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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R

又一年了,你又老一歲了,我們的年齡差距也越來越大,四捨五入的話你已經三十歲了,我卻17歲 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麼慶祝?有沒有想過要慶祝?你……有沒有想到今天是自己生日? 我希望你慶祝,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快一輩子,這麼這麼重要的日子,7月2號,怎麼可以讓它就這麼輕描淡寫就過去? 一年365天,除一半,就是你的日子,意思是你出生的那一天就剖開了上半年和下半年,經濟面來說,就是大家要開始做賬核數,政治面來說就是要表現出貢獻的時候,環保面來說報紙已經變成回用石油用做燃料,愛情面來說就是決定這個人到底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的時候。 不過沒關係,反正肯定有人陪你慶祝。 我只是想跟你說 羅馬建立的歲月我其實不知道 少年的時期知道多少也不重要 華麗的歷史刻痕我想起就想逃 我知道時間還沒到 祝福的機緣一直在彼此間環繞 你的微笑容貌還有身上的味道 生生不息地在我腦中消滅不掉 日子越多就越想要 快樂時光總是在回憶中更美好 樂意傾聽回憶的人也少之又少 而你卻是少之又少的其中一號 且還對我如此的好 我的心意是怎樣你其實很明了 愛說笑愛胡鬧有時也愛跟你吵 你也回應我同樣的氛圍和律調 然後剝奪我的心跳 而剝奪了之後又給我一堆美妙 你總是傷我重重後又捧我高高 能否別再以這種方式令我煩擾 否認我們的薰衣草 明明愛我又故意想裝得很低調 白沙握得牢終究會從指縫流掉 這時候惋惜感傷依舊挽回不了 首首情歌變無聊 詩詞歌賦再多只會讓我更想跑 的確很多時候我想你給我擁抱 隱隱約約彷彿等待聆聽你心跳 藏在手裡就很好 意義看似渺小其實對我很重要 思念總在不經意間在裡面焚燒 好,就跟往常一樣,請開始找尋生日禮物,這次就給你容易一點,究竟不要太苦虐老人家XD 12個好了,因為我重逢了E,就用他的姓氏筆劃來決定你的關卡。 別怪我胡亂找一個人來判斷你的生死,因為E和你一樣都是我認定為影響我人生的26個人其中之一。當然你有不同之處,你比他……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要去睡了,生日快樂。 我愛的人,我愛一輩子。 問題1:埃及豔后和安東尼死了,旁邊有一個破掉的玻璃缸,請問他們是怎麼死的? a.被人用缸砸死 b.缸掉下來砸死 c.他們的死因跟缸無關 選 A –查你的gmail B –查你的ymail C –查你的 livemail 你早點睡

女朋友t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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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直響。 “喂?羅拉?” “但以理,出來燒烤。”羅拉的手機里傳來戴芬妮的聲音。 我的耳朵離開手機看了一下熒幕:“呃……各位,現在快9點了耶。” “笨蛋但以理,你沒聽過一句越夜越美麗嗎?” “親愛的,你沒聽過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嗎?” “厚~你很囉嗦耶,總之快點換衣服,我馬上就去帶你出來。” “喂,我不——喂?喂?喂!” 我不敢相信眼睛,哪有人還在用這種趕鴨子上架的爛招,況且我換什麼衣服啊,我從來不管的好嗎XD 很快地我就被押走,不,是被她們帶去吃燒烤。 “涮涮鍋?晚上吃這個?兩位大小姐,你們敢嗎?” “當然敢!”他們兩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可是我嗅出裡面一個特別的味道,這頓飯局沒這麼簡單。 我們上去,一開門,裡面的人紛紛迎上喊道:“いらっしゃいませ!”可是應該是被日本動畫女性化口吻影響,他們的結尾常常都會拉長音,這句話應該干淨利落一說完就斷的陽剛口吻,而不是いらっしゃいませ——長吟到飛沙走石天昏地暗(?)不過別介意這麼多嘛,出來快樂時光,就好好出來快樂時光,做人何必這麼嚴肅,對不? 她們訂了一間和室,一個女生彎著腰輕輕拉開,裡面傳來很特別的薰衣草味道,“請進。” 氣氛是不錯啦,我們坐下,一個很帥的服務生過來,將菜單遞給我們。 “欸,但以理,好久不見。” “梁朝偉,好久不見。” 他哈哈笑,“我若是梁朝偉,就不需要做服務生了。” 戴芬妮和羅拉看著我:“你們認識?” 梁朝偉一支手軸擱在我肩膀上,“這個,是我老大。” “亂講。” 他笑著說:“不說了,點菜點菜。” 戴芬妮發揮她點菜能力,究竟是在美國某間連鎖餐廳做過的人才,點菜起來毫不含糊,向個人肉電腦:“但以理喜歡花椰菜,羅拉喜歡高麗菜,我想吃點菇類,對了,燒烤的雞肉牛肉羊肉豬肉各來三盤,不對,但以理不吃豬肉,不要豬肉。” 我和羅拉同時制止:“先各來一盤,三盤怎麼吃!” 戴芬妮和她打個眼色,彷彿交流了什麼,羅拉折衷:“各來兩盤好了。”我笑說:“別取消豬肉,你們可以吃嘛,不差。” 點了快兩分鐘,簡直是像在吃酒席,梁朝偉(他其實並不姓梁)笑問:“你還錢?”我笑說:“你和女生出來吃東西,誰還錢這件事並不是一個選擇題。” “是啦是啦,你最男子漢啦。” “你也是。” 我們相視而笑。 突然,有個女生咯咯嗒嗒穿著高跟鞋跑進來,在門外脫鞋,戴芬妮和羅拉馬上叫道:“你終於來了。” “外面下雨,我來遲了。” 她一進門,我們就對上眼,她沒有...

