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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菸害的不只是你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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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吃很多,我已經算吃很多的人,可是他真的吃不少,而且頗嗜甜。 現在怎麽都吃甜?我們這班人:T、R、彼得、衛斯理、安東尼,我們都不大吃甜,個個偏咸偏辣。打開冰箱,看到沒有準備食物,一邊大喊:「阿丹,我的午餐咧!」一邊拿起乳酪或奶油直接咬一口,然後啃蘿蔔還是芹菜一邊等吃飯。 安安吃了一盤蛋包飯,一碟魚手指(我不知道中文叫什麽O.o),一碗蘑菇雞肉絲濃湯,一杯凍檸檬茶,最後還要一份巧克力蛋糕,上面淋上覆盆子醬,還插兩根白巧克力捆黑巧克力的巧克力棒。 我只吃一碗意大利麵,就沒什麽意思要吃別的了,蘑菇濃湯還喝不完咧。 是我胃壞掉了嗎? 吃好想走走,三星galaxy S3突然響起來,安安突然鬼吼一聲:「忘了有預約!快走!」 一路飛車直奔辦公室。 進去之後離預約時間還有六分鐘,安安穿外套,七手八腳地找他的領帶,我從地上撿起來,幫安安繫上。在鏡子面前,安安說:「你總是那麽溫柔,爲什麽?」,「官腔」,「我是說真的,又聰明,又溫柔,又體貼,怎麽會這樣?」 我聼了只是笑笑,完全不相信;這種話,都不要信太多,甚至一點點都不必。 若是有一半那麽好,就不會孤家寡人一個了,呵 我看到了安安的客人,他們在房内說什麽我自然不可能會知道。我陪著外面的護士們聊天。她們問:「但以理,你有沒有女朋友?」我每次都回答:「有,你啊。」她們就嘻嘻哈哈,指你指我彼此調侃;轉移了目標,她們就不會再問多少。 這招還挺好用。總好過你坐在她們面前,輕輕地說:「沒有,我沒有再嘗試的勇氣,我交過的女朋友個個美艷動人簡直像模特兒甚至更好,可是她們後來都棄我而去……胃口又被養壞,現在的女生都看不上。」 說那麽多,她們還以爲你吹噓,又何必呢? 半個小時多,安安和那位女士一起出來,握手道別。安安走過來,説道:「你要不要吃什麽?我很餓。」 我看著墻表,我根本不想吃東西,可是安安要吃,就走吧。 看著安安的喫相,我突然想起了W。在日本的時候,W也是這樣,吃好了速食,又吃了蛋糕,再吃甜點,最後又去吃章魚燒,稀里嘩啦,我都想丟掉了,W狼吞虎咽,面不改色。 「想什麽?」安安仿佛察覺了什麽。 「想一個不該想的人。」 只好說實話。 「你有我呢。」 「嗯……剛剛說了什麽?」 安安笑道:「我怎麽可以告訴你?」我聳肩,其實什麽私密原則,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那位女士跟一百個男人亂來...

因爲脆弱,所以更該努力讓它堅強

有時電影/電視劇裏面有一個場面,就是在飛機上,一個人突然暈倒,大家圍攏,有一個人淡然走近,説道:「請借過,我是醫生。」然後蹲下,空姐維持秩序,遣散人群,讓空氣流通。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件事發生了。 那是飛往西雅圖參加什麽會議時發生的事。 有個清瘦的青年人(通常都是胖子)站起來活動活動,仿佛是要拿行李,耳朵戴著白色耳機,穿著輕便,牛仔褲,球鞋,手上有一個黑色的塑膠電子錶;百分百是個學生。 他站起來,要拿行李,突然之間,仿佛演戲一般,動作變得遲緩,身體停在那裏。有人還以爲他心生異想要在飛機上表演搏出名還是純粹耍樂解脫沉悶,可是不,他身體遲緩之下,神色也變得有一點呆滯。 不到一秒鐘,他握著胸口,突然有點喘息,緩緩地坐倒在機艙走廊上,表情開始有一點抽搐。 這時,大家都知道有問題了,於是按鈴,召喚空服員。 空服員來了,急忙蹲下來,有兩個年輕人已經拿著塑膠水杯,插入吸管,要給他。有一名女性站起來,讓開空間,説道:「要不要讓他躺這裡?」大家有點開始七手八腳幫忙。 這時,擦著濡濕的手,從洗手間出來的T看到了,跨步向前,蹲下,説道:「請借過,我是醫生。」空服員馬上讓開,挪出空位。 T淡然,嚴謹的說:「給我急救箱。我需要壓縮空氣罩,還有,請帶我到較大的地方。」空服員點頭,T又擡頭,「我需要有基本醫療常識的三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請問誰自願?」那原先兩個準備水的少年馬上自我介紹:「我是王丹,他是泰勒。」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站起來,「我是麥森。」還有一個媽媽級的太太站起來,「我是王太太。」 「麥森,你有看到這個人的行李在哪裏嗎,很好,整個拿下來。王丹、泰勒,你們會不會急救扛擡?你托住脖子和背腹,你托住腰脊和大腿,我們去後面。王太太,你隨我來。」 到了後面,空服員拉起布帘,蓋住越來越多投注的目光。T説道:「麥森,打開所有行李,找出藥罐一類的東西,不要放過任何可能性。」又說:「王丹,你願不願意人工呼吸?」王丹眼神不移,點頭,馬上做人工呼吸。T教導他,手掌要放下面一點,胸口在那裏,要壓那裏。「泰勒,你拿住壓縮氣罩,還有水,同時觀察病人有沒有反應。王太太,你幫我準備溼毛巾,水,還有幫我搓揉這個年輕人的手。空服員,這個人名叫什麽?」 空服員攤開名單,説道:「他的名字是黃其彥,道格拉斯黃。」 T看到藥罐,熟練的讓他服下,然後繼續人工呼吸。 漸漸道格拉...

