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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文多麽簡單

弟一直很不明白,以前還問過多次:「你那個來自臺灣的朋友他還……ok嗎?」 那時弟才中學一二年紀,一臉匪夷所思的問,欲言又止。「很好啊,除了怕冷這點有點說不通之外,剩下的都過得去。」,「怕冷?」,「九度他穿大長衣,你說呢?」,「那根本一點都不ok啊……而且,他法文超可怕!」,「噓,不得背後議人」,「沒有背後議人啊,他在你身後」…… 總之= = 有人最近問:「但以理,聽説你會法文。」 我聼了每次都會揚起一副疏遠的客套之笑,我已經講了幾年,還會繼續講下去。什麽叫聽説?你聼誰說?在哪裏聽説?何時聽説?你聽説了多久才開口說你聽説? 不過那不是探討的重點,我聼了就點頭,「是,我會。」這可是女皇親口下的指示,凡是學習的人都需要學習這兩种語言,而近來多加了中文,已經廣泛在某些小學正式授課,有些則是私下補習,父母攜帶子女,不論年紀一起儅同學,倒也樂融融。 「那你可以教我嗎?」 其實這是我排名十大不想聽到的問題之一,前三名乃你現在單身嗎、爲什麽你不吃蒼蠅蛋,還有,你的血統是?這三個一聼頭就痛起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很抗拒。T也有類似反應,他最不喜歡的前三名乃你喜歡我嗎、剛才那個對你笑/説話/勾手/逛街的女生是誰,還有,難道你不愛我了嗎(哭腔)!他說聽到這三句,不僅頭痛,還會反感。 我超有同感。 「法文不是一個短時間内就能學習的語言,要正經專注,熱心向上。」其實不啻法文,世上所有的事都該如此,才能有進步。 「那你教我幾句簡單的好了。」 這個更是大難題,什麽叫簡單?你要日常生活用語?商業用語?情人用語?曖昧用語?軍事用語?什麽叫幾句簡單的?我一直皺眉,他看了仿佛知道我在煩惱什麽,於是又說:「就是如果看到法國人,可以打個招呼熱情表態的幾句這樣。」 啊,如果是T,他會馬上教句:小姐你是否某處感到特別飢渴…… 我當然不會那種句子!怎麽可能嘛,我怎麽可能是會那種句子的人呢! 「法文是一種浪漫語言,你的設定要全然成爲一個浪漫的人才行」,「好」,「你開口的感覺只有兩种:多情浪漫與傲慢嬌縱」,「好……等等,連早上都是嗎?」 怎麽不是呢?我覺得形容得頗貼切。 如打招呼為bonjour,啵啾。這次需要熱情綻放,如看到有人來就想要撲上去打個啵,啾~……簡稱啵啾。 同時,又要表現得傲慢嬌縱,明明愛你,可是我只能愛你到九點——Je'taime 再繼續浪漫多情,要說我想你。就設想成等待的人遲遲不來想到心慌意...

