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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糞鯢生日快樂!

鐵糞鯢生日快樂! 你今年也三十有一了,所以請收回那些二十而立,三十而不惑的偽言,真是的,老天怎麼不收你XDDD 我們認識也很久了,從你一歲的時候(什麼啦),不過要原諒叔叔老人家記性不好,我已經記不起我們怎麼認識了。 W說這是緣,我就乖乖信了。 生日要怎麼慶祝?啥?嗄?要請我吃飯?鮑魚魚翅燕窩龍蝦隨我點? 你知道,我可不會跟你客氣喲XD 一定要坐吃山空才行。 要不要舉辦派對,如果沒記錯,你那邊那個大眾銀行旁邊的旁邊的旁邊有一個餐廳有專門給人舉辦生日會的場地吧,要不要去?要不要去? 反正很便宜,而且你有大把大把金錢。 而且三十一歲了,是時候慰勞自己,用力給他吃就對了!XD 若是有辦生日派對,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駕車下去陪你慶祝。 不過不喝酒哦,W不要我喝,我也不想喝。 好了,生日禮物請 簽收 ! XD 可是真的唱得很不好,所以給你額外 一個 。 可是不行笑,不然不要跟你好=3= 黑啤潑灑地! 生日禮物提示12(幹嗎這麼快,不好玩=3=):一根手指代表一個號碼,拇指是一,小指是五,數第六時是無名指,七是中指,八是食指,拇指是九,食指變十。 以此類推,到23031988的時候,無名指代表的號碼是多少? 禮物就在那個壓縮檔裡面了。 生日快樂R,我愛你。

Second Chance

Do you agree that everyone deserves a second chance? How about a third one? Or a thousandth one? Would they still deserve to be given the chance? 你想過嗎?我想過,而且我已經有答案。 這也是我今天所說的第一句話,查爾斯聽到了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戰戰兢兢地問:“老闆,我……我……” 我半晌才會意這小子還以為我在試探他,嚇得他不敢說話,於是我拍他肩膀:“查爾斯,你誤會了。”查爾斯一直眨眼睛:“誤……會?” “我並沒有要炒你。” 查爾斯一聽,臉色完全變好,整個三魂氣魄都飛回來,我沒好氣:“查爾斯,你再這樣一步一心驚下去,不到25歲就會得心髒病或人格分裂。來,坐下。 ”他乖乖坐在我面前,我端詳著他年輕的外表,眉毛很濃,看起來特別神情彪厲,十分爽朗,皺在一起的時候又很委屈,我見憐之。 “所以你的答案是?” “真話、謊話?”這小子也學會我的口頭禪(算吧) “謊話,記得,以後我無論問什麼,請都用謊話告訴我。” 他沒想到我會說這種話來,呆在那裡。 “所以你的答案是?” 查爾斯想了很久,“我會。”所以意思是不會。 “繼續。” “很久以前,我有個朋友,他以過濾周遭人保護自己的名義不住試探我、摩擦我,我不爽他那種口口聲聲稱我朋友實際上把我當白老鼠做他所謂的測試,我心想,閣下是何方神聖,你防備心強烈是你的事,憑哪一點把我當試驗品。最糟的是,是他先找我做朋友,不是我耶!找我又測試我,媽的— —” 他突然掩嘴,整個人毛都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罵髒話,對不起。” “沒什麼,坐下,繼續。”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他繼續,“既然要過濾我,那不好意思當我高攀了,這種人能做朋友嗎?階級意識這麼重,變態。” 我揚眉:“那已經和一個人在談戀愛,後來卻和別人在健身房獨立浴室內互相搓背呢?” 查爾斯眼睛睜得像什麼那樣:“這是比喻嗎?” “這是真實案例。” “你想問什麼了?” “阿呆發現阿痴和別人發生這種事,大動肝火,又自我封閉不知該原諒阿痴還是就此離開。若是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給阿痴第二次機會嗎?” 我以最穩妥的方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 “你在說什麼啊?!” 看到他這麼大反應,我反而嚇了一跳。 “既然已經和一個人發展戀情,無論如何...

