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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8-2008-0808

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亞洲第一大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拖了八年終於得到舉辦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資格。 相信沒多少人不看這一個開幕儀式(除非閣下政治意味太濃),總括來說,是磅礴的。 開幕儀式的確十分中國風格,冗長的開幕儀式需要不斷地提供驚喜,不然看到一半大概十之八九人會打瞌睡。 我並沒看到前面五到七點(GMT+8)的暖場儀式,就是八點前(還是GMT+8)的各國演唱,慢慢在靠近時間時進行的英文/中文數字LED燈光倒數。 我來得及看到的是不知多少人一起打著方鼓。當然,第一個關鍵:人多。數大便是美(別念錯了= =),整齊是有的,鳥巢中心在過程中瞬間熄燈,鼓者的手上多了紅色燈光的鼓棒,經過轉播能清晰聽到現場觀眾“嘩”的一聲。 再來飛天,一堆(18名)掛鋼絲的女孩演練敦煌著名的飛天舞。飛天一直是中國人有文獻一路來常提到的事,他們認為在地上已有響亮成績,只想飛天。五千多年來,大概只有嫦娥小姐順利飛天吧。 第二個“嘩”,是飛天飛到一半,地上的奧運五環標誌一角忽然傾斜,還以為出了什麼差錯,結果“嘩”,似圖中畫活了,慢慢被摘開,緩緩地飄到半空。觀眾十分識相,數千個閃光燈不斷閃爍,反而造成另一種的亮麗襯托。 不知中國是否有為此登記世界記錄:在一個固定地點最多人拍照的一次。誒,有錢賺也! 國際性的表演好了,一張帶著上千片的軟性質LED熒光板緩緩從中攤開,開始說中國自己的故事。 畫,我得承認,這是非常妥當的構思,很貼切的表現方式,在捲軸上表演中國的發明:筆墨紙硯指南針仕女圖,當然,最重要的乃煙火。 當然,對中國的歷史並不擅長,不過我還是看得懂的。 好,我不打算繼續形容整個過程,相信在YouTube之類的影視網站能看到整個過程,我想分享的是整件事情的反面和危險性。 (沙沙拉捷鬼上身,哈哈) 第一我並不支持中國舉辦奧運。我並不是所謂藏族反對支持者,乃是經過一系列評估和計算。 中國,是近年來迅速竄起的國家,我並不刻意抹煞他的迅速進展,不過,這是有一定的危險性。如當年美利堅共和國開始發展的時候也是困難重重。發展, 換句話說,即憑著部分基礎往上延伸的進化。對中國來說,他們現在所該做的並不是急著辦這麼大類型的國際性運動,而是該再仔細點打好基礎。 第二,說實話,奧運是虧錢的。中國是唯一為了奧運建立一次使用性建築物(只為了奧運使用),不似希臘澳洲日本,他們固然有花費,中國的這個花費卻 是居首。轉個角度看,奧運之後,鳥...

