩而眠的獨門古墓派輕功?而且厲害的是跟我們一起上去的人也不管他背靠著,依舊將手塞入鋼條和他的背之間握牢,那個人卻也不避開,蔚為奇觀。

開動時還好,可是難免會有震動,雙手空空的我實在是活受罪,有兩次都是R飛快伸手拉住我才不致跌倒,我怒視著R,可總是笑瞇瞇的回應我:“旅行嘛,很多事情總要體驗,以後你可以對子孫說曾曾曾祖父以前在搭一種叫捷運的交通工具被摔得團團轉,你們這一代是體驗不到了。”

“那他們交通工具是什麼?”

“腦電波反引力單人噴射裝置。”

神經病。

第三次,列車突然轉彎,我本來已經準備好,可是前面某人突然朝我撞來,我軸心歪斜,整個人往旁邊撲去,被R牢牢抓住。

我已經快到極限了,他們也不道歉,也沒錯啦,不是他們的問題。

“放開。”

“還有四個站,要一段時間,你就在我懷裡好了。”

“小心我壓死你。”

“憑你?哈哈哈哈哈。”

有靠山之後好多了。

可是不久就遭人非議,幾個坐在設置給有需要人士的特殊座位上對我們指指點點…

辦公室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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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戀情,我不是很贊同。

也不是很明白怎麼樣形成。

是,我是知道日久生情這句話,每天至少八小時膩在一起,然後就衍生出那個彼此依靠彼此扶持彼此了解彼此合作兩人默契等等的關係。

可是戀情……行得通嗎?

能發展得出來嗎?

我不知道,如果是指賽德式,那是大大有可能,只要有茶水間、洗手間、樓梯內室、儲物室都能辦到;可是戀情?

可能我比較現實,天天八小時粘在一起還不夠嗎?回家還要再看到你? !媽呀,難怪有人不要回家。

而且有首歌詞說: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兩個人在相處時絕對會有摩擦,結果吵架了該怎麼辦?別人能夠藉著工作場合冷靜一下,可是偏偏又是同事,然後工作時不得不交際,非得要說話不可。那我是要說話好呢,還是不說好呢;是要笑著跟你說好呢,還是在你桌上留一張字條好呢;在外人面前要掩飾我們吵架好呢,還是來到銀行就擺臉色好?要在大庭廣眾笑臉迎人叫你甜心寶貝然後私下看都不看一眼好呢,還是……再想下去腦袋會爆啊!

公事也有起爭執的時候,那我是要火上加油好呢,還是負負得正好呢;還是公是公私是私好呢,還是新仇舊恨拖泥帶水好呢;有事的話我要袒護你好呢,還是就事論事好呢;加班的時候我要留下來等你好呢,還是繼續冷戰自己先回家好呢;午餐時要一起吃好呢,還是各自去找朋友好呢;別人問起為什麼今天有點怪怪的時候我要坦白說我們吵架了好呢,還是說有嗎你想太多了啦好呢……要爆了呀!

所以,我沒有辦法找出一個能支持辦公室戀情的答案。

可是世上就是有人,而且還結婚了!

我整個人都傻眼,結婚?結婚? !世上千千萬萬事情不做居然跑去結婚! !

而且認識了十一年,最後還要結婚?

怎樣都不了解他們這麼做的意義。

不過隨便啦,他們願意,別人何必多說?

侑子小姐說:何必多說,跟一個不明白的人解釋不明白的事只是浪費時間;不知道者放之恆不知道。

十分贊同。

不解釋、不知道、不辯解、不清楚、不說明、不明白、不表態、不重要、不釐清、不道歉: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可是新娘Simone Carvali品牌的婚紗不錯,如是而已。

似乎結婚唯一的好處是聽說CEO給他們一個禮拜(不加六日)免費假期度蜜月。

爽到他們,辛苦別的同事。

啐。








心得:升職了。

葉子的離開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最近喉嚨發炎,說話都輕聲細語(變溫柔?),所以每次下班之後都回家不再動彈不再出外也很少上線。

可是布賴恩打電話來:“有空嗎”,“有呀,怎麼了”,“高中組的戲劇彩排開始了,要來監督嗎?”

“我只是負責寫,我不負責監督。你才是監督。”

“可是你資深——”

“咳咳!”

“——我是說經驗甚多,你監督更好。而且我找到好嗓子。”

“誰?”

“他叫文生,男主角。”

“之前的喬治呢?”

“變2號。文生比他好太多。”

“十分鐘趕到。”

年尾了,弟以前的學校每次都舉辦年尾活動,曾經接了一次寫劇本的經驗之後,後來就被布賴恩纏住要為他的班級準備一份(他就不必動手= =),今年是第一次盛大開展。

只要多看一點書的人基本上都能寫出劇本,看動畫的人就能畫出好東西,跳舞的人就會自戀(什麼東西?)……突然覺得寫在紙上的東西變成舞台上的活生生演出,每一次都有一種奇妙感受。

故事是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女因為一張工作合約而反目成仇,突然又發現他們心中那所謂的仇其是不是仇而是有著微妙之別的另一個感受,女主角名叫葉子、文生是風、喬治變成阿樹。

故事所要探討的話題是:葉子的離開,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劇情開始於一天每個社區的人家裡面都收到了一份job offer合約,合約只聘請一個人,薪水福利是罕見的好;葉風樹一開始都沒有需要,後來葉子的父母車禍喪命,反而被對方強索一大筆債,她在劇痛中勉強振作,就填寫合約申請。

樹是一個家庭背景很複雜的男孩子,他有四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父親之前是黑道中人,用硬手法得到樹的母親之後生下他;可是遺傳最像父親的偏偏是這個連父親都不想承認的樹;他自小在眾兄弟姐妹的欺壓下長大,沉默寡言、性情鬱悶,只會學父親一樣用強硬的手法得到他想得到的事物,認識葉子和風是學校裡的事;他根本不希罕這個合約,可是後來他父親被一個之前的仇人盯上了砍到重傷奄奄一息,孩子們都紛紛離開,只有樹母留下來照顧他,可是入不敷出,為了不讓母親繼續辛苦,樹斷然輟學接下合約,這樣才能支付醫藥費。

