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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神話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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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了銀行前同事次子的婚宴。 亞倫與珍尼佛。 我很不喜歡婚宴,尤其是還要送禮的婚宴。我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習俗。据我媽說(華人的事情問她就好),婚宴這種習俗已經沒有意義。從前的中國人苦,三餐不飽,所以有婚宴就大肆慶祝,可以吃魚吃肉,飽餐一頓。 現在早已過時。以前的他們生日時才可以吃一顆雞蛋,長子要考大學前夕才能吃一只雞腿,兄弟姐妹只能在旁邊倚門觀望。 「他見我們欽羡的目光,不止不懂收斂,反而拉著雞腿晃呀晃的。說真的,儘管他是我大哥,我那時的確是想要他吃到骨頭噎死。」 ……我突然覺得我的正義感和公平感並不是來自牡羊座。 總之,我不喜歡喜筵。 非常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從小如此。 到了那裏,一桌十人,我們同事就已經一桌滿。查爾斯詫異:「這麽多人?」我聳肩,「你還不趕快學,以後就輪到你了。」全體大笑,查爾斯只是笑笑,靦腆的,甜甜蜜蜜的氣息,很明顯跟他這任女朋友幸福快樂。 也好啦,祝他幸福。 我們單身萬歲。 反正要閙閙新郎新娘,主持人(新郎的哥們)故意問:「你如何泡到新娘?」 不擅說中文的新郎有點靦腆,說:「我們認識很久了。小學六年級就認識交往,一直到現在。」 我嘴巴裏面的飲料差點噴出來。 什麽! 什!麽! 全體來賓鼓掌,我也拍得特別大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簡直是神話啊! 主持人又問:「新娘,你覺得新郎如何?怎麽會答應他的告白?」 新娘嬌羞萬分(裝出來的啦~),「我本來一點都不喜歡他。他嘴巴很壞,我的姐妹淘個個都領教過,白的說成黑的,死的說成活的。我們的英文又沒辦法那麽流利,都被他欺負。」 「那後來爲什麽會喜歡他?」 「因爲他嘴巴壞,可是他很溫柔、細心、很會照顧人。如果有什麽在外的活動如燒烤什麽。他都會先準備給我們,自己最後才吃。」 我和查爾斯對望一眼,會心一笑。拜托~ 我們何止做這些事?查爾斯如何我不敢說,但是我自己的話,絕對拍胸脯保證。吃喝拉撒睡,樣樣包辦,我是好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臉) 菜色並不好,一堆我不吃的食物。 有人上去唱歌,突然聽到主持人說:「我們現在也邀請新郎的同事們派出代表唱歌。有請庫洛沙奇桑!」 我一怔,一護?(不是啦= =) 怎麽會有日本人?同事這才說:「他在日本公司上班做工程師。」 原來如此。 那黑崎上去,英文講得慘不忍睹(讓我想起徹平君),不過大致...

該死的女人

我實在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衰再遇到她。 才剛剛從首都回來,結果接到電話,「老闆,稽查員又來了。」 我聼了臉色都沉下來。 結果如今就在這裡了。 我完全沒給她好臉色,她基本上也當我透明,毫不相干,趕緊做好滾蛋就行。 她進來,連門都不會敲,「我要來檢查辦公室」,說著就進來,我馬上舉手,「等等,你的信呢?」 她仿佛不懂,「信?」 我完全不看她,「公司稽查規則3.5b,要搜查主任級以上私人辦公室需要有你老闆和我大老闆簽名的核准信件,有效日期不許超過檢查日期的一個禮拜。你不知道嗎?」 她聼了十分尷尬,不敢看我。我突爾心軟,心想何必刁難一個女人?本來想開口說這次隨便她吧,又突然想起查爾斯說的話,你處處為別人着想,不代表他們領情,那又何必爲難自己?於是我又硬起心腸,閉上嘴巴。 我已經為太多人做太多事,後來才發現不是我需要你們,是你們需要我,那爲什麽奔波勞碌傷心難過要歸于我? 她再進來,手上拿著信。我檢查,然後放在一邊,「要查就快點,我有客人。」 其實哪來的客人?不過是爲了新員工安排去臺灣出差的事情。 她檢查,打開小門,突然發出極度訝異的聲音:「這是……酒?!」 我連理都不理,「這不是酒,這是高粱。」 她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辦公室裏面爲什麽有酒!」 我不悅,「你自己都說這是我的辦公室,我就算在裏面藏了一條蛇,只要不違反公司紀律及影響工作,又怎樣?」 她問:「難不成你要在上班喝酒?」 我實在不爽囉嗦的人,尤其是問蠢問題的人,我指著瓶子,「麗蓮小姐,看清楚,這瓶高粱連包裝都還沒開,你有聞到酒香嗎?如果沒有,你凴什麽先入爲主斷定我會在上班時間飲酒?難道我不可以買來送VIP顧客?難道他們不能送我?難道我不能拿來裝飾辦公室?」 她突然問:「你生氣啦?」 我怔住,生氣,誰?我?沒有啊。 可是突然之間,我突然生氣了。你這個女人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我語氣坦率直白,你就當我生氣?你是誰,你是我老婆還是女朋友,什麽叫你生氣啦?你用什麽立場問出這麽一句話來?就算我真的生氣也算是你遇到不好的同事。對陌生人,你會直接問:「你生氣啦?」 我懶得說,氣氛絕對降到了冰點。她把酒放回去,在她的小冊子上寫寫寫,仿佛故意要寫給我看說「老娘就是要在上司面前參你一本」的舉止。So what? 她走到另一邊,打開櫃子,拿出一堆文件夾,檢查良久。 輪到我奇怪了,這種東...

