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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sibilities

Do you believe that anything could be possible? Anything you've ever desired. Anything you've ever fantasized about. Anything could come true. All you need is to find a way to make it real. There are people out there, some luckier than others, who keep killing themselves. Thinking that hope and faith are overrated. What are their purposes in life? Are they happier not believing in love? Do they feel more content when they're alone bad-mouthing their so-called best friends? Do they seek comfort in complaining about everything that they're not comfortable with? Blaming it on others, blaming it on their parents, blaming it on their colleagues, blaming it on God. I've had a lot of dreams before. Ironically most were made while I was conscious. I wanted to be so many things. I wanted so many things for myself. I made plans for the future. You must have done the same thing, haven't you? Wanting to be better. That is what makes life... lively. To become a millionaire i...

再做情人?

叩叩叩。 “請進。” “但以理。” 聽到這個聲音,我猛然抬頭。 是她,她還是一樣,長髮飄逸,黑得不像話,彷彿可以當鏡子用,穿著白衣牛仔褲,左手腕戴著女性表,鏡面朝外,白鋼色的框架,裡面是水晶藍,兩根針是黑色的,一條很細的牛仔風格腰帶,穿著有點臟的球鞋,一點都沒變。 “君,是你。” “恭喜你升職了。” “你怎麼判斷我升職不升職?” “看得出來,”我招呼她坐下,她繼續:“你氣色不同。” 你看,說得通就是說得通,不需要多餘解釋,聰明人一點就透。 莫怪只與聰明人作朋友。 “鳳凰無寶不落,有何賜教?” 她輕輕拍手:“中文越來越進步了。” “你也有功勞。” 她帶著一點點倦懶的疲態,用拳頭撐著臉頰,“呵,是,我,隨便啦。” “怎麼了君?” “……” 這一下的沉默令我有時間好好看看她,真是可惡,儘管無精打采,嘴巴都歪一邊,可是細細尖尖的鼻子,粗粗很男孩子氣的眉毛,怎麼看都是以前那個樣子,為什麼就是沒有歲月的刻痕,完全像以前的那個青澀樣子? 彷彿不會變老。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又是期待,又怕受傷害,又是困惑,又是滿心坦然,又無辜又心痛,整個人就是徬徨無助,卻似乎不肯心甘情願地離開這個困惑的境地,甘心為了苦而苦。 這個答案至明顯不過,對別人可能不是,可是在念念念念念生活下的我,這個心情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君,”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因為'他'?” 君渾身一顫,傻傻地望著我,半晌才說:“這麼明顯嗎?”我默默地點頭,她籲一口氣,“我還以為掩飾得很好。” “或許吧,可是對我(對感同身受的我)卻很明顯,你在戀愛中。” “戀……愛,是嗎?” “是吵架了嗎?”和杉一樣? “沒那麼簡單。” “發現他一腳踏兩船?” “他單身啦。” 我悚然一驚,“暗戀!” “沒那麼容易。” “比暗戀難?!”還有什麼比喜歡一個人卻不能夠告訴對方來得更慘? “記得輝祥嗎?” 輝祥?我只知道茴香…… “輝祥?尊尼?喜歡關東煮的那個?”她一直提示我。 “左撇子?182公分?左腳動過手術的那個?”她給了更多資料。 我茫然地望著她。 “母親是園藝師,父親是進出口貿易公司經理?” 扯到父母去了,我怎麼可能知道? “只敢吃煎蛋不敢吃水煮蛋的那個?” 我猛然拍桌子。 ——“你不覺得若是就這麼燙熟它,過後打開裡面是一隻雛雞,不是很慘嗎?” 歷歷在目,尊尼林輝祥! 我突然疑惑起來,“可是他不是……” “我的前男友,你想說這...

