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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ood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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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一年又結束了(是在寫作文嗎?) 2010年不住發生了很多事,我們得到許多,也失去許多。 世界依然運轉,冰山依然融化,火山一樣噴發,廢氧依然囤積,疾病依然加劇,身高同樣不變,可是突然,噫,又結束了呢。 這個結束有很多很多的關聯。 有人從一個人變兩個人,有人從兩個人變一個人,有的從九個人變兩個人(唉),還有很多。 我不想再次總結這年做了什麼過了什麼見了什麼,沒什麼意義。 我想提的,是我和阿裂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曾說要試試看和阿裂恢復之前那樣。 因為我最近發現,人是很奇妙的(不是早知道了嗎?)我們都在長大,都在成熟,都在老化(我說你們,哈哈哈哈),世界在擴大,經驗在加深,可是有一 件很奇妙的事情一直不改變。 那就是交際。 很奇怪,最近發現,無論如何,我們身邊來來去去的其實就是那麼幾個人,或者會多加一兩個,可還是只有那一群,有時分開很久,可是兜兜轉轉,又到了你的生活圈 中。 所以,不得不和阿裂談談。 我先拿起電話,突然發現我已經將他手機刪除,電郵也沒留下,家裡電話也沒有,我心想,咦,看來當初很嚴重呢,我很少會做到這麼絕的地步; 一方面突然沉吟,躊躇起來,好嗎? 這樣子去找他好嗎? 一定要找回他嗎? 有必要嗎? 值得嗎? 說老實話,其實沒有必要,他也不是什麼特別人物,而且朋友三教九流,夾在好壞之間,要身高也沒怎樣,身材沒什麼,腦袋……就不說腦袋了。 可是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裡面,要一個人的資料,像翻鹹魚一樣容易(什麼東西?),我打了熱線,說出他名字,不到三秒已經得到他家電話號碼,二話不 說馬上播線。 剎那間,我有點後悔,如果是他接電話怎麼辦? 我該說什麼好? 突然又覺得好笑,怎麼打個電話也要費疑猜,又不是談戀愛,神經病。 可能是傻人有傻福,接電話的是他母親。 我對女人……應該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天生都有兩把刷子,我熱絡的和她聊天,她還詫異地問:“我就奇怪為什麼最近沒聽到你消息,不久前 ,他還老愛在飯桌上提你的事情……” 我有一點點失神,是嗎? 我們有這麼親暱嗎? “他都推說你忙,然後又交女朋友,所以沒時間陪他,我說你呀,交女朋友不給我知道,自己交朋友,把我兒子丟一邊,為什麼不介紹一個給他… …” 劈裡啪啦,啪啦劈裡。 我有點想掛電話,好你一個阿裂,這麼爛的藉口也給得下去。 也是,現在會和父母談心事的孩子……拜託,你以為什麼,小說還是電視劇? “阿...