2012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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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而且是頭一年的第一日,所以教會的定制是所有區、小組全部集中在一起。 父母在上面聚會,小孩子們就被送到了樓下,自然有專人照看。我本來是在樓上的,可是手機震動到一個令人害羞(?)的地步,我媽見了,直接推我一把,「出去,出去,根本不能專心嘛。」我不由好笑,手機是我的,簡訊是我的,被震動也是我,爲什麽不專心的是你呢?明明想偷看簡訊,結果不能專心的人是你吧! 也因此我到樓下。 孩童區一開始的活動是這樣,他們唱歌,他們學習如何禱告,他們學習如何帶動唱。對一個不喜歡熱鬧的我,那個聲音簡直可以將我擊成碎片。我本來想離開,可是我看到了嬋姐。 啊,嬋姐,我敬愛的嬋姐。 拿著麥克風的她顯然消瘦更多,可是精神還算硬朗。聽説自從阿果溺斃之後的每一天,她都一直在這裡服侍更多小孩。我那時聼了悚然動容。她不是選擇離開,而是更貼近小孩子,這點事上令我學習良多。也是,總要學習克服嘛是不是?她看到了我,就跟我笑,接著繼續教她的歌,她的同伴則是手舞足蹈帶動唱——是誰造天空,是誰造陸地,是誰造小花,是誰造小鳥? 十點半,是自由活動時間。老師們也要休息嘛。嬋姐說道:「你們要玩遊戲的玩遊戲,折紙的折紙,下棋的下棋,看書的看書;條件是不准擅自離開出去外面!」 And the Lord God commanded the man, saying, Of every tree of the garden thou mayest freely eat, but of the tree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thou shalt not eat of it: for in the day that thou eatest thereof thou shalt surely die. 不是很像嗎?你可以做很多,只有一個不行。 嬋姐一說完,小孩子們如解放的囚犯,哇的一聲瞬間跑到角落去,如小螞蟻合力搬餅乾屑似的把一堆玩具和書籍都搬出來。一放下,瞬間化整爲零,散成八九個小團體。 我突然之間精神一振,來了來了,人類學和心理學來了。 所有的男生都去玩組合玩具,尤其是機械玩具,幾個跨過如山的書籍,看都不看一眼。女生們則全坐在書籍面前,也不呼朋找伴,坐下就是拿了一本書看。四格漫畫、十萬個爲什麽兒童版、彼得潘、英文字母小冊:A 是蘋果,B是球,C是笨蛋,D是豬(閩南語?),E是...

新年要來了

很快就要進行倒數了。 一年就這樣要過去了,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很奇怪,以前覺得時間慢,現在覺得時間幾乎不夠用,而且明年叔叔我(?)要從全職變全職+學生這樣。現在想起來心裏毛毛,不知道這麽久沒讀書了,會不會完全脫離了讀書的節奏,完全沒辦法吸收?想起來都覺得不是很舒服,還有些緊張,要接觸一個從未接觸過的領域,真的從零開始學習呢,不知道能不能學得明白,不會半途而廢呢。 所知越少,焦慮越多。 今年的尾聲和以前有很大的出入,工作上還算順遂,然而情場上就……呵呵 這一段時間和W大吵,翻天覆地,頭破血流,一個哭得比一個厲害,尤其昨天簡直到了一個無法收拾的地步。被一兩句話刺傷,程度如拿一條鈍木狠狠戳到心窩,因爲不夠鋒利所以又轉,又推,又刺,直到捅破胸口從後背透破,呼吸都沒辦法維持正常。理智也完全喪失,露出了隱瞞很久的真面目。也發現到我的自私和愚蠢的行爲給予難以磨滅的傷痛,我就是那個令他不快樂的罪魁禍首。知道了真相反而什麽情緒都不見,最原本的理智出來。 給了自己一個「如何讓對方的日子美好快樂」的題目當年終考,其實很簡單,既然知道不快樂的因素是什麽,那還不簡單,把那個負面的因素剔除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可是我很自私,很無恥,就是不想承認這一點(哈哈哈),所以給了自己整夜的時間仔細思考,W心碎下線睡覺的時候已經快三點。我関了電腦,在房内拿出紙筆,如同思考世上七大數學題一般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一一列出,寫了三十多張A4。