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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橋學生皆怪胎

我在上兩個月接受校方邀請在學生月刊裡面擔任特殊主題主筆。 上個月,反應算良好。 (謎:說實話!我:好,好,反應轟動= =|||) 上個月的題目是:你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 可能是我的題目取得有爭議性,抑或X先生在聖三一里本來就很出名,文字部的路加告訴我接到許多來信。 我給他們出了一道題。 一個瘦子、一個胖子、一個女人、一個壯漢和一個老人,他們要穿過河到彼岸去朝聖。兩地中有一條橋,需過境卡才能上岸。每一次最多兩人同行。即代表每兩人到了彼岸,其中一個需要跑回去將卡交給沒過境的人,而當然,表示他還要再過境一次。 彼岸每三十秒就有一個反回教志士拿槍射擊橋上所有人物,請問他們要如何在三十秒內全體到達彼岸? 注:瘦子移動一次需一秒,胖子要三秒,女人要六秒,猛男要八秒,老人要十二秒。 一加三加六加八加十二,等於三十秒。 路加收到一堆來信。 我看了幾封。 一個英國文學的凱羅蘭如此說:“這是不可能的,總和已經三十秒,怎麼還能給別人機會來回?X和編輯,你們是想不出新內容而派人來搗亂的嗎?” 我的天= =||| 歷史系的漢斯說:“你們想再次發起十字軍事件嗎?” 法律系的辛蒂來信:“這是不可能的,這根本就是胡鬧。” 小姐,校規第二條,在劍橋,凡事沒有不可能。你確定你有背嗎? 還有一個歷史系的無名氏:“嘿,我三十秒內就解開了。答案是……”後來,他又來信:“對不起,我算錯了,那個是40秒。答案應該是…… ”結果,他繼續來信:“不,那個是……,應該是……”後來,他再來信。 X先生和路加決定不看了。 還有一個哲學系的,他是典型知識中毒者:“去麥加朝聖不需要橋。若是需要,他們該爭取另一張過境卡。題目本身已經不實際,當然不會有實際答案。就如米麥西說的,不該為未來著手,因為我們所喝的不是來自未來的水。他的意思是不該為不正確的事找尋正確的答案。” 我和路加談論這封信時,路加直接罵了一句髒話表示他的看法。我微笑對他說:“我與你有同感。” 看了不下六十封(這還是路加已經篩選過的,辛苦了),我終於找到一個數學系的答案。 他的信件十分有趣。 “親愛的本傑明(即路加)及X先生,這道題目的答案是……請容許我冒昧,X先生想表達的是上次有個華人學生在康橋掉下去而帶家長來告狀的事情嗎?我認為……” 信件是路加掃描後寄給我的,我看著原稿,呆了十秒。 足足四張A4。 弟弟,這裡不是論文發表會,更不是種族歧視心得交流場。還有,你想...

