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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米吶~ 收到了婷的電郵,發現她傳送自己畫的作品給每一個人當新年賀禮,我好感動,謝啦婷,給叔叔親一下,哇哈哈哈! (變態?) 接到R的電話,可是有時差,所以那時心情還沒準備好。 收到W的費若若巧克力,很好吃喲! 收到愛德華的卡片,放在床頭邊。 收到kenji桑的2010年華盛頓大學專屬日記本,很精美,謝謝! 收到家齊的擁抱,很激情(什麼啦),願友誼穩固。 布萊恩,謝謝烤肉邀請,我一定會去! 收到C的簡訊,非常有創意,我很感動,謝謝! 收到辛西雅的租金,謝謝你啦! 路易士,謝謝你在年終買了我的首日封,loveme7016你也是,下次再合作吧,還有gerdia32和xxxdesmondxxx的快速又利落的paypal服務,沒有你們我新年就沒體驗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個意義,謝謝啦eBay。 還有很多很多,只能再三道謝。 收到了這麼多禮物,也到我送了,有付出有收穫才能平衡嘛,我們所要的不就是平衡的生活嗎?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也省了大家9英鎊和排隊時間。 請點我下載 。(提示:去年是牛年,2010年是什麼年?)

壽司店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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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倒起黴來,衰事會毫不留情地接湧而至,所以大家不要在晚上剪指甲呀! (怎麼迷信起來了) 星期天從做完早會,歸途經過那家新開快兩個月的迴轉壽司店,心血來潮下車去買點壽司回家吃。這次是第三次進去,店員只聽到有開門聲就機械式地開口:“いらっしゃいませ~”發音不准就算了,究竟不是到底日本人嘛,可是一點士氣都沒有,最後還拉長音,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地歡迎光臨,怎麼會有生意? 我走到櫃檯,說:“我趕時間,麻煩外帶。”對方笑瞇瞇地將單子給我,我推回去,“將所有豆皮壽司都給我一份。” 大概是他們沒見過我這種瘋子還是我做事太乾淨利落,店員一時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麼?”我望著她,說道:“我要你們店裡所有豆皮壽司,每種來一份,我表達得還清楚嗎小姐?”她用奇異的眼光望著我:“你是說'所有'豆皮壽司?”我點頭,“沒錯,哪怕是一百種,全都來一份。快,我趕時間。”櫃檯旁邊的兩個店員也用看到活生生的阿凡達藍皮人那種眼光看我(?),我眼光移過去,他們馬上離開去服侍客人。 我等了五分鐘,另一個店員過來,打工仔,戴眼鏡,細皮嫩肉的很好吃(什麼啦),跟我說了聲哈羅就開始算賬,他拿著他們店內的單子,對著機器滴滴答答半晌,說:“先生,一共是51.15。”我將卡拿出來,他從雜亂的桌子中將卡機拿出來,插第一次沒反應,第二次也是,他將卡拿出來,“這張卡沒過期吧。” 我傻眼,說:“卡的有效日期就在你拇指旁邊,你看一下不就得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會吧,弟弟,你不知道信用卡有效日期在哪裡?那弟弟看了,呢喃:“2015年,沒問題啊。”他又插一次,還是不行,我正要收回卡付現,突然滴滴,一張單子出來了,外面車子一條龍,又快打雷了,急事遇到慢郎中,我有點急了,趕緊簽名交還給他。 突然有個戴牙套的女店員,見到單子驚道:“阿輝,花費不超過60要徵2%稅!”我和阿輝都傻住,什麼! “我已經過賬啦!”女店員聳肩,“簡單,取消就好了。”我聽了差點昏倒,取消,小姐,已經過賬啦!外面已經有點悶雷聲,我說道:“快算算,2%我付現。”店員問道:“小燕,計算機咧?”牙套妹說道:“我沒有拿,我去忙了。”就這麼棄同事於不顧,阿輝拿出手機,怪叫:“沒電了?!”我伸手入袋,窘,沒帶手機。那個阿輝竟然打算徒手算,算完也過年了好嗎,我不禁發脾氣:“叫老闆出來,快!” 有人從後面出來,穿著圍裙還戴口罩,“什麼事?”我說道:“老闆,我來你店里三...

