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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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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弟三個月訓練終於結束,於是我和陳家一齊前往目的地各自迎接家人(我接弟他接姐),路途費3小時,所以以防萬一,我們彼此約好一起出發,彼此有個照應。 以防萬一,那個萬一是什麼呢?有時候真會感慨,就像穿白襯衫一樣,你吃飯時千小心萬小心不可讓沾醬滴在衣服上,可是似乎你越防,災難越會發生。 就像今天一樣。 我睡意濃,那是事實,所以我非常小心,而且出發不久天就下起磅礴大雨,我愛雨,是的,可是我並沒有掉以輕心,我明白天雨路滑這個道理。 家喜,這個陳家與我較為親近的兒子(我跟他爸爸比較熟)代父傳簡訊,約到前面一個休息站休息一下吃個早餐再繼續趕路,只要在9點前到達就好。簡訊的時間是7點28分,我們已經上路快一小時半。 說了我跟他們不熟,所以只是坐同一張桌子,沒有什麼交際,況且大家其實都在半夢半醒之間(太誇張),所以也不大說話,我和他父親(稱老陳)爭相付錢,後來趁雨比較小就繼續上路。 八點。 那是雲層的問題,就是一塊地方雨下得特別大,一塊完全沒雨的奇景,可是身為夜之子雨之侶的我(什麼東西?),似乎把雨帶到路上。到了一個已經下過雨的地方,我輕輕地轉個彎,發現家喜的車在我後面,所以繼續專心前往。 車子是大型車,時速120,其實不快,況且那裡已經下過雨,視線清晰,天空是灰色的,太陽只像是一個裝飾,一切是那麼地美好。 然後事情就發生了。 在毫無預兆之下,我突然感覺車子左後方的輪胎輕了,接著眼前的直路突然變成彎路,我大驚,突然醒悟,哦不,車子打滑了! 在驚慌之下,其實腦袋還不會發出令人叫喊的指令,路分來去兩道,車子從去道蛇形到來道(也就是左邊滑到右邊),前面是一個下坡路,那是一個主意衝上腦袋,車子千萬不能下去!不然重力加速度,真的就出現那個萬一了。 抓著方向盤的手不自禁地被捲成叉形,於是趕緊放手,眼睛停在不動自己轉動的方向盤上,雙手趕緊抓住,沒想到力道出乎意料的奔放,竟然掙脫了,車子從右邊打滑,出現第一個360度。 “啊!”我記得我說了這句話,路旁的樹調轉了方向,我從去道又跑到來道,那是第二個360度。 當然,誰都想到剎車。可是看著路上的情況,若是用剎車,剎那間的摩擦力會讓車子驟然停住沒錯,可是這麼一對抗,車頭的剎車會變成太陽,車尾就變成了行星,然而,車頭並沒有強大的引力拉住充滿離心力的車尾呀! 千萬不能剎車! 奮力一轉,那是第三個360度打滑旋轉,我看到馬路旁的溝渠,腦筋一片空白,甚...
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卡卡西一定會和佐助交手,如當初第三代火影對付大蛇丸一樣,只能說齊本老兄,我看透你的鋪排了,哇哈哈哈哈 雖然佐助發胖、變矮、瀕臨禿頭,可是我絕不會可憐他,所以我只能以卡卡西的手,親自殺了你這個呆頭呆腦的學生。 看招! ps:希望故事能照我們的對決這麼演,可是應該是不可能啦,呵。 卡卡西K A K _ _ H I