強龍不壓地頭蛇

我醒來的時候,家明還沒醒來,他昨晚看了整夜的足球賽,我拈手拈腳地下床,後來才發現是多餘的,家明睡得像死豬,根本不會察覺。 我看了看手錶,是凌晨五點,家明手錶的鬧鐘會在七點響起,我看了看熟睡的家明,然後悄悄地將他的鬧鐘關掉。 盥洗結束,我進廚房準備午餐,家明的房子很小,單層樓,房間外面就是廚房,我昨天逼他買了一堆食物放在冰箱,這下終於可以大展身手。 我開始擀麵粉糰做水餃,將昨天準備好的肉漿包起來放入沸騰的鍋裡,這是全世界最簡單的食物(三明治不算食物),浮上水面就能吃了。 後來,我進了浴室洗衣服(我這次沒帶多少衣服),看見家明的髒衣服全囤積在塑膠水桶裡,已經微微有些腥味,我想衝動地將他衣服拿起來一齊洗。 其實很猶豫,我們實際來說並不熟,但是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做的都是老朋友才會做的事,所以其實關係很奇怪。不錯,我是有那麼一丁點細微些許不是很多(有點越描越黑= =)的潔癖,所以,我一時忍不住,將他的衣服也洗了。 不洗還好,一洗才驚覺不得了,他有好幾條內褲不僅鬆緊帶鬆了,有的甚至兩側已經破了好大一個洞!這當摸布都嫌太爛了,居然還穿在身上! 我的脾氣上來,將所有不能穿的內褲一股腦丟進黑色塑膠袋子,然後與昨天的廚餘一併丟出外面的深綠色大型上開式垃圾桶。 做完一切事情,已經七點,我渾身是汗,跑去洗了個澡。 一切都準備好了,家明還在睡覺,我看了看側臥在床上的那個孩子氣小鬼,真是打從心裡佩服,26歲了還像個學生一樣需要人照顧。我看了看手錶,七點十分,是叫醒他的時候了。 我習慣性蹲下、摸額頭和冤魂式呼喚:“家明,家明,起床。”後來才發現該死,怎麼能用這個方式叫他,被R知道會氣得吐血,規定只能這麼對他做的。 算了,都作了。家明賴床:“再一下。”,“你睡遲了。”,“不會啦,腦中沒響,還是六點多……嗯,別吵。” 我笑了笑:“現在七點半了。”,“知道啦……”,“不起來,早餐就冷了。”,“嗯~等一下啦。”家明皺著眉轉到另一頭繼續睡。 “家明——”,家明忽然發脾氣:“好啦好啦,起就起嘛!”他坐起來,頭髮就鳥巢一樣:“一直叫一直叫,吵死人了!我都說鬧鐘沒有響咯!” 我怔了一怔,也太像小孩子了吧,都幾歲人了還有起床氣。 家明起身,睡衣皺成一團,他厭惡地抬頭,看到我,他忽然狂叫,手指指著我。 “啊!” 我嚇一跳:“怎麼了?” 家明慌了:“剛才是你叫我?”,“這個家沒有第二個人了。”家明燦爛微笑:“你信不信,...

“我的”家明

家明揉著惺忪睡眼,打開二樓的浴室,猛然傳來陣聲巨響……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家裡有別人。” “啊~!” “沒…沒關係啦,大家都是男人嘛。” “啊~!” “好了啦,叫到我耳朵都痛了……對不起嘛。” “啊~!” “但以理,給我閉嘴!” 他穿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指著我:“你只是刷牙,牛屎(直接英譯中= =)!別搞到好像看見你在洗澡!笨蛋!” 我漱口,笑嘻嘻:“早安。” “一個大男人叫得像女人一樣,你嗓子是怎麼回事?” “唔……可能我是男高音冠軍?” 他嚇了一跳:“真的?” “同時,我可能也是女高音冠軍?” 他怔住,退後一步:“你開什麼玩笑?你能變聲不成?” “嘻嘻,我還有很多才華。” 他邊洗澡邊提議帶我上街吃早餐,我馬上拒絕。他邊擦著頭出來:“什麼,難不成要我做飯給你吃?”我笑著說:“你不介意,我無妨。”,“我介意。” 我直接道破:“因為你不會煮東西。”他鬼叫一聲:“你怎麼知道!” 不過又馬上矢口否認:“誰…誰說的,我會…我當然會煮!” “是是是,MAGGIE快熟面。”(這是馬來西亞歷史十分悠久的快熟面品牌,個人認為咖哩味的最好吃。) “你……你知道怎麼煮咩?”他擺明想挑釁,我離開沙發,拍拍他肩膀:“親愛的,你等著張口,冰箱有食物吧?” 他露出奇異的目光,彷彿看見長江七號:“你真的會?你是男的也。”我回嘴:“誰說男的不能進廚房?”他搖著食指:“不不不,我們華人有句話--‘君子遠庖廚’,對了,你會不會說華語?” 我打開冰箱找食物,一邊思考到底該不該回答他的題目。 我沒有說實話:“不,我不會。”家明有點惋惜:“那你應該聽不懂我剛才說什麼吧。”,“……不懂(還是不說實話)。” 我真想告訴他我知道的比你更多,真的。不過見人只能說三分話,有機會做朋友再告訴你實話不遲。 “君子,就是華語中我們的意思;遠庖廚,是遠遠避開廚房的意思。” 親愛的,那個字念“袍”,不是“鮑”……唉,算了。 找了一分鐘,我放棄了。那個冰箱除了罐頭可樂、罐頭啤酒、變成化石的粽子(天呀,去年的?)、罐頭湯,還有四盒百貨公司賣的那種現售壽司…… 算了,一個保持著孟子教訓的呆頭鵝,我沒巴望他冰箱裡有冷凍雞肉之類的,也值得原諒,若是一個男人提著菜籃和菜商在那裡討價還價,買雞翅膀還吵著要送雞肝的話……還真噁心= =||| “我們出去吃吧。”家明不屑地笑:“切,被你騙了,還以為你真的會煮,我告訴你,君子遠庖...

