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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吉隆坡的三天……詭異(1)

Posted by Daniel Silverberg on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in
廉價航空,或稱亞洲航空。因為申辦了一張與花旗銀行合作的航空信用卡,機緣巧合之下我成功得到三日遊免費機票三張(明明是看準了機票才申請卡的)。結賬時被阿裂看到(我家最近的網路來經期,狀態不好,於是用他家電腦),他叫道:我要去!我要去!哦。阿裂大樂,從我手上搶過申請單,我又馬上奪回來,幹什麼!阿裂叫道:你不是答應了?

我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忙上說:孩子,你想太多了。請自己付費,這是給我家人的。阿裂悻悻然走開。

這傢伙,手指夾門之仇還沒報呢,還敢跟我討機票!

可是也不知道他走什麼運,娘一天進門,說:馬來西亞航空和我們公司合作,員工抽獎,我得到一張雙人免費機票!

現在大家都喜歡送機票嗎? 是怎樣!

所以爹娘他們坐好飛機,我這邊空出兩張機票,只好傳簡訊給阿裂。

才一會兒,他簡訊就飛來了,彷彿二十四小時盯著手機看似的。見他開心成那個樣子,我不由問道:你該不會沒去過首都吧。阿裂傻孜孜地說道:當然沒有!對了,你這樣給我免費總覺得欠你人情(欠我一輩子),你還是給我一個價錢吧,半價好了。

滔滔不絕,話都被你說完了。

然後我在那一段時間內是忙得不可開交,於是有些忘記機票的事。來在閒聊中,突然聽得本暄在電話裡頭說道:我們還是參加下一次的好了,臨時訂機票很貴呀!我忙問:怎麼了?本暄說道:那天, 我們要去[某區]參加跆拳道講座,還有升段頒獎典禮,可是現在訂機票太貴了!

我看著她,你知道……侑子小姐說,世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

啊?誰?

噢,嗯,我隔壁家花媽的妹妹的表姐的甥女的姨媽的過繼的三表嫂的五姨妹的女兒。

神經病。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人。

幾個人要去?我問。本暄想了想,本來是全體,可是臨時通知,我想代表去就可以了。我指著她:就是你呀。本暄聳肩:話是這麼說,可是經費……你剛才說那個誰說過什麼?

信不信由你,我有一張免費機票,現在可以讓給你。

機票,免費……機票。她用一副看熊貓的眼光來看我,又說:我只聽過免費戲票、免費郵票、綁票……你哪裡偷來的?

在你家廚房找到的。

真的假的,你跑進我家!不用這麼急見家長啦,我又沒有催你。

可是我忍不住,本來想偷看你糟糕的睡姿,可是時間到了,我必須去電話亭換衣服然後拯救世界。

終於有人忍不住,你們兩個!可以說一點正常的話題嗎!

輾轉之下,第二張機票也解決了,於是三個人浩浩蕩蕩的(?)的前往馬來西亞首都。可是廉價航空最近實行賤招,因為想要客人訂購機票時多花15元買座位,所以不買座的都亂給碼,明明我們三人的註冊時間一模一樣,本來可以同坐一排,可是他們硬派8A26C26D給我們。馬上搶道:我要8A沒想到阿裂不知道為什麼鬼上身要裝紳士,他嚷道:你怎麼好意思跟女生搶?我叫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有女生阿裂傻住,本暄在那裡一直笑,我是不介意啦,給女生坐好了。阿裂哈哈大笑,我聳肩:在這種時刻,我是不介意做女生。 阿裂大笑:小心被人勾引走!可是登機時,我看到8B8C坐了兩夫妻,其中一個還抱著孩子,我馬上拉住本暄:這位子是你了。悻悻然坐到後排去。

我曾發生過嚴重車禍,所以下顎至今有點脫臼,咬合時仔細聽會有咯咯聲,另一個就是耳水輕微不平衡(唉),所以每次坐飛機會有大小不勻的耳神經痛,感覺就像有人抓住臉頰上耳朵前方那一塊軟骨然後用力往外扯的脹痛感,所以在機內基本上都是強迫自己休息/睡覺/閉目養神/自我催眠

阿裂當然不知道,於是他推我一把(早知道坐8A),你女朋友?我睜開眼:嗯?阿裂指著前面:那個女的,是你女朋友?我重新閉上眼睛:唔。長得很好看耶。你打算追她?看不出你老老實實的樣子會追女朋友嗯?女朋友呀,你不是要追她?我再次睜開眼睛:從剛才那堆話裡面你聽出哪一句說我要追她?阿裂說道:不是嗯嗯說她是女朋友?!

嗯、唔、嘿、哼,你連這些都分不出來?

我又不是探聲機,最好是有人分別得出來啦!

我分別得出來。

……我幹嗎要和你做朋友?

