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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k of enz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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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慢慢消腫了 以後不可以再喝啤酒了,不是說了嗎: An intolerance may arise when the body is lacking an enzyme that is needed to properly digest and eliminate a food or substance or in this case, the alcohol itself. If the alcohol molecule cannot be effectively dealt with by the body, it can cause unusual symptoms to occur. 好啦,我就是那個沒有什麽特殊解酒酶的笨蛋= =

冰淇淋不代表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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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要到了,所以抽時間去圖書館看書。 我讀書的方式比較奇怪一點,需要完全寂靜的空間。T讀書的方式很變態,是用錄音機一直播放,一邊健身/跑步一邊聼。R的讀書方式就不予置評(不是…),一張書桌,坐不牢兩個小時,讀幾篇,就要站起來看看風景,讀一下,又開始玩遊戲,再讀一下,又開始看電視。可是這種讀書方式還是能把生物考A+,只能說老天沒有眼啊!! 把生物考成C真的是我的痛事,唉。 現在真的沒有多少人去圖書館了,我走進去,寥寥數人。也是啦,第一,現在看書的小孩已經沒有了;就算有,也都是平板電腦這邊那邊的拿,已經沒有必要來圖書館的必要。 「我想坐在窗邊。」 我不置可否,我只想好好溫習。只差拿一條頭巾綁在額頭上寫上紅色大字必勝! 讀著就感慨了,不是自誇,已經讀起書來真的不費吹灰之力,有什麽讀什麽,讀什麽記什麽,記什麽背什麽,背什麽寫什麽。步驟循環,分數飛揚,沒有出過大差錯。 現在真的老了。短短三段,需要讀一次,消化一次,才能進腦。看著範例,有時還看不懂。莫名其妙之間,吸收的能力就少了。 可是肉體的吸收能力反而大增,吃了一頓肯德基,就好像不肯離開了!!(翻桌 我們沒多說什麽話,專心讀書,不時會交換問題,閒聊什麽的反而沒有。可能有代溝,也可能不苟言笑的印象令人比較深刻,或者我多數擺臭臉;令人不敢靠近? 誰叫我是貓男,喵~= =’’’’ 一本書十八課,花了兩個小時,只唸到了十二課,筆記草草,東歪西倒,無論如何就唸不下去了。闔上書,默想一遍,就站起來走走。 「唸完了?」 我搖頭,「唸不下去了。」 窗外一片月明,車子寥寥,樹影和昏暗燈光,婆娑輕輕擺動,沒有蟬鳴,沒有鳥叫,仔細看的話,路上的落葉會不時被風吹走,滾動兩下又停住。 「圖書館要關了,我們走吧。」 我看著(叫小冰好了)小冰的書,訝道:「你才讀到第四課?」小冰靦腆地說:「我讀書很慢,英文也不好。」我才想起一時脫口說了不好的話,就說道:「下個月才考,禮拜五只是模擬,放輕鬆吧,我們還有時間。」 仿佛是錯覺,還是什麽的,小冰聽到了,突然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說了什麽讓小冰有這樣的反應。 離開圖書館之後,小冰說:「可以走走嗎?我不想這麽早回家。」我心想,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愛四處溜達呢?抑或因爲我是宅男? 經過街區,小冰買了冰淇淋,遞給我:「請你吃,當作你教我的補習費。」我本來就不大吃甜食,而且夜深了,本來就不大吃東西;不過買都買了,就謝萬歲(...