职场文化

“分行有外幣兌換職員請假,一時調派不出人手,但以理,這星期你出差。” 因為這句話,我坐了兩個小時的車程一路奔波(也沒有啦XD)趕到美的分行,需待一個星期。 人生,地算熟,與分行經理打聲招呼,他熱情握手:“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我暗笑,虧你在職場打滾多年,居然這麼客套用話,久仰我?什麼,你是我讀者?還是校友? “聽說你對兌換率十分精準,且精通多國語言。”我微笑:“說得我好像一台貨幣兌換率機器。”他熱情拍我肩膀:“哈哈,你真幽默。有沒有人說過你英文帶著濃厚腔調?”我聽了一驚,有嗎?我有改呀! “你說起英文十足像英國人。” 廢話。 做了第一天工還算不錯,說的話不多,最多的一句就是“對呀,新來的,不是,是代替別人。請問要換什麼?” 工作本身沒有壓力,壓力出在旁邊的人身上。在午餐時間聽到他們嘀嘀咕咕:“根本是個小孩”,“繃著臉像刺猬”,“聽說是名校畢業”,“嘖,家裡有錢耳”,“沒錯沒錯,有錢,上耶魯也行。”,“你有否聽到他說英文?哇,裝腔作勢,崇洋媚外。”,“現在年輕人只會玩。” 要死,才第一天,有必要馬上開槍嗎?為何職場一定要有這類份子存在? 幸虧早對冷言冷語免疫,經過他們身邊反問:“要一起吃飯嗎?”他們嚇了一大跳,見我臉上帶著笑容似乎鬆了口氣,以為我沒聽到損語,馬上拒絕:“不,不,我們休息時間不同。” 罷了,我也只是想嚇嚇你。我離開辦公室,關門之機還聽到他們繼續:“嚇死我。”,“他有否聽到?”,“嘖,你以為什麼,千里耳咩?”嘰嘰喳喳,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跑去吃快餐,魯這個偏僻小城連麥當勞都沒有。 (但是我喜歡XD) 進了快餐店,發現有一群戴著狗牌(名牌啦)的同事坐在那裡吃漢堡,其中一個帥哥(人家對我好,總該稱讚一聲)招手:“喂喂,你。”他一臉笑容站起來:“歹勢(福建話,表示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你名字。”我與他握手:“叫我但以理。”他英文還算流利,即標準型馬來西亞英語(所會的語言都參雜在一起,我稱它為Malangish),熱切地說:“你好年輕,我今年26,你呢?”,“你猜。”,“28。” 我大笑,他知道自己猜錯,伸手去抓腦門尷尬地笑:“很老吼。”,“算年輕了,有人說我38。”他訝異:“誰?”我笑說:“我前女……”忽然停住。 氣氛本來很...