唱歌抒發情緒

以前總是聽人說心情不好他們會和一群朋友去唱歌發洩情緒。 我一直很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唱歌,和發洩情緒有什麼關係?唱歌是一種藝術、一種嗜好、一種工作、一種謀生器材,就是沒辦法和情緒連接在一起,有這樣的事? 後來終於知道了,或者說,體驗到了。 繼上一篇的事情之後,一直想辦法躲人,而且不住用念力(念念念念念念!XD)脫離那個不能淌下去的渾水,所以有點疲憊。後來遇到布萊恩,我幾乎是撲著過去。 “但以理,好久不見!” 我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問:“要如何揮走悲傷情緒?” 布萊恩莫名其妙地說:“做快樂的事呀。”我瞪他:“我會不知道這一點嗎,我是說什麼是快樂的事?” “你的話就不知道,我可以做的快樂事很多,最方便的就是唱歌。” “唱歌?” “你不知道嗎?唱歌能夠發洩情緒,開心不開心,唱完之後整個心情就會平復。” 真的?世上有這樣的魔藥?不需要心理醫生? 布萊恩勾著我肩膀:“好呀你,心情不好不會找朋友分享。” “朋友?我?誰是我朋友?” “咳咳。”布萊恩暗示。 “你?我怕說完會自殺。” “怎麼這麼說我!” “不說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放工來我家,我陪你唱歌。” “啊?還是不要了。” “你害羞什麼!”他一把拉住,打排球的人手掌肌肉十分有力,我竟然掙脫不開。 “我才不要在你面前唱歌!” “不行,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下班我就在銀行門口堵你路。” “好啦,好啦。”終於放下所有戒備。 到了他家,吃他那頓……put it this way,很耐人尋味的晚餐後,他就打開音響。 我有沒有提過,他家裡的那套音響和一台豐田汽車同樣價格,媽呀。 “現在七點半,你唱到十點保證雨過天晴。” “不要啦,會吵到別人。” “不會。” “明明就會!你當我三歲小孩?” “你很囉嗦,要還是不要!” 我怕再說下去,被別人聽見會以為出現什麼18禁的劇情,只好答應了。 “測試,測試。多——列——米——”布萊恩在那裡測試麥克風,我在那裡找東西。 “多——列——米——你找什麼?” “唱片。” 布萊恩大笑:“不需要唱片,所有的音樂能馬上從這台機器裡面下載。” 我猛然回頭,盯著那台機器。 “這麼神奇?” “嗯,一首歌5角。好了,麥克風拿著。” 我接過,“這麼重,這麼多按鈕!” “因為這個是功能麥克風,你可以用上面的按鈕調高音、低音、回音、逐漸小聲、截斷補貼小節,像經過精心修剪過的唱片、修走音……” 我聽得都傻住,我們在講的真的...

