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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9 日本東京都游第一日

Posted by Daniel Silverberg on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12 in
這幾天精神萎靡不振,眼睛有點痛。十分敏感,聽到一些敏感字如日本、壽司、旅行、冷熱、雪,心裏都會很用力的揪一下,什麽都還來不及想眼睛就先濕了。

我知道跟人説話心情會比較好,可是一看到人,又不想説話,十分矛盾我知道,我也沒辦法。查爾斯知道緣由,也不說什麽,心想也是,你要他說什麽好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麽安慰的詞好。就自生自滅一陣子,自然會好的,去年的臺灣行不也是一樣嗎,呵。

開始整理照片,心裏更是痛得不可方物。原來,我第一張照片是W,最後一張也是W。而中間的一切照片,幾乎每十張就會有一張是W。我不由喊出來,潛意識啊,你是想幹什麽嗎?!要說直接說嘛,爲什麽非得讓我自己發現呢!

怕再一段時間我會忘記,儘管逐字逐句細細回思還是疼痛不堪,但還是嘗試開始吧……

行程一開始是很歡樂的。

話説29號,即星期日,我一大早醒來,準備好所有的東西就到了機場。一大早的機場裏有許多人,我還在奇怪,後來聼得他們的説話,發現原來都是在首都吉隆坡念書的學生從這裡準備回去上課,飛機上都是年輕的獵……嗯……學生,他們如早上六七點的太陽,朝氣蓬勃,精力充沛,相較之下已經老了。

他們都是199X年的孩子呢,我們是198X,第一眼看下去就注定已經老了十歲。

我必須先從小機場到國際機場,所以要搭兩次航班。這次的來回都是坐在走道旁邊,而且知道自己幾乎要在飛機上一整天,我強迫自己睡覺。可是大家都坐過飛機上的椅子,它不能調整太下,大概傾斜十度十五度,頭不能碰頭,頸不能墊頸;像我這種睡很厚枕頭的人最怕頸項空空,完全不踏實,根本無法入睡。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大學生,他個子瘦長,戴眼鏡,穿布衣牛仔褲,頭髮旁邊很短,前後很長,他睡得頗牢,到了半途頭顱就壓在我肩膀上,渾然不覺。輕輕地他醒來,慌忙坐直,「對不起,失禮了。」他聲音不好聼,我也沒說什麽。後來他又睡了,我從椅子上抽出雜誌,放在肩膀上,他就這麽牢靠的躺下去。

我突然萌生是不是要向他收錢的念頭。你知道,這樣也是一種服務嘛。

有空姐過來,看到我們,只是微笑。她心裏在想什麽我也不是不知道,算了。

大學生又醒來,看到雜誌傻眼,我不由笑出來。他一臉靦腆,有些尷尬,我笑說:「沒關係,我叫但以理,你是學生?」,「我叫維特」,「那是勝利的意思」,「但以理,哈利波特的男主角也叫但以理。」,「喜歡哈利波特?」,「很喜歡」,「哪個部份?」,「殺戮咒Avada Kedavra,它其實是從我們小時候就很熟知的阿卜拉卡達布拉Abracadabra演變出來的。我覺得非常有意思。」

我聼了一呆,我也是!

到了國際機場,我吃了麥當勞,別怪我,我住的地方沒有麥當勞。一路飛行八個小時,我的難受就開始了。

我完全沒辦法入睡,而且飛機還延誤了,因爲有一群人遲到。外面下著雨,他們跑進來渾身濕透,結果坐在我旁邊。整個班機都是日本人,空姐也是。坐在我旁邊的應該是情侶。男生叫Chong Chi Wai(W叫他機歪然後一直在那裏邪惡的嘲笑),女的叫井野津子。在飛機上他們親昵地說話聊天,睡覺時女的躺倒在他的懷裏,男的不想睡就玩ipad 2一個幫小鱷魚洗澡的遊戲,爲了不吵醒女友,他把整支手臂擡起來玩他的遊戲,ipad 2斜著看,這麽累,可是這麽甘願。

詛咒他們啦!!!>.<

我上洗手間,居然有個少年在跳街舞給他弟妹看,他學街舞中抖胸姿勢,就是上半身仿佛隨同心律誇張的内凹外放,撲通撲通,樂得弟妹大笑。他也不管我在看,就是表演,手臂如螺絲松脫吊在那裏,推一下會無重力的擺動。或者是月球漫步、轉步、瞬步……不是

突然想起以前的R,不由笑出來。他看了我,也報以一笑。他肩膀寬厚,可是小腹便便,腳粗腿短,又那種鳥巢般的褐黃色染髮,我根本不想理他。

回到位子上輾轉難眠。實在睡不着,很多人也醒著(都睡飽了可惡T.T),於是我找來空姐,她名叫松井小杏子(好好聽),可是臉蛋不好看。我低頭跟她說了,她笑著跑去跟她的姐妹們(同事們?)商量。他們答應了,所以啪啪啪,燈都打開,空姐拿著麥克風過來,「米納桑,還有一段時間才會抵達,我們不如來玩一場遊戲吧。現在我們有請但以理!」

