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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t Go Home Without You

終於回來了! 可是放假就是這麼回事,空閒個幾天,回來後就被累積下來的重務努力纏身,幾乎喘不過氣來,而且諷刺的是,MJ在這時離開了,簡直在我前胸後背同時刺入兩柄劍,穿透身子而出,唉。 幸虧聽了一首歌,彷彿從深淵中拋下一條繩子,令人緊緊捉住,是Maroon 5的Wont go home without you。 幾天來竟然當事業一樣經營這首歌,不住收聽,不住播放,聽他個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後來,實在是瘋了,竟然做出我有史以來從沒做過的事,拿出破殘的吉他自彈自唱,也是唱個海枯石爛天地變色。 並且,為了紀念MJ,決定將此歌獻給他,願他安息。 Maroon 5 - Wont Go Home Without You(click me) 唉。

I love you THAT much, but...

I can't really recalled how do me each other, i believe you don't, too. That probably the sweetest moment that i had in my whole life so far, but i do remember what have you told me on the day. I grew, you do, faster than me, you're just like a brighting star, shining everyone around you, giving your love with no request, unconditionally, even though it sometimes make me feel you're kinda bad, arrogant, ciaë , but after all, you hit on my very darkside, light glowing warmly in my heart, made me forgave you automatically, yes, no request, uncondition. We've been so close, i can read every thought of you, your sadness, your happiness, your anger, everything, but i didn't told you so. there's no word to describe the situation where i hope you will holding my hand someday and smile in front of me, with just an inch, starring at me, reficeting my very own soul in your eyes, that, can never be valid anymore. You're not strong, in fact, you're weak, VERY, w...

掉下來的小說

昨天才發生的,地點在市中心所舉辦的電腦大展之內。 和所有電腦展一樣,人多、冷氣強、年輕人一群、戴眼鏡的比不戴眼鏡的多,他們如同朝聖般版痴迷地盯住某件電腦或者iPhone,見到價錢也都一樣,臉蛋都會鬆垮下來,因為得不到,所以更加痴迷地盯著他得不到的美好。 並且,在那裡能見到殘酷的現實,如蘋果品牌,整個攤子沒有絲毫廣告布條,也沒有人站著分目錄,可是人潮就是擁擠得可怕;在他旁邊的是 Lenovo,品牌也不小,可是遇到蘋果,簡直就是白麵包遇上黑芝麻三層巧克力糖霜冰淇淋蛋糕,中間似乎有條無形的牆將它的攤子與蘋果的攤子阻隔開來,幾 乎會讓人以為是否lenovo攤子被放上隱形斗蓬還是噴上22世紀的隱形噴霧(請查看小叮噹19本,第六個故事) 好笑的是,就連Lenovo與對面的Sony的員工、打工仔,招呼客人之餘,眼睛也離不開蘋果攤子上的超便宜iPhone與新輕薄筆記電腦,1.2公分寬度,還有光碟播放機,蘋果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也在看iPhone,他們大量供應電池,客人可以一直玩弄,不,體驗如何使用iPhone,我也在那裡玩得不亦樂乎。 這時人潮移動,一個女生與我碰肩,她的金絲包掉在地上,我俯身去撿,她也是。 向來別小看一個女人的背包,那真是一個擁有無限大乾坤的地方,什麼都有,我撿到四個小包、手機、鏡子、能夠折三次的小梳子、一小包Oreo餅乾、護唇膏。 還有一本中文小說。 我盯著那本小說良久,一方面將包還給那個女生,抬起頭,她鼻子高挺,身材中等,臉上有一顆剛開始的小痘,被她用遮瑕膏遮住,頭髮非常短,比我還短,有人認為清爽,我卻輕輕嘆口氣。 那是亦舒阿姨寫的吃南瓜的人,封面是一個彎著身體的女郎,圖像清晰抽象。 我也讀過這本,題目取得非常好,整本書沒有提到南瓜這件事,而是一個女人戀愛了三年,結果她的情郎飛機失事,她替他照顧孤女,一邊悲嘆自己是外遇對象,還替人養孩子;豈料過了不久,又有一個女人找上門,身邊帶了一個小男孩,遞出結婚證書,呵,她才是真正的原配! 吃南瓜的人典故源自一首英國童謠: Peter, Pumpkin Eater Peter, Peter, pumpkin eater, Had a wife and couldn't keep her; He put her in a pumpkin shell, And then he kept her very well. ...

新一代香港人不會說英文?