我不是要你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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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本嘉比較高,吳本慶比較矮,我看的許多例子都是這樣,弟弟比哥哥長得高,我自己的例子也是那樣。 或許是頭一胎被照顧得太好,被呵護得太過,以致不能好好鍛煉。 不像次胎,因為有了第一胎的經驗,所以知道其實不必管得這麼緊密,孩子自有孩子天地,所以放任他們玩鬧,手腳得到鍛煉,所以長得比較高大。 這是我自己想的,究竟我對那段記憶……誰會有那段記憶啊! 我的眼光最後落在本暄身上,不禁苦笑,她穿那種八九歲男生穿的迷彩短褲,兩邊各有口袋,後面有一個裝飾作用的口袋(因為只有口袋樣子,袋口根本就是縫死 嘛!)上衣不是穿弟弟就是穿哥哥的便服,哪有女生穿白色便服前面會有我裝宅男的字樣。 “喲,帥哥!”她一直揮手,她是我見過少數揮起手來手臂內側不會晃動的女生,我回頭。 “叫你啦,你看哪裡?” “你叫的是帥哥,不是我。”我丟下陷阱。 沒想到她感覺到了,狡獪地笑道:“噢是嗎,那當我說錯好了。” 這傢伙。 吳本嘉就是那個被喜兒打敗的對手,他問道:“但以理哥哥,你知道喜兒的成績嗎?” “我知道。” “喜兒跟我通話,說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才好。” 我看著長得百分之八十像小泉孝太郎的吳本嘉,只是笑笑。 我找個位子坐下,翻開小說,叫黎明行者號,納尼亞系列之一。 你知道,就是那隻很自負又固執的獅子一直差一點被人幹掉的故事。 本暄從背包裡面拿出一本小說,叫死亡的圖書館,我之前很喜歡那本,那也是一系列小說,那本是系列的開頭,說到老鷹國將一個區域列為終極禁區,後來 被一個在裡面工作的員工爆料說他們搜羅到足以覆蓋整個足球場那麼多的書,裡面記載了超過七十一億的人名和日期。 28 07 1986 鈴木瞳 Natus 08 08 1987 C Natus 03 06 1985 E Natus 02 07 198X R Natus 或者…… Mors(我的媽呀) 那個員工和某個即將退休的聯邦政府警探是同學,他最後一件案件就是許多人收到了一張黑色棺材卡片上面冷淡地提說閣下明天會死,屢試不爽,可是死者毫無相似之處可 供搜查,警探死不甘心後來找出原來兇手就是同學,可是找上門時同學慘笑說你找錯人了,我不是兇手,兇手是命運,然後給他一張卡片,上面寫年月日[ 那個同學名字] 死亡,才說完,轟的一聲,禁區裡面的特務衝進來殺人滅口,警探不得不信同學說的話,帶著他盜出來的資料逃逸,打開電腦,用快速搜索,找到自己名字 ,然後看到裡面記載著的日期是...

都快出來了

本暄頭髮用鯊魚夾在後面往上螺旋綁之後固定,鯊魚夾設計用一枚紅色中國流蘇勾著,彈簧處又垂下兩根人造皮細長條一直到手肘,走路的時候小流蘇和細條會跟著顫動擺盪,特殊又添俏麗,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歷史上讀過的金步搖,大概感覺是一樣的懾人動感。 身上穿深紫色長袖高領棉織上衣,一根手指寬的皮革腰帶,一件到大腿中間的幾乎黑色的燈芯裙,裡面是深藍色的筋皮毛褲(就是指甲過去會刮絲的那種),腳上穿著大概四分之一底八寸長的黥皮靴。 哇! 嘩! 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p.s: 誰讓你心動 誰讓你心痛 誰想你抱在懷裡 又出現在夢中 誰讓你感動