風,風是陽光男孩,家裡屬中上階級,背景良好,唯一的不良嗜好就是喜歡開快車,後來表兄弟用他的新車撞死了人之後逃之夭夭,罪名擔到他身上,風苦於有口難言水洗不清,只好在外面找一份工作用那筆錢來打發這件事做收尾。

三個好朋友在同一時間碰面,訝異對方出爾反爾,又彼此不說為什麼非得要這份工作的理由,於是先起了微小的漣漪;後來又在過程中…

連弟都討厭的人

我很少聽到弟抱怨,他是那種半吊兒郎當,卻又極端聰明的人。

喜歡的事他會一直做,可是決不稱讚;不喜歡的事不會觸碰,可是決不責斥……深沉。

很難碰到那種他會拍桌子然後痛罵的情況,還真是絕了,我想。

叫那個人阿絕好了,真是一個奇蹟人士。

阿絕是弟的同班同學,一樣十九歲,五尺九寸,頭髮很長(混帳),乾扁,穿M號衣,永遠牛仔褲,無論到什麼場景都穿涼鞋/拖鞋。

他是台灣人,單獨在那裡唸書,家裡彷彿只有母親一人,據弟說每次上學前母子會聊個十來分鐘才上課。

中文頂尖的好(在加拿大中文頂尖好,能讓你免費上公廁?XD),個性就是賤! (我聽到這句笑了)

“到底什麼事惹你這麼不爽?”

“我們做show and tell的時候,他的發音錯了,有人糾正他,他馬上放下手中的展示品然後對那個糾正他的人說:'哎喲,好標準的發音,要不要我給你鼓掌? '你說,成何體統?”

“還有呢?”

“有官員來探訪學校,要我們衣裝整齊進大禮堂,他遲到就算了,還給我穿拖鞋來,教授叫他回去換鞋,他就發脾氣:'我衣著不整齊嗎?世上哪條法律規定穿拖鞋代表不整齊?'我好言相向說:'既然大家都穿一樣,你也將就一下'他居然回我:'你們盲從是你們的事,我才不要做機器人!'你說!”

“接著呢?”

“所有人都討厭他,而且他故意惹人生氣。有個女生對朋友說:'聽說安斯和齊乃出新的草莓飲料,要不要去喝?'他故意詫然:'你還喝?你裙子都拉不上了!'聽得那個女生幾乎哭出來,姐妹黨罵他,他就故意冷笑:'你們嘴裡在罵,心裡面實際上在竊喜她身材走樣吧。'惹得大家都不爽,何必呢!”

“然後呢?”

“他棋下得很好,別人在下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一直吵:'不行,下這裡不好'、'下那裡會被吃啦'、'哎喲你們到底會不會呀,丟臉死了'、'快攔截,你要被將軍了',弄得大家都很不高興,叫他走開,他就說:'怎麼,我阻礙你啦,沒本事獻醜還怕別人說?我是好意提醒你,不然你這樣下去會被別人笑得更多',硬要引起眾怒,他就挑釁:'怎麼,不爽呀,來呀,下盤棋決勝負嘛!'神經病,又不是南北朝時代,還下棋決勝負咧!”

“一種蒼蠅蛋養百種人嘛……”

“又活在自己世界裡面,莫名其妙會吟…

Con te Partiro

Quando sono solo
sogno all'orizzonte
e mancan le parole
si lo so che non c'e luce
in una stanza quando manca il sole
se non ci sei tu con me, con me
su le finestre
mostra a tutti il mio cuore
che hai acceso
chiudi dentro me
la luce che
hai incontrato per strada

Con te partiro
paesi che non ho mai
veduto e vissuto con te
adesso si li vivro
con te partiro
su navi per mari
che io lo so
no no non esistono piu
con te io li vivro

Con te partiro Google


ps:Say you say me~

打她,她是法裔

最近有一個新的頻道,全天24小時專播放一些下檔或幾年前的電影,每次早上洗澡下來就自暴自棄地躺在懶人椅上看電影,時間到了才出門上班。

昨天看到一個不錯的電影,可能七點就開始播放,所以每次沒看到開始,只是中間一段。

這部2002年的電影叫打她,她是法裔。看名字就很有意思,話說是一個法國來的女生到美國德州做電鋸殺——我是說,交換學生。

一開始什麼都不會的她被校園裡面最風雲的拉拉隊女隊長(typical~)拉攏,一開始有私心的她贊成交換學生的幕後是為了贏取選美后冠,而且特別照顧,為了就是要給外國學生一個她是美麗善良體貼溫柔的blonde(Duh)。

後來因為法文不好差點要被停學的女隊長被教師要挾若不能口試及格的話就不能繼續當拉拉隊員,這無疑對她是晴天霹靂,於是她就耍心機辦可憐,哭訴說她法文若不行就要被拉拉隊開除,法女忙道:“我能幫你,我是法國人!我幫你把課文用法文念出錄下,你日日聽自然會熟悉”,“哦不,你已經幫我太多,我實在不能——”,“不,我隻身來美國,只有你對我好,讓我住你家,幫助我建立自信,這點小事就讓我作為微笑的報答吧”,“噢琴妮薇特~”,“噢史塔拉~”兩個激動地彼此擁抱,這時史塔拉(the blonde)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冷笑……

後來,口試來了,法語老師說:“好,我們開始。”然後他就用法文問:“請問圖書館怎麼走?”史塔拉十分有自信地用法文回答:“圖書館在市中心… …”

法語老師正點頭,豈料史塔拉突然繼續下去:“我們可以在那裡碰面做愛,我們可以激烈的像兩隻發狂的水獺而且同時有一個老修女在一旁貪婪的偷窺……”

“史塔拉!”