目的就是要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好好的回答那個題目。 擡起頭來時,天色非常曖昧,我站在窗邊,一直盯望,就見到了很久不見的日出。 赫然才了解,果然所自己所說,想了整個晚上,發現時天色已亮。 重新讀了三十多張的結論,發現每一張上面都有墨水糊掉的痕跡,還傻傻的在想,怎麽會有水呢?也不管那麽多,一直讀下去,發現自己列了許多,甚至有些連自己都忘記的事也全部寫了出來,突然有種惡劣的滿意,原來我寶刀未老。想到這裡突然心口一痛,自己的能力居然用在這件事上,又不由悲哀。 才發現自己非常不誠實,說了很多違反自己心意的事。明明嘴上說這樣,可是心裏有個很響亮的聲音在「不對」,說那樣,心裏又「不是這樣…」,再説,心裏更多「不要再説了,快住口…」,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仿佛一瞬間要人格分裂,心裏如鏡子般澄明,可是嘴上就是不願意說出任何心裏想的話,反而一步一步挖掘更多的創傷,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今早這事告...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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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有點發燒,昨天硬逼自己跑步流了一點汗,頭暈目眩之下體溫也開始下降。 不然就要沖到攝氏四十一度了(暈) 突然了解世上真有命運這種事,無論多麽小心,該生病的總會生病。我還特地早睡呢,還是生病了,唉,不得不承認自己日益衰老,年久失修(?)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不是夢到外星人還是異型要來吃我,它沒那麽複雜,可是卻令我整個人從床上蹦起來,渾身大汗,氣喘如牛,後來完全不敢闔眼。 夢到白茫茫一片,仿佛是在山上,可能是登山還是什麽的,總之在山上。渺無人煙,沒有登山隊,只有我和某人。我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是男性,比我高,我們倆都穿戴禦寒衣物,手上綁著登山杖、繩索等一切必備工具。 在護目鏡下都是白皚皚一片,怪石延綿,陡崖聳立,只有白雪、灰崖、藍天這三种顔色。風雪不時不時吹來,雖然有禦寒衣物,依然覺得風如刀片刮身,除了踏雪聲和風雪聲,四周一片靜默,近乎嚴肅。這種寂靜把這些高到似乎觸碰天際的山巒添加了神聖不可侵犯的臨越感,令人敬而生畏,警惕萬分,怕無知舉止褻瀆了神聖。 夢裏的我們兩個漫無目的的走,一路上一直沒説話,也沒有指指點點看風景(也沒什麽好看),也不敢發出異響(你也知道在這種地方發出巨響會發生什麽事),就是一直往前走,不知道去哪裏做什麽。 中間的我忘記了,唯一記得的就是我們到了一個地方,仿佛是條非常狹隘的山徑,必須貼著石壁,腳底要用滑的游過,不能擡起來再放下如步行。 我的同伴先過去了,我也即將抵達,而白癡的我突然眼光往後瞄,我就看到了腳底下的一切。 那是一個你看了腳心會整個麻癢起來的高度,全部都是白色,然後灰色,最後最後居然變成黑色,連顔色都看不到,到底有多高的距離!一瞬間我手腳發麻,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卡在中間,不知道是要回去還是要前進,我扶著石壁的手不住顫抖,手心盜汗,不由自主氣喘,吐出來的霧氣蒙蔽了我的護目鏡,我眼前一片朦朧,更是心裏撲通撲通跳,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 我鼓起勇氣,往旁邊踏出一步,一陣風吹來,冷不防一顆小冰雹砸在我護目鏡上,啪啦發出聲響。本來他應該是非常非常小的聲音,可是在精神狀態有點緊綳下的我,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就令我嚇了一大跳。 我的腳因此滑出去。 那一瞬間墜落的感覺把我整個人嚇壞了,腸胃整個翻騰,仿佛心要鑽到喉嚨跳出來,我的腳底發冷,如同一條蛇一直從腳底爬到我的背脊一直到我頭頂,我的頭頂整片發麻,我不由驚呼。 我的同伴往前撲來,趴在地上,上半身離開懸...

