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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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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沒有紅腫了…… 不過也趁機完成擱很久的文 --------------------請叫我回憶缐---------------------- 告別了三天的網路和交際,跑到了大自然去。 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大自然啊!(呐喊 ) 老了以後搬去古墓住好了(幻想 ) 晚上睡太遲,早上太早醒,我有點疲憊,所以在車子裏就說:「到了才叫我」接著矇頭大睡。可是這混蛋實在不懂得聽人話,不時不時:「喂,那個什麽W……好不好看?」,「那個誰誰跟你是什麽關係」,「你不覺得你喜歡的人有相同模式」,「有個同名小孩,最近黏你很兇,你該不會……」一直到我拿枕頭丟過去才肯閉嘴。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那種凹型脖子枕頭打人很好用(不是……)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終于到了大自然區。我下車還揉屁股,真的,屁股都坐扁了。 登記之後,我們就先逛逛。 櫃檯的旁邊有一撞球桌,還有一群不知道哪裏來的遊客,我們便把注意力投住在外面。 整片整片的翠綠,看了就是很心曠神怡啊~ 逛完就去房間。一路上走的,是用木頭做成的走廊,據他們說:這裡的樓房和走廊完全沒有用釘子建築喲! ……可能是我不解風情,爲什麽要這麽麻煩咧,也沒特別好看嘛== 房門是101,總覺得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我很喜歡這裡的房間,好高好香。兩張床(爲此鼓掌!)、椅子、盥洗用品、咖啡,一應俱全。打開後門,還有陽臺和桌子,可以跟隔壁房的聊天(當然我們沒空這麽做) 跟安安在一起,我很放鬆。照料打理什麽的都能自己來。可能是我的方式是照顧體貼,跟以往的對象都是我照顧他們如同父母親,洗衣煮飯抹地幫忙寫功課等等以致有人說:「跟你談戀愛好像怪怪的,仿佛跟男佣偷腥。」所以就跑去追求別的男人,那種騎高級噴射桶XS-14號螺絲鎖的車輪,一秒加速可到30的機車男;然後聽説又菸又酒,而且不會煮食,衣服是哪一件比較不臭就穿出去到沒衣服穿了才攏總丟進隔壁街兩元投幣式洗衣機洗。  我朋友每次聼了都很奇怪,爲什麽他們要追求他們,而不要我。一直到有一次茉莉說:「阿丹,不是你的錯。錯的是我們,我們渴望獸性、激烈、原始的激烈愛情,轟轟烈烈,激情燦爛。你不是不好,你反而太好了。跟你在一起如同跟丈夫在一起,好像跳...

Lack of enz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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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慢慢消腫了 以後不可以再喝啤酒了,不是說了嗎: An intolerance may arise when the body is lacking an enzyme that is needed to properly digest and eliminate a food or substance or in this case, the alcohol itself. If the alcohol molecule cannot be effectively dealt with by the body, it can cause unusual symptoms to occur. 好啦,我就是那個沒有什麽特殊解酒酶的笨蛋= =