“等等,我還沒背完呢~”她看到老師臉上震撼的表情還以為她實在表現太好,於是陶醉興奮地說道:“j'ai une bouche comme dix doigts et dix doigts comme une bouche (我不想翻譯這句,真的= =),我想握住你的鞍然後騎,牛仔。”

“給我住口!”老師終於爆發。劇情就說到這裡。

想必她當然是被當掉XD(因為老師想再聽一次?),於是她哭奔到拉拉隊老師那裡說她不能參加之後,那個楚楚可憐、熱情幫忙的琴妮薇特就毛遂自薦,“當史塔拉在努力她的法文時請讓我暫時代替她吧,她對我又好又溫柔又善良又體貼,就讓我在這種小事上報答她吧。只是,我不是很會跳舞~”

騙誰呀。

拉拉隊出來時,琴妮薇特簡直像發光的太陽…

Yes or No, Maybe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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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發生在那天,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你知道月頭月尾的銀行特別多人(哪裡不是呢?),好不容易回到家,真想直接將自己甩到床上,然後一口乾掉一瓶百靈壇或者約翰走路,接著再睡到下一個世紀(什麼東西?)

可是踏進家門娘就把一封信交到我手上,我說道:“如果是賬單就丟那裡,我想逃避現實,謝謝。”

她還是硬把信塞入我手裡,然後小碎步離開我的視線(拍戲呀?!),我沒好氣,月頭月尾還有什麼?不就是電話單、手機單、銀行月結單、信用卡帳單、大學演講邀請(最近越來越便宜,真不划算=3=)、水月的信等等。

我本來想就丟在那裡,一直到我看到信封正面左上角的公司商號。

“嗄?!”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來,精神都來了。

“叫那麼大聲想嚇死我!”娘又出現,手裡出現柑橘(我幹嗎要記得這一點?)

我粗魯地拆開來,打開裡面的信件,第一眼就盯著那又黑、又直、又長、又粗(喂)……的標題,我整個人簡直受驚了(喂!)

JOB OFFER? !這兩個字我懂,個別的意思我也懂,顛倒過來的意思我也懂,可是這兩個字湊起來放在信封裡面寄到我家來指名給我,那我可就大大地不懂了!

為什麼我?為什麼知道我?我和你的交情也沒有多少,我認識你也只是表面的認識,而你絕對不可能認識我,可是你竟然找上我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內容大致如下:

地址地址 日日月月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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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

地址地址


親愛的但以理,

JOB OFFER!

Google, inc is pleased to offer you a job as a Regional Manager. We trust that your knowledge, skills and experience will be among our most valuable assets. (這句話根本就是騙人!)

Should you accept this job offer, per company policy you'll be eligible to receive the following beginning on your hire date:

薪水:$(美金耶~廢話)XXX,XXX.00 (Oh My Dear Hades!)
花紅:若干
員工福利:1-15(媽呀)

若是接受,請在10/11/2010做以下事情:1-5

若是拒絕,請在10/11/2010…

大驚

侑子小姐回來了!!!


.....大概吧

胖狗

電視花邊新聞,一隻狗,名叫布魯斯,主人只餵牠甜圈和啤酒,它也貪吃,胖得不像話,走路的時候肚皮碰到地上,擦得皮破血流。

路人看見,立刻報警,主人被捕也遭罰款,他是一個莽漢,口沫橫飛地對著鏡頭說:“這算虐畜?布魯斯不知道多開心!肥人多數快樂,狗也是。”

布魯斯後來在防止虐出中心生活,每日做水中運動,成功瘦身,目前被阿迪敏斯小姐領養。

子非犬,不知道是胖的快樂還是瘦的開心。

老貓也可以胖得像一顆皮球,躺在主人懷中,大模斯樣,如果顏色淺一點,就活脫脫像與史努比打架的那隻五百磅大貓。

防止虐畜協會定期在報上刊登廣告,要求公眾領養貓狗,廣告製作精美,會一隻一隻列出動物的名字身高體重品種,近幾個月來還列有性格:愛小孩、喜歡運動、喜歡唱歌……有隻叫丹寧的黑毛長耳狗其性格被列為喜歡看書,令我好奇;那天特意到店裡去看,原來如果在一旁看書,丹寧會躍到主人大腿上,靜靜地陪同讀報紙,這個動作令所有人都Awww~ 甜到心頭去。

港人有句話頗傳神:“生這孩子我不如生條臘腸”,目的是為了要孩子知錯。

從前,華人把孩子叫毛狗、阿狗、毛毛,表示粗生粗養,為了蒙蔽邪惡的神靈,令孩子長命百歲,以免如西遊記發生滿城的孩子都被抓走煉丹故事。

現今,富庶國家的貓狗需要減肥,第三國家貧童骨瘦如柴。

查爾斯這個人

大家應該都認識查爾斯,他是男生,六尺高,有很濃密的頭髮,直挺,健壯,好動,很開朗,經常把髒話當語助詞掛在嘴邊,敏捷(稀有呢),眼睛近視左120右200卻堅持不戴眼鏡,私下常穿寬鬆的球褲,穿球鞋不穿襪子,嗜甜(這點很奇怪),對電器用品的知識非常高(雖然他說那些真只屬常識,可是對我來說已經很厲害),最好的朋友是布賴恩(誰都沒想到),目前有一個女友(我介紹的,而且……算了),不喜歡穿正式服裝,怕熱,喜歡豬肉多過雞肉,完全不能吃辣,胸口有淡淡汗毛,手臂卻非常濃密,像蜘蛛網一樣覆蓋他雙手,有剃鬍子的習慣,喜歡深藍色、淺灰色、亮白色,在美國芝加哥大學工程系畢業(卻來做銀行工?),喝啤酒不喝色酒,對車子的了解可能比對自己身體的了解更甚。他能聽一輛車呼嘯而過然後說那個是多少馬力的車子、什麼品牌、駕駛幾年;打開引擎蓋會探東看西,然後會問什麼什麼還有什麼什麼,接著把四個賣車員都引了過來,他們苦著臉絞盡腦汁想盡辦法回答他的問題,我實在是佩服到底。

此外,他很細心,非常非常細心。經驗就是在整理房間的時候(那時麗蓮小姐剛走),他幫忙清理房間,然後我就看到他用抹布抹拭房間裡面的植物,一片一片葉子去抹,抹上面就算了,還會抹下頁,甚至連停留在葉子和柄之間凹槽的灰塵都會處理掉!