甲廿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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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就要年底了。 有時候想想很奇怪,好像……好像昨天才剛倒數完畢進入2011年不是嗎?好像一兩個月後要準備過年拿紅包的,怎麽一下子,要邁入那個禁忌的2012年了呢(明天過後囧)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要說羅拉。是的,年紀比我大卻是我學妹的羅拉小姐。不過真正要說的不是她,而是之前兩個禮拜送一三五七九玫瑰的那個男人甲二十三,或安德烈。 如我弟說的,他一直不喜歡安德烈這個名字,其程度就像我對貝多芬、聖地亞哥的感受一樣。 我本來沒什麽反應,之前也提過很多次,安德烈和我也有一點小過節。你看你看,莫名其妙的就過去,一年就要結束了呢。 我還不知道要看月食= = 言歸正傳,這麽久了,羅拉離開要一年了(天呀),這麽多日子過去了,今天又重新見到他了。 又看到安德烈了,我甚至有點驚訝,沒想到還有機會再看到他。 他直挺挺的向我走來,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因爲都知道他和我們銀行之間的緣分(喂)。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注意他,就是向我走來。我朝他微笑,他也跟我打招呼,中間有一點陌生的尷尬。這也難怪,究竟我們所有人和他是陌生人,然而多了一個橋梁稍微涉獵他的私生活,後來橋梁沒了,然而記憶卻還存在。我記得他所作所爲,他也記得我爲了他們的事站在灰色地帶,簡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究竟是服務業,我還是先開口了:「安德烈,久違了。」 真的,久違了。 「但以理。」 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之間的尷尬氣氛張力仿佛越來越廣,我馬上打破:「有什麽我能幫助你的嗎?」,「啊,是。我想要請教你一件事。」 我笑問:「金融投資、股票起落、市場研究、經濟走向、各國匯率、交易法規,還是什麽呢?」他仿佛沒想到我會說這麽多,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然後說:「跟銀行的事無關。」 我倒是愣了一下,「那是……」 「我聽説你是心理學專家(我聼了有點不舒服,這『聽説』裏面包含了多少故事= =),所以想來請教你一件事。」我笑說:「怎麽了?是什麽事?」 聽到了他的話,我都傻了。 他居然問說:「人會不會凴初戀的影子來選擇接下來的對象?」 我呆住大概十秒,然後才回過神來,啊……怎麽想都沒想到會被問到這一句,而且這麽久不見了,沒有寒暄(也沒什麽好寒暄),沒有客套兩句(其實也算有了),沒有帶手禮(又不是見家長…),一年過後,突然就是這麽一句,我不傻眼才有問題。他見我不説話,還以爲我沒聼清楚,於是再問了一次。我揚手阻止他,反問(我有反問別人的習...

Figure only, not you

今天走路的時候聽到了很重的一句話,這句傷人程度遠遠超過出口人所能想象的範圍。 我去找堅吃午餐,路過一處小地方,那是道狹隘的小樓梯口,裏面有一男一女。 在這個吹風下雨的晌午,一男一女,爲了避雨躲在小小的樓梯口,前後無人,看了看身邊的陌生人,客氣地微笑示意。男女各掏手帕擦拭雨珠,又不小心碰到對方胳膊,忙道:「對不起。」小女孩只是微微頷首,什麽都不說,非常靦腆宜人,溫柔無比。 男生還以爲她惱怒,於是再道歉一次。 「沒關係。」那女生開口,宛若銀鈴,悅耳動人,又帶着幾分羞意,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你是遊客嗎?」,「我是學生」,「咦?那你叫什麽名字?」,「鈴木。」男生突然過意不去,怎麽一開始就問人名字,於是開口問:「我是指你姓什麽。」那女生終于看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來,仿佛在看自己的腳趾,又仿佛是不敢看他,輕輕説道:「鈴木是我的姓,我……叫瞳。」 你說,多麽昂然愜意,又吹著微微戀風,多適合戀愛的空氣。 他們卻不是這樣。 我走過,沒聽到前面的種種緣由,可是卻聽到了最重要的一句。 是女生對男生說的,所以讓我更驚奇。 很多時候,他們總以爲是我們男人對不起女人,卻沒想到很多事情真面目大相徑庭。 她對他說:「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這個人。」說完她就出來,擅自走了,男生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那女生走在我前面,快步昂首,沒有掉淚、傷心、難過、沮喪、不捨的情感與肢體語言,仿佛剛才是說:「我先回家了,明天見」,還是「哦,這是一杯礦泉水。」如此輕描淡寫,沒有絲毫留戀。 簡直到了一個令人心寒怎麽能如此輕鬆的地步。 ——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這個人。 多麽簡單的一句話,裏面卻包含了多深的含意! 我聼著心裏都融了,完全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無論怎麽細想,就是不能完美的表達出這句話的深意。 不過簡單來講我會,就是我們分手吧。 過分一點,就是我喜歡上一個能完美標榜出「身份」的另一個男人。 絕情一點,就是我不要你了。 呵,多麽奇妙。 一個晌午,一場雨,一段路,卻見證了一段感情的結束。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雨變小了,他輕輕道別,打算出去,衣角被拉了一下,他怔住。 「還能……再見嗎?」聲音小得似說給螞蟻聼,可是卻抓得牢牢。這麽矜持,又這麽主動,如此矛盾的反應令他心跳加倍。男孩突然害羞。女孩還以爲他不願意,就說:「明日起我會每天在這裡,一直到你出現爲...