冰淇淋不代表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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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要到了,所以抽時間去圖書館看書。 我讀書的方式比較奇怪一點,需要完全寂靜的空間。T讀書的方式很變態,是用錄音機一直播放,一邊健身/跑步一邊聼。R的讀書方式就不予置評(不是…),一張書桌,坐不牢兩個小時,讀幾篇,就要站起來看看風景,讀一下,又開始玩遊戲,再讀一下,又開始看電視。可是這種讀書方式還是能把生物考A+,只能說老天沒有眼啊!! 把生物考成C真的是我的痛事,唉。 現在真的沒有多少人去圖書館了,我走進去,寥寥數人。也是啦,第一,現在看書的小孩已經沒有了;就算有,也都是平板電腦這邊那邊的拿,已經沒有必要來圖書館的必要。 「我想坐在窗邊。」 我不置可否,我只想好好溫習。只差拿一條頭巾綁在額頭上寫上紅色大字必勝! 讀著就感慨了,不是自誇,已經讀起書來真的不費吹灰之力,有什麽讀什麽,讀什麽記什麽,記什麽背什麽,背什麽寫什麽。步驟循環,分數飛揚,沒有出過大差錯。 現在真的老了。短短三段,需要讀一次,消化一次,才能進腦。看著範例,有時還看不懂。莫名其妙之間,吸收的能力就少了。 可是肉體的吸收能力反而大增,吃了一頓肯德基,就好像不肯離開了!!(翻桌 我們沒多說什麽話,專心讀書,不時會交換問題,閒聊什麽的反而沒有。可能有代溝,也可能不苟言笑的印象令人比較深刻,或者我多數擺臭臉;令人不敢靠近? 誰叫我是貓男,喵~= =’’’’ 一本書十八課,花了兩個小時,只唸到了十二課,筆記草草,東歪西倒,無論如何就唸不下去了。闔上書,默想一遍,就站起來走走。 「唸完了?」 我搖頭,「唸不下去了。」 窗外一片月明,車子寥寥,樹影和昏暗燈光,婆娑輕輕擺動,沒有蟬鳴,沒有鳥叫,仔細看的話,路上的落葉會不時被風吹走,滾動兩下又停住。 「圖書館要關了,我們走吧。」 我看著(叫小冰好了)小冰的書,訝道:「你才讀到第四課?」小冰靦腆地說:「我讀書很慢,英文也不好。」我才想起一時脫口說了不好的話,就說道:「下個月才考,禮拜五只是模擬,放輕鬆吧,我們還有時間。」 仿佛是錯覺,還是什麽的,小冰聽到了,突然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說了什麽讓小冰有這樣的反應。 離開圖書館之後,小冰說:「可以走走嗎?我不想這麽早回家。」我心想,怎麽現在的年輕人都愛四處溜達呢?抑或因爲我是宅男? 經過街區,小冰買了冰淇淋,遞給我:「請你吃,當作你教我的補習費。」我本來就不大吃甜食,而且夜深了,本來就不大吃東西;不過買都買了,就謝萬歲(...

Comment allez-vous

我聼了真的很感慨,不勝唏噓。 一個法裔顧客,叫寇瑟·多米尼克·爵列,突然淡淡地說:「我覺得我不會住在這裡了。」我聼了整個呆住,馬上拉住他,「爲什麽!」 心裏的震驚讓我都忘記禮儀了。 寇瑟是個法國人,法國人不會跟人訴苦啊! 他眼珠轉了轉,仿佛在想要怎麽措辭,我直接用法文:「你忘了我會法文,快說。」心裏不知道爲何發急,好像畢業典禮大家要各分東西的那種離別感。 他坐下,撓著紅棕轉白的頭髮,説道:「這是個不好的地方。」 我聼了就沉默,看了左右,打開櫃子,拿出玻璃杯,倒一點威士忌,再加一片檸檬跟冰塊。寇瑟馬上搖手,「不不不,我生病,不能喝酒。」 我看著他:「只要你不需動手術,喝酒無大礙,而且,這種話題,你叫我不喝酒?!」 寇瑟感動了,法國人是很血性很真性情的,直來直往,敢愛敢恨。他走了,我真的失去一個好朋友。 他喝一口,説道:「我當初來,就是爲了養老的。這裡很平靜,很清閒。」我點頭,是,我也是這麽想。 「可是現在,社會變了。吵死了。」寇瑟比手划腳,「工廠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人進來,尤其是日本人。」我一直點頭,豐田、本田,這些做車的車廠都來了,製造業一直進來。這個地方正在發展,正在進步,會慢慢變成一個城市而不是小鎮。可是對我們來說,真的,越來越多人了,越來越多車,越來越多日本人,越來越不平靜了。 這就是發展的副作用,首先犧牲的就是寧靜。 「還有物質。這邊東西是越來越貴了。我以前在這裡,一只雞不過這個價錢,現在變成這個價錢。比法國還貴!這裡是養殖業爲生的地區,怎麽反而比大城市貴?」 我默然。 「還有,就是醫療。」我聼了,心裏都黯淡了。寇瑟說道:「這裡看醫生要錢,法國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已經不需要了。一個月可以補貼5000歐元。而且這裡的醫生真的水準低落。英文又差,每次要看什麽病,就是壓舌頭,然後量血壓。我,我自己也可以做醫生了。」 我不得不點頭。 是,的確如此,這一邊的醫療水準和資質簡直差到令人作嘔。所以我一直伸張,年輕可以住郊區,老了一定要住大城市。而不是年輕住大城市年老歸隱山林的這個錯誤念頭,會死人的呀!! 寇瑟喝完,我又替他傾滿一杯,什麽都不說。 我向來是聆聽多於傾訴,大家都喜歡說,我反而喜歡聼。 可能有酒精幫助他傾訴吧,寇瑟突然說:「那些是外在因素,還有内在因素。」 我真的覺得這不是真的,試想想,你這輩子會有多少法國人跟你訴苦?還是這麽活生生血淋淋的原因和這麽真實的人生故事。...