悲慘得多

見到他的面時,我破口大罵:“你知道現在幾點嗎!最好有好東西不然我掐死你!” 弟一邊稀里嘩啦吃拉麵,滿嘴油光且閒閒地說:“果然應驗那句話了。” “什麼?”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只剩下一張嘴。” “你!” 他輕輕嘆一口氣,“時間都到哪裡去了?” “悠閒吃拉麵叫我半夜起床居然給我在那里長籲短嘆裝什麼矯情?” 突然旁邊有股聲音說:“做哥哥的能這麼口口聲聲斥責弟弟嗎?” 看到來人後,我又不禁消氣。 “怎麼不穿衣服?” R笑瞇瞇:“我準備洗澡。” “也不要圍著毛巾走來走去。” “咄,你弟都不計較,你管我。” R坐在弟一旁,我不禁說:“好歹穿浴袍,現在是深夜,不要給我眼睛這麼大刺激。” “好刺激還是壞刺激?” “對我是壞刺激。” “你想入非非了?” “我還歐陽菲菲咧,我只是會睡意消失,翌日如何工作?” “堂堂全大學第一心理系紀錄保持人,在我面前論工作?!” 弟聽了哈哈大笑。 兩個人站一邊針對我? “到底有什麼事?” 弟用手背抹嘴後開始說他的故事。 到了年底學校裡面有同樂會,高年級的多數是畢業舞會、茶會,新生如弟者會和他一樣的一群新生舉辦營火會,總之是派對。 因為新生,所以向來需要自我介紹。現在的人越來越疏遠,而且置身在外當然找自己人比較緊要:你是某國人,我也是某國人,我們繼續拉隆某國人;漸漸形成小組織,然後一些優越大國尤其是老鷹國和楓國會得欺負衛生棉國還有青天白日滿地紅(血?)國還有海棠葉國。 他們都拉起眼角嘲諷衛生棉國的男生都瞇瞇眼,對女生則一致認為她們會和她們國家出產的一些影片裡頭那些工作的女生一模一樣淫語霏霏淫娃蕩婦個個乳豐汁盈… … 也會指著海棠葉國人不斷呼喚他們清人、傅滿洲、黃疸病末期患者、中華狗/豬…… 青天白日滿地紅(血?)國的則比較輕微,因為他們頗有腦筋,趨炎附勢,不然就遠避禍端加入其他大國做小組織的小小組織。而且面子頗厚,拿綠卡吃漢堡一口標準美語卻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噢不不不,我不是老鷹國,也不是楓國,我是滿地血國。”是嗎?中文名字叫什麼,怎麼寫,花開花落兩由之的上一句是什麼?團扇團扇美人病來遮臉的下一句又是什麼? 突然覺得我反而比他們還道地,哈哈哈哈。 扯遠了。 他們同樂會為了彼此同樂,於是要各自介紹他們國家的風俗故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唱歌。 你總不能叫老鷹國的人念床前明月光床上腳兩雙,也不能叫衛生棉國的人使用螺旋丸給他們看或者是卐解或者點纏念發! (一定要扯他...

我想我是想你的

Pověra

吳本暄

“啊,你來了!”他丟下練習迎上來。 “喜兒,你去哪裡?”他同夥叫道。 我看著喜兒,搖頭:“你說過會好好訓練,何故跑來?” “總得歡迎你。”說完他用袖子擦擦汗,跑回去繼續練習。 我環顧四周,這里外人勿近,可是同幾個會員算熟,所以充當家屬進來。 跆拳道很受歡迎嗎?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男生會比較喜歡空手道或柔道,或散打或蛤蟆功(夠了喲) 而且現在大家多數帶著有色眼鏡來看跆拳道,跟我想的一樣,瞬間的劈裡啪啦打死鬥活只要裁判喊一聲你不算數就一切付諸流水,似乎沒什麼穩定的平衡判決。 “帥哥。” 喜兒站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的飛腿踢那個黑到發亮的沙包,他同夥在那裡扶著;看到沙包我就想到T,啊,彷彿像昨天一樣,天未亮醒來準備早餐,後院已經有一個赤膊猛男用繃帶纏住雙拳打沙包,啪啪啪響,倒三角身型一丁點贅肉都沒有,汗水貼身,胸膛、腹肌和後背看起來閃閃發光。 另一個,嘖。 “帥哥。” 最晚睡最遲醒的那個會醒來,揉著眼睛帶著半開不開的嗓子抱怨:“吵死了,這麼多精力不會去找女人。”見一個忙著煎蛋一個全神貫注打沙包於是想趁機搗蛋,於是探手抓一顆生蛋,然後大嚷:“看暗器!”就把生蛋拋出。沒想到T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突然轉身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量地將生蛋完整無缺打回去,啪一聲打中對方下身;搗蛋的倒在地痙攣,T回頭,冷冷地道:“此乃以蛋還蛋。”可是兩個人突然感覺到另一個人憤怒的目光看著弄髒的地板,齊聲叫道:“我抹地/我撿蛋殼,你別生氣… …” “你是涅磐了還是聾啦!” 我如夢初醒,看見一個綁馬尾穿深藍背心米白熱褲的女生叉著腰站在我後面。 “下午好。” “我叫了你三次!”她氣呼呼的。 “沒有呀,你叫我什麼?” 哈哈哈哈。 “這裡閒人免進,你在這里幹什麼?” “哎呀!你還不是閒人!” “我閒?我是教練!” 我真的後退一步,要死,完完全全沒看出來,怎麼可能?! “你教的是哪位?” “全部。” 表情可囂張的。 “我不信,你的腳看起來不像踢沙包的。” “我當然不是。” “所以?” “我是叫練,'叫'他們'練'習,怕沒!” “吳本暄!” “大膽!我是吳本暄叫練!” 兩人哈哈大笑。 “以前都不見你來這裡這麼多次,最近很空閒?” “不,最近更忙,下班後直接過來隔壁晚餐,所以留在這裡。” “放心,比賽還很久,足夠時間訓練。” “...

