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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draft

Posted by Daniel Silverberg on Friday, March 16, 2012 in
這是最慘烈時刻。

沒有希望了,大家都這麽想,都不敢說出口,最大的希望也幻滅了。竟然出現了内奸,還是最意想不到的他。那還不算糟,最令囘陽心寒的乃是他當面追問的時候,他最親密,出生入死的好友昂星大聲囂笑:「對,内奸就是我!」竟然毫不隱瞞,竟然毫不考慮是否要婉轉暗示,囘陽内心嘶喊:我甚至寧願你睜眼説瞎話否認!

我真的只是這麽希望著。

一切從那天起就變了,徹底地改變了。昂星在衆目睽睽下被趕走,是自己開口趕他走,要不是他當場做出決定,恐怕軍師還會要他下勒殺令。囘陽心裏很清楚,再多麽硬心,他的確開不了口,他辦不到。他憤怒地想嘗試下最嚴厲的勒殺令,但是沒辦法。

昂星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囘陽雙眼乾澀,無論他做什麽,仿佛都不對。

太殘酷了,囘陽一陣心痛,太殘酷了。最後一役在這裡。這可是他們真正手拉手從死裏逃生的地方!如今我在此,你在彼,中間隔著千軍萬馬,殺氣騰騰,敵人是你和我。

「你和我……」 囘陽輕輕說,突然發現自己脫口說出,馬上住口……你和我。

「囘陽,這時撤退還有辦法,我們還有……」,囘陽伸手,不要說下去了。我不想聼。「我們糧草已經吃完,附近的水源也被下咒,援軍也不會來了」,「可是首領,我們……」,「……我有辦法。」 全體聼了,都停下來。囘陽說有辦法,那絕對有辦法。

「哈巴古、霞、和野,你們還願意聼我嗎?」他們畢恭畢敬,沒有説話,但是眼神已經陳明心意。囘陽嘆息,他沒有資格得到他們的盡忠,他沒辦法幫忙他們保護村子被滅,他們已經成爲流浪忍者,可是毫不埋怨,畢恭畢敬。他沒有資格。

「你們各領一隊分成三路,哈巴古往辰之島,霞往子之國,和野去亥城。」,他們聼了,不約而同問:「首領你呢?」,囘陽沒有回答,只說:「出發的船在東風坡,那裏的漁夫和水師與我們交好,你們可以順利離開。」

霞再次追問:「首領,你呢?」和野拉住霞,臉色蒼白,「了解。即刻啓程,哈巴古,走吧。」霞看著他們兩個,突然明白了,她雖然是忍者,眼淚卻滾滾湧至。囘陽看著她,説道:「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們走了。囘陽嘆一口氣,這樣也好。我原本就是一個人來,遇到了你們,現在……回歸一個人。想到這裡,囘陽哭了。他嚎啕了好一陣子才靜下來,收拾心情,往北邊走。

這裡再熟悉不過了。北邊有一座白雪山,終年白雪,他往那裏去。看著越來越陡峭的山壁,囘陽徒手爬上去,冷風如刃,尖石如刀,他還是一直爬上去,他心裏有必要做的事。他一定要到山頂上去,到了頂上,他可以拯救所有的朋友們,不然照他們的行程,不出四天會被敵軍遇上,那時生不如死。他一定要到山上去。

他又累又痛,嘴唇破裂,卻連血都滴不出來,不過終于爬到了。

囘陽站在山上,他朝下鳥瞰。看到了昂星的千軍萬馬,囘陽微笑。他成功登頂了。囘陽放聲大叫,聲音傳了出去,驚動活獸,紛紛走避。囘陽看著離開的動物,心想沒錯,快走,離開我,我是妖魔,我是邪惡,我是不祥。

我是罰。

「你們看,那是敵人的首領!」他們看到只有他孤單一人,弱小身子,不由興奮:「只有他一個人了,哈哈哈!我們快抓住他領功!」 快馬加鞭,紛紛朝他奔去。

囘陽看著他們,慘笑。慘笑閒他扯下纏布,將左手高舉起來。他手背上那禁忌邪惡的瘤晶瑩剔透仿佛有特殊的光芒閃爍。

看到他舉起左手,全體大笑:「他還在虛張聲勢!上次昂星大將早就把那該死的東西戳破了!我們快去!」

囘陽深深吸一口氣。突然有聲音從他身邊響起,輕柔如同雲朵:「你已經決定走這條路嗎,孩子?」 呵,是那慈祥的雷夢娜,溫柔的她,卻問出這麽殘酷的事。

「爲了他們,我願意」,「你知道代價是什麽」,「我知道」,「孩子,我只有祝你平安」雷夢娜說完,聲音就消失。囘陽突然流淚,連最溫柔慈祥的她也選擇離開了他,天下那麽大,只剩下我自己了。

我是生是死,沒有人會關心。他突然憤慨,爲什麽,我是罰,爲什麽?

爲何這種事要臨到我?這麽不公平,這麽……不公平

仿佛感受他的心情,手背上紅光乍現,囘陽慘笑,這是最後一次了,他僅存的詛咒;突然不知要開心還是難過,我將要擺脫這令我嘗盡天下一切苦楚的能力,然而我卻要死了。

紅光綻放,囘陽感受熟悉的劇痛從百骸每處的縫隙中傳出,如巨斧鉄槍又砍又軋,仿佛在嘲笑他又要使用這種妖力又要無情的折磨他。囘陽很清楚這是什麽,那是生命被剝奪的痛楚,每一次的使用會耗損他的性命,然而這是最後一次。

我已經油盡燈枯了,然而沒有人愛我。

「你們……有罪。」 說完,那劇烈可怖的痛楚攀上了巔峰。

囘陽大叫一聲,倒了下去。

永別了,我不愛,也不愛我的世界。





------------趕快打下來不然會忘記之我是分隔綫------------
又開始聼起韓國歌,Bigbang,昨日聽到一首Fantastic Baby,很適合放縱的時候聼一下。進度越來越慢,功課都快沒時間做了

黑繩天譴明王,請更新你的小説,我等到快生孫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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