「謝謝。各位,其實我是睡不着所以牽拖你們一起下水,哈哈。這是我人生第二次去日本。第一次的回憶非常不好,希望這次的會比較開心。所以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這個遊戲非常簡單,遊戲的過程只要你自我介紹,接著回答被問的問題,想一個東西,然後問下一個人有關那個東西的一個問題,可是這一切東西都必須與日本有關,而且被問到的人就算不知道正解也沒關係,請盡量回答,別説不知道喲。我先示範一下,松井小姐」,「嗨」,「請問你的家鄉在日本哪裏」,「山本縣下關市。」有幾個人突然笑了,説道:「我娘家也在那裏」,「我弟弟在那裏」,「咦,可能會認識……」氣氛馬上熱絡起來。

「這就是我想要的反應,好,松井小姐,你可以這位先生問一個問題了。」,「先生高姓大名?」,「籐原(日本人死都不說自己名字)」,「籐原先生,請問你喜歡什麽食物?」,「米飯」,全體哈哈大笑,然後我臉色就……

後來越來越熱鬧,「左原,你喜歡哪個藝人?」,「椎名林檎」,「誰?」,「哪位?」,「就是那個唱『嗯哪哪哪~啦啦啦』」,「馬鹿」,「你說什麽!」,「吉野你最喜歡的景點是」,「海邊!」,「我喜歡江西那裏的花海」,「溫泉才讚!」

不知不覺,廣播就開始了:「還有四十五分鐘就要降落,請大家回到位子上,勒緊腰帶,豎立椅子。」大家坐下,遊戲還在繼續。

就這樣,快樂的抵達了。突然自嘲,永遠都是扮演小丑的一面,在人多的地方會逗人開心,炒熱氣氛,永遠都是付出付出,曾幾何時能爲了自己自私一下,哪怕是一刻也好?或許就是這樣,難得凴自己意識去放個假,過去了之後就得要做囘原本,所以更加痛楚,大概吧。

下了飛機領了行李,對方給我一張名片,「你真是一個很特別的人,這麽久來是我乘飛機最好玩的一次。」我微笑,你們好玩最好,我的情報也搜集夠了。我收下他的名片,「我在六本木某軟體公司上班,我是設計師,與美國微軟外接合作研發軟體。如果你有來六本木,可以找我,我可以帶你出去逛逛,附近有很不錯的居酒屋。」我珍而重之地將名片收好。可是當然沒有找他的意願,我不喝啤酒,更不可能跟陌生叔叔離開(他比我大六歲)

機長說只有四度,我以爲會很涼快,結果非常熱,額頭和背脊都冒汗了。

坐在小巴士上,機場人員載送我們到入境處等候拿行李,我傳了平安簡訊,打電話很貴X'(

入境蓋章時,安田先生(海關啦)説請把兩根食指放在探測儀上,眼睛請看熒幕,我逗趣地問:「如果真的萬一有什麽,這樣真的找得到人?」安田先生一怔,「應該是……可以吧」,「你想想,每日進出也不止三千人,現在又是亂世之秋,不僅沒有意義,也不曉得是不是有果效,你最近又因女兒叫男朋友的事情在煩惱,三心二意的,老婆又說想要出來工作不想要在家,你也覺得都這麽多年了,一個近三十的女人能幹什麽,外面又……」,「真的,我已經跟她說很多次了,女兒這時最需要父母在身邊,她硬是不懂設想,我說她有這麽專長呢,那個津木小鬼這幾天膩著我女兒不放,我不知多惱怒,你看他穿著……」

突然,他一愣,目瞪口呆。我接過櫃檯上的護照離去。

麻煩死了。

行李也出來得好慢,不過滿心期待。

快速的出了関,彼此碰面,看著W拿著Stich的包包,我心裏有一刹那想說當作陌生人好了。

我辦不到。

W等了我三四個小時,我心裏只有内疚,早知道不必等了。

不知是哪位仁兄告訴W日本滿地都是wifi,所以還以爲可以靠google maps找路,結果找來找去,明明是正道,硬是要轉個不同方向,到後來才知道兜了好大一圈路,最原本的路徑纔是正確的。W怒道:「是要帶我們去見姥姥嗎!(姥姥一事請找白蛇傳?)」 後來遇到一對情侶,問了他們要怎麽行動,幾番波折,終于找到住宿的地方,名字叫Tokyo Shinjuku Hundred Stay

其中我們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我還不打緊,W的手已經幾乎快沒知覺。

「明天去買手套吧。」

在櫃檯弄好手續之後,我已有些疲累,早上七點起床,其中完全沒有睡,現在已經快淩晨兩點。

房間出乎意料的設備齊全,還送了兩套浴袍(我沒想到這點),樓下有健身房,再下去有洗衣烘衣室,還有餐廳,兩人平分下來已經非常足夠,我很滿意自己的選擇。


進入房間,W還誤觸了警鈴,搞得警察和櫃檯人員(他叫徹平,哈哈)一臉焦急的上來,經過解釋才離開。W投訴:「他把警鈴放那麽近,位置那麽奇怪,又沒光線,很容易誤觸啊!」其實地點真的頗爲爭議,就那麽小一處,可是直接連到了警署,也頗爲誇張。


徹平還說:「對不起,剛才還沒經過你允許就進入你的房間查看。」 我不由微笑,沒關係,真的,你幾時進來都沒有關係,無比歡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行程是五點」,「不要」,真的不要。

如果有睡還好,問題是那一夜又耗了很多時間……嗯……之後才肯放我去睡覺。

第一天的行程,就這麽展開了。






ps: 到今天爲止,瘦了七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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