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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Backp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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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nineteen Get a room, you two.

うそでしょう

感冒第四天,沒有好轉的跡象。 不過也好,小病不斷,總好過大病一場(怕怕~) 本來想說看看一些部落格,玩玩遊戲,下載音樂專輯和成…呃……影集之後就去睡覺,結果著實地被嚇了一跳。 R教過一句話:無巧不成書。一直以來都不大瞭解,可是終於在這時候給他完全明白了! 終究好奇了起來,到底一件事可以巧合到什麼地步呢,而這多番的巧合會不會有同樣的結果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讓我們來訪問一下事件女主角:婷兒薩瑪~(薩瑪嘎……) 我說啊……我有E,婷兒也有E,有時有些調皮搗蛋孩子氣,有時穩重沉澱夠成熟,看來性格也差不多,結果這兩年多來的參與,我到了今天才想起來。 都是六月三號的雙子座! 也太巧了吧! 而且婷兒也超有心機(還說我=3=),這麼玩弄男朋友(?)不過這種生日祝賀方式我喜歡XD 千萬別告訴我他的反應就是淡淡的笑一下說謝謝這樣。 那……又將是另一個巧合了。 太多巧合好可怕囧 心得:不要太炫耀。不就是個戲子天天掛嘴上,別人寫劇本搖腳導戲十幾次還不是這樣過

米醬

雖然經過好一段時間,可是還是被這句話困擾。 認識了W的朋友(叫他米醬好了),他在半夜十二點追上門找W尋歡,兩人輕輕地坐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語,眉來眼去,好不親暱。儘管有第三者在,卻依然忘我地你聽我說我聽你講,彷彿知道時間太少所以只盼能多講些,恨不得說到海枯石爛,矢志不渝。 真理打電話來,聊到一半可能噪音太大/發音不准惹惱了他們,所以米醬就一屁股坐在電腦面前,“叫什麼名字, 爺們要你報上名來聽到沒有!” ……開玩笑的。 他坐在電腦面前,一臉詫異,“你日文很好耶。” 如果你女朋友叫鈴木瞳,你日文也會很好。 後來跟他攀談起來,他十分……有話題(XD),劈裡啪啦把心裡抱負、嗜甜偏鹹、政黨藍色綠色、家道中落、夢想主義盡數說給一個陌生人聽。 接著他就問:你幾歲、讀什麼大學、什麼工作、旅游過什麼國家、會幾種語言(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問我這個題目?)等等等等等等…… 碰到了一個情況,我對他一些問題支支吾吾。 並不是說防人/自我防衛過甚(我又不是E)之類的前提,而是有時候,聽到他們問一些看法時,腦中或許閃過當時有什麼人、有什麼事、經歷了什麼,說了什麼,而感到有剎那的失神。 感嘆舊歡如夢,人淡如菊。 抑或有些時候,一些事情,真的千頭萬緒不知挑何處說起。 突然他挑明說:“你好似很多事都不能說。這麼多秘密/難言之隱?” 我撓撓頭:“好,我說。” 他就急忙一連串不不不不不不,“你不想說就別說,真的,不必勉強。” 我忙道:“我沒有勉強。” 這個男孩就固執起來,“不必,不必,大家都有不想說的事。” 之後他離開,他或許不覺得什麼,我卻有些不好意思。 不止一次了,E甚至在這件事上責備過我,“你自己不敞開心,我為什麼要敞開我的?” 我還以為那隻是E的問題,連米醬也這樣……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只是,我也想說呀,我並沒有說:“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諸如此類的話。只是有時候提到了什麼會沉默一下,或者微笑了一下,或者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這對我們來說可能是微不足道的舉動,甚至自己都可能不察覺這些已經變成反射性動作,提到三角戀情就會微笑,提到第三者永遠是壞人會大笑,提到未婚生子會皺一下眉頭,說到女友懷孕三個月說孩子不是你的會狂笑…… 我反而想問他,為什麼,你能見到人就把所有事都說出來? 我們能把一件事放在嘴上說,就代表已經不再在乎,可是如果凡事都能說,而且什麼都說給人聽,不覺得……太危險了嗎? 好像把門口打開,把房屋...