Eye contact

羅拉,她是我們銀行的新手,那天她找到一間公司,約好人事部經理商談銀行新推出的某些銷售產品,似乎是要做公司的payroll,我也不清楚。 可是有件事我是明白的,那就是千萬不要跟那個經理做眼對眼交流。 沒想到被經理聽見了,他說:“但以理,你得知道,所有員工的訓練中眼神交流是必要課程。”,“我知道,老闆。” “眼神交流是一種禮貌,所以——” “那是錯的。” 老闆一愣,“你說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眼神交流,除非你控制得宜,不然那是最具攻擊性的行為。”真的,直直地看到別人的眼裡去,你想幹什麼?套話還是探索我內心深處隱藏的秘密?我的眼睛是你隨便就盯著看的呀,啊! 羅拉插嘴:“對呀,我也想做眼神交流。” 我隨即道:“萬萬不可,不然你只能以失敗收場。” 老闆拿著那種輕蔑的笑,指桑罵槐:“不做眼神交流的人是代表那個人沒有自信。”那個人擺明就是指我。 我直接不管他,“記住,千萬不要做眼神交流,那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老闆在旁邊暗諷:“你要知道,美國那裡所有大公司——”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刺中要害,我厲聲道:“美國?老闆,你是馬來西亞人,馬來西亞是英屬殖民地,你在澳洲念的書,澳洲是英屬殖民地,你說的是英文,你的顏色是colour,你的中心是centre, 你老婆昆士蘭大學畢業,紐西蘭是英國地盤,我們的所作所為關美國什麼事?” 老闆和羅拉整個呆住。 “我們自小學習的是肢體語言,英國人和人聊天時會傾斜前身側頭用耳去聽,貼身說話時用手遮口,從來沒說過或教過人用眼神交流。那是美國人的作風,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肢體語言,他們的肢體語言只有一種,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說完我就離開他們的談話,回到自己辦公室去。 真是的,怎麼能做眼神交流。不是常說嗎,眼睛是魂的窗口,其實陌生人可以直接就看到裡面去的?我們誰沒有秘密,誰不希望有隱私,誰不是在不同的人前用著不同的面具,可是千變萬變,眼神變不了,魂藏不了,所以,怎麼可以眼神交流,怎麼還能做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美國行動,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眼神交流。 除非你愛她,才能說:“看著我,我愛你。” 其餘免談。

那就不要給我選擇

我遇到兩次,遇到時真哭笑不得,不知做什麼反應才好。 我在日本的網站上發現某些創意公司推出造型非常特別的記憶筆,有動、食、植物的造型,目前看到最令我有興趣的是壽司造型,1GB,太小,於是打算逛街找。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他們甚至不知道有壽司型,反而給我一張名片,“如果你買到了,請致電給我,我去掃貨回家。”相信我,對方真的是說掃這個字。 可是無功而返。 我完全找不到,問可以幫忙訂貨嗎店主馬上搖手說不行,“因為我們不知從何進貨,對不起。”我嘆了一口氣,沒說什麼,也明白他的理由啦。 實在走累了,我走到底樓的速食店,那里永遠大排長龍,人說經濟不景氣,經濟不景氣,真想拉著他們到速食店面前喝道:“看清楚,誰告訴你經濟不景氣的!”真是,看得我都傻眼,我若是要排要等四個人和一整個家庭,我躊躇,要傻傻地跟著等還是打退堂鼓? 我選擇打退堂鼓,肯德基有什麼值得令人站在那裡等呢?於是我離開隊伍,跑到三樓去買珍珠奶茶。 到了珍珠奶茶店,外面也排了一對年輕情侶,年紀加起來不到30歲,男的卻摟住女腰,女的托住男臀,像水蛭般粘搭在一起。女的頭髮近期應該去過沙龍,拉得筆直,簡直可以當鏡子;沒想到男的比她更厲害,整片頭髮蓋住左邊半張臉,活像彩雲國物語裡面的那個誰誰誰。 等待是天底下第二苦的事(第一是失戀),而情侶間會作太多的事令人等待,如他們就是:“你喝哪個”,“你咧,你喝什麼”,“你先點”,“不要,你先點”,“為什麼”,“因為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討厭啦!”,“明明很開心…”,“亂講!”,“你先點”,“你先”,“你先啦”,“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所以你先”……沒完沒了 相信我,我那一瞬間幾乎想拔出dagger of time朝他們腦門跟心臟插下去,然後開啟時間之沙將天底下所有情侶埋入坎薩尼米羅詛咒之沙漠,讓他們只能在閏年的滿月潮汐上漲時隔著尼羅河眺望,男的永遠被風沙灌嘴,女的被鎖鏈套住脖子和四肢,又有砂蟲侵蝕他們的耳朵、眼睛,要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哇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先生!” 我一怔,什麼? “到你了。” 咦,那兩個呢?怎麼不見了? “你好,要點什麼?” 我看著那不下六十種的目錄,眼睛就先痛起來,問:“這邊所有的東西都能點,沒有缺貨?”那個女生,她的名牌寫茜茜利亞(那是一個很有故事性的名字),她笑說:“都可以點。”我再問:“全部?”她笑了:“當然!” 我實在看不下去,問:“這裡最出名的事哪一種...