Possibilities

Do you believe that anything could be possible? Anything you've ever desired. Anything you've ever fantasized about. Anything could come true. All you need is to find a way to make it real. There are people out there, some luckier than others, who keep killing themselves. Thinking that hope and faith are overrated. What are their purposes in life? Are they happier not believing in love? Do they feel more content when they're alone bad-mouthing their so-called best friends? Do they seek comfort in complaining about everything that they're not comfortable with? Blaming it on others, blaming it on their parents, blaming it on their colleagues, blaming it on God. I've had a lot of dreams before. Ironically most were made while I was conscious. I wanted to be so many things. I wanted so many things for myself. I made plans for the future. You must have done the same thing, haven't you? Wanting to be better. That is what makes life... lively. To become a millionaire i...

再做情人?

叩叩叩。 “請進。” “但以理。” 聽到這個聲音,我猛然抬頭。 是她,她還是一樣,長髮飄逸,黑得不像話,彷彿可以當鏡子用,穿著白衣牛仔褲,左手腕戴著女性表,鏡面朝外,白鋼色的框架,裡面是水晶藍,兩根針是黑色的,一條很細的牛仔風格腰帶,穿著有點臟的球鞋,一點都沒變。 “君,是你。” “恭喜你升職了。” “你怎麼判斷我升職不升職?” “看得出來,”我招呼她坐下,她繼續:“你氣色不同。” 你看,說得通就是說得通,不需要多餘解釋,聰明人一點就透。 莫怪只與聰明人作朋友。 “鳳凰無寶不落,有何賜教?” 她輕輕拍手:“中文越來越進步了。” “你也有功勞。” 她帶著一點點倦懶的疲態,用拳頭撐著臉頰,“呵,是,我,隨便啦。” “怎麼了君?” “……” 這一下的沉默令我有時間好好看看她,真是可惡,儘管無精打采,嘴巴都歪一邊,可是細細尖尖的鼻子,粗粗很男孩子氣的眉毛,怎麼看都是以前那個樣子,為什麼就是沒有歲月的刻痕,完全像以前的那個青澀樣子? 彷彿不會變老。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又是期待,又怕受傷害,又是困惑,又是滿心坦然,又無辜又心痛,整個人就是徬徨無助,卻似乎不肯心甘情願地離開這個困惑的境地,甘心為了苦而苦。 這個答案至明顯不過,對別人可能不是,可是在念念念念念生活下的我,這個心情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君,”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因為'他'?” 君渾身一顫,傻傻地望著我,半晌才說:“這麼明顯嗎?”我默默地點頭,她籲一口氣,“我還以為掩飾得很好。” “或許吧,可是對我(對感同身受的我)卻很明顯,你在戀愛中。” “戀……愛,是嗎?” “是吵架了嗎?”和杉一樣? “沒那麼簡單。” “發現他一腳踏兩船?” “他單身啦。” 我悚然一驚,“暗戀!” “沒那麼容易。” “比暗戀難?!”還有什麼比喜歡一個人卻不能夠告訴對方來得更慘? “記得輝祥嗎?” 輝祥?我只知道茴香…… “輝祥?尊尼?喜歡關東煮的那個?”她一直提示我。 “左撇子?182公分?左腳動過手術的那個?”她給了更多資料。 我茫然地望著她。 “母親是園藝師,父親是進出口貿易公司經理?” 扯到父母去了,我怎麼可能知道? “只敢吃煎蛋不敢吃水煮蛋的那個?” 我猛然拍桌子。 ——“你不覺得若是就這麼燙熟它,過後打開裡面是一隻雛雞,不是很慘嗎?” 歷歷在目,尊尼林輝祥! 我突然疑惑起來,“可是他不是……” “我的前男友,你想說這...