航線是這樣安排:沙拉越—吉隆坡—泰國—香港—倫敦 要不是這樣安排,恐怕我見不到這種情況。 香港機場沒變,還是得走老遠,還是很冷,還是很吵,行李還是要等很久,提著疲憊的身軀,一直苦苦等著行李出來,有兩三個小孩在我身邊跑過, “呀,呀!”,“哈,嘿!”連話都說不好已經會滿場亂跑,還差點撞到我,小孩實在是討厭,對吧。 好不容易盼到行李,走到海關,卻被一個美國人妨礙了時間。 他的背囊被探測到有金屬物品,打開來看,裡面有條白色短巾、香煙(他難不成認為這個東西會安然過關?)、最近又開始紅起來的Twilight系列 第三部:日食,是說到女主角明明跟吸血鬼熱戀卻又在外跟狼人朋友外遇,一方面又要一起應付在第一集沒打死的維多利亞所率領的吸血鬼殭屍軍隊……整個寫得很 爛。 猜得到那個被查到的金屬物品是啥嗎,我沒猜到,海關將它拉出來,所有人看傻眼。 “這是什麼?”海關明知故問,那個美國人一副吊兒郎當(我最最最討厭吊兒郎當!)不分輕重地說:“那是我的擴胸器,你不知道嗎,man?” 海關一臉無反應:“不好意思,這物品不能通過。”美國人急起來:“別這樣,這不是什麼攻擊性武器,我需要它,幫我個忙,ok?” “對不起,我們必須將其保留。”幾個同事過來,將它裝進一個塑膠袋,要它跟主人說再見,那個美國人大急,“C'mon man,你們不能這麼做!” 大家都在盯著他們看,站在他後面的我一直希望他跟他們打架,然後我從旁邊走過,T在外面等我,你們捨得叫一個帥哥(香港先生To-be)醫生苦等嗎? 他一直跟他們理論,說他當初進上海時對方可沒把他怎樣,為何香港就那麼嚴? 我心裡苦笑,你把中國跟香港比?哈咯,回歸併不代表同化,好嗎,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生瘡的美國豬到底在想什麼。 我看著手錶,三分鐘,三分鐘!醫生很忙的! 我實在不能等,飛機坐久了人會暴躁的,我插嘴:“對不起,你們能否派人開啟旁邊的關,我趕時間。” 幸虧行得通,他們開關,要求我走過一道門,然後搜我身體就放我過關,後來我才知道那道門不是金屬探測,而是體溫探測,我不禁又回頭看一眼,走過門就能查出體溫,哇。 我連跑帶跳,目光不斷搜索,發現他就坐在那裡喝咖啡看報紙,他也發現我,我們笑著迎向對方。 “老公。”他笑瞇瞇,一支手拿著紙咖啡杯,另一支掛著外套,戴著太陽眼鏡,怎麼看怎麼帥,我笑了:“你這個稱呼再不改,會真的被認為是同性戀。” “叫了好幾年,不必改口了,...

直銷講座會

聽過安麗Amway這個直銷品牌嗎,全世界都有,賣些牙膏牙刷洗塵機蠟筆之類。 許多人藉此致富,匪夷所思,是用經營管理課本第15課的金字塔方式經營,首先,一個人註冊成為會員,他拉三個人進來,三個人再各自拉三個進來,然後,再拉、再拉、再拉,一翻三翻九翻廿七,呼嚕嘩啦,一直傳到天涯海角,u wish。 像瘟疫一樣,身邊一個人中了,會馬上迸發症狀如:請吃飯、看目錄、口頭介紹、產品試用,每時每刻都想得到你的身份證明替你報寫註冊表格,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恨不得整個城市都是他們的人,情況似乎與電影裡面的骷髏人、殭屍、蝙蝠伯爵一樣,捉住機會就咬你一口,讓你也變成他們一族。 只怪我瞎了眼,沒看清小耗的真面目,他送我一包三合一咖啡,不需要喝,開包裝就會聞到濃烈的榛果香與咖啡香,我整個人如小叮噹遇到銅鑼燒一樣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喝得飛沙走石、海枯石爛…… 當我發現中計時已經太遲,小耗說:“來聽一個講座會,會後我請飲茶。”吃人嘴軟,我是喝人心軟,實在是不能推辭,只能乖乖跟去。 之後刻意與他疏遠,那是後話,暫且不提。 令我驚訝的是現場超過一半是青年人與年輕人,跟我想像的中年婦女或有錢闊太雲集的場面完全相反,有些怎麼看似乎才十四五歲,許多女生穿著時下流行的日本風格上衣,露出有紅斑的肩膀、腋窩也沒處理乾淨,拉著三五好友嘰嘰喳喳,好像排隊等茶樓。 小耗將我拉到第一排,我寧死不肯,軟硬兼施下坐在第三排,覺得渾身不是味道,靠近講台那麼近,隨時會被點到做什麼什麼的。 司儀上台,說了幾句不明白的笑話,介紹了近況,還將麥克風送到幾個媽媽級的客人身邊與她們聊天發笑,似乎與他們熟到不能再熟,呵。 接著,她歡迎一個白金卡的會員來,一個快三十歲的男子從第一排站起。他穿著西裝黑褲皮鞋,皮鞋沒擦乾淨,西裝尺碼不對,黑褲的腳邊太長落地,也沒熨直,領帶結不是三角形,袖口也太短,站起來鈕扣也沒扣上,倘胸露肚,頭上還梳著一個刺猬頭,像中電一樣東豎西立,從頭到腳就是一個混賬。 他是白金會員,即咬過,不,拉過三十個人以上成為會員,年收入十萬以上,他的目的就是來督促這些新手要保持對產品的熱情、敏銳的目光、準確的判斷、有potential(我不知道這字的中文是什麼)的人、如何應付突變狀況與負面狀況,乍聽之下還以為要打仗了。 說到激動處,他用力一捏,拳頭抖了抖,“明天,明天就能拿到三個新會員,有沒有信心?”所有群眾不約而同:“有。” “...