然後,他很色,哈哈哈哈。他喜歡西方片多過東方片,隨隨便便能說出一堆女演員的名字,超級喜歡巨胸(No judgement pls),某次我進辦公室,看著他整理著新買的筆記電腦目不轉睛盯著熒幕,於是好奇問道:“你在看什麼?”他大驚,將熒幕合一半然後背過身來看我,“沒有,只是在整理文——”筆電卻在這時候傳來聲音:“Ohh yeah, oooh yeah, uh-huh, take it all, you like that? Tell me you like that!”然後某女忘情地回答:“Yeah, oooh yeah, ooooohhhh yes, F me, Fu- --ah!ah!ah!AH! AHH! AHHH!!!!”

然後筆電合上,一片寂靜。伸手,寒著臉:“拿來。”,“什麼東西?”,“我以銀行員工與室內配件條例攜帶私人物品第八項第9條a(ii):員工不允許帶任何有儲存資料之道具進入辦公環境如光碟記憶筆記憶卡外充硬碟。所以,拿來。”

“老闆,你今天沒有打領帶。”

“給我。”

“老闆,大家都是男人——”

“交出來!”…

iPhone 5

多功能的新電子產品如此做廣告:“這是電郵、這是相簿、這是互聯網、這是電話,不必按鈕……”

當然還能聽音樂與攝影,並且與全世界通訊。

現今也能當X光、心跳頻率儀的電療器材,手機能發展到這等地步已經跨越了一個世紀。

通訊錄只有四十人:同事、大學同學、家人。完全不覺得有需要擁有陌生人通訊方式的必要。

Dan爸爸的話記憶猶新:“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一定做得到,但拒絕做不愛做的事,容易得多。”本不喜歡多話,而且也只有戀愛中的男男女女才有那麼多話好說,不然,就是房地產仲介。

年收入六億美元的美國清談節目主持歐普拉說:“我真的沒有手提電話。”當然我們年輕人並不贊成這一點,電腦與手機已經無異第三支膀臂,缺一不可;況且真沒有人曉得什麼時候需要緊急撥電,不必以沒有手機當炫耀題材。

昨日帶賈外出午膳,鄰桌是一對年輕男女本來低聲細語談情說愛,突然電話響起,男的先絮絮說電話,稍候女生的手機也響起,兩人各管各聊個不已,目光不再彼此接觸,互當對方透明,真是情隔萬重山。

連賈都說:“他們兩個撐不到下一季,大嫂你說呢?”自然點頭如搗蒜,肯定如此。

Dan說他友人某日往時裝店,售貨員面前電話響起,他伸手去接,女顧客伸手按住聽筒,這樣說:“我真身站在店裡,你理當先應酬我”,Dan雖然極力反對,我卻十分贊同,她說得對,你理當先應酬我。

看著第5代的雛形和內容,感覺還需進步,握在手上明顯感覺比4代略重。

iPhone是否有趣?好玩之極,便宜,對該發明小組欽佩有加。

閉上眼睛就能想像又會掀起另一番波濤。

孩子是人,不是WALL-E

這件事情實在要好好與大家探討,R在社會心理學課曾經寫過這類論文。

就是現在的社會階段完全崩壞,出發點就在現在的小孩和父母的心態。

首先,我們先說父母。

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他們現在幾乎個個是傾家蕩產地培育孩子。

人生有四大部:讀書、犯法、戀愛、死亡。

本來所有人都該經歷這些事情,可是現在的父母不是,有些上了年紀的父母甚至沒有上過學,故更要孩子努力讀書。所以他們會這麼告訴小孩:“你現在就是給我好好讀書,別的都不用管。”他們口中所謂別的都不用管,即代表說那孩子能夠不做一切白白繼承一筆不大不小的財產。

房子、車子、金子、面子、土地,只要成年,就可以一個簽名,然後瞬間擁有一切。

不可以這樣!

我最最最最討厭就是父母強迫孩子讀書,真的,我班裡面24個人都能告訴你們:“讀書真的不重要!”真的,有什麼重要的?這個世上有多少小學都沒畢業的人白手起家創立了世界聞名的公司/建築,你可知道吉隆坡通往國際機場的那條火車道是十歲的小孩徒手畫出來的。他不懂什麼叫拱形力學,也不知道阿帕拉能斯方向學,不懂門多重,不懂磚塊多厚,可能甚至不懂什麼叫火車,可是一畫就四十年了。

父母不要一直叫小孩讀書,讀書真的只是成長的一個過程,不是全部。書讀不好並不代表會流落街頭死於非命,只要有一技之長,在夜市裡面賣臭豆腐都行,那個滿滿的人潮湧進來,啐,親眼見過幾十個在中國城唐人街里面賣叉燒飯的他們駕著奧發羅密歐呼嘯而過,爹那時不過駕著二手本田車呢!

小孩也是人,我們也知道未來怎麼樣,好不容易要打起精神讀書,可是父母(多數是母親)一嘮叨為何還不去讀書,孩子就會心裡一股不服氣,彷彿在說:“幹嗎,我現在不是去讀了嗎,你就看死我不會讀書就對了,那好,我就不讀給你看!免得你罵了那麼多都白費了。”心理學稱這個叫壓抑抗議。就是我好不容易思想漸漸開發,可是被外來的精神力壓住,於是轉換成最容易發出來的憤怒。完完全全抑制了少年的發展。

而且父母都對孩子們說:“要好好讀書,不讀書以後沒有好生活,以後會辛苦……總之不讀書就是不行!”