新吉他總得配一首新歌

銀行做到了業績,所以每個同事有錢分,這大概是今年難得的一件喜事。 拿到錢之後,我做了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買一把新吉他,然後把舊的那把......嗯,跳過。 新的東西都不大順手,總有缺點,總得挑剔一兩下才肯放他走,阿筆2世也不過剛剛和我達成一些小協議,漸漸適應彼此吧。 吉他音色不錯,我相信我眼光還不錯(耳光吧),你認為呢? 密碼提示:歌曲原唱 Bill _ _ _ _ _ _ _ Ain't No Sunshine

你有問題還是我

我實在忍不住回想,每一次想到了還是要毛骨悚然,心有餘悸一番,久久不能散去。 起先是我遇到一個男人。 帥哥這個定義非常廣泛,有人說個高就很帥,有人是看臉蛋,有人只看腹肌,有人看鼻子,有人只計較有痘還是沒痘。我遇到的這個男人對這個年代的女孩來說只是普通貨色,可是對我來說他是一個帥哥。 他沒有亮眼髮型,沒有運動員般的身高,身材中等,絕不可能有任何肌肉線條,也沒有漫畫人物般的電眼與濃眉,臉上坑坑疤疤,暗瘡痘痘什麼都來,可是他給人一種沉穩的味道,彷彿任何事交到他手上他會微微點頭,然後按著你的肩膀說:“放心,交給我妥當”的那種信賴感,這,才叫帥哥。 他大約三十出頭的年紀,照他走路的方式來看,他是單身,絕對沒有小孩。 從一間國際股票投資銀行出來,身上戴著員工名牌,西裝白襯衫,看起來頗有精神,沉默寡言。我對他有好感,所以和他迎面走過的時候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擦肩而過的時候,我淡淡地吸一口氣,他身上沒有古龍水味,感謝主! 就在一切好得不像樣的時候,這件事就把我拉回這殘酷狗咬狗希望絕滅無法輪迴死不超生的悲慘世界裡面。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非常激烈的節奏,一個女生興奮地唱著: Blossom, commander and the leader, Bubbles, she is the joy and the laughter, Buttercup, she's the toughest fighter , Powerpuffs save the day... 我當場傻住! 你有種! 在這個世界不能更加絕望的時候,你還能再令我失望加震驚!你有本事!強!絕!厲害! 他毫不在意地拿起手機,不知道和誰聊了起來,我已經震驚到忘記他聲音音質如何,而是奮不顧身逃離現場。 不跑才怪! 一個男人,一個這麼沉穩有型,走路都令人安心的大男人,你—— 你怎麼有辦法把自己跟powerpuff girls糾纏在一起?哈咯,沒發燒吧! 每次響起來的時候不會有人向你投注異樣的眼光嗎?是誰幫你下載這個鈴聲?是你嗎?你女朋友?你侄女?你——你自己? ! 為什麼?你不是同性戀、也不可能是宅男,又沒有小孩,西裝的料子也說出你品味是很大人的,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腦袋露出來的猴子?你喜歡化學物X?你喜歡那個市長?還是你喜歡那個永遠沒有臉的大波霸秘書(有可能) 沒有人告訴過你他們覺得你一個大男人拿這麼幼稚小孩子氣的鈴聲不...

Dada

我去逛街,找超大號杯子,布賴恩說要買日常用品,所以就乘了他的順風車。 “基本上過了十二月,你已經不是我弟弟的老師了。” “誰說的,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我一愣,“我還以為那是華人才有的思想。” “道理本來就是這樣,不像洋人那樣亦師亦友沒規沒矩。” “喂喂餵。” “事實如此,我以前在澳洲唸書的時候,女學生和教授勾肩搭背,眉來眼去,哪像我們馬來西亞人,說到老師就縮小三分,乖乖聽命。” 聊著聊著,我找到杯子,他找到小孩子。 沒錯,是一個小孩子,小女孩。 小女孩應該快四歲,藍色眼睛(嗚!),淡棕色頭髮,穿著類似睡衣的小洋裝,肩膀縮緊,縫上白色碎花邊,腰間也有花邊,活脫脫是一個小公主的樣子,胖手胖腳,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好長,頭髮毛毛的,頭頂上有兩個渦旋(嗚!),現在是天使,以後肯定是惡魔,有兩個旋的都不是好相處的人。 小女孩身邊沒有父母,看樣子也不像走失,她一直盯著她摸不到的一個紅黃藍白水晶串在一起的十字架耳環,她墊腳去勾,可是走路都不穩,何況墊腳,所以拿不到。 不止我們再看她,很多人也是,因為她實在太可笑,不,太可愛了。 布賴恩著名地喜歡小孩子,他於是拿下耳環,蹲下來,故意問道:“這個是你的嗎?” 小女孩凝視布賴恩,遲遲沒有回答。 我拉著布賴恩,“不要惹她。” “惹她,你說什麼話?你那是什麼表情?” “你認識我不深,我但以理與小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處在一起肯定鬧得飛沙走石天地變色世界末---” “太誇張了,老兄。” 這時小女孩說話了,“那個不是我的。” 我倒抽一口氣,那個聲音! 這麼甜! 小女鬼,請你長大後手下留情,不要傷害超過 10個男人的心,不幸的是,你所擁有的太多太強太誘惑,能抵擋你魅力的人少得可憐,連快步入中年的布賴恩都被你迷惑,太可怕了。 “你喜歡嗎?” “嗯,我喜歡。”她有一口標準的英文。 “你父母呢?怎麼只剩下你一個?” 她轉頭看這邊,看那邊,又轉回來:“Dada迷路了。” 聽者無不哈哈大笑。 “我帶你去找爸爸,好嗎?” “布賴恩--” 小女孩已經主動伸手拉住布賴恩的手指,“我帶你去找Dada。”又是一陣哈哈笑。 “布賴恩---” “別叫了,但以理,你來不來?” “她父親來了。” 大家轉頭,一個穿著棕色卡其短褲,藍色圓領上衣的洋人過來,嘴裡嚷著:“甜心,甜心。” 小女孩馬上放開布賴恩,張開手臂跑過去,用她全身的共鳴腔發出無比尖銳刺耳的聲音。 “Dada...