喜歡……這種感覺

我是對方最最最好的朋友,這是對方說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只知道在前天,我猛然發覺我喜歡上對方了,而且不是用天用星期用月來計算了,只是那時候我還不知曉。 這句話說來簡單,可是其實錯誤百出。 什麼叫喜歡? 想天天看見對方?想無時無刻跟對方說話?想傳簡訊給他之後會得到回复?想開口要求幫忙馬上義不容辭得到幫忙?想他多數陪伴在自己身邊?看見他為別的事情煩惱你也會很煩惱?看見他開心你也很開心?聽不到他的聲音心裡就像吊著一件事無時不刻都在想念?想听見他開口叫你的名字?想他約你出去逛個街走個沙灘甚至喝杯茶都好?想他無意有意地觸碰你的肢體?想他有事的時候第一個就是想到你?想他在無預警間關懷你一下? 如果真是那樣,那嗯,我是喜歡上一個人了。 這種感覺非常齷齪,明明想要,可是不敢說。 況且,這是一段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努力封鎖自己,逃避對方,盡量拉開距離,刪除一切或可能聯繫到他的事,一旦萌生開始想念對方或一些煽風點火的念頭的時候就趕緊去散步、去圖書館看一堆一堆的小說、看DVD電影、看綜藝節目、寫稿(就像現在)、跑進教會幫忙整潔、召會有愛筵(就是大型招待會)的時候頭一個報名幫忙伙食,一個男人被十幾個媽媽圍住,逼自己拿出鍋碗瓢盆,開口要鹽要胡椒要醬油,全副心神投入這些瑣事當中,務必就是要忘記喜歡的那個人。 很有效,和那些媽媽說說笑笑,或者是綜藝節目好笑,或是將自己埋入小說故事的天地裡面,對方的影子會完全不見,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一丁點。 可是難題來了,當手機鈴聲響起,我會馬上看是不是對方,然後那個大腦就非常過分努力地把對方所有的事情又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拉出來,串聯在一起展現給我看,好像在嘲笑我:“忘記?真的?你這個自小被稱聰明超級記憶力的腦袋真的能夠這麼快忘記一個你認定這麼重要的人?”然後手機上面出現的人名不是對方時,心裡會有稍稍失落,原本心情還不錯,見人會打招呼,可是情緒一失落馬上就沉到谷底,馬上愁雲慘霧,難堪不已,那些一直誘惑一直鼓吹一直挑逗的邪念風起雲湧,要我找對方、打電話、傳簡訊、和他說話,慚愧的是,這三天來我都控制失敗,每天都會通一次電話,對方在三次中有兩次在睡中覺,所以聊不到十句就掛斷,儘管不到一分鐘,可是心裡就洋洋得意,完全不是我自己。 身邊有很多事都能讓我想起他,一旦開始我就想盡辦法離開那處地方/那件事情/那個東西,然後又用上述方式令自己離開那團困惑的迷宮裡面。 目前...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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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傍晚7點多,你這麼早躺在這里幹什麼?” 我霍地爬起來。 娘站在門口,“自那一天起,你整個人消沉、安靜,是不是不舒服?” 搖頭。 “我說過,當長輩問你話的時候,不可以這麼不禮貌。” “我沒有不舒服,對不起。” 聲音乾澀嘶啞。 “以後問你話就要開口回答,不可以冒犯長輩。嗯,換掉那件破洞衣服,有人等你。” “?” “有人在樓下等你,快。” 可是不想見任何人。 搖頭。 “下床,馬上,不要讓我數號碼。” 心不甘情不願下樓。 為什麼要下樓,為什麼要找人,為什麼沒有預約就在門口等人,為什麼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為什麼不趕那個人走,為什麼不讓人好好躺著,為什麼關心我,為什麼罵我? 為什麼活著? 下了樓,四目交接,相當不可思議,“杉?” 他只是揮揮手,那張臉,幾乎要掉到地上。 儘管是站著的可是還是微見佝僂,無精打采,像十年沒睡過,雙眼差一點點就要流出血來那麼佈滿血絲,整個人散發一種陰暗的死氣,彷彿用再大的陽光就照不進來。 不必多說,這個情況我比誰都了解。 物以類聚,這句話很真,杉也發現了下來的人情況似乎有些微妙,於是看著他。 可是他沒這麼敏感。 他說:“madam,我想借丹,三個小時。” “好。” 坐進他開來的車子裡,我嘆了一口氣。 “是她,是不是?” 杉的鑰匙停在一半,半晌他才承認,“是。” 我又嘆了一口氣,“沒有吧。” 他這時發動車子,沒有回答。 眼睛水汪汪的。 我又嘆了一口氣。 一個聲音嘶啞難聽,一個氣多過力虛脫的樣子。 物真的以類聚,呵。 “去哪裡?”有氣沒力的,像說給螞蟻聽。 “你怎麼問我,是你來找我。” “沒辦法,我需要你。” 真的嗎。 “那你想要走還是要坐?”我強迫自己腦袋動一動。 “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不知道。 “選呀。”我煩。 “不知道。”他的語氣是那麼的空洞,那麼的單一不知道。 “那你知道在海邊的那條清幽走廊嗎?去那裡看看,聽說夜景不錯。” 厲害,但以理,原來你還能說出這麼多話來。 “我沒去過晚上的那裡,白天,我去釣魚。”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嗎?釣魚?我甚至不知道那裡可以釣魚。 “釣了什麼?” “螃蟹。” “這裡有螃蟹?多大?” “這麼大。”他的雙手做一個圖案,雙手拇指和食指沒有靠在一起,挺大的。 “手不要離開方向盤!”我的心臟快跳出來。 “沒事,相信我。” 我們下車,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兩處有燈,十分不知所謂。 “你要走嗎?還是要在...