因為你用力摔門差點夾斷我手指。

阿裂聽了臉色大變,從興致勃勃的樣子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支支吾吾,完全說不出話,一副後悔到海枯石爛、滄海桑田的樣子;眼神瞬間朦朧,一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不懂表達自己情緒卻又不得不表達可是一直找不到抒發的開頭的矛盾與自責,心痛與難言的自卑。

男生的那種表情是很好看的,恨不得拍下來。我笑了:你還放在心上?阿裂偏過頭坐正,肢體語言就是擺明逃避話題。那麼看來只要我一提起這件事,他就會有這種表情/感受,我樂了。

活脫脫呆腦,難不成要一直放在心上活在那個陰影裡?幹嗎,你以為你是蓮城焰椎真?

我看著他,你喜歡本暄?阿裂假裝沒聽到,我笑道:你知道,我行我素的我是不介意在飛機上大聲問話的。阿裂大驚,他可能真的怕我會做出這麼糟糕的事情,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問!你不要想太多!

想太多的是閣下。

下了飛機,本暄打電話報平安。後來她轉頭看我,你臉色這麼難看有嗎?無精打采的,活脫一副被甩掉的樣子。

我推嘴角。

本暄嚷道:這樣叫笑嗎!怎麼了?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本暄接過, 讀了一回,愣住,說道:……怎麼發生這種事?這W……”收回手機,走吧,天黑了。

一路到了目的地,我走到櫃檯,姚,好久不見了。姚抬頭,依舊劍眉星目,鼻子硬挺,活脫像猶太人那麼好看,一看到我隨即笑顏逐開,但以理!你又來了!我笑道:怎麼還是做夜班?姚笑道:做早班放工後會大塞車,不如做夜班,下班後去健身房兩個小時,十一點回家路上就比較少了。

我看著他手背上的青筋,可能是我個人價值觀,手背有青筋是很迷人的。 你還去健身房?姚聳肩,說道:對呀,一天下來精神緊張疲累,就上健身房來疏解壓力,回家後也能睡得好……你的證件?

他飛快處理文件,每次注視熒幕的他都會習慣性的托下巴然後眼神篤定,呵,那張臉蛋,看三十天三十夜都不會發悶。

兩間房,都在頂樓,床是單張雙人床還是兩張單人床?一個雙人床,一個是單人床。半晌,姚拿出門卡:“15081510,這是你的信用卡。我拿下門卡,好了,來,我和本暄一間,阿裂一間。

嗄?!阿裂幾乎是叫出來,為什麼!

開玩笑的。我把1510給本暄,本暄笑著拉行李車上樓。

進了房間,阿裂一把拉開窗簾,我大叫:快拉回去!阿裂又拉回去,幹嗎叫這麼大聲?你那是什麼表情,吸血鬼呀!我瞪他一眼再吵推你下去。他像出了村子的猴子,一直玩一直鬧一直左顧右盼,後來我實在忍不住:看完了沒,還不快脫?

阿裂一呆,轉頭回來看我,難以置信的神色:你說……脫?

對啦,脫。

你要我脫什麼,我……那個……”他一副嚇到的感覺。

脫鞋啦白痴,你那雙臭鞋不要踩到床邊!

過了一個小時,約本暄出來吃晚餐,可是到她門口,突然發現有熟男站在那裡敲門。我們不由站住,他看到我們站住就轉頭看我們,這麼一看,就發現原來他是泡菜國人。

本暄開門,你們也在?我看著那個人,介紹一下。本暄說道啊,容我介紹。這是但以理和他朋友阿裂,這是吉隆坡跆拳道主社社團長兼升段頒獎評審委員會會長李科彬先生

立可白我聽過啦。

荔枝冰我也聽過。

還有,那是什麼樣的職位呀!

那我是人稱左眼虛清右眼冥之通靈大神官兼陰陽界守門混沌魔法封印師爾玄光直下三千尺疑是星河落九天之銀雨是也!

我隔壁就是花果山水簾洞三十六雲巒七十二洞府混世牛魔君天馬流星拳阿裂是也。

你好。

我總覺得我自己快瘋掉了。

你好。韓國人說英文,就……你知道。

“我和李科彬會長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們兩個自己玩吧!晚點見!”

“等等!你還沒吃飯!”

“啊,那邊會有食物,我已經確認過了,你們路上小心!”

這句話是我說吧。

阿裂說道:“我肚子餓了,去吃飯!”我帶著他去吃,然後收到簡訊。

深深嘆了一口氣,只覺得什麼都不想做,好好喘一口氣。

“吃中餐西餐?”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壽司。”

“一個男人喜歡吃壽司!”

“為什麼男人不可以吃壽司!噢對……你不吃……那吃這間好了,士林小吃店。”

“來首都吃其他國家料理?”

“不然你想吃楊州炒飯……好好好,你別瞪我啦,我只是開玩笑!”

走過以擁擠聞名遐邇的茨廠街,突然有人拍我們肩膀。

我一回頭,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看到了誰。

連九流小說都沒這麼下流庸俗無恥低賤地寫這樣的劇情。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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