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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story

Due to some issues, the previous novel has to be stop right there. Seeking for it's repwning soon. Haha So here comes a new story where i started these few days and will go on and complete it in future. So yes, comments and typo are happily accepted, and stay with me for the growth. Not bad for killing time, haha. Islands Liberation Wars

天有不測之風雲

昨晚我本來想睡覺了,突然娘從樓下大喊我的聲音,我唰一下衝到樓下去,“怎麼了?” 然後我就嚇了一跳。 客廳裡有一對老夫婦,妻子鼻端紅紅,丈夫坐在我們家沙發上喘氣,臉色有點不舒服。弟坐在他旁邊,手指按他手腕,另一副手指按在他脖子上。 “怎麼了?” 我真的傻了。 “快送他們去醫院,他心絞痛。” “脈搏84,不正常。手指冰冷、手肘到腋下澀麻,是心臟問題。” 說著他轉頭,“你是時候去開車了。” 我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冰冷,天呀天呀。 爹下來,“還是我去。” 說著就拿走了我的鑰匙,弟說:“我也去。” 他妻子也跟著去,娘拉住她,“你還是別去了。”,“可是萬一……” 娘這時突然大聲跟她說:“沒有萬一。” 而車子已經駛出去,留下我和娘。 我整個人都醒了。娘準備了一杯溫水給她,她就在那裡說一些有的沒的:“本來好好的,只是那幾天有點累,手臂有點麻麻還以為只是坐久了或壓到,心臟根本沒感覺,是有吃一點藥,可是也不是心臟啊……我……” 兩個女人在那裡,我留著也沒什麼意思。 不過鄰居們都知道了,紛紛來到我們家,幾個女人一起進來席地而坐,陪著她聊天,說說話。 也有幾個鄰居把車庫的燈打開,把馬路照得通亮,消息也非常奇妙地慢慢擴散出去,結果所有人都來我家。 我最最最討厭一群人來我家,而且又不能睡覺了,於是就走出去。 “但以理君。”有人叫喚我。 我回頭,發現他們兩個站在那裡。 “秋山君,劉。” “發生什麼事了,你家的車駕得飛快。” “符家老人心臟病,送他去醫院。” 說完我愣了一下。 喔,原來消息是這麼傳出去的,先前還以為是怎麼個傳法呢。我變成散佈消息的那個人了。 唉。 劉問道:“他多大年紀了?” “快六十了,可是不甘心在家,於是作了計程車司機,抽煙,喝一點酒。” “那心臟不出事也難。”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對他冷淡地說出這句話有點不舒服,於是脫口:“沒錯,只是都出事了,也別這麼說。” 劉看了我一眼,聳肩撇眼。說真的,他如果直挺挺地站在那裡還不大看得出來,衣著也正常,可是這麼一聳肩撇眼,無意識的一股嬌媚之氣就完全露了出來。 不過算了,我不是來批評這種事,而且我早就知道他們各自扮演什麼角色。 眼見也跟他們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揮手,“晚安。” “這麼早就要睡了?還沒十一點呢。” 輪到我聳肩,“近來發生很多事,有些累。” 秋山點點頭:“好,那就晚安了。有空再聊。” 說完他和劉就回去,回去的時候還要手牽手,如果我手上有...