那一瞬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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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好多人結婚。 是因為2012要來了嗎?哈哈 昨晚教友的大兒子結婚,我媽反正不出席這種事,就推了我爸和我去。一方面也因為我和他們都是朋友,老大叫錦,老二叫衛,老么叫誠。基本上,字面上,他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人啊。 我跟錦不熟,年紀差距太多,又沉默寡言,話題只有黃鷹、球類、ESPN,完全沒有內涵,所以跟他不大說話。 衛長得很好看,比較開朗,以前很要好,後來他去了首都就漸漸不聯絡了。而且每一次只交18歲少女做女朋友,17不行,19不行,一定要18。這在心理學上說是一種不肯接受長大現實的小病態表現。平時還好,可是缺乏耐心,如果交託他比較複雜的工作,他會因受不了而憤怒來發洩,不能負荷重擔,這種人不能成大事。 與誠最好,他和羅拉同歲(羅拉你過得還好嗎?),與我最親暱。親暱到一個她母親看到我都會笑瞇瞇:“誠今天沒來。” 彷彿我和誠一直都會在一起一般。 我和誠不過爾爾。 到了喜筵場所,空無一人。我們還故意慢十分鐘才去呢,到場六點廿五(六點半開席),居然空無一人。華人真的都這麼不守時嗎?很討厭啊……居然一直等到七點才坐滿。 錦和太太上台切蛋糕,三兄弟都是打球的,平均身高183公分,他老婆看起來變得好矮。好像小鳥依人(好像是有這句成語吧),不過沒什麼啦,躺下來都一樣(揮手) 後半場,酒後三巡,新郎新娘開始一桌桌敬酒,跟著廣東人的習俗,每次喝酒前一定要大喊“飲~~勝~!”一定要喊得長長久久表示長久,我聽了啼笑皆非。婚宴,不是婚姻啊。 到了我們這一桌,他們要灌我爸酒,我爸急忙攔阻:“不不不不不不(一連串不,果然是父子XD),我不會喝啤酒,色酒還可以,啤酒萬萬不可。 ” 我一聽要糟,老爸每次都說錯話,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聽了急忙說道:“來呀,開紅酒!” 霸王硬上弓,用紙盒裝的紅酒來了,我看了差點跌倒。這是哪門子的爛東西啊!用紙盒裝酒,那個能叫酒嗎!洗碗水還差不多!我爸一直推辭:“還要駕車,還要駕車”,“一杯就好,一杯就好”,“心領了心領了”,“銀叔叔你太客氣了——” 突然,一隻手穿過去,奪過杯子,二話不說一滴不剩。 新人們吃了一驚,“但以理,你會喝酒?!” 看來真的跟我不熟呢。 “太囉嗦了,區區一杯酒,來,滿上!” 和新人一起來的朋友們興高采烈的幫我補上一杯,又是一杯下肚。 沒想到這一桌上面一大群舊識,每個人都要喝一杯才准算數,全部都在那裡推辭,我看著桌上的菜都要冷掉了,於是叫道:“來,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