Daniel VS Gabriel

我們必須承認火影忍者已經快壟斷整個市場,不止動漫、連電玩區也是,也是,究竟十多年了,或多或少需要有點成績出來,比銀魂好多了,它躲在一邊望著半人半貓的男主角帶著一個人格分裂躁鬱症的男人婆和一個天天看色情小說的老師去追他那在遠方殺自己大哥並和水火土風雷五影鬧翻的男朋友(在萬花筒寫輪眼中的你,remember?),作者天天坐在家裡收版稅就好。 弟見到新遊戲,馬上叫道:“快來看看,火影忍者疾風傳5,還是英文版!”吵著要我買,可是你必須承認,遊戲的確有點吸引人。 回到家,兩兄弟馬上坐下來開ps2(遊戲是越來越便宜了)大玩特玩。 忽而突發奇想,況且電視一直在播影片,碰巧播到佐助要離開村子,他老公(?)死命攔阻而發展出來的一場決鬥,於是我跟弟也打算劇情重演,只是最後結局並不是照原版那麼樣呈現,是我不爭氣,唉。 很無聊啊~ 千鳥C H I D _ R I

很無聊

本來就無聊,又看了家齊的漫畫,又寫了一些怪力亂神的小說去賣,又新年新作風,又壓力太大沒有抒發管道,又……找了這麼多藉口來掩飾我的幼稚。 唉,為何我沒有什麼釣魚、爬山諸如此類的戶外嗜好? 隨便啦,請不要看不起我Orz... 卡卡西小組的隊員有:櫻、佐助及 XXXXXX ?

Me and my あなた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五味雜陳。 是今早的事。 新年剛開始,銀行內多了兩名新手,所以東引西牽,變得有點吃緊,大家多數板著臉工作,沒有開玩笑的輕鬆和心情,有笑也是嘿嘿嘿,乾澀得不得了。 是這句話改變了我的心情。 安吉麗娜打電話來找我,說她近日內會去澳洲一趟,所以先打電話來求我幫她確認支票過賬了沒,不然玩也晚得不安心,我客套了幾句,說道: “告訴我你的戶口號碼?”她哎呀一聲,說道:“你這麼問,一時間我突然忘記了,你幫我查查。” “沒問題,劉太,告訴我你的身份證號碼。” 她念給我聽,我邊聽邊輸入系統,不到一秒就出現她的個人資料,我問:“五個戶口,你指的是哪個?” 她想了半天,說道:“有支票本子的那個戶口,尾數是2888。” 我看半天,沒有這個號碼,於是笑道:“沒有喲,會不會是別間銀行超級VIP,你卻在這里和我攪和?”她啐我一聲,“怎麼可能,我今早還握著支票本子,號碼是……呃……啊……唉,不認老都不行了,你看我這個老女人的腦袋真是的,你幫我查一下吧。” 我問:“是私人戶口還是聯名戶口?” 就在這時,她說了。 “是我和我親愛的聯名戶口。” Me and my あなた(anata) 我一聽,全身一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和誰?” 這次我聽清楚了,她真是說Me and myあなた。 可是我腦袋還是告訴我聽錯了,怎麼有人會說出這句話來,於是我傻傻地問:“你有女兒名字叫瑪大還是有兒子名叫馬太?”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認為我聽錯或她說得不清楚,始終不肯承認這句話。 她突然大笑:“看我跟你說了什麼,真是的,我剛才說的是我和我親愛的,那個字念阿那達,日文指親愛的。我叫了十幾年,一時改不了口,真是讓你見笑,是我和我先生的戶口。” 她笑瞇瞇,不知道這句話已經重重地敲入我的心裡,鼻酸,差點掉下淚來。 多麼簡短的句子,裡頭包含了多少故事! 在這樣的時代裡,一個人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來,還說了十幾年。 更況且她還是道地東方女性,四十多歲人了,沒留過學,在以前那個年代也不一定有什麼讀書的機會,是什麼,我很好奇,是什麼情況下這顆種子鑽進她的心裡,用她十幾年的心血和感情培養髮芽,衝破她東方女性天生的矜持與羞怯以及年紀,一直用少女般初戀的純真心態從她口裡吐出如此芬芳美麗的蕊芯? 我的震撼遠遠勝過其餘情緒。 我沒告訴她,安吉麗娜,你不需向我解釋日文,我甚至連它原本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