穿我的鞋子試試看

英俚有句話叫穿上我的鞋子,中文的意思是站在我的立場,非常貼切,你穿著我的鞋子,你自然就站在我的立場。 很多時候,我真的有股怨氣,因為很少人會懂得這麼做。而莫名其妙地,我卻非常擅長,所以多數為了別人,我就犧牲了我自己。 我並不是要宣揚自己,也不是要讚美,而是有時候難免感慨和一點點不舒服,且因為禮貌、環境、知道無法改變、不想覺得麻煩別人、覺得自己應該成熟、不該任性等等理由,許多到嘴邊的話就硬生生嚥下去。 或許我的肚量已經滿了(笑),近來總覺得有很多負面想法出現,最多的屬於為什麼。 為什麼我要退讓?為什麼我要犧牲?為什麼我要成熟?為什麼不站在我立場想想?為什麼都是你你你?為什麼要我改變?為什麼我要乖? 之類的,我真的覺得我需要度假了,不然恐怕有一天我抄起桌上的開信刀就往自己的咽喉刺落。 我漸漸變得不坦率,因為不想因著我的坦率發生爭執,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的壞脾氣,所以就以防萬一,還是不出口好了。 我想拒絕,卻動不了手 我想分手,卻說不出口 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我不想這樣。 想來也是奇怪,何必呢?我何必為了別人的事憂傷難過猶豫不決導致自己心情不好? 所以打算坦白一點,直接一點,所以已經能預見許多人會被刺到。 可是我不管那麼多了,因為如果總要有一個人被刺到/妥協/不服,我已經不想再是我。 我也是人,也是有心有肉的。 你不珍惜我的犧牲不要緊,那公平起見,我也不需要顧及你的心情;有了爭吵也沒關係,我起碼是做我自己。 所以先說聲對不起(?),如果以後會傷害到任何人,我也不在乎了。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不能凡事都順著別人。 當你生氣的瞬間,請穿穿我的鞋子,能不能做出和我一樣的判斷來;是的話就阿里加多,不是的話沒關係,道不同不相為謀。 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更大的人。 我不是想做壞人,而是想誠實面對自己。 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就不是。 世界再大,我也會遇見你 世界再小,我也會失去你 習慣了,沒什麼的。

秋山劉桑彩虹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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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丙4號,丙11號已經擱置了快九個月,雜草高高,麻雀一堆,野狗會鑽進去睡覺,夜夜看見樓上左扇窗好像有什麼在窗簾後面一閃而過…… 大家都不是很喜歡。可是三天前終於有人搬進去了! 這是個小鎮,又是個小地方,有人搬進來其實非常矚目,面生得很,不過搬進來的時候我沒看到(誰會去注意)。後來是不可能不注意,我才發現有人住進去。我所指的不可能不注意不是快遞貨車停在那邊好幾個小時,而是那原本四角形尖柱子的金屬籬笆從原本的深褐色變成……紅橙黃綠藍靛紫,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一根一根有不同的顏色,連貫在一起的橫條還是深褐色,真的十分突兀。爹笑:“那叫藝術。” ……也是啦,藝術是非常主觀的。 後來終於看到主人們了,是兩個男生。不是我念心理學緣故,而是當兩個大男人一起戴著斗笠蹲在前院那裡肩並肩挖洞種康乃馨,一個用手背輕輕地點掉對方耳邊流下來的汗……其實你就會知道了。 他們是挺……出來的,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由微笑,已經能預見這兩個月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是什麼了。 在所有同性戀裡面,我居然遇到的是把籬笆塗成彩虹,前院種康乃馨的超沒品味的一對,我簡直快氣瘋了。同性戀就算了,還給我沒品味的,可惡。 昨天,我想了想,還是過去打聲招呼好了。不然我想除了我之外,半年裡面應該沒有什麼人會主動跟他們開口,就你知道的,連我都不一定接受這種事,何況是別人? 可是難倒我了,我們去別人家可以送酒、餅乾、或者有時看到小孩可以買嬰兒用品,可是這……我要帶什麼好呢? R的前前前前碰友捷克就笑著在非死不可上留言:“把你自己送上去好了。” 問題是,人家要我,我還不稀罕呢(笑) 想著想著,我就從儲物室(哈利波特房間?)搬出一箱橙汁汽水帶過去好了,我家又沒啤酒,而且你也不會為了新鄰居把11年的威士忌開封,所以搬汽水好了,男生總沒有不喜歡喝汽水的吧,我想。 到了那裡,我按了電鈴,才一下就有人開門,他們拉開鋁合金門(表示客廳有冷氣),看到有陌生人在外面拿著一箱汽水,臉上都怔了一下,然後就堆出笑臉,走出來。 “我是但以理,丙四號,你好。” “你好。”其中一個這麼說(防禦心重),另一個開門,笑說:“你好你好,請進。” 進來之後我後悔了,兩個都比我高= = 我脫口:“你們多高?” 他笑著接過我手上的汽水,“我178,他1...