WANTED

我看了這部電影。 絕,真是絕。 電影要有賣點,要有噱頭,這部電影太多了。預告就有Angelina Jolie的出浴圖,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厲害的噱頭! (色狼!) 好啦,會拐彎的子彈也不錯“一下”(馬來西亞式中文),是,這是一部好電影。 住在輕快鐵旁邊小房子的男主角衛斯理是一個中度過壓症候群,天天吃抗壓藥的會計經理。我很喜歡他對名銜account manager同account representative的斤斤計較,看到這個我不住在笑,是,這是社會事實。 他也是一個廢物,被女朋友壓在頭上(窩囊廢!),被朋友詐錢,被他的上司不住地用訂書機在要挾並催他交上報告。那個老闆真的很……真厲害。我一直 在想,若是將《Get Smart》裡面的主意:The Rock拿訂書機訂在同事的腦門上同樣用在對付這個老闆上,電影肯定更賣座! (blood lust = =|||) 他長久被欺壓,又在藥局中繼續被男同事騙錢(就是宣稱沒帶錢包的伎倆),忽然,一個美艷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走到他的身邊,第一句話就說:“你說太多抱歉了。”衛斯理一怔:“那……我對此深感抱歉。”(導演還挺幽默的。) “我認識你父親。” 愕然,“我父親在我還沒出世就已經死了……” “不,他昨天死在每多博林頓大廈(就是電影中常出現的美國著名尖頂大廈,喏,那隻猩猩爬的那座大廈)。”她繼續:“他是我見過最偉大的殺手。” 殺手?嗄? “那個殺你父親的人正朝著你來了。”,“什麼,我——”,“閃!”她將他衣服一扯,順勢轉身直接開槍。後面有一個男人也正開槍,兩人避過。 男主角一直跑,當然,誰都會這麼做。順便提一下,在藥局中的那把槍不錯。 然後紅色法拉利和飛車追逐戰,用腳來控制方向盤,身體穿出擋風鏡往後射擊,這個就老套了些。 男主角開始學功課了,如何耐得起被打,如何學習用刀(屠夫你帥呆了),如何用槍,用槍還不夠,你還要……讓子彈轉彎。 真的真的絕了。 這點十分吸引我,讓子彈轉彎,速度、力道、子彈類型、手法推算下,不是不可能的,會桌球的人大概明白我說什麼。 F=mt+1/2vt2 D=vt+4a M1V1=M2V2 先讓我研究研究,有成績再告訴大家。 只是想推薦這部電影,還有另一部《Definitely. Maybe》。 唉,好電影越來越少了。 還要趕著寫論文,先消失了。 Oooh, Angelina Jolie. p/s: i’m pretty...

小威生日快樂

代班結束了,體驗不錯,和家明也保持些聯絡。 奶和小說一向是很好的組合。 我用手機上網,才一開msn,馬上被人找到。 “丹尼爾,我收到你寄來的快遞了!謝謝你!” “很好,生日快樂。喜歡嗎?” “喜歡啊,我沒有收過外國來的禮物,我也讀過那本書了。” “那本書如何?” “好深噢,差點看不懂。” “你看的是中譯本?我不是連原文的都寄去了嗎?” “你叫我看英文?我拿起來先頭暈,翻一面會反胃,再翻一面會靈魂出殼,哈哈。我沒有看英文的那本。” “我明白,我和你不一樣,我從不看譯本。” “你當然不一樣,我們很少華文書翻譯成英語的啦,況且,你會看中文不是嗎?” 我沒再回复,跑下樓再倒了一杯奶。 他又問:“對了,這套書包裝得這麼好看,你花多少錢買的?” “價錢不重要。” “什麼不重要,原裝進口也!地址是從英國出版社直接寄過來的,肯定很貴!我沒看過裝在書盒裡面的書。” 啊?聖經不都裝在盒子裡嗎? = =||| “隨著書送來的那張生日卡片,裡面那個祝福語是你寫的嗎?” “是呀,怎麼了,我的字體很難看嗎?” “怎麼會!!很好看!你是我的偶像也!!幸福死了!!哇,你親手寫的也!我太喜歡了!” 我有點臉紅。 “說嘛,這套精裝書賣多少錢?” “市場價是52磅,那個第二版本印刷加3磅,不算稅。” “52乘70,哇,快四千台幣!天呀,你真的破費了。” “沒有,書是免費的。” “啊?為什麼?” “你現在拿著書嗎?我是說那本原文,打開第一頁,底下有序號吧。” “真的也,NOT FOR SALE,還有,上面有簽名。啊!是作者的簽名!” 他好興奮:“哇賽,第六號珍藏版?” “這本書,全世界只有兩千本。” “……我發了$.$!!” 財迷心竅= =||| “太珍貴了,你不會將你自己的收藏品送給我做生日禮物吧。” “沒這回事,怎麼,喜歡嗎?” “作者親筆簽名的珍藏版書?誰會不喜歡!!我會好好珍惜的,謝謝丹尼爾!” “喜歡就好。” “對了,是非賣品,那你怎麼知道在外面的價錢?” “噢……嗯……啊,總之我知道啦。” “你想瞞混過去吼,丹尼爾= =” “好啦,出版社告訴我的。” “出版社認識你?那為什麼有作者的親筆簽名?還是珍藏版!丹尼爾,你越來越不誠實了噢= =” “你有必要追根究底嗎= =|||” “當然啊,如果禮物是偷的怎麼辦?Orz” “什麼話!我會偷東西?”我不禁捧著手機罵,這個白痴,當我什麼人? “那你趕快澄...

