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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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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到底要我說多少次? ! 你打來問澳幣兌換率就好, 你打來問美金是不是又跌了就好, 你打來問銀行幾點關門就好, 你打來說信用卡不見就好, 你打來問電信網路服務如何就好, 你打來問要不要花旗銀行信用卡就好, 你打來說打錯了就好, 你打來說要找六月就好, 你打來問政府到底有沒有徵收信用卡稅就好, 你打來問有沒有買廿一孔打洞機就好, 你從匯豐打來要確認支票也好, 你打來問老闆在不在就好, 你打來問櫃檯四號有沒有來上班就好, 你打來找你媽媽也好, 但是! 為什麼要“Oh well,thank you, you are miss…?” 我不是不是小姐、太太、大嬸、Madam、阿姨、姑媽、姨婆、小龍女,我只是喉嚨發炎講話細了一點,清一清你的耳洞! 下次,再叫我小姐,我就……我就——

生日快樂!

看到了谷歌的招牌我才醒覺,芝麻街四十歲了! 生日快樂!真是的。 好,無論是誰,小時候一定有芝麻街的回憶,吸血鬼也好、垃圾桶仔也好、艾默也好、大鳥也好,都有啦。 可是已然渾忘開頭過程和中間,只知道有許多段不同的故事竄連成一集,布偶各自出招,你笑我我罵你和吃餅乾,教小孩數一二三ABC,然後教對待朋友要真誠、對待長輩要客氣,儘管幕後其中一位工作人員毆打自己兒子被判坐牢三個月,可是檯面嘛,總得做好孩子,哈哈! 哦對,還有童謠:倫敦橋垮下來、一隻牛跳過月亮、一個兩個三個小印第安人、蛋蛋先生坐在高牆上……儘管背後其實摻雜了說不得的國家紛爭和種族歧視和一段聞之色變的殘酷屠殺土人的歷史故事,可是小孩子嘛,還不到幼稚園,不需要告訴他們別的,開心地唱歌就好了。 或者是跳舞。 我喜歡垃圾桶餅乾仔!他脾氣最不好,可是說的話非常老氣橫秋,也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有一次紅毛艾默跟藍毛吵架,餅乾仔毫不勸阻,只是說道:“算了,吵架是傷害你們的友誼,不管我的事,我吃我的餅乾去。”然後,帕拉帕拉帕拉幾聲,餅乾碎得慘不忍睹,肝腸寸斷。每次看到他吃餅乾的樣子我都好開心,一支木偶怎麼有那麼大的力道將餅乾弄碎?此問題依舊不可解。 從前的我們只需要做電視前面,看芝麻街、看粉紅色/紫色恐龍、看華納兄弟旗下的狡兔、大頭鳥、愛吃鳥的黑貓(貓其實不吃鳥)、旋風怪物、西班牙老鼠(咿吧咿吧安德烈亞!),天天唱歌、跳舞,相信他們是真的、他們說的種族和平也是真的、相信他們說朋友應該要真誠以待、相信他們說做錯事要道歉,多麼單純。 如此美好的時刻也會過去,現在我們已人面全非,滿腦邪念,戀愛、戀愛,再戀愛。 也是,究竟四十年了。 我們也長大了。 櫃子上面還有大鳥的抱枕呢,唉。 心得:布賴恩妹妹有男朋友了!