那悠揚的梵鈴聲

下雨的時候難免影響很多事情,心情是首要,第二就是網路。 網路斷斷續續,這是我最大的地雷之一。 等待,就是地雷。 尤其是還和E聊著,結果斷來斷去,本來有好幾個問題想問他都被網路搞忘了。後來終於放棄等待,傳了簡訊告知E不再繼續上網後就關掉電腦。 幾年來學到的一個功夫是,憤怒的時候請去人多的地方洩憤,若是憤怒還自己一個人呆在一個冷漠的空間,難免扁人傷心還摔杯子(沒有啦!),究竟不好。 而且父母兩個人看著一部港星李連杰很久以前演的那個羅密歐一定要死掉(亂翻譯),一個酸:“Jet李還是那樣身手敏捷,中國人太厲害了!”一個就諷刺:“不像有些人天天窩在家裡看足球吃零食”,“嘿,他這輩子要我這樣輕鬆隨意還不行呢,一把老骨頭還要打來打去,可悲的是他這輩子被斷定的也只是會打打打——”,“打有什麼不好,會不在多,一精就行,不像有些人過了一輩子什麼都沒有。” 我心裡實在納罕,我親愛的娘,你以後就要把爹的名字改成“有些人”嗎? 思緒未定,這句話馬上引起騷動:“什麼叫一輩子什麼都沒有!”,“他有錢有地位有名號,你,你有什麼?”,爹一副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道:“我有老婆。 ” 我在上樓梯,聽到這句差點失足從摔下來。 你們兩個!你兒子但以理我寫出多少令人痛哭流涕的愛情故事,可是她媽的沒有任何一段會比你們更,更……更…… 討厭死了啦! ! ! ! “李連杰也有老婆” “啐,他老婆怎麼跟我老婆比?” 只怕我再聽下去,現在已經安息主懷,我終於忍不住,拿了鑰匙,拋下一句“我出去了”就怒氣沖沖地跑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哦對,憤怒的時候,時速120到140是非常好的藥方。 車子停下時我往外看,公眾泳池的燈一閃一閃的,旁邊的公眾禮堂有稀少幾個人影走來走去,我本想下車,卻猶豫了。 晚上最好不要隻身一人來公眾禮堂,除非你多人。這是這個城市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規矩,雖然是個小鎮,不過並不代表任何角落都是治安100分。 可是管他三七二十八,我下了車。 幸虧我有下車,真的,有時候一個小選擇就能引導至一條不一樣的道路,若是沒有下車,就沒有這個夜晚;若是在家,可能會看一部電影,可是結果是不一樣的。 突然想起佛斯特的詩: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我進...

性格迥異的情人還是相同性情的情人

這是我規定為人生中十大找不到答案的難題之一。 我其實作過很多分析,也看過很多實例,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答案。 選擇情人到底是該選一個性格迥異的,還是要選一個與自己有相同性情的人? 先說性格迥異的好了。 基本上這個根本不能成立,性格迥異的人基本上在生活圈子中是兩條平行線,根本劃不上邊,我喜歡待在家,你喜歡出去跟朋友吃飯聊天,基本上就已經不容易相處。想起很久以前經過鐵芬妮專賣店時,一個女生一直站在櫥窗外看著一個 蘋果金手鍊 然後說:“這個好美。”她男朋友說:“可是很貴,我們普通人沒有必要戴這樣的東西。”那個女生聽完後離開櫥窗,然後輕輕地說:“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戴上那個手環。” 不需要念心理學都知道這一對很快就要分手。 心理學,其實往往只是那麼一點心理。 性格不同,在很多事情上的判斷和角度就不同,和一個秉持不同意見的人談論事情是很辛苦的事,因為千說萬說你就是不了解我的明白,你所謂的看法和與我格格不入,白天聊到晚上沒有所成,不僅浪費時間還傷和氣。 我愛靜你愛吵,我喜歡看書你喜歡打電動,我想去海邊你想去爬山,我認為環保意識逐漸變成騙錢工具你卻一直在那邊分列雜誌和報紙送返做環保,我喜歡打開冰櫃後大聲問今晚要吃什麼接著慢慢找食材你卻永遠趕在三秒內就馬上關起冰櫃。 單單列出這些已經頭痛。 這究竟是生活習慣罷了,腦袋呢?我認為這是天大的事情,你卻認為不過小事一樁,一輕一重,連想把你當作傾訴對像都不能夠,你不明白嘛!聊什麼呢,說什麼好呢? 不能夠分享的,不叫情人。 可是相同性情也不行!天呀,想到都怕,每個人都巴望擁有私人世界,我想什麼你知道,我想做什麼你也知道,誰受得了! 我要的是情人,不是蛔蟲啊! 有時候,當我傷心時想獨處,可是內心裡其實期盼有人開個話題說說話;不過若是相同性情,你傷心時也想獨處,豈不是你悶加我悶,冷清加靜默?情況豈不是更糟?我想你逗我開心,同時你也想我逗你開心,結果你等我我等你,是要等到2012嗎= = 可是一體兩面,和性格看法不同的人談論事情其實很有啟發性,衝動敏感如我可能已經迷路了,可是冷靜理性的他一句話敲醒夢中人,事情會豁然開解,何等美妙。還有,喜歡足球的你在場上瀟灑奔馳,拉著不喜歡出外的人在場邊靜靜地看著,從而打開一道門接觸不一樣的世界。 情人嘛,就是要接觸對方的世界。你喜歡武俠小說,好,讓我學中文然後陪你讀,你再告訴我黃蓉為什麼就是死死要選定郭靖,為什麼楊...

