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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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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來。 「你在幹嗎?」 「打情駡俏。」 「你有新對象了?」 「我有說嗎?」 「那……是W?」 我心想,你現在在幹什麽,在那裏好像玩話家常,裏面又帶試探,而且有故意裝傻說一個錯誤的試探抛磚引玉讓人更正,好說出你真正想要的情報。 是,在別人面前可能行得通,大家都會玩試探,抛一個磚,引一堆玉。 只是,我能做得更好。 「我給你一個機會再説一次。」 「對不起。」知道造次了,孺子可教。 「深夜,有什麽事嗎?」 「你有看到一首音樂影帶叫詩人漫步嗎?」 「林依晨很漂亮。」 「還有呢?」 「蔡依林歌聲轉佳。」 「還有呢?」 「布景擺得不錯。」 「還有呢?」 「歌詞普普。」 「還有呢?」 「沒有了。」 一陣靜默。我卻笑了出來,破功了,可惜。 明顯松了一口氣,就怪人:「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當然知道你要聼什麽,但是我沒有必要滿足你,是不是:P 「那你覺得怎樣?」 「我討厭奇怪的髮型。」 「沒辦法,不是我想要的,這是工作。」 「頭髮又太長,妝太濃。」 「才沒有化濃妝!」 「你要我放大然後我們仔細討論嗎?」 「那個只是遮瑕,蓋斑!」 「老人斑。」 「你非得那麽跟我針鋒相對就是了。」 「你比我老,事實。」 「我才大你一歲!不是老!」 「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要多。」 「全世界哪一個人不是!!」 一聲怪叫。 「又乾又瘦又黑又老胸部又大……」 「什……什麽啦,討厭。」 我呆了一呆。真的,目前沒有人能勝過,一害起羞來整個人會變得極限的靦腆,動作忸怩起來,一副好像你觸踫到他内心最大的秘密,完全靜默,臉紅,連眼神都彌濛,整個人突然防備全無,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你說什麽他就越臉紅,可是不會惱羞成怒還是呱呱叫,就是靦腆加靦腆,臉紅到低頭,完全就是無法招架,等著被宰的模樣。 連演過羅密歐的R都沒辦法把那種神情演繹十分之一出來。 那是種絕對的先天因素,一種與生俱來的本領,學都學不到。 「身材越來越好,只是真的太瘦了。」 「嗯……」 「我去睡覺了。」 「嗯……」 「晚安。」 仿佛又說了什麽,可是我一時分神,沒有聽到,「什麽?」 「……沒有,風吹了,啊哈啊哈」 ……什麽啦?= = 不過莎翁沒說錯,愛情是...

安安

Panel doctor,意思是指固定有合約牽制的醫生們,許多組織都有,但凡旗下員工都可以到這些地方去看病,醫療費用會直接寄往公司的人事部,員工不需自己掏腰包,這是員工醫療福利的其中最基本。 Panel doctor多數一年審核一次,看看是否有續約必要。當然若是醫院中有更換員工,也會傳真告訴我們。 就是這樣認識了安安。 要不是安安提起,真的不能相信認識已經快半年。時間真的越來越快,上一次的911事件,轉眼間,已經十一年了。十一年!十一年,可以給一個小孩完成小學,已經可以背誦20乘法表,朗讀莎翁的我可否把你比作夏日,也可以坐在餐桌旁一起談論紅珠鳳蝶。她的幼兒難看至極,可是蛻變之後竟然有如此一比一完美對稱而且不是偏圓反而是凹凸不平的翅膀。更神奇的是,她們翅膀上繽紛絢麗,竟然不是翅羽,而是由密密麻麻無數密集的鱗片組成! 每次聼安安説話都覺得時間這麽少的感覺。 我們有相似的默契。你知道我有什麽不說,我知道你有什麽不敢問,於是縱橫交錯,天文地理,都不會矛盾;那種不觸碰禁忌的刻意轉寰可以做得那麽自然,是高手。 很多事可以說,因爲你都知道,而且你都不會說。 沒想到這麽快就這麽熟稔,成了朋友。 本來是很好的,後來發現你是個玩家。啊。這是我心裏的感受,啊。 也是,那麽優秀,外表亮麗,做乖乖牌反而暴殄天物;多少在外面自以爲是玩家的人不知多麽狼狽醜陋,卻沾沾自喜,自以爲是,噁心。 你有媲美字母眾的特出品質,能聊我的話題,能知道我的心情,不必多說,認識半年就能大約猜測我的行動,你真的已經很突出了。 可能真的寂寞了,突然遇到,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紅珠鳳蝶,你知道威尼斯商人,你知道囌格拉底,你知道檸檬草黑胡椒燒烤羊小排,你知道左邊擺的是叉,右邊擺的是刀。你的口頭禪是moi,你聼過辣女郎的告訴我你真的真的要的是什麽。你知道波斯帝國是瑪代族和波斯族的聯合國。 你知道我微笑代表什麽。你知道我彎腰説話代表什麽。你知道當我微笑告訴你從前小學老師分班,一邊說你不是藍眼睛去那邊,一邊說你白皮膚不要過來這裡,只剩下一個人站在課室中間被老師指責說你怎麽每次分組分班時都不與同學們和睦相處然後找你父母談論家庭教育的重要性這件往事,我的創傷就算再過五十年也永不會撫平。你讓我可以放心大膽使用自己的母語跟你溝通而沒有阻礙。你知道我怕吵。你知道我不碰蒼蠅蛋不是因爲外在,而是心...