紅貓

貓我看多了,若是去讀世界史或研讀埃及歷史,某天你也會和我一樣說“貓我看多了”。貓的歷史地位很奇怪,有所謂的輝煌期和可怕期,其中懸殊的差別待遇在任何生物中都沒有。以前的埃及人封貓為法老,地位崇高到每隔三十三天就要獻早晚祭給它,獻祭的祭品……是你我非常熟悉的生物。 可是昨天這只,還是我第一次看過。 那天回家,經過工業區(聽說要蓋健身房,耶!),不禁好奇地進去看看。可是門口那裡寫著閒人免進,我也不敢走進去,只是在旁邊看看,環顧四周。 工人都下班了,工具留在那裡:安全帽、手套、厚靴、漆、平衡儀、煙(什麼啦)都有,空氣裡瀰漫那種新漆的嗆鼻味和水泥的嫩土味,我沒看到藍圖,也沒有什麼量尺,眼見沒人,我就跨過滿地的木塊、石塊、鐵截、壞掉的釘子走進那個地方。 突然,有個影子迅速地從我右邊飛出來,我怪叫一聲,伸手去拍,沒想到竟然準確地打到那個東西,可是速度太快、頭腦和神經也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手指碰到了什麼。 後來我看到了,那是一隻貓,它被我打到之後就落在地上,然後迅速地向我跑來,它全身是紅色的,世上哪有貓是這種顏色!嚇得我又是一聲怪叫。 可能是我太可怕還是叫聲太攝魂,那隻貓居然停住,瞪我三秒,然後往回跑,跑到牆邊接著後足一蹬,用一個怎麼計算都算不出來的動力來源竟然就跳出那個將來是一扇窗戶的洞口。 “怎麼會有紅色的貓!”我一直怪叫。 那時腦中閃過很多很奇怪的思緒,新品種?基因變種?老貓? ! 我趕緊追過去,跑到角落時發現那裡有一罐傾倒的紅水漆,旁邊有乾涸的貓腳印,我停住腳步。 啊,真相如此。 剎那間對那隻貓的怨念一掃而空,轉即的是一陣感傷。 不需要有陰陽師的能力,我也知道這隻貓的壽命不會超過一個月,漆阻塞了毛孔,又是紅色,不是窒息死就是毒死,命不久矣。 當然,不然你以為紅顏薄命是什麼意思。 心得:為什麼油漆沒有蓋好,還有,哪裡要上紅色?難看。

國家也有人性的一面

如果你看過APH,你會很認同題目。 APH和其他漫畫略為不同,它發展得太快太烈,原作可能不到三本,外面的同人漫畫、小說,周邊商品如茶杯、卡牌、滑鼠墊、文具如瘟疫般襲擊全球。 受歡迎的程度非同小可,甚至因為惹到了勇洙家人跟泡菜的孽緣這個禁忌的話題所以打起了官司,漫畫被拿到堂內打官司,影響力的確不可小覷。 我頗欣賞這部漫畫,應該說是很好,人嘛,應該多出這種漫畫,出什麼世上最強新娘、亂馬一半一半、鋼彈種子……沒意思又浪費資源。 接著,有人推我寫同人誌,長這麼大也沒寫過同人誌,在對方軟硬兼施(為什麼這個成語帶著些許的情色意味?)下,我不得不屈服就寫了。 這大概是我最完整的草稿了,當然,所有在此刊登的全部都是草稿,與出售的正本或結局不同或大相徑庭,甚至全部改寫的都有可能(雅各就是這樣啦) 我承認之前中毒頗深,漫畫、動畫、CD都涉獵了一些,最近才恢復正常情形,所以就當此同人誌為向APH作家致敬之作。主角是大家公認的官配夫妻檔王耀和伊凡布朗津斯基,我不大喜歡伊凡,可是更痛恨阿爾。 若是了解APH,就會知道這些人名指的是什麼。 感謝APH令我對日本人創意與色情的兩大方面有更深的了解。 感恩。 密碼:APH完整名字包含空格無大寫 APH-China&Russia同人誌:你是我的肋骨