學樂器

你會樂器嗎?如不,請努力去學。 務必學以致用,萬不可抱萬事如意心態,能帶來心情歡愉的事向來都要付出肉體的代價。 學吉他,必須先忍痛,纖纖細指在銅絲上來回滑動,肯定淤青結痂,還有,忍受細絲突然崩裂而刮破手臂的心驚膽顫方能成事。 鋼琴也是,必先花時間背記音符,再強迫左手右手以不同節奏彈奏不同東西,又必須忍受初學的可怕魔音結果後方能成事。 小提琴與薩克絲風有同樣困擾,得長時間捧著樂器導致手臂酸麻,樂譜都看似簡單,練起來要人命,並且還需以年紀不同更換不同型號尺寸,貴得嚇人。 口琴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才令人驚為天音,吐氣吸氣有不同音節,學著學著會得明白原來一口氣多重要! 本來只是調冶性情,然而逐漸變質,家長們如革命般送子女學樂器,越多越好,幾乎封湯銘志為偶像,也希望孩子能前面背鼓,左手搖鈴,右手打節拍器,口中還吹風琴與笛子,然後在街上游走;將之變成武器,大肆標榜,客人上門時急忙叫孩子出來表演,儘管慘不忍睹,還是得拍手叫好,繞樑三日,聽出耳油…… 不過沒關係,我們學我們的,請學口琴,因為我喜歡。

可是那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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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都一個樣子,我喜歡這裡的茶室,俗稱咖啡店。 很簡單的佈置,像鄉下似的,一個店面有一個櫃,負責收錢,就那麼五六張木製的大圓桌,有的已經裂開,有的搖擺不定,桌面永遠不是水漬就是油漬,天花板上有兩三台18寸的風扇,有以下沒一下地轉動,有一兩個年久失修,轉的時候那個柄虛弱地一起搖,嚴重地會聽到呼呼呼聲,像足一個老頭在跑步,也是,那幾架風扇年紀都比我大好幾倍,我都老了,何況它們。 員工只有那麼幾位,沒客人的時候自己坐一桌大肆聊天,有客人的時候兩三個起來問你喝什麼吃什麼,點完餐又坐回去玩手機喝茶挖鼻子…… 這樣的古老茶室,以前是好的,下雨天也是好的,可是被不斷進步的社會逐漸隔離,後來會得絕種,故此不得不添加點新玩意。 他們多加了一台電視,弧面、19寸,二手,用兩枝L形鐵架硬生生插入牆壁裡將電視拱在高處,讓來用餐之人有電視可看。 我踏進去,坐下,其中一個員工已經上來:“照舊?”我點頭,他拍我肩膀一下就進廚房,嚷:“黑咖啡,炒米粉!”別的伙計會接下去:“米粉要很幹,多加辣椒,不要豬油。”另一個也接下去:“咖啡濃一點!”我看著他們,大家都笑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茶室,不知我是老顧客還是我真這麼囉嗦過要他們加這個減那個,不過他們都不以為然,也是,只怕沒有人上門呢,有時為了糊口,吻腳趾都得做。 掌櫃從外面回來,看見我就喊:“博士,你來了。”我不悅:“都說別叫我博士了。”他大笑:“在哪裡看到你,手上肯定都捧著一本書,不是準備考博士是什麼。” 他並不知道,考博士並不是在於書看的多不多,而是一支筆寫得好不好而已。 “看什麼書?”他過來搭訕,我將封面遞給他看。 他看不懂:“這不是英文,更不是華文。” “這是德語。” 他嚇了好大一跳:“納粹話!” 我當下真的不知做什麼反應才好,別說他,他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恐怕也沒碰過一個納粹人,他怕什麼? 他沒有繼續,又問:“關於什麼?” “色盲。” “難怪有一顆眼睛,小說?” “醫學報告。” “你打算做醫生?”他窮追不捨,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不住想要在少年人身上炫耀他們的見多識廣與人生經驗豐富,其實不一定的,我就認識一個小男孩在他讀大學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裡面經歷了教師搶走他女友、參加群架、在地鐵附近逛街眼睜睜看見車站爆炸、勾搭上有夫之婦,這些事,別說全部,單單其中一項有些人一輩子碰都沒碰過。 “那你看這麼深奧的書幹什麼?”他還在問。 幸虧米粉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