是嗎?讀書,能讀什麼東西出來?書能告訴你ABC123甲乙丙,告訴你光是3.8Kms激射,地心引力是9.8a,糖是由一群沒有甜味的化學物質組成,告訴你太陽不下山,不見是因為地球自轉,地球23.7度傾斜,所以有冬至夏至時差,告訴你英國國際通信衛星編號是+44,馬來西亞是+60,澳州是+61,台灣是+886,能告…

安非他命 Amphetamine

Amphetamine,符號(±)-1-phenylpropan-2-amine,俗稱冰毒,因為它形狀似冰屑,色白,有冰塊的獨特味道,吸食方式需要用火溶化,所以稱冰毒。市面上常見的是Methamphetamine,它有個更明白的名字叫水晶,像味精一樣呈雪花般結晶,吸食焚燒出來的煙,或者註射。煙比較好玩可以一點一點吸食,像慢慢要睡覺一樣腦袋緩慢下來,渾身說不出的舒暢痛快,然後變得極其敏感,別人摸一下全身會疙瘩,然後痙攣,然後某些部位產生變化……注射的效力則比較厲害,只要有一定的量注射之後,伸出十根手指,無論如何,從一數不到十。

而且能撐兩天兩夜,然後像潛水般從沒有壓力束縛的狀態下漸漸感受現實世界傳來的壓力和知覺,像迅速的從水底衝破所有壓力層激射水面吸入新鮮的空氣,溫暖稍帶甜味的氧氣帶著些許壓迫感打開閉塞已久的呼吸道然後通到四肢百骸,那個感覺爽呆了!

Ok,再說下去可能要被調查了XD

我說的不是那個藥,是這部電影。

它就叫做安非他命,而且經過R解析之後才發現名字大大雙關。安非他命,因為劇情講述的就是安——非——他——命。

“這裡還有一個意思是指'安'穩的生活並'非''他''命'數里該有的事物,簡稱安非他命。”

我恍然大悟。

是說一個沒錢的男人被一個有錢的男人喜歡上了,後來歷經他母親死掉、他被一群壞人性侵、女朋友跑掉、毒癮越來越大、性侵別人的前女友、前途茫茫、束手無措、不能發覺自己喜歡上男人和無法脫離被性侵的陰影中出來變得精神不穩定諸如此類的困難和風風雨雨之後,卻還是不能在一起。

所以安非他命。

我之所以會看這部電影是因為湯姆斯普萊斯有演,我和他其實沒有那麼熟稔(年紀差了一大截),可是我還記得他在湖內泛舟卻不知舟被同學早先刺穿一個洞,劃著劃著劃到湖水里的窘樣,哈哈哈。

可是如今已經變成電影明星,所以就讓我們收起什麼認識他、覺得他英國與香港混血兒的身份下應該會有共同話題、他音樂造詣很高所以一起聊音樂到天亮還不知情、在錄音室裡面他因為唱不出高音而用自己的頭去撞牆、兩兄弟哥哥身體小弟弟絕對音感到他家幫忙他調整鋼琴音然後在他家留宿忘記打電話被媽媽罵、乘他車去兜風還以為此友誼絕對天長地久卻某天醒來時看見電郵說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我已經去澳洲唸書……的這樣事情。

繼上次的Liar Game之後已經很久沒看到好電影。

而這…

那麼禁忌那麼無助那麼憂傷那麼深刻那麼感慨那麼動人

我說的是黑之契約者Darker Than Black的這一對。

黑與銀。

黑是契約者(殺人工具),銀是雷達人偶(沒有思考能力用身邊物體來探測敵人踪蹟的植物人),他們兩個的身份是不平等的,雷達人偶是棋子,如果有危險的話可以捨棄她跑走,她的功能就只是幫忙契約者把風引路,像指南針一樣,隨時可以丟棄。如他們所說:“不過就是一個doll。”價值等於零,丟了這個再向總部多要一個指南針就好了嘛。

他們卻動情了,比丫鬟喜歡上老爺,比學生愛上教授,比R愛上E來得更不可理解,不可原諒,不可能。

這麼禁忌。

契約者不能有七情六欲,他們也不懂得如何擁有,他們的工作就是殺人與被殺;人偶更糟糕,他們只會說話,一昧聽從指示,敵人揚起刀/拔槍他們也只會在那裡,只會引路,躲起來的時候如果契約者有需要,他們也不懂得躲起來時不能說話,而開口指引道路,給自己引來殺機(我看了都一把冷汗)。

她卻喜歡上了他,她懂得需要他,她會伸手去牽他(卻沒牽到,唉),可是她卻不懂得說我喜歡你、我需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抱我、吻我,只有一張撲克臉,然後除了引路,什麼話都不會說。

這麼無助。

殺人者恆殺人,指引者恆指引,在動盪不安,處處是死命要害的生活中,他們不允許,不能夠,沒辦法,也不懂得什麼叫同在;隨時都有事發生,怎麼可以有感情拖累?黑只會說:“呆在這裡不要出去,沒有我開口你不要開門”或者“我不是叫你老實地呆著店裡嗎!”,他不會說:“我擔心你的安危,小心,你有事我怎麼辦”或者“你怎麼自己出來了,回去我看不到你的話,我會焦急萬分”。銀……銀更糟,她連救命都不會叫。

後來發現早已經喜歡上他/她,卻沒有辦法開口,也根本不懂得開口,只會一昧的用行動讓兩個人在一起,黑永遠要救銀,銀永遠不能正面看黑(她是盲人)。擔心他有事,卻不會說“黑,別太衝動,小心一點”,他也不會說:“銀,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回來帶你離開去更安全的地方”。喜歡一個人卻不能說出口,而且就算說出口也會被對方無情(她不懂嘛!)斥責或者漠視或者不當一回事,像一滴水滴入海裡,來無影去無踪,什麼都沒有,什麼都得不到。而且如果公開會引來更大災難(人偶有情緒?搶啊!)