Comment allez-vous

我聼了真的很感慨,不勝唏噓。 一個法裔顧客,叫寇瑟·多米尼克·爵列,突然淡淡地說:「我覺得我不會住在這裡了。」我聼了整個呆住,馬上拉住他,「爲什麽!」 心裏的震驚讓我都忘記禮儀了。 寇瑟是個法國人,法國人不會跟人訴苦啊! 他眼珠轉了轉,仿佛在想要怎麽措辭,我直接用法文:「你忘了我會法文,快說。」心裏不知道爲何發急,好像畢業典禮大家要各分東西的那種離別感。 他坐下,撓著紅棕轉白的頭髮,説道:「這是個不好的地方。」 我聼了就沉默,看了左右,打開櫃子,拿出玻璃杯,倒一點威士忌,再加一片檸檬跟冰塊。寇瑟馬上搖手,「不不不,我生病,不能喝酒。」 我看著他:「只要你不需動手術,喝酒無大礙,而且,這種話題,你叫我不喝酒?!」 寇瑟感動了,法國人是很血性很真性情的,直來直往,敢愛敢恨。他走了,我真的失去一個好朋友。 他喝一口,説道:「我當初來,就是爲了養老的。這裡很平靜,很清閒。」我點頭,是,我也是這麽想。 「可是現在,社會變了。吵死了。」寇瑟比手划腳,「工廠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人進來,尤其是日本人。」我一直點頭,豐田、本田,這些做車的車廠都來了,製造業一直進來。這個地方正在發展,正在進步,會慢慢變成一個城市而不是小鎮。可是對我們來說,真的,越來越多人了,越來越多車,越來越多日本人,越來越不平靜了。 這就是發展的副作用,首先犧牲的就是寧靜。 「還有物質。這邊東西是越來越貴了。我以前在這裡,一只雞不過這個價錢,現在變成這個價錢。比法國還貴!這裡是養殖業爲生的地區,怎麽反而比大城市貴?」 我默然。 「還有,就是醫療。」我聼了,心裏都黯淡了。寇瑟說道:「這裡看醫生要錢,法國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已經不需要了。一個月可以補貼5000歐元。而且這裡的醫生真的水準低落。英文又差,每次要看什麽病,就是壓舌頭,然後量血壓。我,我自己也可以做醫生了。」 我不得不點頭。 是,的確如此,這一邊的醫療水準和資質簡直差到令人作嘔。所以我一直伸張,年輕可以住郊區,老了一定要住大城市。而不是年輕住大城市年老歸隱山林的這個錯誤念頭,會死人的呀!! 寇瑟喝完,我又替他傾滿一杯,什麽都不說。 我向來是聆聽多於傾訴,大家都喜歡說,我反而喜歡聼。 可能有酒精幫助他傾訴吧,寇瑟突然說:「那些是外在因素,還有内在因素。」 我真的覺得這不是真的,試想想,你這輩子會有多少法國人跟你訴苦?還是這麽活生生血淋淋的原因和這麽真實的人生故事。...

那麽我們的信心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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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發生了好多事。 老師的老婆懷孕了,預產期是明年五月。 安安在別人的床上醒來,我聽到對方的聲音。 喜兒一直在探討安安的事 我吐了(絕對不是懷孕) 我弟叫我們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爸比我晚下班 娘聽到吳太太要跟她老公離婚,她居然贊成了。 十一月要考試,我還沒開始溫習 羅拉和阿蔡分手了。 ……我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前面的事情我都能好好分析思考然後下定論 唯獨這件事,爲什麽?爲什麽你們會分手!我整個就是不能夠了解! 你們經過了很多很多的事,我也等於見證了你們的開始和過程,甚至是一段時間的分開,然後又在一起,最後整個結束於這等下場……爲什麽! 連甲二十三都事情都過去,你們回去倫敦一起開旅行社,整個就是很幸福,也很性福,明明就是很穩定發展,爲什麽?! 連你們這麽穩定都出現問題,是你的錯還是他的錯還是你們兩個都不要了? 我實在很震撼,也很難過。 連你們都這樣,那我們的信心在哪裏? 誰還敢踏入愛情世界? 好痛的感覺.... ps: 那你聼這個,不是死定了?別説你,我都死了(慘笑)

Whore

你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是你要離開的 爲什麽現在 又來勢洶洶一副指責我的樣子 如果是大事就好了 居然是爲了這麽微不足道的一個人 你又好到哪裏去 好好的first day of the week 就這樣被你毀滅 弄我哭 你很開心嗎 變態 蠢貨 我討厭你 Crap You!