為什麼你總是這個樣子

又吵架了。 我已經厭煩了,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要發起一場浩大的爭吵,然後冷戰很久,後來不是你就是我因為某些重要的事不得不跟彼此聯絡,於是馬上放下個人的脾氣商量如何應付要事。 幾次了,問問你自己,我數過,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這樣的事情重複快一百次了,一百次了!你不煩嗎?我知道你也不願意,既然不願意,為什麼不能在瀕臨吵架的時候收斂一下,或者趕緊叫我收斂一下?我是牧羊座啊!吵架和發脾氣是我的天性,為什麼你明知我脾氣火爆還要故意回嘴令我更加生氣? ! 我老了,你也老了,我們已經不是十八九歲,各自已經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活在一處屬於自己的世界。多少人能夠像我們這樣在重重地傷了彼此的心之後克服一切恢復起初的關係。 我們都試了,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每一次都說服自己踏上一步兩步三步,簡單明了地已經看到在街道的另一頭出現彼此的身影,五官、四肢和那個久違的笑容,甚至好幾次已經伸出手,心裡小鹿亂撞,渴望又激動地想要握住那手掌,而且不誇張地說,有一兩次已經碰到了對方的指尖,然後,不是哇啦一聲就是撲通一聲,不是你的背後響起爆炸就是我的背後響起喧嘩,我們望著彼此,心裡如水晶那麼清楚,彼此都不得不轉頭應付那場需要,觸碰的指尖輕輕交叉劃過,觸碰的剎那敲碎了彼此的心,可是又不得不嬉皮笑臉,冷靜鎮定地如同柯南按壓住背後的禍事,然後你的身影就從這麼這麼高,到這麼高,到高,到算高,到矮,到很矮,到非常矮,最後只剩下一個針頭那麼小,消失在前方迷濛濃霧的鏡頭,消失在我的視線。 你不累嗎?你沒有懊惱嗎?你沒有一次道過歉,我也沒有,可是我們都長大了,我們都不在乎,那為什麼一定要在某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上吵架,你為什麼不能用你做事的那種果斷魄力按壓住我的不安,震懾住我的情緒,然後用你的指尖觸碰我的臉頰我的唇? 每一次吵架,我都懊惱不已,輾轉難眠,幾次爬起來拿起手機撥打那個不用大腦都能按出來的電話號碼,可是十次裡面有五次是我闔下電話,五次是你關機,為什麼?為什麼你在這方面該死的和我一模一樣,吵架後一定關機蒙頭大睡,你就不能開一次手機嗎,for Christ sake! 我很累了,甚至開始有一點麻木,我很辛苦地自己想很多,這些你每一次都知道,每一次都聽我流著眼淚哽噎地告訴你我之後的心情,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要讓我再體驗一次,傷口才剛好,你又狠狠地搓破上面的痂,在曝露的傷口上狠狠地再咬一...

不怕不怕

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榕樹下,有一張可以坐兩個人的石凳,石凳之後,是一幢已經拆卸一半的舊樓,頹垣敗壁,荒草處處。 是的,大都會裡仍然會有這樣殘破的角落,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特別的角落。 附近並沒有街燈,可是遠處霓虹燈反映過來,人跡隱約可辨。 這時,一個瘦小的人影緩緩走近,穿白衣白裙,姿態文弱羞怯,細細看遍四周無人,才鬆口氣,走到石梁一端輕輕坐下,她凝望山下七色燦爛燈光,嘴裡不由得說:“真美。” 她有一把烏亮的直短髮,秀麗的尖面孔有點蒼白,一雙眼睛非常機伶。 她獨自坐榕樹下,像是十分享受這一刻寧靜。 對下一條街是住宅區,雖然已近午夜,仍有孩子嬉戲的聲音,中秋節近了,他們一定在舉行提燈晚會。 少女好奇地站起來探望一下,雖看不見什麼,可以想像兒童們是何等開心。 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正在此時,身後忽然傳出一聲咳嗽聲。 少女笑容僵住,趕緊轉過身子,看到破牆之前站著一個黑衣女子,因為光線欠佳,只見模糊影子。 少女大驚失色,返後三步,惶恐地瞪著那面影。 對方踏前一步,急急搖手,“不怕不怕,”頓一頓腳,“唉,看你嚇成那樣,你放心,我不是——”少女猶自不敢動,“你不是?” 女子沒好氣,走到較亮之處,“你看清楚沒有?” 少女仔細打量地,籲出一口氣,“果然不是。” 那女子笑了,“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這張石凳有兩個座位,請過來坐。” 女子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婷,在這附近住。” 女子說:“你可以叫我寶姨,我年紀比你大些。” 她們二人倒是一見如故,絮絮聊起來。 少女說:“此處涼風習習,幽靜萬分,是個乘涼好角落。” “現代人不愛乘涼,他們喜歡鑽電影院或是咖啡廳。” 少女笑笑,“今晚假使有月亮就更好。” 寶姨看著山下的霓虹燈,有點感慨,“這些年來,不知添增了多少高樓大廈,市容大有改變。” 少女說:“是幾百萬人好幾代的努力建設呢。” 寶姨點點頭,“肯定是心血結晶。” 少女神色溫柔,“所以我最愛坐在這裡看燈色。” 寶姨語氣有點惋惜,“不過這一帶將完全拆卸,計劃蓋豪華大廈。” 婷詫異,“不是說救火車上不來,不適合重建嗎?” 寶姨笑,“利之所在,總有辦法,路可以修改。” 婷真正惆悵了,“可是我自小到大在這一帶玩。” “你那些小朋友呢?” “留學的留學,結婚的結婚,早搬走了,已無音訊。” 寶姨端詳她的面孔,“你是叫一場病耽擱了吧。” 婷低下頭,不願再講私事,寶姨也不去勉強她,她們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