這麼憂傷。

可是就算不說,銀似乎知道黑永遠會來救她;就算不說,黑也永遠知道銀會在等著他,所以他不會失去她,她永遠能夠聯繫著他。

那麼深刻。

而且有事情發生,黑第一句會大喊:“銀!”然後不顧一切的飛奔到她那裡,不理身上的傷,不管臉上的血,不顧…

關羽和曹操

現在對中文的掌握應該有小學程度,所以突然妄想一步登天,用不知道哪裡來的臉皮和勇氣翻開三國。

因為實在很難,而且都太冗長,所以我都現在為止沒有好好讀過完整的西遊記、水滸傳、紅樓夢還有三國,金瓶梅……不提那本XD

我的西遊記只有81回,紅樓夢完全沒有動過,水滸傳只到宋先生叫某某把108個賊寇……我是指好漢們的名字刻上石頭就結束,三國也是略知一二。

看到身邊的人都明白這些書的細節,突然有點不服氣,所以翻閱起三國。

我認為三國里面最精彩的部分是赤壁之戰。

該怎麼說,裡面的鋪排、開始、進行、過程、巔峰、結束,每一個絲絲入扣大起大落,朝你所能設想的發展得更加特别。

其實曹操那時候根本不需要大陣仗的來踩界(或稱挑釁),无人是他的對手。他挾天子以令諸侯,有權;他以新勝之軍南下征討,有勢;他的兵力大大超過劉軍和孫軍兵力的總和,有利。如此有權有勢有利之人,他真的沒有必要大聲來踩界/挑釁/引起公憤。

他竟然在大家都知道的銅雀台那裡說要宣示主權,要左擁右抱江東的大小喬兩個小姐,一個是將軍老婆,一個是周瑜老婆!可是他卻罔顧世人眼光大聲說:“都是我的!”怎叫眾人不怒?

還要感謝蔣幹,自以為能夠說動周瑜不要動兵,後來被周瑜擺了一道,他自以為得到人的支持,所以大鳴大放,告訴曹操說雖然沒有說動周瑜,可是抓到了內奸,曹操大怒,把兩個能手斬頭,再次引起憤怒。

雙拳難敵四手,竟敢在大庭廣眾毫不恬恥地一直在宣示自己幻想的主權,滅了自己人格,又引起公憤。小喬聽了已經盡量不說,還叫她老公周瑜冷靜處事,盼曹操自己住口;沒想到曹操把不跟他一般見識的靜默當作對方啞口無言的劣勢,更是金鼓齊鳴要把小喬抓到手。

這下大家都憤怒了,齊聲討伐,諸葛亮和周瑜同出,派出黃蓋、甘寧等人物施連環計、苦肉計、激將計,把曹操從老巢裡面引出來正面對峙,曹操中計,大張旗鼓之下留下了許多破綻和蛛絲馬跡,中了敵軍伏筆。

於是曹操在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的諸葛亮和周瑜下大敗,狼狽而逃,想要撤退,敵軍卻說:“你自視過深,齷齪地自戀,以為你能負天下人不能讓天下人負你。自恃無人匹敵,如今我們早在之前就掌握所有對你不利的證據,只要公囑天下,你面子也無,裡子也無,此番敗逃之狼狽烙印軍心,豬八戒照鏡子感覺怎樣?要你見識正義的力量!”

曹操無計可施,大慌大亂,把任何關於他身份的東西全部拋掉,急奔華容道。他見陘道雖狹,空無人煙,不由竊喜說道:“諸葛亮也不過如是,…

環保壓力

環保壓力越來越大,節約、循環、再用,是環保三大要旨。

八十年代在英國讀書,劍橋早已實行垃圾分類,同學安東尼對我說:“當心,豬不愛吃洋蔥,不要與馬鈴薯皮倒在一起”,當時心想,你們真煩,這只口味這麼挑剔的豬,過幾天還不是變成豬排吃到你們肚子裡。

可是經其磨練到了今日搖身變成垃圾專家,玻璃、鋁罐、膠袋、報紙、食物渣……全部分類。

魯賓遜一家後院有堆肥箱,利用蚯蚓製成腐爛有機物,再放回草地作肥料,分成兩區,一邊種鬱金香,一邊種蔬菜;每兩個星期會登門造訪送上新鮮有機蔬菜,說: “平時肯定胡吃,週休切記吃蔬菜。”大略洗過後一口咬下,清甜不輸水果,品質比台灣老家更好。

在外頭吃飯也講究環保,盡量少叫,剩下全部打包,全球不知多少人捱餓,更警惕千萬不可糟蹋食物。

若是要買車,至少是汽油電池混合兩用車,再過十年可以全面購買太陽能車。

沒有人的房間即熄電燈節省用電,等等。

水務局咄咄逼人,每月來信警告:“貴戶本月用水量高達三千公升,平均每戶用量應為一千五百公升”,搞得我和賈連沖廁所都要想一想。

忽然有點累,買菜也得自備布袋,討個塑膠袋空遭白眼,再下去,恐怕要裝置小型反物質能量發電活著。

麗蓮這個人

經過那件事,後面的幾天,查爾斯說我並沒有給麗蓮一個好臉色看。

那你是要我天天噓寒問暖嗎?查爾斯就咕噥,“我只是說說嘛,老闆你氣什麼。”

我不是個記恨的人,恨需要很大的力氣,我是懶惰人XD

昨天她走了。

留下一堆批評,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要這般改進,那般修飾。

哦。這幾天內我對她的反應都是這個,這樣這樣?哦;那樣那樣?哦。

後來休息時間,我在休息室看小說,她從我辦公室裡面出來(這句話怪怪的),坐在我旁邊的辦公桌,打算影印文件還是她的稽核報告不知道,突然她就說話了。

“你喜歡看小說?”

不,我喜歡看一些片子拍攝司機開到山上把陌生少女拉到草叢裡面毛手毛腳慘叫連連後來個利落走人然後聽那個少女哭著嚷:我真的不應該坐他的車,我這個樣子一定會被男人怎麼樣……

“嗯。”

“那是什麼書?”

男同事下班後在車內迷侵女同事過程紀錄系列12345……

“偵探小說。”

“哦?那是說什麼內容呢?”