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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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開始於布萊恩重重抽一口煙然後吐出來開始。 “松樹與松樹,橄欖結橄欖。” 我一怔,很久沒聽到這句英偈,意思跟物以類聚差不多。可是我一怔的另一個原因是他說這句話的那個神情十分抑鬱,鬱鬱寡歡,好像嘆息。 另一個朋友也放下煙,“我英文沒那麼好。” 我輕輕地解釋一下。 隔壁的兩個人同時放下啤酒,“說什麼呢?” 布萊恩眼神掃射大家一圈,“無論怎樣,現在大家又變回單身漢。” 我搖手,“我本來就單身。” 我又不是雙胞胎。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個。” 阿是,我當然知道,布萊恩上個星期三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那個女生我看過,年紀大概廿七,喜歡化很濃很濃的妝。我們並不介意女生化妝,可是請不要讓我看到中國神秘瞬間變化的花臉好嗎?她的眼影永遠是紫藍色的,腮紅永遠是#4,她的膚色明明是#2,所以你會以為看到醉鬼,還有小小年紀,不知道從哪裡習來這種惡習,她很喜歡在脖子到胸口(乳房以上)那塊最最最吸引人的皮膚上面灑爽身粉,又不拍勻,所以色差,而且之後又會在頸項那裡結塊,不僅阻塞皮膚毛孔,也不會達到防寒效果,而且有礙觀瞻。 他們交往兩個多月,後來因一個他沒有說的原因分手了。 他不講,我就雞婆一點幫他講,布萊恩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他俊俏性感,又溫柔體貼,雖然啤酒抽煙,可是除了我和R之外,哪個男生不想在疲憊之餘打開冰箱喝啤酒;抽煙,真的,請做公正觀,布萊恩一天三根真的不嚴重了,我看過一天抽兩包的!更糟的是,有的一天比兩包更多,可是啤酒香煙真的不能抹殺一個人的優點,你既然想跟他交往,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抽煙喝酒,況且現在許多女人喝啤酒比男人更多咧! 不過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我坐在那裡,剩下的那三個人不斷數落他們前女友的陋習,什麼索命連環奪命call,什麼無理取鬧,什麼在非死不可上上傳一堆她們和別的男人拍照勾搭肩膀親暱的照片。 布萊恩只是抽煙,他抽歸抽,並不會吐煙花式,R前男友叫尼歐,他那方面特別厲害,例如過山洞,先吐出一團甜甜圈似的煙,然後口中再吐一顆結實的小煙球咻一下鑽過那個小洞,然後各自在空中消散化為烏有,最最厲害的是他能吐出他自己的名字NEO。 呵,尼歐,如果能夠,我們的確不介意你入我們夢裡來,我們都十分悼念你。 後來的話題並不是很健康,我在場的原因……嗯,算了,過去就過去了。 又過了一點時間,時間差不多,我主動說:“各位,我和布萊恩有爬山約,先告辭了。”囑咐員工結賬,任他們在那裡吃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