劍橋學生皆怪胎

我在上兩個月接受校方邀請在學生月刊裡面擔任特殊主題主筆。 上個月,反應算良好。 (謎:說實話!我:好,好,反應轟動= =|||) 上個月的題目是:你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 可能是我的題目取得有爭議性,抑或X先生在聖三一里本來就很出名,文字部的路加告訴我接到許多來信。 我給他們出了一道題。 一個瘦子、一個胖子、一個女人、一個壯漢和一個老人,他們要穿過河到彼岸去朝聖。兩地中有一條橋,需過境卡才能上岸。每一次最多兩人同行。即代表每兩人到了彼岸,其中一個需要跑回去將卡交給沒過境的人,而當然,表示他還要再過境一次。 彼岸每三十秒就有一個反回教志士拿槍射擊橋上所有人物,請問他們要如何在三十秒內全體到達彼岸? 注:瘦子移動一次需一秒,胖子要三秒,女人要六秒,猛男要八秒,老人要十二秒。 一加三加六加八加十二,等於三十秒。 路加收到一堆來信。 我看了幾封。 一個英國文學的凱羅蘭如此說:“這是不可能的,總和已經三十秒,怎麼還能給別人機會來回?X和編輯,你們是想不出新內容而派人來搗亂的嗎?” 我的天= =||| 歷史系的漢斯說:“你們想再次發起十字軍事件嗎?” 法律系的辛蒂來信:“這是不可能的,這根本就是胡鬧。” 小姐,校規第二條,在劍橋,凡事沒有不可能。你確定你有背嗎? 還有一個歷史系的無名氏:“嘿,我三十秒內就解開了。答案是……”後來,他又來信:“對不起,我算錯了,那個是40秒。答案應該是…… ”結果,他繼續來信:“不,那個是……,應該是……”後來,他再來信。 X先生和路加決定不看了。 還有一個哲學系的,他是典型知識中毒者:“去麥加朝聖不需要橋。若是需要,他們該爭取另一張過境卡。題目本身已經不實際,當然不會有實際答案。就如米麥西說的,不該為未來著手,因為我們所喝的不是來自未來的水。他的意思是不該為不正確的事找尋正確的答案。” 我和路加談論這封信時,路加直接罵了一句髒話表示他的看法。我微笑對他說:“我與你有同感。” 看了不下六十封(這還是路加已經篩選過的,辛苦了),我終於找到一個數學系的答案。 他的信件十分有趣。 “親愛的本傑明(即路加)及X先生,這道題目的答案是……請容許我冒昧,X先生想表達的是上次有個華人學生在康橋掉下去而帶家長來告狀的事情嗎?我認為……” 信件是路加掃描後寄給我的,我看著原稿,呆了十秒。 足足四張A4。 弟弟,這裡不是論文發表會,更不是種族歧視心得交流場。還有,你想...