一個女生醒來發現衣衫不整下身浴血渾身齒印鞭痕蠟燭漬,她跑去告訴記者是我同事幹的,他說要不要去逛街後來就這樣了,我好後悔,我怎麼忘了我這樣出去逛街會被人怎樣……

“是雪洛•漢和華生醫生在探索一番密室殺人案。”

“雪洛•漢?之前拍成電影的那個。”

“哦。”

“男生都喜歡推理小說和科幻小說?”

才不是呢,男生都喜歡快快學開車然後打工然後加班,目的是要女同事坐他們的車,口說逛街然後在商場的停車格里面猥褻地脫……

“哦是嗎?”你會說我也會說。

“可是現在很少人看書了,男生女生都是。”

廢話,男的都去學駕車打工然後殷勤地詢問女生要不要乘坐他們的車去逛商場然後把車子停在最角落然後在空調中裝歌羅芳然後在後照境底下裝針孔攝影機看著男主人怎樣展現手腳身體最原始的功能,誰有空看書。

“哦。”

然後就是靜默,我的立場過分地明顯,就是方圓十里,閣下勿近。

她影印完之後問道:“電話可以借我嗎?”

“請便。”

她坐下來,撥電話,接通後就用粵語(吉隆坡人都說粵語),“媽,甘晚唔西留我飯菜,我六點半才飛,返屋厝(返ok XD)乜有十一點,你唔西等我,早點盹。你有哞食藥?大夫頂講?”

我一怔,欸,她……是孝女。

她媽媽說了幾句,她笑了兩聲說道:“甘就好了,我?我這邊好好,員工熱情如火,沒日沒夜嚷帶我食西餐,都胖佐一輪。勿辛苦!真嘎!好好玩啊!”

我閉上眼睛,對母親滿口謊言。

和我是同一種人呢。

後來她又一直笑著說了一些我開始聽不懂…

博愛

侑子小姐說得沒錯,夜晚果然是發生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段。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我身邊。

我告訴了R,他也嗯了一聲,說下次有機會去看看。

真的,太神奇了。

我們也見過許多同學/朋友有家庭事業。有人開鞋店、攤販、蛋糕店、手機店、鍋子店。

也有比較特別的是開銀行、開車行、開引擎製造廠、開紅十字會中心。

當然還有更微妙的,別人問他你們家開什麼,他依舊用他那個自以為了不起的神情(他也有那個資格自以為是),說:“我們家是印鈔票的。”

我那時聽到了腦中馬上有畫面:他回到家,吃好飯,脫掉鞋子,咬著蘋果走到工廠內,說道:“爸,今天怎樣?”他爸爸就從繁大的機器中抬起頭來,說道:“你媽快回來了,今晚又要出席喜筵,就先印個2千萬好了。”,“噢好!”少年就捲起袖子,把蘋果放在桌上,按下按鈕(大概吧,誰看過印鈔機?),然後機器就嘰嘰喳喳把我們每個人生老病死都脫不了乾系的鈔票一張一張印出來。

突然,冰淇淋車子來了,摸摸口袋放下嘴邊的蘋果,撕下其中一角,叫道:“爸我去買冰淇淋,我先拿這張一千元出去……”

“混帳,給我站住!”

“爸……”

“我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竟然在我眼皮下做這種事!”

他大驚:“爸,我一時……”他拿著紙鈔的手微微顫抖。

“穿條內褲就膽敢走出去!我家造了什麼孽!生出這種白痴!”

他痛哭:“對不起爸,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穿整齊才出去……”

“這還差不多。哼!”

當時說話,哄堂大笑。

他聽到了上面那番話一直笑我思想很可愛(不是很寫實嗎=3=),可是感覺好神奇。

可是再怎麼樣,還是沒有E說的厲害。

跟他之間的事情就不必多敘述,多說會給別人添麻煩(笑),後來聊了之後,他居然說他家開醫院。

開醫院!

我整個很不明白,開醫院? !

怎麼開?生意這種事是我開門做生意,一開始就算好refundable deposits, fixed assets cost, basic cost, miscellaneous pay-out, gross margin, pitch point, gross profit, net profit, unclaimed, sundry debtors, sundry creditors, amount written off balancing, movement excess and debit, recoveries expenses, …

Chit Chat

“喂?”又忘記關手機了。

“是但以理先生嗎,請等一等。”

雖然半夢半醒之間,可是腦袋還是會自動封鎖討厭的事情,這是其一,打電話來是找我,居然還要我等,喧兵奪主之極!於是理都不理,把手機掛掉。

又響起來。

“喂?”

“是但以理先生嗎?請等——”

“去死啦。”再掛。

再響一次。我爬起來:“你到底有完沒——”

“是我。”

我愣一下,怒火消散,可是嘴上還是不饒人:“是你又怎樣,宙斯我也照樣罵!”

“你該不會睡覺了吧?”

“沒有,我在翻雲覆雨,乾柴烈火。”然後一個哈欠洩露秘密。

“噢是嗎?這麼無趣的翻雲覆雨?”R笑問。

“沒辦法——不說了,無聊。你在哪裡?”

沒想到R這麼答:“我在你心裡。”

“幹嗎?”

“在你心裡奔跑。”

“然後?”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

“呼喚什麼?”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你的名字說。”

“說什麼?”

“在你心裡奔跑一邊呼喚你的名字說我很想你。”

又是一個哈欠,“原來只是想,那我掛了。”

“等一下!”

“快點啦,囉囉嗦嗦的。”

“幹嗎對我的人那麼兇?”

“也不打聽看看他找的人是誰,居然要我等,累都累死了。”

“要不要回去睡?”

“罵了你的十二神將,我也醒了。你午餐了嗎?”話說R有一隊十二人組成幫忙管理生意和一切事情的精英團隊,六男六女,T戲稱十二神將,也就沿用下來了。

“還沒,有什麼提議?”

“蒼蠅蛋。”

“配什麼?”

“蒼蠅蛋配日本玉米甜咖哩外加海鮮天婦羅馬鈴薯餅來一杯愛爾蘭眼睛。”

“27塊。”

“這麼便宜……”

“那你又不過來?”