是你頭還是我頭

查爾斯從台灣出差回來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們倆一起去理髮。 天氣熱到不行,我真的快融化了,而這時候剪掉頭髮是最好的決定,梁詠琪都說我已剪短我的頭髮,剪短了長髮,剪一地不被愛的掙扎…… 我沒有分叉,我只是毛躁(?) 我們進一間所謂的沙龍,就是我從不去的那種地方:一式一樣的製服、員工全部沒個像樣的髮型、理髮店卻有冷氣(我真的不明白這點)、還有洗頭台(斷頭台?)等等,我連看都不多看一眼,沒想到今天進去了。 我看到價碼單,更是疑惑,如果是要做造型的女生就算了,他們需要打扮,那自然可以收費多一點,可是一顆頭,男生,為什麼要25塊?這還是最低! 查爾斯進去,有幾個人馬上打招呼,然後還叫:“蜜雪兒,查爾斯來了!”雖然我知道他們能夠指配誰來負責,可是我心裡還是有一個很奇妙的感覺。不覺得這樣叫名字有點……怡紅院嗎? 結果有個人來幫我剪頭髮,他的名牌寫亞倫,“先生面生,第一次來嗎?”,“是。”我看著他,比我矮(耶!),頭髮算短,可是劉海很長,整批斜下遮住半個左眼一直到鼻頭的長度,露出一顆半眼睛,我實在是想問你會開車嗎,如果是的話那左邊有車子出來你看得到嗎? 我自然沒問,他繼續:“想剪什麼髮型?” “剪短,削薄。”我永遠只有這兩句,如果長得帥+頭型夠好,我恨不得學T永遠把頭剃光。 後來剪了快十五分鐘,他就開始幫我處理掉落的頭髮,我訝問:“好了嗎?” “剪好了。” 理髮店不會問人怎樣就擅自結束嗎? “不夠短。” 我直截了當地說。亞倫就說:“噢,不能再短了,那不好看。” 我最近脾氣不好,於是脫口而出:“我沒說要好看,我要短。” 我想那個亞倫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他呆住,半晌才說:“可是先生,你不適合短頭髮。而且你髮質很好,我是建議你把頭髮留長以後很好做造型。” 我被最後一句話刺到了,“不好意思,我從不留長頭髮,再剪短一點。” 這時,亞倫居然說:“對不起,不能再剪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問題,這種話真的能再聽到第二次嗎? ! 什麼叫不能剪,我進了理髮店你不剪?還不能剪,你這算什麼意思? 進了店你不剪已經夠奇怪,還管到我頭上來? ! 我提高聲量:“你說什麼?!” “先生,你要知道,這是一種造型,不能隨便剪短加長,而且你的頭型真的不適合短頭髮——...