詩人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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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來。 「你在幹嗎?」 「打情駡俏。」 「你有新對象了?」 「我有說嗎?」 「那……是W?」 我心想,你現在在幹什麽,在那裏好像玩話家常,裏面又帶試探,而且有故意裝傻說一個錯誤的試探抛磚引玉讓人更正,好說出你真正想要的情報。 是,在別人面前可能行得通,大家都會玩試探,抛一個磚,引一堆玉。 只是,我能做得更好。 「我給你一個機會再説一次。」 「對不起。」知道造次了,孺子可教。 「深夜,有什麽事嗎?」 「你有看到一首音樂影帶叫詩人漫步嗎?」 「林依晨很漂亮。」 「還有呢?」 「蔡依林歌聲轉佳。」 「還有呢?」 「布景擺得不錯。」 「還有呢?」 「歌詞普普。」 「還有呢?」 「沒有了。」 一陣靜默。我卻笑了出來,破功了,可惜。 明顯松了一口氣,就怪人:「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當然知道你要聼什麽,但是我沒有必要滿足你,是不是:P 「那你覺得怎樣?」 「我討厭奇怪的髮型。」 「沒辦法,不是我想要的,這是工作。」 「頭髮又太長,妝太濃。」 「才沒有化濃妝!」 「你要我放大然後我們仔細討論嗎?」 「那個只是遮瑕,蓋斑!」 「老人斑。」 「你非得那麽跟我針鋒相對就是了。」 「你比我老,事實。」 「我才大你一歲!不是老!」 「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要多。」 「全世界哪一個人不是!!」 一聲怪叫。 「又乾又瘦又黑又老胸部又大……」 「什……什麽啦,討厭。」 我呆了一呆。真的,目前沒有人能勝過,一害起羞來整個人會變得極限的靦腆,動作忸怩起來,一副好像你觸踫到他内心最大的秘密,完全靜默,臉紅,連眼神都彌濛,整個人突然防備全無,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你說什麽他就越臉紅,可是不會惱羞成怒還是呱呱叫,就是靦腆加靦腆,臉紅到低頭,完全就是無法招架,等著被宰的模樣。 連演過羅密歐的R都沒辦法把那種神情演繹十分之一出來。 那是種絕對的先天因素,一種與生俱來的本領,學都學不到。 「身材越來越好,只是真的太瘦了。」 「嗯……」 「我去睡覺了。」 「嗯……」 「晚安。」 仿佛又說了什麽,可是我一時分神,沒有聽到,「什麽?」 「……沒有,風吹了,啊哈啊哈」 ……什麽啦?= = 不過莎翁沒說錯,愛情是...

安安

Panel doctor,意思是指固定有合約牽制的醫生們,許多組織都有,但凡旗下員工都可以到這些地方去看病,醫療費用會直接寄往公司的人事部,員工不需自己掏腰包,這是員工醫療福利的其中最基本。 Panel doctor多數一年審核一次,看看是否有續約必要。當然若是醫院中有更換員工,也會傳真告訴我們。 就是這樣認識了安安。 要不是安安提起,真的不能相信認識已經快半年。時間真的越來越快,上一次的911事件,轉眼間,已經十一年了。十一年!十一年,可以給一個小孩完成小學,已經可以背誦20乘法表,朗讀莎翁的我可否把你比作夏日,也可以坐在餐桌旁一起談論紅珠鳳蝶。她的幼兒難看至極,可是蛻變之後竟然有如此一比一完美對稱而且不是偏圓反而是凹凸不平的翅膀。更神奇的是,她們翅膀上繽紛絢麗,竟然不是翅羽,而是由密密麻麻無數密集的鱗片組成! 每次聼安安説話都覺得時間這麽少的感覺。 我們有相似的默契。你知道我有什麽不說,我知道你有什麽不敢問,於是縱橫交錯,天文地理,都不會矛盾;那種不觸碰禁忌的刻意轉寰可以做得那麽自然,是高手。 很多事可以說,因爲你都知道,而且你都不會說。 沒想到這麽快就這麽熟稔,成了朋友。 本來是很好的,後來發現你是個玩家。啊。這是我心裏的感受,啊。 也是,那麽優秀,外表亮麗,做乖乖牌反而暴殄天物;多少在外面自以爲是玩家的人不知多麽狼狽醜陋,卻沾沾自喜,自以爲是,噁心。 你有媲美字母眾的特出品質,能聊我的話題,能知道我的心情,不必多說,認識半年就能大約猜測我的行動,你真的已經很突出了。 可能真的寂寞了,突然遇到,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紅珠鳳蝶,你知道威尼斯商人,你知道囌格拉底,你知道檸檬草黑胡椒燒烤羊小排,你知道左邊擺的是叉,右邊擺的是刀。你的口頭禪是moi,你聼過辣女郎的告訴我你真的真的要的是什麽。你知道波斯帝國是瑪代族和波斯族的聯合國。 你知道我微笑代表什麽。你知道我彎腰説話代表什麽。你知道當我微笑告訴你從前小學老師分班,一邊說你不是藍眼睛去那邊,一邊說你白皮膚不要過來這裡,只剩下一個人站在課室中間被老師指責說你怎麽每次分組分班時都不與同學們和睦相處然後找你父母談論家庭教育的重要性這件往事,我的創傷就算再過五十年也永不會撫平。你讓我可以放心大膽使用自己的母語跟你溝通而沒有阻礙。你知道我怕吵。你知道我不碰蒼蠅蛋不是因爲外在,而是心...