我愛不愛你 愛久見人心

真的,不可以再聼梁靜茹的歌了……(抱頭) 每次害我眼紅紅= = 而且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再次體驗到了。 突然覺得,好想問,我可以告他們偷用我的故事嗎? 尤其是 4:02 那邊開始,簡直就是嚴重抄襲嘛! 討厭……討厭死了

哆拉愛夢出生前100年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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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日本人的機心如何深湛。 會有誰知道,今年還有這樣的意思呢?藤子不二雄已經去世多久,早就被大家遺忘,只剩下藍色小影一直在重播,再重盜版印製,在二手書店販賣…… 結果突然說,今日起一百年之後,廿二世紀,它就會誕生了。 也不知是誰提起的,怎麽會突然發現?還是早有預謀? 那個主題博物館,我還沒去過呢。 可是許多商店開始販賣相關系列產品,大賺熱手錢。 我到了肯德基也發現了相關產品,結果爲了它,我就吃了兒童餐。 真難忘記他們看著我點了兒童餐的面目。 唉,感覺突然笨笨的 不過也好,當作收集,也可以用啦…… 起碼我不是買 這些東西嘛 ,感覺沒什麽用(苦笑) ps: 大家都是Silver, 所以不要罵我亂花錢,我跟他有親切感嘛=3=

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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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都不要我了嗎?」 每次聽到這種話,我都無名火起,爲什麽好像是我的因素呢?我對天下男女,從來沒有我不要誰的這種理論,反而是越多越好啊,全部都少男少女都來我這裡吧!(超大誤) 「我沒這麽說,從不。」 「那你爲什麽不跟我説話?」 那請問現在我們是在幹什麽,包餃子嗎?= = 「我要睡了。」 「……連你都不想理我了嗎?」 「我只是奉某人之命罷了,我——」 突然一陣滔天巨響:「對不起!對不起嘛!不要這樣!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我心想,真的,可以去演那個什麽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的戯碼。 聼一個人難過雖然是我們的工作,可是那種心碎的痛楚,卻輕輕觸摸到了心懷。 「噓……都幾點了,別這樣。」 「我很難過。」 「我知道。」 「我很寂寞。」 「我知道。」 「我……我只剩下你了……嗚嗚」 「這……我就不知道了。」 「爲什麽這樣對我……嗯啊喏啊啦……」 火星話和鬼打墻的語言模式又要開動,有點神智不清的跡象。 「去睡吧。我要睡了。」 我真的不想再進醫院吃那種完全沒有味道而且都把蒼蠅蛋還給他們,吃都吃不飽的日子。 突然聽到說,「你喜歡我唱歌,我唱歌給你聼。」 其實我是可以聼唱片啦,不過……嘛,不聼白不聼,有的人要花錢買呢。 「一分鐘。」 「這首歌要五分鐘……」 唉,好啦好啦。 然後,我就知道,我做錯了。 我低估了音樂這件事,尤其是出於他。 那個聲音很微弱,可是很清晰,很有味道,很迷朦的就開始。 「我以爲我會哭,但是我沒有。」 一開始的微弱,完全充斥了一種一切已經盡在無言中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境。 ——我只是怔怔的望著你的腳步,給你我最後的祝福 裏面的感情滿到溢出來,聼了我毛都站起來,呵,剛剛發生,剛剛體驗的情緒,新鮮出爐呢,我想。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讓我把自己看清楚,雖然那無愛的痛苦,將日日夜夜在我靈魂最深處 ……嘛,我就說我後悔了。 我以為我會報復 但是我沒有 當我看到我深愛過的男人 竟然像孩子一樣無助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 讓你把自己看清楚 被愛是奢侈的幸福 可惜你從來不在乎 一段感情就此結束 一顆心眼看要荒蕪 我們的愛若是錯誤 願你我沒有白白受苦 若曾真心真意付出 就應該滿足 ……我心想,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回憶如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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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如抽絲,不需要如電腦般要從這個硬碟找出這個文件夾的這個檔案的這個格式,還需要一定的相應軟體才能開啓。 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便利,容易,迅速。 可是壞的一面來説,還真是壞到了底。 很多事情,你以爲你忘記了,卻因著這樣的條件,自己嘣跳了出來;來到腦子中,你才震撼,而且自己被自己嚇住。 怎麽會想起這樣的事/這個人? 特別是當你躺在醫院,身邊有人,可是那無形的隔閡讓你感覺自己只有一個人的時候。 那個回憶簡直如同潮水一直翻滾,簡直是淹過來的速度衝擊。 不是什麽,而是整理以前的舊硬碟時,我發現了一個文件夾。 照時間來看,簡直仿佛是公元前的事情,竟然讓我躊躇半晌,才敢開啓。 一看到裏面的照片,當場愣住,忘記跟護士小姐打情駡俏(不是……) 一切是那麽的青澀,那麽多背後的故事,和那麽奇妙的陌生卻又是熟悉的感覺。 回憶就是這樣,不知道是甜是苦。 有時明明是苦事,可是回憶起來,才發現,咦,也這樣活過來了,而且說真的,那時也不是不快樂。 何故? 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到了尼歐。那是R的前一任,也是全班裏因爲一個死小孩而喪命的偉大男人。 我與他沒有什麽,只是同學一場,又是R的前任,感覺頗有不同。 時間過得很快,也人在江湖,已經很久不去掃他的墓,突然覺得有點虧欠。 是不是,有機會的話,以他做中心,再把大家聚在一起? 重新燃起是時候好好珍惜身邊的人事物的心思。 他們不是過客,而是一段插曲。 過客沒有任何影響,插曲卻不一樣。 回憶如抽絲 別忘了,病去也如抽絲…… 來來來來,有同樣心思者一起乾一杯 雀爾絲~ ps: 弟說他等不下去,想買s3算了,感覺兩兄弟真的很像,哈哈哈.....