我一個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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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一段時間,放心放心,我沒事。 我只是不想……跟太多人接觸。好不容易落個自由身,可以做自己的事,天大地大,多好? 前一段時間,很多人問:「你眼睛怎麽這個樣子?」 很想回答他們,當然,每一個晚上我都在哭,哭到睡了,持續了兩個禮拜,我眼睛就這樣。不過究竟是個男生,這種話當然說不出來,我們是要流血的,流淚?流淚的是什麽,哈哈。 發生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就是我自己把手機給修好了。手機店老闆說這種東西用到一定的時間反正會壞的,已經沒有保固的我不必耗費郵費把手機送出去工廠修理。我聼了死馬當活馬醫,結果自己把它修好了。 查爾斯知道了,幽幽的,小小聲的,說一句很玄的話:「這是你們當初一起拿的情侶機對吧。都以爲壞了,突然修好,或許這是一種暗示,指明某些事……也有轉機?」 我只是看著他,心想他怎麽會說出這番話來。 有教友要出國念書來問我媽意見,父母留他們晚餐,他們吃了我做的菜,紛紛稱讚説好吃,不知是真是假。她突然說:「又會念書,又有穩定工作,又聰明,又會做菜,還精通各國語言,怎麽就是不見他拍拖?」 我聼了,手中的中華料理鍋差點掉落砸腳,哪壺不提提哪壺呢?有必要嗎?我媽說:「他?他這樣會有人要?你以爲別人的小孩是什麽,瞎子?哈哈哈哈。」,「我幫你兒子介紹對象」,「他脾氣又臭又硬又不懂轉彎,你別害了別人家小孩!」 是是是,我點頭如搗蒜,做娘的真的太了解兒子了。 秋山和小劉最近買了新車,是Toyota Prius C,我很喜歡,那天在車展我也看得很入神,忘情閒用手機拍了五六十張照片。看見他們快樂的樣子,我漸漸也不去串門子了。 一起念經濟的有個同學主動靠近我,問東問西,仿佛對我有無限好奇。我見她單純天真,不假思索,就建築了高牆。我現在不想做什麽,只想心如止水,然後水面的旁邊建立兩座山,讓那動蕩的湖水久而久之能沒有漣漪,沒有皺紋。我不想再經歷什麽一縷春風吹皺池水的這種故事,我只想一個人,把時間留給自己。 我目前在做著,而且開始看起書,研究起花卉、貝殼、車子、音樂,想讓自己做個有内涵的人。書到用時方恨少的經歷我試過很多次了。我想靠近自己的夢想多一些,我想知道許多事,我想要聰明一點,也想要……平靜一點。 我漸漸在復原中,究竟,我不能像以前一樣請個假就跑到格拉瑪提斯鄉下窩在阿帕尼家看著他們阿公和阿婆在幾畝的葡萄園裏採收,然後拿到旁邊的工廠裏壓榨,流出酸澀清香的葡萄原汁,然後封入幾千加侖的橡木桶,一...

連你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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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熬到了今天,究竟還是如此。 也找過解決的方式,你不得不承認,我們都盡力了。 陪伴我這麽久,還真是謝謝你了。 謝謝你給了我許多美好的回憶,許多精彩的故事,許多……動人的一次又一次 我對你有疼愛,也有諸多不得已的傷害 今天是所謂復活節,卻要這般感受,想起來又是格外諷刺 最後的憤怒與埋怨,請不要放在心上,那是我不捨與不懂得表達的顯出 我是愛你的,也一直感激你……再見了(揮手帕) 請注意: 有我手機號碼的人請將一切的聯絡從電話轉爲簡訊,因爲這台手機已經進入啞巴和耳聾末期,純粹只能用在簡訊回復。之後如果換到另一台手機時會另行通知,請別打電話喲,俺聼不到~呵

W...ell

Every night i cried myself to sleep Every day i stopped myself to think To forget how i love thou wellth deep To forget how me tearsth olth winking Every night i hugged myself to sleep Every day i smiled myself to please To forget how lovely your hand to keep To forget you are no longer belong to me I can only wish you well and have a better life Somebody please, lend me a shoulder...