Bleach

一個人、一件物事、一本書會受歡迎必然有原因。 我一直在找尋為何漫畫會受眾多人士歡迎的原因。 但對這部分又一竅不通,只好不恥下問找弟。弟坐在那裡吃冰淇淋玩CS(某射擊遊戲)的XBOX版。 看了真是駭然,在緊湊的節奏和精準度下他居然有本事吃冰淇淋。 “有沒有漫畫看?” 他不響。 “嘿,有沒有漫畫看?” 弟一心三用,快速地給敵人爆頭(用槍射擊腦袋,鮮血噴灑…)然後說:“天下紅雨啦,你居然要看漫畫。” 我一陣尷尬:“我是做研究。” 被弟諷刺一頓:“藉口,藉口,明明是稿子寫不下去想抄襲別人點子吧。” “亂講!告訴你,我最恨……” 弟打斷:“別吵我,漫畫在房內。走遠了一點。” 居然被趕走,世風日下啊……(徐風加落葉)TT 後來找了半天,看見一本半殘不全的漫畫,封面快與漫畫分離,寫著BLEACH。 不禁笑起來,BLEACH是漂白水的意思也~~XD 看了封面,主角是一個橘色頭髮的小鬼,好感已經減了三分,旁邊還有一堆扮相古怪的人士,惡意頓生,天,現在年輕人的品味都這麼糟糕嗎? 隨手翻閱,始終提不起勁來,這個打那個,那個打這個,邊打還要邊吆喝,打到最後不外乎英雄惜英雄,不然就是誤會,再來就是感慨身世為何明明是同類卻要為不同主子賣命而不能做朋友之類的贅言。 無聊= = 心想這次的主意錯了,這類漫畫會有什麼特別所在。 於是看也不看就隨手一丟,啪嗒,封面與本體正式分開。 我想離開之際,眼睛余光瞄著漫畫某一處。 剎那間,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從腳底流竄到腦門,像全身被電到一般。 我發了瘋似地捉起漫畫,仔細再看一次那一格里面的故事。 一個戴著帽子的怪男人拿著一根拐杖,眼神半睡不醒,說道:“系之吾輩左手應允之石,系吾輩右手能力之石,烏石高塔的狗,絞頸的椅子,打開密門吧!” 我醒了,這咒不咒,歌不歌,詩不詩的句子,以四周之物做為咒語的本句…… 擺明是文藝復興時期意大利某黑暗組織的通關密語! 哇賽,這下有的瞧了,連這種故事也知道的人世上沒幾個。 頓時昇華,水準高出了好幾倍,當然情節還是一樣古板,但起碼讓我另眼相看。 我拿著漫畫下樓,對弟說:“看,我發現了一個很棒的東西!” 弟鄙夷地看著我,像看著一個頑童跑到他跟前:“又是什麼東西?”我將漫畫放到他眼前:“有沒有看到這個句子,跟你說喔,這個其實是—— ” 弟直接打斷:“XX組織會員在進行總部會議時的通關密語,簡稱暗號。” 我蹌踉退後一步:“你……知道?”我好...

只是比較喜歡寫

有人這麼說:“但以理,你表達能力非常好。” 有人這麼說:“你的中文出乎我的意料。”(好像是說我很差的意思= =|||) 也有人這麼說:“你故事很有組織性。” 也有人這麼說:“你寫的東西太深,我看不懂。” 甚至有人說:“哥,你出書算了。版稅給我吃麥當勞,會撐死。”,“你真認為我能出書?”,“當然……不可能!你算哪根東西,華文還沒我講得好。出書?別浪費樹木。” 無論如何,我是一個說故事的人。 在小學的時候老師一旁上課我在書中塗鴉,絕對不會寫某某女生名字,而是寫很久很久以前。 後來一展所長,幫忙家母那一群華裔親戚照顧孩子:“別吵別吵,我說故事給你們聽。很久很久以前……”小孩馬上安靜,聚精會神。 英國人是最受歡迎人種之一,他們創造了太多世界。 從單純的說起,史上第一部童話是英國人寫的,而如今生活周遭卡通漫畫電影無一不充斥英國遺傳:噴火龍、人魚、獨角獸、精靈、侏儒、毒蘋果、邪惡後母、炸彈、紡車、毒吻、流血荊棘、鬼玫瑰、無頭騎士、幽靈馬車、偷錢的小綠人…… 呃……好像也沒多單純= =||| 不過,童話是從英國出去的,這是不爭事實,每個英國人骨頭里都有這種創造神話的超級想像力,誰能想到在一個麥田裡,一個小孩和一個很高的農夫打招呼,問: “你為什麼這麼高啊?”,“因為我的腿很長”,“為什麼你每次都在晚上才出來耕田?”,“因為我怕嚇著你們”,“不會,我不怕。”農夫看見他堅毅的眼神遲 疑一陣然後將手中的油燈點亮,小孩看到奇觀,那個農夫上半身是人,但是腰部以下往後生長,全身棕毛,且連著四條腿,後面還有一條尾巴…… 人馬。 更別說轟動全世界的樊提索和奈哥羅這兩個住在城堡裡面的帥哥男爵因為失戀在月圓之夜咬破情人脖子後來傷心欲絕,決定出外找尋配偶,將怨念灌注在她們體內,使她們被吸血後不老不死與他們永遠在一起…… 看,都是英國人的產物。 不知道想像力從哪裡來,不過後來出外見識,發現中國人的想像力不在我們之下:朱袁一覺躺下,忽然置身於雲霧中,看見遠處有一個大蚌殼,蚌殼內五光十色和杭州一樣,一人騎著寶馬出來,身邊有黑色和白色鬼怪,另一個人怒目圓睜大喝:“朱袁,你陽壽未盡,不得擅自滯留!”將手中的一本大簿子一扇,朱袁被強風捲走, 猛然醒來,一鍋黃粱剛剛煮熟。 還有,“你這鬼猴子一翻十萬八千里,卻不能離開我的掌心”,“試試看啊,你這個明明吃素卻有大肚腩的傢伙!”後 來一跳到了梅、纛、煉、步、琺五條天庭盡...