我討厭爸媽

雖然很不得體很沒有禮貌,可是我真的真的很討厭我父母。 一切發生在昨天。 查爾斯看到我,就說:“老闆,你的臉色有點不好。”我摸著自己額頭,“不要叫我老闆,老闆只有一個……好像有點發燒了。”查爾斯拿起電話,說:“要不要幫你預約醫生?”我搖頭:“拿兩顆白藥丸吞下去就好。”查爾斯放下電話。 後來漸漸不對,眼睛會自己沁出淚水,額頭中央輕輕傳著一陣陣細細的壓力敲打著,好像有人用指頭有規律地一直點一指點,雖然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久了就會有點痛。那時候就想,何必呢,不過是一份工作,做死做活也不會像某人一個月淨賺七千澳幣(我不知道自己為何一直在酸這個),於是按電話:“查爾斯,幫我打個電話給郭醫生,約一點半。”,“是,老闆”,“不要叫我老闆,我不是你老闆”,“哦。”我放掉按鈕,頭就更痛,這個查爾斯,你說他聰明,做事卻一板一眼,傻愣愣的;你說他笨,人家可是澳洲阿德萊德大學的畢業生呢。 我去看醫生。 “帥哥,你怎麼了?”郭醫生一邊喝咖啡一邊問。 “我不是帥哥,好像發燒了。” 郭醫生……岔個話。 不是自賣自誇,可是當初的我的確有資格往醫學發展,而且一海百川,心理學其實也念了腦神經學,開個口其實不難轉到純醫學,可能我現在就和T是同事了。不過我並沒這麼做,其中一個最大的因素就是稱呼。醫生這個職業很奇怪,大家不知道是出於尊重還是什麼,一旦做了醫生,口口聲聲只會聽到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醫生,名字好端端就不見了,T曾發生過這件事,他回去學校找老師,老師一開口就叫他醫生,後來漏出口風原來是忘記了他的名字,T那時頗震撼:“你可以不叫我醫生,可以搞錯我的姓氏,可是怎麼可以忘記我的名字?我是你最頑皮的學生呀!”他因此喪氣了兩天。 誰還要做醫生。 好,言歸正傳,查了之後的確有點病了,我就打蛇隨棍上拿了半天病假回家睡覺。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就沉沉睡去。 傍晚醒來,發現身上多了一條毯子,想必是娘擱的,而且兩人說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我本來想進去跟他們打招呼,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沒這麼做,我只是倚在牆上。看著他們。或許是想給他們兩個好好敘舊一下吧,爹究竟很久沒回家了。 “……你小兒子有沒有打電話回家?”,“我昨晚跟他skype了”,“那邊夏天了”,“難不成冬天”,“他怎樣”,“有R照顧我很放心”,“R跟你大兒子……”娘突然罵他:“你大兒子,你小兒子,不是你兒子呀,還是跟你姓咧!” 爹故意刺她:“哎喲,在還沒學會走...