早知今日

喝了四罐啤酒的C如是說:“我知道你已經死會,也知道這樣要求很過分,可是對不起,請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你喝醉了,C。” “我沒有醉​​,這是藉酒壯膽,哈哈哈。” 差一點點就像:對不起請再愛我一次。 隔日,C道歉:“請向我跟W說抱歉,原來我昨晚的胡作非為亂說話……” 其實沒必要道歉,我又怎麼會責怪你? 不過形勢上總得說一句。 “原諒沒問題,有條件。” 我把條件告訴C,說完就看見C整張臉漲紅,耳朵紅的像出血。 “嗄?!” “人家這麼說了。” “我知道,可是……嗄?!” “你是想怎樣?” “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不必要騙你。” “真的是W親口說的?” “是。” “我…我沒想到W會這麼……” “所以答案是?” “錯在我,我只好答應了。” “不必,你不想可以不要,我從來——” “沒有強迫,也從來沒有要求我們什麼——我知道。” “知道就好。” “唉,都是你的錯。” “沒要求什麼了我還錯?” “你一味的寵愛,甚至是溺愛每個交往對象,導致我們搞不清出什​​麼可以什麼不可以。我們總自私地需索無度,你什麼都不說就一直給我們,任性的要求也是一討就有,令我們變得嬌生慣養,結果……” “嗯?” “每當你過於冷漠、太理智地用現實來衝擊我們,有時候有些不關心、又什麼都不說、對我們的學業挑剔的時候我們就因為過於嬌縱而忽略了其實我們已經得寸進尺太過放肆就選擇分手。可是在外面兜兜轉轉之後,才發現……” “你的選擇是對的?” “當然不!是才發現最好的原來已經被當初不懂得珍惜、愚蠢的自己放棄了,驀然回首,已經什麼都沒有。”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哈哈哈哈。” “我……我……” “喂喂喂,好端端地怎麼哭起來?!我只是開玩笑!” “我沒有哭啦。只是感慨了。” “感慨什麼?” “感慨舊歡如夢,人淡如菊。” “謝謝你教我這句話。” “也謝謝你給我機會愛過你。” “好。” “我答應那個條件。” “不要啦,這種事情……” “你實在做了太多我永遠無法報答的事,為了你我願意,況且W也ok了。” “你確定?” “我發誓。” “不必啦……” “我有通告要趕,還有一個廣告要談,推掉一些朋友攤,晚上十二點半會到家,你能等我嗎?” “我放鬧鐘好了。” “明明是你的條件又變成我無理地要你等,你為什麼就是不拒絕呢?” “我愛的人...

幻想大陸戰記完結記draft (maybe?): 最終死戰

終回:最終死戰 沒有任何一場戰役比這次死傷得最多,這已經是最後的一戰。 在東門,紫氣東來將軍揮著馬鞭,喝道:“人說門破城池沒,今天就是你們叛軍的死期了!”他背後的六萬鐵騎無不振奮囂喊,戰場上武靈師雷明正與他的副將,來自十二島國八角忍者村的族長用幾乎令人看不見的速度交戰,卻不能轉換大軍壓境的劣勢。 在南門,水軍總帥叫道:“我已經布下六國大封相之陣令水師重重包圍你們,你們再怎麼苦守都必死於眾箭齊發之下!”水軍六萬齊聲呼喝,聲勢震人。氣靈師水月站在戰艦甲板上看著密密麻麻的船隻,羅蕾扶著他,默然不語。水月經過大戰,能站住就已經不容易了,何況還要再戰,她的心正慢慢地沉下去,十指也越來越僵硬…… 西門這時陽光最烈,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色,可是染色再廣也比不上地上的血流成河,放眼望去,沒有一處旱地沒染上腥臭的血腥。盔甲鐵槍兵總帥鐵無敵朗聲喝道:“本將六萬軍馬一出只有更多殺戮,愚賊為何至此執迷不悟徒害性命!”盔甲鐵槍兵右腳用力一登,連大地都為之震動;自由軍的希望就像將沒頂的夕陽,很快就要陷入一片的黑暗。 北門已經被奇軍部隊堵住,獨眼龍總帥用手中的紫藤黑草炭直杖冷眼觀看還在沙場上以絕技廝殺的通靈師子清和自己的副將煉金術師阿爾馮斯,他遙指著殘兵敗將,冷冷地道:“你們的主將就算能戰勝我的副將,難道你們以為他還有本事就你們脫離我的六萬煉金術師大軍嗎?” 雷明雖然樂觀,可是事實終究是殘酷的。這個叫什麼不知火飛花的忍者族長實在是平生罕敵,全自由軍中沒有人速度比他更快,可是這忍者仿佛不知慢為何物,咻咻咻咻,眼花繚亂;而雷明的煉掌柔拳全是近身發揮最大力量的本事,對於沾不到邊的實在是束手無措;然而忍者心裡也不好受。他貴為全忍者村族長,卻連一個青年都打不過,只能用飛快的速度躲來躲去,那青年每一次出手,就會帶起一股匪夷所思的掌風,像推一座山撞來的感覺,他有苦難言。 “難道已經沒有辦法了嗎?同行?”這個想法一直敲打著雷明的腦袋。 水月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難不成這就是他們幾年抗戰下來的悲慘結局嗎?同行? 輝夜看著那片夕陽,她已經不看前方而是朝上看。地上已經有太多她不想看到的場景了,而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也結束的時候也就是她結束的時候了。面臨到死亡,輝夜反而非常心清腸明,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絲的遺憾。努力換不來成果嗎,同行? 子清則沒有空去理睬天色漸漸昏暗,他雙手飛舞,上面鋪著以靈魂淬練...