“好山好水好多鬼,我才不去。”

“好多鬼?”

“印第安那人說到屠殺紅族的白人,不說鬼說什麼?”

“歷史說他們被稱作帕蘭斯齊阿,意思是在白天遊走的死亡。”

“更貼切。”

“筆電收到了嗎?”

“收到了。”

“喜不喜歡?”

“不喜歡,hp 110真的不適合我用,我手指下去,鍵盤就滿了。”

“那喜歡什麼?”

“說了你就送給我?”

“只要你能說,就能給你。”

我笑了。 “那我要天上的月亮。”

“今天農曆初四,看不到月亮。等有月亮了,我再給你。”

“那我要——”

突然他那里傳來聲響:“請簽名。”

R回道:“放我桌子上,沒看到我在講電話嗎——那你要什麼?”

“你既然忙,就不聊了。”

“忙我就不找你了。”

“幹嗎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你的模特兒呢?”

“早就分了。”

“嗄……你們也分了,這個月份到底是怎麼了?”

“只有你倖免避過?”…

日向花火 (Daniel VS COM)

從小片段中回憶起日向家老大非常不喜歡日向雛田,而且還說她連小她五歲的日向花火都打不過。

有兄弟姐妹的人應該都明白這種被自家手足比較的感受,而且敢欺負我的雛田,不要命啦!於是我研究了哈納比,可是資料不多,而且幾乎每一篇資料都有那句名言:“哈納比蘊含的能力連大她五歲的雛田都比不過。”

哎呀!!我就不信你小小年紀能夠領悟柔拳八卦六十四掌還是守護八卦六十四掌,小鬼頭一隻居然這麼囂張跋扈,太可惡了!

於是我找人來想好好挫她銳氣,叫她以後對著姐姐要叫公主還要親她腳指頭,可是……

我找了木葉忍者兵團、鳴人(小時候)、櫻(小時候)、佐助(小時候)、小蟲(小時候)、狗仔(小時候)、粉紅豬(小時候)、肥蝴蝶(小時候)還有小李(小時候),可是……他們都被打敗了,我吃了好大一驚,心想該不會是因為他們低估了日向家所以輕視敵人才被這個小鬼丫頭趁虛而入。

不行不行,怎麼可以這樣!所以我找了特別上忍,她是全女忍者中最被我看好的第一名,她比手鞠聰明,比櫻成熟,比井野(粉紅豬)善解人意,比天天冷靜,比雛田開朗,比紅豆和御手洗更溫柔,比綱手年輕(綱手:你再說一次!)的靜音小姐。

就讓我找個對人體熟練的忍者來幹掉你,也是女的,避免等一下你說男人力氣比較大不公平。

既然有了對人體熟悉的女忍者,那我就找個對精神層面瞭如指掌,和我一樣也是做哥哥、外表冷酷內心狂熱、聰明絕頂的男忍者來掠陣,以防萬一。

結果……


噓だ!


有時候,真的是有命運這件事……

雛田,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出差回來之後遭受朋友們炮轟:幹嗎不回電話/電郵/簡訊/上線/玩失踪/搞神秘……

索性來個君不見——好好工作。

接著老闆就說:“大家星期一準備好,auditor (我真的不知道中文是什麼)要來了。”我google了一下,auditor似乎稱作稽核員。

隨便啦。

總之要來了,大家就一片慌亂,因為他們的工作就是負責挑骨頭,自然是有洞就鑽有隙就探,被人挑麻煩找錯誤,自然是不開心。

星期一,沒來。星期二,沒來。星期三,沒來。星期四應該沒來,可是咚咚嚨咚嗆!來了。

我看了都傻眼,女的!(女的在找麻煩這件事上根本就是天才,要反駁時候又不好直接回嘴,麻煩了!)而且年紀比我大一點而已,這麼年輕!(年輕氣盛,更是會不辭辛勞找麻煩!)沒有戴耳環/手鍊/項鍊/水晶指甲/染髮/化妝品,還是戴著最普通的黑色鏡框眼鏡,完了!首都來的人耶,不是個個穿金戴銀走路會嘀嗒嘀嗒響嗎? !

她進來,自以為熟稔地和所有人握手,你好你好,我叫麗蓮。大家客套寒暄了之後,老闆走到我面前,“但以理,今天開始她會坐在你的辦公室,你東西整理一下空出來。”查爾斯聽了雙目圓睜,在我耳邊用標準的日文說道:“老闆,你被貶值了,好個喜新厭舊的寫照...” 我笑著回答:“不要多說,幫我忙就好”,“是。”

後來她就開始稽核(這兩個字是這樣用吧),可是她萬萬沒料到這個小鎮中有查爾斯這號人物(查爾斯我愛你!),她給出再刁難的要求如2007年四月13號-24號+2008年九月十月+2009年正月到六月+2010年五月3號而已(你是白痴嗎)報告/收據記錄/賬目,查爾斯手揮目送,人高馬大/年輕力壯的他搬起一堆堆滿滿的紙箱像拿一盒撲克牌一樣不費吹灰之力,真的是太好用了!

第一天沒什麼好聊,也被她弄得夠煩了,查爾斯負責扛扛抬抬就好,核數簽名解釋員工規條的瑣事全歸我,好像一副她來了別人就不用上班/不用做其他事的態度,實在惱人得很,所以查爾斯啤酒近日來灌得頗兇。

昨天,開始多聊了一下,這個麗蓮的城府水準大概兩顆星既她想什麼我們知道的那個小朋友水準,所以就好控制了,於是她也聊得比較多,查爾斯又不辭辛勞親自下海(什麼?)端紅茶(還問要方糖還是煉乳!),外加優秀長相體態,實在能做很多事,那像我們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笑)

鬆懈對方心房之後,就能探聽很多事:她喜歡甜食可是不喜歡巧克力(奇妙)喜歡中華食物不是很喜歡西餐(蒼蠅蛋~),沒事喜歡看DVD然後最近在看美國影集吸血鬼日記和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