Health is w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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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誰都明白這句話,只是辦到的人都很少。暑假期間,許多留學的都回來,習染了大都市的風氣,學了許多,也做了許多以前不做的事。阿福開始抽菸,透露小鴻也是(這個我反而沒看出來),君開始染髮,貝拉開始在後臀尾椎刺青等等。 我看在眼裏沒說什麽。一個成年人的取向是自由的,有什麽取捨,也是咎由自取。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還是會稍微探探口風,例如怎麽囘事,誰教的,哪裏學的;反正熟能生巧,他們自己也不隱瞞……或也不能隱瞞,隨便啦。 又巧逢四日公休,是伊斯蘭宗教的新年,他們大肆慶祝,也拉我出去,聊個天長地久,飛沙走石。 一直到我收到了一封簡訊,C寄來,内容簡直令我髮指。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討厭的事情就是這個。 那是C的對象,一名醫科大學生,在慶祝什麽東西的派對上玩國王遊戲,從一開始的單手倒立,有了酒精作祟,就開始越來越往邊緣的題材邁進如脫衣、親臉頰、女女接吻什麽什麽…… 就這樣,這名醫大生醒來時,身邊多了一個赤裸裸的人。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討厭就是這個。 如果你是單身,那就算了,沒有牽挂,來去自如;可是你已經有所對象,須知肩膀上扛了另一個人的感受,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偏偏還要招惹這樣的事,不是明知故犯是什麽。 不要用酒能亂性當藉口! 在我面前,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跟我講這句完全沒有根據的話。 我喝的酒可不算少,可從來從來沒有酒後亂性過。 反倒是那些沒用的貨色,分明就是自己撲下去,最後怪酒,做了又不敢認,等若廢渣。 我永不會原諒這件事,無論是誰。 經歷過不少次這方面的事,所以很能體驗C的心情。 醫大生你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如果是我,很可能會拿一把刀釘在牆壁上喝問。 但不是我。 C知道了。這種事,其實不可能不會被發現,又是這麽心細敏感的C,一發現簡直天地瓦解,世界末日。我是很能明白。 同是天涯淪落人吧,我是這麽想的,故此出言安慰,從中權和,商議、聆聽。 這時候,聆聽勝過一切。 C哭得稀里嘩啦,說著說著,罵著罵著,突然就哭了。 那是一種你的心被抓破的痛楚,說著話,突然想到,就會大哭。 後來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更是令人擔憂。 經歷了一個星期,每天陪到淩晨一兩三點不等,終于把不是夜貓子的我熬病了。 也是,如斯傷心傷身傷神的事情,怎麽能不病呢? 起初還以爲是淋雨感冒,後來日趨嚴重,最後……就去跟護士小姐打招呼了。 不得不投訴,裏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