我愛不愛你 愛久見人心

真的,不可以再聼梁靜茹的歌了……(抱頭) 每次害我眼紅紅= = 而且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再次體驗到了。 突然覺得,好想問,我可以告他們偷用我的故事嗎? 尤其是 4:02 那邊開始,簡直就是嚴重抄襲嘛! 討厭……討厭死了

哆拉愛夢出生前100年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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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日本人的機心如何深湛。 會有誰知道,今年還有這樣的意思呢?藤子不二雄已經去世多久,早就被大家遺忘,只剩下藍色小影一直在重播,再重盜版印製,在二手書店販賣…… 結果突然說,今日起一百年之後,廿二世紀,它就會誕生了。 也不知是誰提起的,怎麽會突然發現?還是早有預謀? 那個主題博物館,我還沒去過呢。 可是許多商店開始販賣相關系列產品,大賺熱手錢。 我到了肯德基也發現了相關產品,結果爲了它,我就吃了兒童餐。 真難忘記他們看著我點了兒童餐的面目。 唉,感覺突然笨笨的 不過也好,當作收集,也可以用啦…… 起碼我不是買 這些東西嘛 ,感覺沒什麽用(苦笑) ps: 大家都是Silver, 所以不要罵我亂花錢,我跟他有親切感嘛=3=

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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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都不要我了嗎?」 每次聽到這種話,我都無名火起,爲什麽好像是我的因素呢?我對天下男女,從來沒有我不要誰的這種理論,反而是越多越好啊,全部都少男少女都來我這裡吧!(超大誤) 「我沒這麽說,從不。」 「那你爲什麽不跟我説話?」 那請問現在我們是在幹什麽,包餃子嗎?= = 「我要睡了。」 「……連你都不想理我了嗎?」 「我只是奉某人之命罷了,我——」 突然一陣滔天巨響:「對不起!對不起嘛!不要這樣!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我心想,真的,可以去演那個什麽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的戯碼。 聼一個人難過雖然是我們的工作,可是那種心碎的痛楚,卻輕輕觸摸到了心懷。 「噓……都幾點了,別這樣。」 「我很難過。」 「我知道。」 「我很寂寞。」 「我知道。」 「我……我只剩下你了……嗚嗚」 「這……我就不知道了。」 「爲什麽這樣對我……嗯啊喏啊啦……」 火星話和鬼打墻的語言模式又要開動,有點神智不清的跡象。 「去睡吧。我要睡了。」 我真的不想再進醫院吃那種完全沒有味道而且都把蒼蠅蛋還給他們,吃都吃不飽的日子。 突然聽到說,「你喜歡我唱歌,我唱歌給你聼。」 其實我是可以聼唱片啦,不過……嘛,不聼白不聼,有的人要花錢買呢。 「一分鐘。」 「這首歌要五分鐘……」 唉,好啦好啦。 然後,我就知道,我做錯了。 我低估了音樂這件事,尤其是出於他。 那個聲音很微弱,可是很清晰,很有味道,很迷朦的就開始。 「我以爲我會哭,但是我沒有。」 一開始的微弱,完全充斥了一種一切已經盡在無言中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境。 ——我只是怔怔的望著你的腳步,給你我最後的祝福 裏面的感情滿到溢出來,聼了我毛都站起來,呵,剛剛發生,剛剛體驗的情緒,新鮮出爐呢,我想。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讓我把自己看清楚,雖然那無愛的痛苦,將日日夜夜在我靈魂最深處 ……嘛,我就說我後悔了。 我以為我會報復 但是我沒有 當我看到我深愛過的男人 竟然像孩子一樣無助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 讓你把自己看清楚 被愛是奢侈的幸福 可惜你從來不在乎 一段感情就此結束 一顆心眼看要荒蕪 我們的愛若是錯誤 願你我沒有白白受苦 若曾真心真意付出 就應該滿足 ……我心想,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