打斷

1111.00,若是給你一張支票,你會怎麼填? 不管你怎麼填,這個李太太填的是One Thousand One Hundred Ten and One Only. 看得我整個人傻在那裡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為她哭,要不要替她報名回去唸一年級? 我只好打電話給支票後面的電話號碼。 手機的等候鈴聲不是嘟嘟,而是Lionel Richie唱的“無盡的愛”,我很喜歡的老歌耶! 響了六聲,轉接到語音信箱,我放下電話再撥一次。 人說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這當然是廢話,你不吃豆腐當然不會被噎死,可是就是我打了第二次的因才帶來這個害羞尷尬不可思議面紅耳赤的果。 響了第五聲,電話被接通了。 還沒聽到人說話,我就先聽到一陣喘氣聲,我那時還心想難道把手機落在遠處所以跑來接,於是問道:“早安,我找李太太。” 那個喘氣聲還在繼續,對方只是應了一聲“啊”,沒有打算說下去,我只好接上去:“李太太,方便說話嗎?線上的是查達銀行的但以理。” “啊。”句子又這麼打斷,我甚至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可是這是我的工作,也不能就此打住,於是說道:“李太太,想與你確認一下,你儘早是否有匯進一張1111.00元的支票?” “啊……有。” 喲,終於講話了。 我切入主題:“你的金額寫錯了,請你帶著ATM收條來銀行櫃檯將支票拿回。” 喘氣聲停住,她問:“寫錯?那是我親自寫的,怎麼會錯?” 我笑了:“的確是錯了。” “錯在哪裡?不是1111嗎?” “沒錯,數字你是寫對了,金額的填寫卻錯了。” “我寫成什麼?” 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平靜地將她寫的東西念給她聽。 聽完,李太太居然還問:“有錯咩?”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急忙用手掩住電話筒,笑完了才忙回答她:“無論如何,請你來銀行一趟,好嗎?”我一邊說腦袋裡面想了很多她怎麼一直喘氣的原因:跑步回來、樓下跑到樓上接電話、洗澡洗到一半、煎魚煎到一半……? 她不耐煩地說:“好,好。”一副想趕快掛斷電話去忙還沒結束的事情,我也以為是煮菜煮到一半所以也說:“那就這樣了,謝謝。”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對方那里傳來一個男人猴急、不耐煩、忍到極限的聲音:“好了沒有,我等不了了!”那個聲量之大,根本就是貼在電話筒旁邊說話,李太太驚呼一聲,趕緊掛斷。 不騙你,一開始是沒有什麼反應的,可是電光石火間全部線索都撞在一起產生火花時我明白了,我完全沒意識地尖叫一聲,幾乎用砸地將電話蓋下去。 還引來老闆一頓...

若將我心換你心,始知相憶深

這是我最近才聽到的一句話,是家明(還記得他吧)教我的。我一開始不明白,後來他解釋了後,著實給我諾大震撼。 若將我們的心對換,才會明白原來心都在想念彼此。 多肉酸!比徐志摩噁心百倍,誰想出來的! 可是,再想一想,我不由得慢慢咀嚼這句話的意思,那是一個境界,是好是壞先不說,但那是個境界。 我問自己,你試過嗎?我坐在電腦前閉眼皺眉不住思索。 足足十秒,我停住,一臉死灰。 無論有沒有,得花這麼久時間去想,有也等於沒有。 如T說的:你多久沒有享受性愛?當你還要花時間去想,那就趕緊去找一個!某次R聽了不悅,嚷道:“那你——” “一個小時前,圖書館,考古類書庫最後面。” R啞口無言。 相同邏輯,經歷過這種境界的肯定刻骨銘心,要花時間去想,有也等於沒有了。 家明還問:人呢,人呢? 哪裡還有心情,我隨便找了個藉口關掉msn。 我躺在沙發上,弟看了我一眼,“幹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沒有。” “你瞞得了天下人,瞞不了我。” “你有否聽過一句話:若將我心換你心——” “——方知相憶深嘛。” 我唰地坐起來:“你居然知道!” “我乃半仙,你不知道?” 我嘖的一聲:“我是九尾狐呢。你哪裡聽得?” “收音機聽得那首老歌。” “哪首,什麼時候,幾點?” “日本歌,上個星期,十點多。” “怎麼唱?” “唱?我在攻城掠地。”,“一下,一下就好。”,“等等,我快破關了。”,“快點啦!”,“哎呀,我糧草不夠,哥,誰是馬超?厲不厲害?” 我大怒:“馬超?劉曹孫呂週諸葛見到我都要脫褲求饒,你信不信我拔掉插頭!” 這時,弟就唱了: Love is over悲しいけれど終わりにしようきりがないから Love is overわけなどないよただひとつだけあなたのため Love is over若いあやまちと笑っていえる時がくるから Love is over泣くな男だろうわたしのことは早く忘れて 才聽到第一句,我就靜了。 聽完,我鼻酸。 弟見我靜了,追問:“哥,這種戰略遊戲我真不大靈光,你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這麼高一頂帽子蓋下來,不幫反而顯得我低級,我嘆了一口氣:“讓開。”弟大喜:“老哥萬歲!”我白他一眼,“請省略第一個字。” 接著,我又上網,偶遇E。 我整個人呆住。 不是偶遇,我並非碰到其人,而是讀到從彼處來的文章。 是這樣的[智慧財產授權編號:UCMRS-0C987] 一杯奶昔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