唱歌抒發情緒

以前總是聽人說心情不好他們會和一群朋友去唱歌發洩情緒。 我一直很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唱歌,和發洩情緒有什麼關係?唱歌是一種藝術、一種嗜好、一種工作、一種謀生器材,就是沒辦法和情緒連接在一起,有這樣的事? 後來終於知道了,或者說,體驗到了。 繼上一篇的事情之後,一直想辦法躲人,而且不住用念力(念念念念念念!XD)脫離那個不能淌下去的渾水,所以有點疲憊。後來遇到布萊恩,我幾乎是撲著過去。 “但以理,好久不見!” 我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問:“要如何揮走悲傷情緒?” 布萊恩莫名其妙地說:“做快樂的事呀。”我瞪他:“我會不知道這一點嗎,我是說什麼是快樂的事?” “你的話就不知道,我可以做的快樂事很多,最方便的就是唱歌。” “唱歌?” “你不知道嗎?唱歌能夠發洩情緒,開心不開心,唱完之後整個心情就會平復。” 真的?世上有這樣的魔藥?不需要心理醫生? 布萊恩勾著我肩膀:“好呀你,心情不好不會找朋友分享。” “朋友?我?誰是我朋友?” “咳咳。”布萊恩暗示。 “你?我怕說完會自殺。” “怎麼這麼說我!” “不說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放工來我家,我陪你唱歌。” “啊?還是不要了。” “你害羞什麼!”他一把拉住,打排球的人手掌肌肉十分有力,我竟然掙脫不開。 “我才不要在你面前唱歌!” “不行,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下班我就在銀行門口堵你路。” “好啦,好啦。”終於放下所有戒備。 到了他家,吃他那頓……put it this way,很耐人尋味的晚餐後,他就打開音響。 我有沒有提過,他家裡的那套音響和一台豐田汽車同樣價格,媽呀。 “現在七點半,你唱到十點保證雨過天晴。” “不要啦,會吵到別人。” “不會。” “明明就會!你當我三歲小孩?” “你很囉嗦,要還是不要!” 我怕再說下去,被別人聽見會以為出現什麼18禁的劇情,只好答應了。 “測試,測試。多——列——米——”布萊恩在那裡測試麥克風,我在那裡找東西。 “多——列——米——你找什麼?” “唱片。” 布萊恩大笑:“不需要唱片,所有的音樂能馬上從這台機器裡面下載。” 我猛然回頭,盯著那台機器。 “這麼神奇?” “嗯,一首歌5角。好了,麥克風拿著。” 我接過,“這麼重,這麼多按鈕!” “因為這個是功能麥克風,你可以用上面的按鈕調高音、低音、回音、逐漸小聲、截斷補貼小節,像經過精心修剪過的唱片、修走音……” 我聽得都傻住,我們在講的真的...