安安VS喜兒&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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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了,真的好快好快。大家的生日都過了,C、R、E、W,我自己、婷兒、紅蘭、水仙、桔梗、鉄女、愛麗絲、安東尼etc etc 意思是,一年差不多要結束了。 安安站在那裏,説道:「今天風大。」我點頭:「風大比較好,我怕熱。」我們穿著慢跑鞋,一路慢慢走。剛下完雨,沒人,我很輕鬆。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燈籠,很有意境。 「燈籠很漂亮,很多顔色,不容易做啊。」 安安笑說:「這已經很不錯。記得我小時候,燈籠是自己做的。用麻將紙綁著籐枝,裏面用鐵絲框了插入蠟燭,接著點蠟燭,在社區裏,左鄰右舍幾個孩子一起結伴走。」我聼了頗爲神往,安安口才條理清晰,形容一件事非常仔細清楚。不像我,繞了一個圈子,就是爲了說一件事。 「這麽青澀朦朧的歲月也過去了,我們都已經長大。」 我微笑:「怎麽突然細膩了起來?」 安安笑道:「因爲我突然緊張。」 騙人,哈哈。 走到一半,看到了一對老夫婦,他們是韓國人。那做丈夫的坐在那裏學習如何用三星目前最高級的S3手機,做太太的坐在他旁邊,閉目養神。什麽都不說。我對安安說:「你看到沒有,這種東西,叫幸福。」安安説道:「幸福是外來詞,不是真的。只有逆來順受,或風調雨順。」 一句話道出了我和安安對感情世界的不同立場和看法以及心態。 我們越過他們,聊自己的,那韓國夫婦隨後也開始走。經過的時候說了一些話,我才藉以知道那是韓國人。安安説道:「原來是要找無綫網路,找不到,他們回頭。看來是住在盡頭的酒店裏。」 「你會韓語!」 安安推了我一下,「你會多少國語言,你在我面前裝什麽?」 我突然覺得很輕鬆,有一種你什麽都不必說,別人卻知道,大家心心相印的感受。 難怪人會喜歡上了解自己的人,那的確是一種很難得的感受,很難得的人。 可是我不,我知道安安的本事,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這樣的東西,太虛無縹緲了。 燈籠挂好多,好漂亮~ 一下子就走了半個小時,到了熱鬧的地方。 那是爲了中秋晚會而舉辦的食區。在這個有不同祖籍的華人社會,他們會做這種事。介紹自己祖籍的食物,客家擂茶、廣東粽子、福州雞湯面綫、福建蘿蔔糕、潮州麵……安安說:「我是客家人,你母親呢?」,我回答:「她是福州人。」安安笑道:「你會說福州話嗎?」我反問:「你會說客家話嗎?」 兩人相繼大笑。 呵,只能說,安安是個聰明人,...

Trade or trap?

這次的中秋節,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決定,一個不大不小的決定。 自W之後,我一直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哎呀,那真是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美妙日子,你做什麽都不必跟人交待,什麽都是你自己的。享受生活,一本書,一杯咖啡,一壺綠茶,一首歌,日子都過得很好。 後來越來越忙,也發生了很多事,認識了很多人,就一直到現在。 從日本回來仿佛昨日,現在,要中秋了呢。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我想提安安。 認識半年多了,很能聊得來。其實我什麽都能聊,沒有我不能繼續的話題,很少有我不能談論一二的事情,可是能你來我往,交際深厚,由簡入深,在新朋友群中,只有安安一個人。 可能是背景身份職業什麽都類似,所以有共同話題。 說著說著,一直到某日,安安問:「爲什麽每個人都喜歡你?」 我笑說:「那是因爲你不知道恨我的人有多少。而且,喜歡你的人更多。」 我並不是阿諛奉承,而是安安真的有許多人喜歡。有人戲稱后宮,佳麗三千,簡訊電話約會不斷。 我很早就知道安安是個玩家。 可是你能說什麽,安安有這方面的本事,也年輕有本錢,而且你現在很少能找到一個像我這麽癡情的好孩子(拉下去打死) 安安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一直到前幾天,安安突然說:「我喜歡一個人,想追。」 我詫異,這種事,從來不會跟我說,我們向來不互相討論自己的感情事,怎麽今天開口了? 「有照片嗎?」我問。 安安把照片給我看,我看了,微笑。啊,那是個不可多得的對象。 「那祝你成功。」 「但是不,我不能用習慣的方式追,我需要另一種形態,認真交往的形態。所以我要你幫忙。」 我看著安安,訝問:「我?」 安安說:「從以前的經歷和在你身邊的觀察來看,你是個很有禮貌的人,也非常有胸懷。尤其是對你朋友和你喜歡的人,他們搓圓擀扁,你怎樣都行,你的壞脾氣都不出來,直到你實在受不了了才會生氣。你是一個理智的人,可是理智的你,卻天生會寵壞愛人。」 我看著安安,心裏震了一下。 R都沒說得這麽好! 「所以你這種人,是吊高來賣。很難才能得到你,可是一得到你,那就是把寶藏拿到手了。」 我笑了,哪有你說的那樣。有一半好的話,我就不會一個人了。 「所以你的前幾任,依舊會和你保持聯絡,甚至有時候發現情懷還在。每一個都有藕斷絲連的感覺,那不是因爲什麽,而是從你享受過這些,出去才發現,沒有一個人能這樣對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