和小狗杉吵架

開會的時候手機響起,老闆皺眉:“中文歌?” 我跑回位子去按掉,“不好意思。” 結果他自己的手機也響起來,他罔顧大家在他面前,坐在那裡拿起手機聊。這就是老闆跟員工之間的差別。 莎姐問:“你剛才那首歌好像是張惠妹的,怎麼會男生唱?而且音質不算很好。” “啊,朋友唱的。” “歌聲不錯,哪個朋友?” 這就真的很說來話長了,“他叫小比,在網路上認識,他……你想知道這麼多幹什麼?” “在網路上認識你就把他唱的歌當手機鈴聲?關係非比尋常啊……”,“什麼?”,“我說你們關係非比尋常”,“我聽不懂非比尋常”, “又來了又來了,最會裝傻”,“什麼?”,“你越來越會打哈哈了”,“什麼?”,“你!” 她跑過來扭我耳朵,我急忙躲開, “小姐小姐,你哪裡都可以弄,這個耳朵不可以!萬萬不行!”,“怎麼,耳朵受傷?”,“不是……噢,是是是!!耳朵受傷,所以不要碰。”,“早說嘛。” 莎姐收手。 我笑笑,“噢。” 背後有點沁汗,碰下去還得了,怎麼上班,連站都不敢站起來。 開會結束後,我打電話,心想不會又要錢了吧。 “德。” 小狗杉的聲音有點遠。 “杉。” 奇怪,這麼詩意的名字卻在你身上,可惜了。 “吃了沒?” “現在才九點半,我可沒像你這麼幸福。” “幸福,呵呵(那還真是打從心裡的苦笑)我是來吐苦水的!” 我坐下,泡杯咖啡,從櫃子裡面拿出……葡萄汁,“怎麼了?” “這兩個禮拜,我是衰到爆,懶〇!對不起,我不小心出口。” “道歉接受。所以?” “家被進賊,有人退車時撞我車頭,跟女朋友分手。” 我倒是愣一下,“常杉,我們慢慢說。家進賊?沒了什麼?” “什麼都沒了。我剛買一個禮拜多的工作用相機、兩架手機、上次你借我的六百生活費,什麼都沒了。” 糟糕,我心想,這下糟了。 “那車禍……” “我去警察局報警,結果到那裡,我前面的車子天雨路滑回撞我車頭,兩顆車頭燈都碎了,引擎蓋也崩起來,至少也要幾百塊修理費。” “是對方的錯,叫他賠!” “德,你忙傻啦?誰在後面就是錯啊。” 我真忘了,撞屁股就是錯,和野以前很小心翼翼跟我們說這句話(...

小勝在哪裡

有個數據這麼說,一個住在北極的人要認識住在南極的人,中間只需要經過七個朋友。意思是說人的交際網路是很大的。所以我把這句話運用在找人身上,以為也是行得通,天南地北只需要七個,何況我只是在亞洲部分,找一個人應該綽綽有餘,交際網這麼大嘛! 所以我找了第一個人(?)C,劈頭就問:“你認不認識克里斯?” “誰是克里斯?” “啊……王小勝。” 換來的是一陣沉默,我還以為斷線了,側頭一看,通話的時間還在跑,是C不說話,於是問:“你在忙?” “你…你……你認識他?!” 我沒想到得到的反應這麼大,C向來很斯文,客客氣氣,又有點小靦腆,雖然有時候神經質一點,和分手方法很惡劣(提這壺…),不過也不會有什麼過甚反應,今天卻失禮了。 “我當然認識,不然找來幹什麼?” C卻有點緊張兮兮,“他現在很紅。” “幸虧他紅,不然我都忘記他的存在了。” “你從沒跟我說過認識他。” “你也沒跟我說過你和W姐姐同一班。” “嗄?!什麼!誰!!” “開玩笑。” “明明講真的!那意思是我們住很近耶!誰嘛快說。” “那等價交換。你告訴我小勝的聯絡方式,官方網站和粉絲團部落格都不要,你就會知道你該知道的。” “可是我跟他不熟……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 “哪一種……朋友?” “C……” “好啦好啦,只是好奇,我幫你問問看好了。” 翌日得到一通電話號碼,直接撥打過去:“克里斯?” “對呀。你是?” 我倒是愣了一下,“你跟我說中文?” 克里斯也愣住:“你剛才講什麼華人甚麼?” 不會聽英文? !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擺烏龍,就掛斷電話。 後來再得到一次:“你是克里斯?”,“沒錯,你是?”,“我是但以理”,“但以理,好久不見!”,“真的是你!真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當然,你是我的大客戶耶!”,“客戶?”,“哎唷,還裝什麼傻。”,“我不明白。” 結果對方直接說:“裝什麼啦你,要女的嘛。我反正會給你折扣。” 我完全不相信自己能活生生從一個人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真是太神奇了,我脫口:“你是拉皮條的?” 結果挨來一陣痛罵:“拉皮條,你@!#$ %^&*才拉皮條,癢的時候叫我爸爸,不癢的時候叫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