18- 鈴木瞳:'' オハイオ州私の良さはイム妊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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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當下晴天霹靂,回想起來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面對挫敗傷痛的過往,若是給予選擇,是選擇記住還是選擇遺忘? E18- "Dan, i'm pregnant."

兩兄弟都是大笨蛋

我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心情喜怒半半,知道了之後有一陣子說不出話來,感慨了。 是這樣的。 收到弟的簡訊,字句不會再更簡單。 “我得到獎學金。” 要不是他名字出現在那裡,我會還以為是不是某人發送錯給我了? 在我腦海裡面,完全沒有絲毫他提過要申請獎學金的記憶。 於是我馬上回簡訊問他。 “為什麼申請獎學金?” 這簡訊幾乎半個小時才回來:“我不知道你會問出這麼沒智商的問題。” 怕又是半個小時才得到答案, 等待是我最不喜歡的事,於是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申請?” “不記得。” “公?私?” “校友會基金。” “你不夠 花費 嗎?” “你會嫌錢多嗎?” “豐沃嗎?” “一學期四千。” “多久?” “到畢業。” “快兩萬。” “我是想說,或多或少可以減輕你的負擔。” “嗯……” “雖然不是很大一筆數目,申請的人也多,不過總好過沒有。” “當然。有沒有條件?” “當然,誰會免費給你錢?不過起碼這是不需要還的獎學金。” “條件如?” “每一次的成績都要交給他們查閱,總分4.0內不能低於3.0不然就取消資格。” “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我想了想,究竟是自己弟弟,不由心軟:“也是啦,這樣會有壓力。” “……” “幹嗎沉默?” “終於證實這句話了。” “什麼話?” “談戀愛會讓人變傻子。” “……” “滿分4.0,不能低於3.0,但以理先生,這種條件你摸著良心說,你敢接受?!” “我沒讀過你的科,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讀書的料……” “閉嘴!總之,我跟他們討價還價。” “獎學金能討價還價?!” “其實一開始,他們只給2000,終究是外地學生嘛。條件一樣是不能低於3.0……” “所以……” “所以我要求提高到3.7,兩千變四千。”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這句話,突然一陣鼻酸,接著又生氣,又感慨,又有一點難過,又失落,又想罵人,又寂寞,又有點不知所措,又……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3.7,意思是若每一科滿分一百,你不能少過93分。” “差不多。” “……你想好了?” “我的獎學金已經被批准了,你在問什麼廢話?” “接下來的三四年都是3.7,你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讀書很難嗎?你我曾為了讀書大傷元氣過嗎?” “我有,大把大把的大傷元氣!我是普通人!” “你傷元氣的唯一原因就是總跟一些莫名奇妙的人搞不三不四的關係。” “你完全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才沒像你那樣書不要好好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