那麽我們的信心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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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發生了好多事。 老師的老婆懷孕了,預產期是明年五月。 安安在別人的床上醒來,我聽到對方的聲音。 喜兒一直在探討安安的事 我吐了(絕對不是懷孕) 我弟叫我們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爸比我晚下班 娘聽到吳太太要跟她老公離婚,她居然贊成了。 十一月要考試,我還沒開始溫習 羅拉和阿蔡分手了。 ……我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前面的事情我都能好好分析思考然後下定論 唯獨這件事,爲什麽?爲什麽你們會分手!我整個就是不能夠了解! 你們經過了很多很多的事,我也等於見證了你們的開始和過程,甚至是一段時間的分開,然後又在一起,最後整個結束於這等下場……爲什麽! 連甲二十三都事情都過去,你們回去倫敦一起開旅行社,整個就是很幸福,也很性福,明明就是很穩定發展,爲什麽?! 連你們這麽穩定都出現問題,是你的錯還是他的錯還是你們兩個都不要了? 我實在很震撼,也很難過。 連你們都這樣,那我們的信心在哪裏? 誰還敢踏入愛情世界? 好痛的感覺.... ps: 那你聼這個,不是死定了?別説你,我都死了(慘笑)

Whore

你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是你要離開的 爲什麽現在 又來勢洶洶一副指責我的樣子 如果是大事就好了 居然是爲了這麽微不足道的一個人 你又好到哪裏去 好好的first day of the week 就這樣被你毀滅 弄我哭 你很開心嗎 變態 蠢貨 我討厭你 Crap You!

安安VS喜兒&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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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了,真的好快好快。大家的生日都過了,C、R、E、W,我自己、婷兒、紅蘭、水仙、桔梗、鉄女、愛麗絲、安東尼etc etc 意思是,一年差不多要結束了。 安安站在那裏,説道:「今天風大。」我點頭:「風大比較好,我怕熱。」我們穿著慢跑鞋,一路慢慢走。剛下完雨,沒人,我很輕鬆。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燈籠,很有意境。 「燈籠很漂亮,很多顔色,不容易做啊。」 安安笑說:「這已經很不錯。記得我小時候,燈籠是自己做的。用麻將紙綁著籐枝,裏面用鐵絲框了插入蠟燭,接著點蠟燭,在社區裏,左鄰右舍幾個孩子一起結伴走。」我聼了頗爲神往,安安口才條理清晰,形容一件事非常仔細清楚。不像我,繞了一個圈子,就是爲了說一件事。 「這麽青澀朦朧的歲月也過去了,我們都已經長大。」 我微笑:「怎麽突然細膩了起來?」 安安笑道:「因爲我突然緊張。」 騙人,哈哈。 走到一半,看到了一對老夫婦,他們是韓國人。那做丈夫的坐在那裏學習如何用三星目前最高級的S3手機,做太太的坐在他旁邊,閉目養神。什麽都不說。我對安安說:「你看到沒有,這種東西,叫幸福。」安安説道:「幸福是外來詞,不是真的。只有逆來順受,或風調雨順。」 一句話道出了我和安安對感情世界的不同立場和看法以及心態。 我們越過他們,聊自己的,那韓國夫婦隨後也開始走。經過的時候說了一些話,我才藉以知道那是韓國人。安安説道:「原來是要找無綫網路,找不到,他們回頭。看來是住在盡頭的酒店裏。」 「你會韓語!」 安安推了我一下,「你會多少國語言,你在我面前裝什麽?」 我突然覺得很輕鬆,有一種你什麽都不必說,別人卻知道,大家心心相印的感受。 難怪人會喜歡上了解自己的人,那的確是一種很難得的感受,很難得的人。 可是我不,我知道安安的本事,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這樣的東西,太虛無縹緲了。 燈籠挂好多,好漂亮~ 一下子就走了半個小時,到了熱鬧的地方。 那是爲了中秋晚會而舉辦的食區。在這個有不同祖籍的華人社會,他們會做這種事。介紹自己祖籍的食物,客家擂茶、廣東粽子、福州雞湯面綫、福建蘿蔔糕、潮州麵……安安說:「我是客家人,你母親呢?」,我回答:「她是福州人。」安安笑道:「你會說福州話嗎?」我反問:「你會說客家話嗎?」 兩人相繼大笑。 呵,只能說,安安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