阿筆2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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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鍵盤,所以所有的文件處理:小說、聊天室、部落格、股票數據、加班費計算、每個月開銷收支簿、賺零用錢的畫畫或卡通設計等等,全部是靠著那把數碼畫筆寫或畫出來的。 可是那把畫筆aka阿筆今天……蒙主寵召,安息主懷了。 不,我沒有哭,我不是神經病,只是有點感傷,那是一種啊,我們也有分離的時候——的那種離別感。 接著的兩天,我跟布賴恩借了他家的鍵盤,那是一種塑膠鍵盤,透藍色,可以扭來拗去,好神奇!可是神奇歸神奇,實用度是很淺的,沒真正的鍵盤敏感,也太小了一點,可是還是很新奇,我將它扭來扭去的時間比我拿來打字的時間更久,哈哈哈。 後來我去找阿筆2世,可是商場所有的電腦店說阿筆已經是以前的東西,現在沒有出了,他還問:“你一直用那麼老舊的筆用到今天?能夠用嗎? ”我差點脫口而出:“老兄,單用阿筆畫出來的畫已經為我賺了比你月薪更多的零用錢。”當然我沒開口,可是心裡依舊不服,侮辱阿筆,你不想活啦! 結果買了阿筆2世,那是我要求老闆打開包裝裝進電腦讓我實際操作十五分鐘後才買下來的商品。如何拜託老闆打開包裝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可是回家用了之後,才發現不,他雖然不錯,可是他不是阿筆!他不是阿筆!他不是阿筆! 阿筆知道哪裡輕哪裡重,有時我錯手,可是阿筆也會幫我衡量輕重,它是很挑剔的!雖然他中文不好,經常害我寫錯字,可是他還是阿筆。 這個不是,像個高傲的羽毛筆,輕重都要拿捏得很仔細,不然褲子會畫得很色情(If you get what i mean)。 沒辦法,就是這樣吧,第一次合作都需要你遷就我我遷就你,大家和平共處,彼此退讓。 要合作的時間還有很久呢,阿筆2世,嗯? 看了曙光第二部:新月,發現了泰勒救起幾乎溺水的女主角一幕。 覺得非常好看(我是指那個畫面,故事真的很爛),於是脫口大嚷:“阿筆2世,快點,幫我畫下來!” 所以就有了阿筆2世的處女秀。 若是還沒看新月,那就听我和阿筆2世的勸——不要看。

我不是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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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到底要我說多少次? ! 你打來問澳幣兌換率就好, 你打來問美金是不是又跌了就好, 你打來問銀行幾點關門就好, 你打來說信用卡不見就好, 你打來問電信網路服務如何就好, 你打來問要不要花旗銀行信用卡就好, 你打來說打錯了就好, 你打來說要找六月就好, 你打來問政府到底有沒有徵收信用卡稅就好, 你打來問有沒有買廿一孔打洞機就好, 你從匯豐打來要確認支票也好, 你打來問老闆在不在就好, 你打來問櫃檯四號有沒有來上班就好, 你打來找你媽媽也好, 但是! 為什麼要“Oh well,thank you, you are miss…?” 我不是不是小姐、太太、大嬸、Madam、阿姨、姑媽、姨婆、小龍女,我只是喉嚨發炎講話細了一點,清一清你的耳洞! 下次,再叫我小姐,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