興趣

T 和辛西雅是蝴蝶痴, R 是爬蟲痴, S 是狗痴,弟是海洋痴,衛斯理是貓痴,貝多芬是蛇痴(太配了,一樣的種!謎:喂喂喂 = =||| )我什麼都不是 XD 我不熱衷生物世界,不知為什麼,特別不喜歡弱肉強食的那一幕,好,我承認,我心太軟 = =||| 硬要冠一個在上面,那麼,貝殼或鳥吧。 我和貝殼的聯繫是四歲的時候在海邊亂跑跌倒一頭栽進貝殼殘骸裡面這樣開始的。 (謎:就不能美麗一點嗎 = =||| ) 房 內貝殼眾多,家裡又特別多風,在中學二年級的時候用爹的工具箱鑿穿貝殼用釣魚絲串起來作風鈴,掛在通風處,鐵片在中間敲打貝殼,後來覺得音色不好,就再拿 工具東穿西穿,當風經過不同洞口,有的發出呼的聲音,有的發出噓的聲音,相當好玩,弟足足盯了七天,很認真地問: “ 哥,你從哪間精品店偷來的? ” …… 但究竟比較現實一點,不久發現風鈴會積塵,二話不說丟了,被弟痛罵一頓: “ 東西好好的,丟掉幹什麼,浪費! ” 哥哥冷冷回答: “ 不用錢,不叫浪費。 ” , “ 明明是你偷的。 ” 死不肯相信是我做的。 第二,是鳥。 我看過很多鳥,也見識過很多鳥,甚至從舅舅那裡接手飼養他的鷹,但因為糞便太臭就送到動物園去了。 (謎:明明自己懶惰 = =||| ) 那時覺得鳥實在非常厲害,不需要克服任何定律咻的一聲展翅高飛,後來捲入飛機引擎,肝腸寸斷,血肉模糊(謎:吃飯時間,你瘋啦 = =||| ) 會飛!太了不起了。 漸漸興趣增加,這裡的鴿子天下第一,後來生物教授說磁鐵彼此撞擊的聲音能刺激鴿子飛舞,一試難忘。 越來越入迷,觀賞鳥類圖鑑,研究骨骼、形態、叫聲、舞蹈、毛髮,稀有品種、交配姿勢(謎:你研究這麼幹什麼 = =||| ),發現天大地大,物種稀奇,不能自己。 再參加鳥類講座,各大學院展示會,跑進鳥類研究協會和大家打探特談,已經慢慢成精。 到後來,黯然退出這段情節。 沒為什麼,皆因去參加一場鳥類常識問答的時候發現我已精通,當時嚇了一跳,什麼,這麼東兜西轉竟然讓我無師自通到等級 2 的境界?我甚至可以拿著問答分數去申請國際水準的專業學識員執照! 第一個反應是完蛋,我竟然有這種成就,趕緊落荒而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怕出名,不過,倪伯伯對貝殼熟悉到專家境界之後也是一手將所有貝殼打碎,我們應該是同一種人吧 oO 無論如何,都是以前的事了,很多事情純欣賞就好,知道太多反而不美。 這個道理永...