永不說不知道

所有的人應該去參加激思辯論,就是四個人一組,兩個組一隊,領到題目後一分鐘內的準備好所有陳詞,想好所有要對辯的問題,穩住自己的立場,分析自己的優點與弱點…… 激思演講也可以,只是演講是一人獨講獨演,沒有什麼水準;所有訓練中屬單人激思最有難度,領到題目後的十秒鐘內要想好內容、大綱、問題、賣點、破綻,接著一以打四或五,對方問什麼就回答什麼,還能趁機反問對方,回答不出者扣分數,最後再給三分鐘錶明立場與支持/反對題目的原因。 這種訓練是不可或缺的,學校卻沒有教,真是奇怪。 在最短時間,最高壓力,最多束縛的情況下,人會產生急智,腦袋轉動如光,思考、邏輯、方法、抉擇、立場、說話方式、口條都能進行到最大的訓練;以求再往後的日子裡無論面臨任何情況,都不會說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全天下最惡毒的句子,你有看到我的護照嗎?我不知道,我手機沒電了,有人找我嗎?我不知道,家里瓦斯有沒有關?我不知道,你到底會什麼?我不知道…… 見一次打一次! 不止侮辱對方也侮辱自己,什麼叫不知道,活了這麼久難道連一個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天天上學上什麼去了。問一個問題,被對方說我不知道,會讓問問題的人感覺不舒服,怎麼,我問了天下十大難題還是我有眼無珠連找個回答我問題的人都找錯? 一個人,一過十六歲就要開始負起所有責任,絕對不能說我不知道,活了十幾年,看也看過玩也玩過,怎麼能突然就說我不知道,難道連給一個意見都作不出嗎?難道連一點提議都沒有,是嫌棄我的問題還是嫌棄我這個人所以不屑回答? 沒有答案,就要找出答案。但以理,你知道廣義相對論嗎?我那時才十四歲,的確是不知道,可是怎麼可以說不知道,於是要激思,搜索一切和這個題目有關的人事物。 你能想到什麼?啊,那是愛因斯坦的理論,啊,顧名思義,即一切事物有相對的立場,啊,不如舉個例子。當你和一個醜女坐在一起,覺得度日如年;和一個美女在一起,覺得時間根本在飛逝,然而時間的速度其實並沒有改變,這就是相對論的一個例子。 將那些答案說出來,雖然未必是對方所要的答案,可是你起碼盡了力給了他一個方向,對固然好,你也能贏得他的讚賞;錯也能警惕他說啊,剛才那個例子是錯的,那麼把他所提供的例子顛倒過來就對了。重點並不在答案,而是盡力給予對方一個解答的管道。不論人家是誠心誠意問還是隨口問,態度雖然不同,可是起碼在他心中你佔了一個部分,不然他幹什麼不問張三李四要問你?單憑心中有你這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