E了百了

我會把某些特定人物用字母暱稱。W名他們(包括他自己)為字母衆,然後就沿用至今。 字母衆的定義很簡單,就是非常重要人物,多數交往過,然後一些沒交往的是對我有深刻影響的,就可成爲其中一員。 好像説到非常正式的事上去,仿佛還要簽合約似的,當然沒有,只是某一天,會輕輕問:「某天開始,我叫你[某字母] 好嗎?」對方當然可以接受或拒絕,答應了的話,事就這麽成了。 不止因爲交往,還教會我使用筷子,所以成爲E。 不知幾時開始,E突然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也很開心:「快追,快告白!」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告白」 「我幫你!(熱心的咧) 你可以先想好,然後我陪你模擬告白,看看聼起來感受如何」 「阿丹,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很好啊,很清楚動人,你可以告白了」 「那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別忘了換成對方名字,小心口誤了出錯」 「那聼了剛才那番話,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我怎麽知道,我和對方性格什麽的都不同,你問我不凖」 「好,我告白。阿丹,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果然是聰明人,這麽長的句子這麽快就背得這麽熟」 「不是……我……暈=.=''」 「對方肯定會跟你交往啦,加油加油」 「問題是我剛剛告白了……對方不接受」 「什麽!不接受,我幫你打他!」 「我倒是……真想看看你怎麽打他」 「誒,我好歹也是男生」 「那請幫我打用力一些」 「沒問題!」 「噗……」 「笑什麽」 「笑有些人是笨蛋」 「你喜歡的那個?」 「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還是好好努力一下吧,可能沒感受到你的心意」 「真的……笨死了」 「明天再接再勵」 「好。」 ……好久以前的事了。 前天,突然想起怎麽很久沒看到E有任何更新,後來查了發現,原來我已經不在非死不可的朋友名單上。 覺得有點好笑,這麽喜歡搞神秘失蹤,不告而別嗎? 如W所說:「以前就做過一次了(莫名其妙就離開了),現在又這樣!」 儘管只是隨口說說,算我聽者有心,不過能怎麽樣呢?一笑置之吧。 實在不明白雙子座,到現在還是不大了解他們。明明朋友一群,交友廣闊,可是又在那裏哀怨說自己寂寞痛苦,沒有真心的人。結果真的有人進入他們内心世界,還沒踩進去,只是看到門,他們卻又老早自己退避三舍,怕得要死,仿佛阿俚巴巴故事裏查拉什山洞洞口,後面有金山銀礦似的。 或許真有金山銀礦也説不定。雙子座一向聰明、突出、新鮮、吸引、獨特、神秘……骯髒了點 不過既...

永遠聼不到公開承認說愛你的笨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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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是五點,應該只睡了三四個小時。精神有些萎靡,可是看到枕邊人,不由微笑。 無論你怎麽吻,怎麽凝視,怎麽用手指勾勒眉型、嘴唇、臉龐、下巴、鎖骨、胸腺、肚腹……怎麽深入探索,小懶豬就是不會醒來;別説醒,連動都不動。足足玩了十五分鐘,無奈有行程要顧,只好放棄。爲了壓抑體内一股蠢蠢欲動的念頭,我去洗澡。出來已經快五點半。 還是跟太陽公公說聲早安~ 那時,我還是沒有看到那一份驚喜,真是疑惑。So near and yet so far,如果早點發現,每一次的早晨就會更美好。 1月31號,平成24年元月的最後一日。 W終于醒了,整頓一番我們就出發。在還沒出發之前一定要再三檢查:平板(蘭若寺導航系統?)、天書一號二號都帶齊了。在樓下大廳出發時間已經和預計的遲了許多,我們本該四點出發。到了那裏,已經七點。 築地市場,是漁市場和一些小店街的聚集處。 它只是一個很小的地方罷了,大概三四排壽司街(都在賣壽司)和遠遠幾百公尺外的魚市場,如是而已。到了那裏,空氣 中充滿了魚腥味和早晨的露水味,還有一群穿著防水褲裝的漁夫。沒錯,就是三島由紀夫先生在假面的告白一書裏說到的那件藏青色褲衩,只是顔色不同,材質也不 同罷了。我也沒有用三島老兄的眼光來看同樣的事,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掩面) 當然還有一路駕著怪怪車的人員(我忘記拍了,如果去爬其他文應該都看得到)。也沒辦法,在這個世界第一名的漁量交易市場裏,你總不能希望他們用走/拖的。一直很希望離開時用那個汽油桶頭車送我們出去,哈哈。 而一大早來這種對W這樣的城市佬來説是很腌漬的地方,目的當然不是爲了看捕魚,乃是爲了要吃傳説中非常好吃的壽司。其實非常簡單,只要照著人群走(不二法 則?),或是找市場的中心,地點就在那裏。一開始找不到的我們還以爲它會是很顯眼的壽司店,結果走到了那一整排號稱目的地的地點時,眼都看傻了。 招牌那麽小,誰看得到啊! 諷刺的是店鋪竟然很響噹噹的叫壽司大。什麽大呢?租金?服務的阿姨?人群?進貨量?Turnover? 還是店鋪裏捏壽司師傅的……很大? 原本聽説要排隊,我有點不喜歡。可能是我驕縱久了,對排隊有非常不好的排斥感。我真的很不喜歡排隊!爲什麽要排隊呢?身為學生,爲什麽要花時間排隊,那些時 間可以做多少事情,完成多少作業,看完多少……嗯,小説;最起碼你也知道你女朋友有沒有背著你在偷漢子還懷孕三個月這樣。身為職業人士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