喜歡……這種感覺

我是對方最最最好的朋友,這是對方說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只知道在前天,我猛然發覺我喜歡上對方了,而且不是用天用星期用月來計算了,只是那時候我還不知曉。 這句話說來簡單,可是其實錯誤百出。 什麼叫喜歡? 想天天看見對方?想無時無刻跟對方說話?想傳簡訊給他之後會得到回复?想開口要求幫忙馬上義不容辭得到幫忙?想他多數陪伴在自己身邊?看見他為別的事情煩惱你也會很煩惱?看見他開心你也很開心?聽不到他的聲音心裡就像吊著一件事無時不刻都在想念?想听見他開口叫你的名字?想他約你出去逛個街走個沙灘甚至喝杯茶都好?想他無意有意地觸碰你的肢體?想他有事的時候第一個就是想到你?想他在無預警間關懷你一下? 如果真是那樣,那嗯,我是喜歡上一個人了。 這種感覺非常齷齪,明明想要,可是不敢說。 況且,這是一段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努力封鎖自己,逃避對方,盡量拉開距離,刪除一切或可能聯繫到他的事,一旦萌生開始想念對方或一些煽風點火的念頭的時候就趕緊去散步、去圖書館看一堆一堆的小說、看DVD電影、看綜藝節目、寫稿(就像現在)、跑進教會幫忙整潔、召會有愛筵(就是大型招待會)的時候頭一個報名幫忙伙食,一個男人被十幾個媽媽圍住,逼自己拿出鍋碗瓢盆,開口要鹽要胡椒要醬油,全副心神投入這些瑣事當中,務必就是要忘記喜歡的那個人。 很有效,和那些媽媽說說笑笑,或者是綜藝節目好笑,或是將自己埋入小說故事的天地裡面,對方的影子會完全不見,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一丁點。 可是難題來了,當手機鈴聲響起,我會馬上看是不是對方,然後那個大腦就非常過分努力地把對方所有的事情又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拉出來,串聯在一起展現給我看,好像在嘲笑我:“忘記?真的?你這個自小被稱聰明超級記憶力的腦袋真的能夠這麼快忘記一個你認定這麼重要的人?”然後手機上面出現的人名不是對方時,心裡會有稍稍失落,原本心情還不錯,見人會打招呼,可是情緒一失落馬上就沉到谷底,馬上愁雲慘霧,難堪不已,那些一直誘惑一直鼓吹一直挑逗的邪念風起雲湧,要我找對方、打電話、傳簡訊、和他說話,慚愧的是,這三天來我都控制失敗,每天都會通一次電話,對方在三次中有兩次在睡中覺,所以聊不到十句就掛斷,儘管不到一分鐘,可是心裡就洋洋得意,完全不是我自己。 身邊有很多事都能讓我想起他,一旦開始我就想盡辦法離開那處地方/那件事情/那個東西,然後又用上述方式令自己離開那團困惑的迷宮裡面。 目前...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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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傍晚7點多,你這麼早躺在這里幹什麼?” 我霍地爬起來。 娘站在門口,“自那一天起,你整個人消沉、安靜,是不是不舒服?” 搖頭。 “我說過,當長輩問你話的時候,不可以這麼不禮貌。” “我沒有不舒服,對不起。” 聲音乾澀嘶啞。 “以後問你話就要開口回答,不可以冒犯長輩。嗯,換掉那件破洞衣服,有人等你。” “?” “有人在樓下等你,快。” 可是不想見任何人。 搖頭。 “下床,馬上,不要讓我數號碼。” 心不甘情不願下樓。 為什麼要下樓,為什麼要找人,為什麼沒有預約就在門口等人,為什麼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為什麼不趕那個人走,為什麼不讓人好好躺著,為什麼關心我,為什麼罵我? 為什麼活著? 下了樓,四目交接,相當不可思議,“杉?” 他只是揮揮手,那張臉,幾乎要掉到地上。 儘管是站著的可是還是微見佝僂,無精打采,像十年沒睡過,雙眼差一點點就要流出血來那麼佈滿血絲,整個人散發一種陰暗的死氣,彷彿用再大的陽光就照不進來。 不必多說,這個情況我比誰都了解。 物以類聚,這句話很真,杉也發現了下來的人情況似乎有些微妙,於是看著他。 可是他沒這麼敏感。 他說:“madam,我想借丹,三個小時。” “好。” 坐進他開來的車子裡,我嘆了一口氣。 “是她,是不是?” 杉的鑰匙停在一半,半晌他才承認,“是。” 我又嘆了一口氣,“沒有吧。” 他這時發動車子,沒有回答。 眼睛水汪汪的。 我又嘆了一口氣。 一個聲音嘶啞難聽,一個氣多過力虛脫的樣子。 物真的以類聚,呵。 “去哪裡?”有氣沒力的,像說給螞蟻聽。 “你怎麼問我,是你來找我。” “沒辦法,我需要你。” 真的嗎。 “那你想要走還是要坐?”我強迫自己腦袋動一動。 “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不知道。 “選呀。”我煩。 “不知道。”他的語氣是那麼的空洞,那麼的單一不知道。 “那你知道在海邊的那條清幽走廊嗎?去那裡看看,聽說夜景不錯。” 厲害,但以理,原來你還能說出這麼多話來。 “我沒去過晚上的那裡,白天,我去釣魚。”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嗎?釣魚?我甚至不知道那裡可以釣魚。 “釣了什麼?” “螃蟹。” “這裡有螃蟹?多大?” “這麼大。”他的雙手做一個圖案,雙手拇指和食指沒有靠在一起,挺大的。 “手不要離開方向盤!”我的心臟快跳出來。 “沒事,相信我。” 我們下車,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兩處有燈,十分不知所謂。 “你要走嗎?還是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