強龍不壓地頭蛇

我醒來的時候,家明還沒醒來,他昨晚看了整夜的足球賽,我拈手拈腳地下床,後來才發現是多餘的,家明睡得像死豬,根本不會察覺。 我看了看手錶,是凌晨五點,家明手錶的鬧鐘會在七點響起,我看了看熟睡的家明,然後悄悄地將他的鬧鐘關掉。 盥洗結束,我進廚房準備午餐,家明的房子很小,單層樓,房間外面就是廚房,我昨天逼他買了一堆食物放在冰箱,這下終於可以大展身手。 我開始擀麵粉糰做水餃,將昨天準備好的肉漿包起來放入沸騰的鍋裡,這是全世界最簡單的食物(三明治不算食物),浮上水面就能吃了。 後來,我進了浴室洗衣服(我這次沒帶多少衣服),看見家明的髒衣服全囤積在塑膠水桶裡,已經微微有些腥味,我想衝動地將他衣服拿起來一齊洗。 其實很猶豫,我們實際來說並不熟,但是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做的都是老朋友才會做的事,所以其實關係很奇怪。不錯,我是有那麼一丁點細微些許不是很多(有點越描越黑= =)的潔癖,所以,我一時忍不住,將他的衣服也洗了。 不洗還好,一洗才驚覺不得了,他有好幾條內褲不僅鬆緊帶鬆了,有的甚至兩側已經破了好大一個洞!這當摸布都嫌太爛了,居然還穿在身上! 我的脾氣上來,將所有不能穿的內褲一股腦丟進黑色塑膠袋子,然後與昨天的廚餘一併丟出外面的深綠色大型上開式垃圾桶。 做完一切事情,已經七點,我渾身是汗,跑去洗了個澡。 一切都準備好了,家明還在睡覺,我看了看側臥在床上的那個孩子氣小鬼,真是打從心裡佩服,26歲了還像個學生一樣需要人照顧。我看了看手錶,七點十分,是叫醒他的時候了。 我習慣性蹲下、摸額頭和冤魂式呼喚:“家明,家明,起床。”後來才發現該死,怎麼能用這個方式叫他,被R知道會氣得吐血,規定只能這麼對他做的。 算了,都作了。家明賴床:“再一下。”,“你睡遲了。”,“不會啦,腦中沒響,還是六點多……嗯,別吵。” 我笑了笑:“現在七點半了。”,“知道啦……”,“不起來,早餐就冷了。”,“嗯~等一下啦。”家明皺著眉轉到另一頭繼續睡。 “家明——”,家明忽然發脾氣:“好啦好啦,起就起嘛!”他坐起來,頭髮就鳥巢一樣:“一直叫一直叫,吵死人了!我都說鬧鐘沒有響咯!” 我怔了一怔,也太像小孩子了吧,都幾歲人了還有起床氣。 家明起身,睡衣皺成一團,他厭惡地抬頭,看到我,他忽然狂叫,手指指著我。 “啊!” 我嚇一跳:“怎麼了?” 家明慌了:“剛才是你叫我?”,“這個家沒有第二個人了。”家明燦爛微笑:“你信不信,...

“我的”家明

家明揉著惺忪睡眼,打開二樓的浴室,猛然傳來陣聲巨響……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家裡有別人。” “啊~!” “沒…沒關係啦,大家都是男人嘛。” “啊~!” “好了啦,叫到我耳朵都痛了……對不起嘛。” “啊~!” “但以理,給我閉嘴!” 他穿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指著我:“你只是刷牙,牛屎(直接英譯中= =)!別搞到好像看見你在洗澡!笨蛋!” 我漱口,笑嘻嘻:“早安。” “一個大男人叫得像女人一樣,你嗓子是怎麼回事?” “唔……可能我是男高音冠軍?” 他嚇了一跳:“真的?” “同時,我可能也是女高音冠軍?” 他怔住,退後一步:“你開什麼玩笑?你能變聲不成?” “嘻嘻,我還有很多才華。” 他邊洗澡邊提議帶我上街吃早餐,我馬上拒絕。他邊擦著頭出來:“什麼,難不成要我做飯給你吃?”我笑著說:“你不介意,我無妨。”,“我介意。” 我直接道破:“因為你不會煮東西。”他鬼叫一聲:“你怎麼知道!” 不過又馬上矢口否認:“誰…誰說的,我會…我當然會煮!” “是是是,MAGGIE快熟面。”(這是馬來西亞歷史十分悠久的快熟面品牌,個人認為咖哩味的最好吃。) “你……你知道怎麼煮咩?”他擺明想挑釁,我離開沙發,拍拍他肩膀:“親愛的,你等著張口,冰箱有食物吧?” 他露出奇異的目光,彷彿看見長江七號:“你真的會?你是男的也。”我回嘴:“誰說男的不能進廚房?”他搖著食指:“不不不,我們華人有句話--‘君子遠庖廚’,對了,你會不會說華語?” 我打開冰箱找食物,一邊思考到底該不該回答他的題目。 我沒有說實話:“不,我不會。”家明有點惋惜:“那你應該聽不懂我剛才說什麼吧。”,“……不懂(還是不說實話)。” 我真想告訴他我知道的比你更多,真的。不過見人只能說三分話,有機會做朋友再告訴你實話不遲。 “君子,就是華語中我們的意思;遠庖廚,是遠遠避開廚房的意思。” 親愛的,那個字念“袍”,不是“鮑”……唉,算了。 找了一分鐘,我放棄了。那個冰箱除了罐頭可樂、罐頭啤酒、變成化石的粽子(天呀,去年的?)、罐頭湯,還有四盒百貨公司賣的那種現售壽司…… 算了,一個保持著孟子教訓的呆頭鵝,我沒巴望他冰箱裡有冷凍雞肉之類的,也值得原諒,若是一個男人提著菜籃和菜商在那裡討價還價,買雞翅膀還吵著要送雞肝的話……還真噁心= =||| “我們出去吃吧。”家明不屑地笑:“切,被你騙了,還以為你真的會煮,我告訴你,君子遠庖...