Happy Birthday R

又一年了,你又老一歲了,我們的年齡差距也越來越大,四捨五入的話你已經三十歲了,我卻17歲 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麼慶祝?有沒有想過要慶祝?你……有沒有想到今天是自己生日? 我希望你慶祝,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快一輩子,這麼這麼重要的日子,7月2號,怎麼可以讓它就這麼輕描淡寫就過去? 一年365天,除一半,就是你的日子,意思是你出生的那一天就剖開了上半年和下半年,經濟面來說,就是大家要開始做賬核數,政治面來說就是要表現出貢獻的時候,環保面來說報紙已經變成回用石油用做燃料,愛情面來說就是決定這個人到底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的時候。 不過沒關係,反正肯定有人陪你慶祝。 我只是想跟你說 羅馬建立的歲月我其實不知道 少年的時期知道多少也不重要 華麗的歷史刻痕我想起就想逃 我知道時間還沒到 祝福的機緣一直在彼此間環繞 你的微笑容貌還有身上的味道 生生不息地在我腦中消滅不掉 日子越多就越想要 快樂時光總是在回憶中更美好 樂意傾聽回憶的人也少之又少 而你卻是少之又少的其中一號 且還對我如此的好 我的心意是怎樣你其實很明了 愛說笑愛胡鬧有時也愛跟你吵 你也回應我同樣的氛圍和律調 然後剝奪我的心跳 而剝奪了之後又給我一堆美妙 你總是傷我重重後又捧我高高 能否別再以這種方式令我煩擾 否認我們的薰衣草 明明愛我又故意想裝得很低調 白沙握得牢終究會從指縫流掉 這時候惋惜感傷依舊挽回不了 首首情歌變無聊 詩詞歌賦再多只會讓我更想跑 的確很多時候我想你給我擁抱 隱隱約約彷彿等待聆聽你心跳 藏在手裡就很好 意義看似渺小其實對我很重要 思念總在不經意間在裡面焚燒 好,就跟往常一樣,請開始找尋生日禮物,這次就給你容易一點,究竟不要太苦虐老人家XD 12個好了,因為我重逢了E,就用他的姓氏筆劃來決定你的關卡。 別怪我胡亂找一個人來判斷你的生死,因為E和你一樣都是我認定為影響我人生的26個人其中之一。當然你有不同之處,你比他……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要去睡了,生日快樂。 我愛的人,我愛一輩子。 問題1:埃及豔后和安東尼死了,旁邊有一個破掉的玻璃缸,請問他們是怎麼死的? a.被人用缸砸死 b.缸掉下來砸死 c.他們的死因跟缸無關 選 A –查你的gmail B –查你的ymail C –查你的 livemail 你早點睡

女朋友t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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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直響。 “喂?羅拉?” “但以理,出來燒烤。”羅拉的手機里傳來戴芬妮的聲音。 我的耳朵離開手機看了一下熒幕:“呃……各位,現在快9點了耶。” “笨蛋但以理,你沒聽過一句越夜越美麗嗎?” “親愛的,你沒聽過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嗎?” “厚~你很囉嗦耶,總之快點換衣服,我馬上就去帶你出來。” “喂,我不——喂?喂?喂!” 我不敢相信眼睛,哪有人還在用這種趕鴨子上架的爛招,況且我換什麼衣服啊,我從來不管的好嗎XD 很快地我就被押走,不,是被她們帶去吃燒烤。 “涮涮鍋?晚上吃這個?兩位大小姐,你們敢嗎?” “當然敢!”他們兩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可是我嗅出裡面一個特別的味道,這頓飯局沒這麼簡單。 我們上去,一開門,裡面的人紛紛迎上喊道:“いらっしゃいませ!”可是應該是被日本動畫女性化口吻影響,他們的結尾常常都會拉長音,這句話應該干淨利落一說完就斷的陽剛口吻,而不是いらっしゃいませ——長吟到飛沙走石天昏地暗(?)不過別介意這麼多嘛,出來快樂時光,就好好出來快樂時光,做人何必這麼嚴肅,對不? 她們訂了一間和室,一個女生彎著腰輕輕拉開,裡面傳來很特別的薰衣草味道,“請進。” 氣氛是不錯啦,我們坐下,一個很帥的服務生過來,將菜單遞給我們。 “欸,但以理,好久不見。” “梁朝偉,好久不見。” 他哈哈笑,“我若是梁朝偉,就不需要做服務生了。” 戴芬妮和羅拉看著我:“你們認識?” 梁朝偉一支手軸擱在我肩膀上,“這個,是我老大。” “亂講。” 他笑著說:“不說了,點菜點菜。” 戴芬妮發揮她點菜能力,究竟是在美國某間連鎖餐廳做過的人才,點菜起來毫不含糊,向個人肉電腦:“但以理喜歡花椰菜,羅拉喜歡高麗菜,我想吃點菇類,對了,燒烤的雞肉牛肉羊肉豬肉各來三盤,不對,但以理不吃豬肉,不要豬肉。” 我和羅拉同時制止:“先各來一盤,三盤怎麼吃!” 戴芬妮和她打個眼色,彷彿交流了什麼,羅拉折衷:“各來兩盤好了。”我笑說:“別取消豬肉,你們可以吃嘛,不差。” 點了快兩分鐘,簡直是像在吃酒席,梁朝偉(他其實並不姓梁)笑問:“你還錢?”我笑說:“你和女生出來吃東西,誰還錢這件事並不是一個選擇題。” “是啦是啦,你最男子漢啦。” “你也是。” 我們相視而笑。 突然,有個女生咯咯嗒嗒穿著高跟鞋跑進來,在門外脫鞋,戴芬妮和羅拉馬上叫道:“你終於來了。” “外面下雨,我來遲了。” 她一進門,我們就對上眼,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