职场文化

“分行有外幣兌換職員請假,一時調派不出人手,但以理,這星期你出差。” 因為這句話,我坐了兩個小時的車程一路奔波(也沒有啦XD)趕到美的分行,需待一個星期。 人生,地算熟,與分行經理打聲招呼,他熱情握手:“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我暗笑,虧你在職場打滾多年,居然這麼客套用話,久仰我?什麼,你是我讀者?還是校友? “聽說你對兌換率十分精準,且精通多國語言。”我微笑:“說得我好像一台貨幣兌換率機器。”他熱情拍我肩膀:“哈哈,你真幽默。有沒有人說過你英文帶著濃厚腔調?”我聽了一驚,有嗎?我有改呀! “你說起英文十足像英國人。” 廢話。 做了第一天工還算不錯,說的話不多,最多的一句就是“對呀,新來的,不是,是代替別人。請問要換什麼?” 工作本身沒有壓力,壓力出在旁邊的人身上。在午餐時間聽到他們嘀嘀咕咕:“根本是個小孩”,“繃著臉像刺猬”,“聽說是名校畢業”,“嘖,家裡有錢耳”,“沒錯沒錯,有錢,上耶魯也行。”,“你有否聽到他說英文?哇,裝腔作勢,崇洋媚外。”,“現在年輕人只會玩。” 要死,才第一天,有必要馬上開槍嗎?為何職場一定要有這類份子存在? 幸虧早對冷言冷語免疫,經過他們身邊反問:“要一起吃飯嗎?”他們嚇了一大跳,見我臉上帶著笑容似乎鬆了口氣,以為我沒聽到損語,馬上拒絕:“不,不,我們休息時間不同。” 罷了,我也只是想嚇嚇你。我離開辦公室,關門之機還聽到他們繼續:“嚇死我。”,“他有否聽到?”,“嘖,你以為什麼,千里耳咩?”嘰嘰喳喳,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跑去吃快餐,魯這個偏僻小城連麥當勞都沒有。 (但是我喜歡XD) 進了快餐店,發現有一群戴著狗牌(名牌啦)的同事坐在那裡吃漢堡,其中一個帥哥(人家對我好,總該稱讚一聲)招手:“喂喂,你。”他一臉笑容站起來:“歹勢(福建話,表示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你名字。”我與他握手:“叫我但以理。”他英文還算流利,即標準型馬來西亞英語(所會的語言都參雜在一起,我稱它為Malangish),熱切地說:“你好年輕,我今年26,你呢?”,“你猜。”,“28。” 我大笑,他知道自己猜錯,伸手去抓腦門尷尬地笑:“很老吼。”,“算年輕了,有人說我38。”他訝異:“誰?”我笑說:“我前女……”忽然停住。 氣氛本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